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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到了最新的密报,布金斯已经有数天都没有在法兰特子爵的营地里出现了。”
“他来了?”夏兰侧头问道。
“也许他现在就在我们不知道的身边。”希瑟伯爵在靠近壁炉处的椅子上轻饮着杯中的热茶道。
“面对耐心狡猾的猎物总需要付出代价冒险引诱出来。”夏兰轻声道。
“陷阱已经准备就绪。”
“拭目以待。”
第二日。
坎特兰传来了希瑟伯爵被刺的消息。(未完待续。。)
第259章 刺杀影响
希瑟伯爵的遇刺无疑在坎特兰引起了轩然大波,恐慌与混乱的情绪一时间弥漫在坎特兰街巷的每一个角落,人心惶惶的沉重氛围下,关于刺杀事件的矛头都不约而同的指向了一个人。
法兰特子爵。
人们都清楚法兰特子爵与希瑟伯爵间剧烈的冲突矛盾,尤其是在法兰特子爵冬季里悍然对罗德威发动侵略后,大军势如破竹的攻势却在坎特兰遭到了希瑟伯爵强力的回击,更不提前不久法兰特子爵差点在战争中全军溃败。
如果说谁最恨不得希瑟伯爵马上死去,法兰特子爵毫无疑问是排行第一个的人。
然而事实的真相往往相反,听闻到希瑟伯爵遇刺的消息后,法兰特子爵足足怔愣了良久。
“布金斯行动了?”
这是法兰特子爵回神后开口的第一句话。
“没有。”
回答他的是伫立在一旁的拜西泽。
“谁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法兰特子爵沉着脸道。
“布金斯潜伏的这段时间里传回了一个重要情报,希瑟伯爵遇刺前德兰克。夏兰也遭遇了刺杀。”拜西泽依旧神情漠然道。“可惜的是刺杀失败了。”
“有趣!”法兰特子爵沉思了会后冷哼道:“你看出了什么古怪吗?”
“可能会是一个陷阱。”拜西泽道。
“如果排除了陷阱呢?”法兰特子爵紧接问道。
“有人与我们的目的不谋而合,而且隐藏得深不可测!”拜西泽沉声道。
“你说这个人会是谁?”法兰特子爵思索道。
“我不知道,至少不会是我们这边的人。”拜西泽道。
“有可能是光辉圣堂的手笔吗?”法兰特子爵蹙眉道。
“不可能。他们的势力在罗德威相当薄弱。并且策划这件刺杀丝毫不能予以他们任何益处。结果便宜的只会是我们。”拜西泽断然道。
“你说,如果希瑟伯爵死了,最受益的人会是谁?”法兰特子爵突然发问道。
“是您!”拜西泽道。
“除了我之外呢?”法兰特子爵又问。
“罗威瑟。奥弗列得。阿奇尔!”拜西泽停顿了下,似乎察觉思忖到了法兰特子爵话里的意思。
“呵呵……如果这件刺杀并非希瑟伯爵故意布置的陷阱,否则我想象不到除了他之外还会有谁与我们一样都巴不得希瑟伯爵立刻死去。”法兰特子爵冷笑道。
“奥弗列得是个聪明人,他绝不会在战争关键的节骨眼上突然暗下杀手!”拜西泽质疑道。
“说不定他另有想法图谋。”法兰特子爵道。
“哪怕权力的野心**再过强烈也无法令他失去理智,我坚持自己的判断。”拜西泽道。
“很少看见你对一个人有如此评价,你很看重他?”法兰特子爵神色淡漠道。
“优秀的指挥才能与出色的谋略手段都构成了我对他的不错印象。只是,他还年轻,很多方面都仍然不及其父亲的沉稳老辣,但人总是会随着时间不断成熟改变,我可以断定,未来的他一定会是我们最强劲的敌人。”拜西泽略带凝重道。
“哦?那么德兰克。夏兰呢?”法兰特子爵意外的问起了另外一个人。
“一个失去了灵魂与自我的天才。”拜西泽沉默了会缓缓吐露道。
“即便将来你也不会是他的对手?”法兰特子爵嘴角勾起一抹隐约的笑意道。
“他不会有将来。”拜西泽道。
“怎么说?”法兰特子爵似感兴趣道。
“灵魂与自我的缺失会让他永远无法通过fernu法则的心灵考验!”拜西泽道。
“所以说他的实力永远只会停留在上位巅峰的境界?”法兰特子爵道。
“没错!除非有一天他能勘破了心灵的魔障,不过他不会有这一天。”拜西泽冷峻道。
听到拜西泽这番论调后,法兰特子爵仿佛失去了问下去的兴趣岔开话题道:“希瑟伯爵的遇刺必然造成坎特兰军心的浮动,这个时候我们需要趁势发动攻击吗?”
“或许还需要等一段时间。”拜西泽剖析道:“如今整个坎特兰都认为希瑟伯爵的遇刺必然是您的暗中指使,坎特兰的上下军士虽然不乏动荡。可是悲愤的情绪却会使得他们爆发出拼死的战斗力,这个时候我们的出击只会徒增伤亡而已。”
“你认为合适的出击时机该选在什么时候?”法兰特子爵咨询道。
“既然希瑟伯爵遇刺未死。那么不妨让他真正死去!只要希瑟伯爵一死,失去了主心骨的坎特兰必然会人心崩解,到时候出击自然能轻易攻取而下!”拜西泽道。
“布金斯没问题吗?”法兰特怀有疑虑道:“希瑟伯爵遇刺后身边的戒备程度必然会异常森严,恐怕未等他出手刺杀便会彻底暴露踪迹!”
“大人您或许忘记了一个重要的关键,德维特死了,德兰克。夏兰重伤,希瑟伯爵身边已经没有了能够抵挡一位上位强者暗杀的手下!”拜西泽淡淡道。“哪怕暗杀失败,布金斯依然有能力可以逃出重围!”
“你确定?”法兰特子爵盯着拜西泽慎重道。
“如果您不放心,我可以亲自出手。”拜西泽不动声色道。
“不必了,传达我的命令,让布金斯出手吧!”法兰特子爵神色阴晴不定道:“记得顺便告诉他,如果发现事不可为及时撤离,千万不可疏忽大意!”
“遵从你的命令!”
拜西泽挺直身躯,朝着法兰特子爵行了个标准的军礼后便离开了营帐。
走出营帐返回军议大营的路上,感受着寒风的侵袭,拜西泽望了一眼远方坎特兰淡淡的轮廓,那张严肃漠然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一抹讥诮的诡异笑意。
“来人!”
低哑的话音刚落,一个黑色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身旁。
“转告布金斯,子爵大人命令,三日内必须成功暗杀希瑟伯爵!”
“遵命。”
黑影消失。
而拜西泽则依然停留在原地。
战争的的天平终于开始倾向胜利,阻碍他们面前的最强劲敌人即将倒下,不安定的人总要需要一番告诫。
子爵大人,请安心成为我们一辈子的傀儡吧。(未完待续。。)
第260章 陷阱里的猎物
坎特兰,白橡树酒馆。
靠近角落的一处偏僻酒桌上,零星的昏黄灯光倾洒下大片阴影,而阴影下坐着一个人,一个独自喝着酒的男人。
希瑟伯爵遇刺事件的影响让平日热闹喧嚣的酒馆都变得冷清萧条,酒保在吧台处无精打采的擦拭着酒杯,目光时不时会望向紧闭的大门;酒桌上,寥寥无几的客人交头接耳地在小声谈论着,脸上凝重的神色可见一斑。
叮铃叮铃——
这时,酒馆大门忽然被人推开,冷冽的寒风顷刻间灌入温暖的酒馆里,酒保精神微微一振,但在看见走进酒馆的客人径直向角落的酒桌走去时,心中刚刚泛起的热枕顿时冷了下来。
“有新指示?”
角落酒桌上独自饮酒的男人静静看着对方在他身前坐下后开口轻声道。
“最新命令,三日内请阁下务必成功暗杀希瑟伯爵。”
来者点点头声音低哑道。
“谁的命令?”
饮酒男人神色一凝道。
“子爵。”来者道。
“我想你应该清楚希瑟伯爵遇刺后身边的戒备程度如何!”饮酒的男人话里微微带着一丝怒意道。“如今让我在三日内暗杀希瑟伯爵根本不可能成功!”
“我只是负责传达命令而已。”来者无动于衷道。
“很抱歉,请转达给子爵大人,恕我无法完成他交代的任务!”男人冷哼道:“因为我可不想自寻死路!”
“自寻死路?阁下您多虑了,如今希瑟伯爵身边的上位强者德维特已死,德兰克。夏兰为拜西泽阁下所重伤。哪怕希瑟伯爵身边戒备再如何森严都无法抵挡您的暗中刺杀!即便刺杀失败了您也应当可以从容逃离。”来者不急不缓的劝说道。
“哼!说的简单!”男人嗤笑道。
“阁下。我们已经为您安排策划好了万无一失的刺杀准备。希望您能认真考虑一下!”来者淡淡道。
“万无一失?可笑!我可不想拿自己的性命安危来为你们的计划冒险!”男人讥诮道。
“阁下,这是子爵大人的命令!”来者重重强调道。
“你以为搬出子爵大人便可以让我屈服?”男人似乎对来者的话感到可笑道。
“我当然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然而,请阁下不要忘记塞拉拉小姐与拜西泽阁下!”来者平静道。
“你在威胁我?”男人怒视道。
“不,我只是在让您冷静考虑一下我们的计划而已。”来者面无惧色道。
“说出你们的计划!如果有一点疏漏都我会直接拒绝!”男人沉默了许久后咬牙切齿道。
“如您所愿!”
……
坎特兰议政厅。
三步一哨,五步一岗,一列列来往巡视的军士让整个议政厅上下都弥漫在凝重肃杀的氛围里,自从希瑟伯爵遇刺后。似乎所有人都绷紧了神经,任谁也不敢再有一丝疏忽大意!
而希瑟伯爵养伤的房间内外更是如此,除却驻守的精锐军士外,长廊过道中随处可见来往交替的巡逻卫士!稍有风吹草动都引起他们警惕的目光。
当一列军士路过希瑟伯爵的房间前,异变突生!
队伍里一名士兵突然抽出手里的长剑霎时间斩杀向伫立在门口守卫的士卒,紧接着一剑劈开坚硬的房门后便悍然闯入其中!
待周围军士反应过来发出警报后,那名暴起发难的士兵已经身在希瑟伯爵的房间内大肆屠戮起抵抗迎击的众多守卫!
没有人可以阻止士兵冲向病床上希瑟伯爵的脚步,仅仅只是片刻,房间里便散逸出浓重的血腥味道,地面上躺着无数鲜血浸染的尸体。紧握的长剑步步紧逼下,奋不顾死的剩余守卫终于全部倒在了床榻前。
“布金斯?!你来了?!”
觉察到动静的希瑟伯爵早已从床榻上站立起身。红润的脸颊上丝毫看不出受伤的迹象,脸容平静的注视着眼前伪装成士兵汹汹来袭的刺客,他的嘴角处突然勾勒起一丝诡异的笑容!
不好!
看见希瑟伯爵脸上似在嘲讽的笑意后,布金斯心中顿感不妙,隐隐中仿佛感知到了什么未知的危险正在降临!
一不做,二不休!
事已至此!布金斯坚决果断地将长剑骤然刺向了眼前距离数步的希瑟伯爵!
叮——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音突然响彻,空中只见一道银光旋转飞舞,顷刻间插在墙壁中间,仔细看去,原来那道银光竟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