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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整日后怕,几乎天天腻在墨风身边形影不离,晚上睡觉也在一起,这才有了墨风刚刚的低叹。
虽然说美男在怀是人生美事,欣赏美男果体也是一大享受,可这果男若是正在占自己便宜那就忒……
“墨风哥哥,你学坏了。”像她陆小贝一样作怀不乱的圣人如今已经不多见了呐。
墨风没有回答她的话,陆小贝却再也说不出顽皮的话,因为她的颈间湿润一片。
细细密密的吻沿着她漂亮的修长颈项一路而下,在性感的锁骨处流连缱绻,丝丝缕缕电流瞬间直击陆小贝不太坚强的心脏。
陆小贝有些不可置信瞪大了双眼,她这是又被占便宜了?
还是被向来君子风度温文有礼的墨风占便宜了?!
最重要的是,抵在她小腹处那硬邦绑的东西……
这这这,不是她想的那个东西吧?
、第二十五章
陆小贝突然觉得灵台之中一片清明,于是她顿悟了:君子如墨风也会在清晨这种所有男人shou欲最旺的时候一柱擎天……
墨风没有给她更多胡思乱想的时间,灵活的舌已经沿着锁骨一路向下,在她左侧蓓蕾吸吮磨娑,好像小蛇般碾转研磨的舌头只在洁白软孺的边沿流连,独独闲着粉红色的草莓,巨大的空虚感袭来,陆小贝只觉得千万只蚂蚁在她的心间血液里钻挠骚手,身子无力地向上弓起,弓起,想要更多,更多……
墨风心领神会,舌尖一路向上,膜拜她的粉红,他的手也不闲着,在另一边圆润上捏圆搓扁,好不yinmi……
敏感被含住,陆小贝顿时觉得世界圆满了,舒服的好像泡温泉一般感觉沿着四肢百垓直击大脑,却在此时忙碌一夜的后遗症显现出来了,她两眼一闭,睡着了……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陆小贝模模糊糊想起一件事:她的衣服是何时被墨风脱掉的?
感觉到身下的人身体彻底放松下来,墨风疑惑地自双峰之上抬起头来,这一看顿时哭笑不得,再看看自己挺立的昂扬,不禁无奈叹了一口气。
陆小贝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中她浑身赤果果地被绑在温泉中一块巨石上,双臂大开双腿并拢,一条手臂粗的大蛇在她的双腿间钻来钻去。大腿内壁的嫩肉怎么禁得起如此磨娑?更何况那蛇头进进出出间无意碰触到花芯,引起她的一阵阵战栗……那蛇似乎有灵性一般,察觉到她的颤抖,更加卖力地摩擦她的花芯,如此反复,她只觉得 脑中陡然一片空白,整个灵魂都似被电流击中,快乐的颤抖起来……
醒来的时候是在她自己的房间。
看着熟悉的纱帐纬幔,陆小贝脑袋有一瞬间的短路,眼珠子骨辘辘转了两圈才想起来睡着之前发生的事情。
似乎,好像……
身体触电般从床上弹起,扒开身上衣服一看,嚯,她的眼睛瞪的大大的——她的肩头,臂膀,尤其是两只白兔上满满当当算是草莓印记……
动了动身体,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还好,墨风没有趁着自己睡熟吃了自己。
心里却有淡淡失落的感觉,心道墨风真是禽兽不如呐!
正走神间,墨风推门而入,陆小贝一惊,赶紧整理好衣服,只是那慌乱的样子在外人看来有种欲盖弥章的味道。
幸好进来的人是墨风。
他好似察觉不到陆小贝的尴尬,端着托盘进入房间,将吃食摆好向陆小贝招呼道:“你睡了整整一天,饿了吧,快过来吃饭。”
陆小贝小心肝儿一颤,面上表情由心虚,到愤怒,再转化为羞涩,最后定格在了若无其事上。
两人默契地对于早上发生的事情闭口不提。
饭毕,墨风对着准备一直装鸵鸟的人问道:“贝贝,药的事情怎么样了?”
陆小贝一扫沉默是金的形象,得意之情溢于言表:“小爷出品,绝对事万无一失啊!”
墨风微微一笑,温润的容颜犹如万千玉石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脑海中不自觉回想起墨风洁白无暇的玉体,脸颊一热,浑身上下也燥热起来。
就在她即将饿狼扑虎扑过去的时候,“笃笃,笃笃”的敲门声打破了她的不良幻想。
“公子,你起来了吗?”是纤儿。
陆小贝神色一肃,挺直腰板正经道:“进来。”
却不知她这一副正经的模样更加惹人怀疑,果然,纤儿看到她的样子黛眉一皱,怀疑的目光上下左右三百六十度扫描一遍陆小贝的身体,随即无奈地摇摇头低叹一口气。
她家小姐又不正常了。
陆小贝面皮一紧,貌似,纤儿看出什么了?
求助的目光看向墨风如局外人一般若无其事的脸。
哪知,向来凡是以她为中心的人竟然忽视她的求助目光。
陆小贝大怒,绵羊般可怜兮兮的目光一变,眼刀一个接一个射向墨风刀枪不进的脸。
墨风最终耐不住陆小贝“含情脉脉”的威胁,温润面庞转向纤儿笑的云淡风轻,出口的话却令纤儿无言以对。
“纤儿可是春心萌动了?”
陆小贝探照灯一般的目光“倏”的转向纤儿,鼻子耸动间像是狗仔寻找着八卦的味道。
纤儿俏脸通红,非常无奈的看着自家小姐那一脸热衷八卦的模样。她更无奈的是墨风的一双慧眼竟然识破了她想要隐瞒的秘密。
只是秘密之所以是秘密,就是因为它的不可说,纤儿只是愣神一瞬间便应对道:“属下没有。”
题外话:小小乖感冒,某乖发烧,这一天过得……
、第二十六章
秘密之所以是秘密,就是因为它的不可说,纤儿只是愣神一瞬间便应对道:“属下没有。”
陆小贝凑近纤儿,围着她打了个转儿,八卦道:“说说,说说,怎么回事?是不是看上我那个同桌了?”
纤儿俏脸一红,狠狠斜了陆小贝一眼。
陆小贝不可置信瞪大双眼,伸出比葱白还要细嫩的小手指着纤儿道:“哎呀呀,纤儿呐,这个情况可不一般,快说快说,怎么个情况。”
别怪她大惊小怪,实在是纤儿平日里冷冰冰一个人,除了偶尔损她两句脸上会出现些许兴味,平常想让她露出个白板之外的表情比登天还难。
可刚刚她看到了什么?
纤儿那**一瞪,那叫一个媚态横生,平板板的小脸顿时鲜活了起来。
这要说没猫腻,谁信呢?
任她如何逼问纤儿都闭口不言,陆小贝哀怨瞥她一眼,悠悠叹了一口气,抱怨道:“纤儿,你的口一如既往的严呐!”
事以至此,陆小贝也不再纠缠,反正纤儿注意力已经转移,别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公子,家里来信。”纤儿自怀中掏出一小卷纸条教给陆小贝道。
陆小贝翻开纸条看了片刻,眉头轻挑,粉拳一握轻撵一下,那小小的纸片便化为了粒粒几粉。
见状,墨风关切问道:“怎么了?”
陆小贝沉吟片刻道:“爹爹希望我参加此次的学院排位赛。”
墨风思索片刻道:“是不是第一名的奖品很诱人?”
陆小贝俏脸一垮,哭丧着脸道:“爹爹说,比赛第二轮有可能会在青城山举行,他希望我可以进入青城山。”
青城山位于祥龙国东部边缘,有天下第二险境之称,里面危险重重,是仅次于安卡斯山脉的凶险之境,传说天下第二神兵寒魄埋葬在青城山。
“青城山吗?褚卫原好大的气魄,各大学院王宫贵族富商官宦子女不计其数,他就不怕引起公愤么?”墨风轻叹一声,神色间满是不解。
陆小贝小嘴一撅,恨恨道:“他脑子肯定是抽风了,明知道小爷我对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最不感冒了,竟然要弄这么个关卡来为难我!”随即小脸一垮,干嚎一声:“闯关什么的最累了,我不想去啊啊啊!”
青城褚家,自一千年前出了一个宗师开始,每一代老宗师死后必出宗师,到如今已经孕育出四代宗师,褚卫原便是那第四代。
千年前那褚家老儿没事干整出了个学院排位赛,当时的八大宗师共同担任裁判,千年之后又把比赛场地弄到他们褚家领地范围内,他到底是想干啥?
最重要的是,学院学生的功力普遍在地阶初段晃悠,这样一群人进入青城山不是找死吗?
对于陆小贝的假哭,纤儿报以白眼,墨风伸出手轻抚她的长发轻笑道:“对于这种事情贝贝最有经验了不是吗?”
“……”
陆小贝嘴唇抿了抿,却是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所以说,平日里看起来温和无害的人露出爪子伤人才是最厉害的啊!
“贝贝你真的要参加学院排位赛?”“幽然别居”里,雷颂掏掏耳朵,生怕自己听错了。
陆小贝朝天翻个白眼,用得着这么大反应么?
好吧,她承认雷颂这么大反应确实不是他的错。
她刚开始答应班主任赵占超是基于恶作剧的心理,她纯粹是想吓吓心脏不太坚强的人们,那个时候她是打算轮到她她就果断溜号来着。
可这次爹爹有令,她是不参加都不行了啊!
见陆小贝一脸鄙视的样子,雷颂讪讪摸了摸鼻子,没再说话。
距离学院排位赛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各班的参赛选手基本上已经定了下来,接下来就要在选拔出来的一万个人里面选出四个与学院指定的四名种子选手组成八人队伍,与全大陆近千所学院的近万人进行比赛。
“话说小阳阳真是好命呢,不仅被定为种子选手,还被咱们的校花看上约去幽会了!”雷颂像是没有骨头一样趴在桌子上呢喃道。
“你说什么?”陆小贝“倏”地抬起头来看向雷颂问道,声音之尖锐吓了雷颂一大跳。
“我说小阳阳命真好。”
“下一句。”
“他被校花约去幽会了。”
“校花?”陆小贝感觉她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个裴珊珊么?”
她就说么,裴珊珊素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一个人,怎么会有事没事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转悠,原来是看上季飞阳了!
“不是她,她只是第二美女,校花是第一美女阮晚情。”
陆小贝一愣,随即更加愤怒了,好啊,这一不留神,季飞阳那厮竟然勾搭上第一美女了!
“第一美女,有我美吗?!”
咳咳,现在似乎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吧……
雷颂擦擦头上的虚汗,道:“贝贝,这个,你们没有可比性……”
陆小贝杏眼一瞪,雷颂把后半句话成功吞进了肚子里,赶紧改口道:“当然是贝贝你更好看!”
其实他是想说一个是男人,一个是女人,无法比较啊!
陆小贝却没有再给他开口的机会,一闪身消失在了雷颂的视线里,向着一年一班的方向掠去。
、第二十七章
陆小贝一愣,随即更加愤怒了,好啊,这一不留神,季飞阳那厮竟然勾搭上第一美女了!
“第一美女,有我美吗?!”
咳咳,现在似乎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吧……
雷颂擦擦头上的虚汗,道:“贝贝,这个,你们没有可比性……”
陆小贝杏眼一瞪,雷颂把后半句话成功吞进了肚子里,赶紧改口道:“当然是贝贝你更好看!”
其实他是想说一个是男人,一个是女人,无法比较啊!
陆小贝却没有再给他开口的机会,一闪身消失在了雷颂的视线里,向着一年一班的方向掠去。
到了一年一班一看,却没有季飞阳的身影。
陆小贝随便抓了个同学打听季飞阳的下落,那人目光怪异上下打量陆小贝两眼,随即鄙夷的地皱皱眉,却还是很“好心”告诉她:“他和校花阮晚情去了小树林那边。”
陆小贝闻言脑子一热,转身向着树林方向行去,却被身后那人下一句话弄了个措手不及:“你找他有事吗?”
对啊,她找他有事吗?
为什么一听说她和校花出去就如此大动肝火?
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