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的身体从来不属于自己,正如她的人生一样,活着,彷如他人操纵的傀儡,没有思想,没有自由。
她需要解脱!解脱束缚在心灵的枷锁,解脱受人操纵的命运!
所以,她甘愿付诸一切!
而他,会同意答应她的交易吗?
心中忐忑惴惴地等待着男人的回答,重新开始抚摸在对方身下的手忽然一紧,她瞪圆着漂亮的眼睛凝视向男人英俊的脸颊,感受着手上异样的碰触与温度,略微一惊后,悬挂空中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我会杀死他们,但不是现在,你需要做的只有信任与等待。”
夏兰将趴在身上的少女伸手一拉直接搂入怀中,深邃的漠然目光平静的与少女对视道。
等待吗?塞拉拉已经等待了许多年,而她早已不在乎等待的时间,对她而言,唯一重要的是对方答应了她的交易请求。
一手轻抚着少女苍白细嫩的脸颊,一手探进少女敞开的胸间衣衫里揉弄着那片雪白,充满诱惑的呻吟声霎时间从少女的小口里轻吐而出,身下的火热愈发坚硬直挺,夏兰微微眯起眼睛,嘴角浮现出冷冷的笑意。
“虽然稚嫩了点,总归是个不错的玩物,暂时收一些利息吧。”
说着,夏兰拉开身下的衣裤,伸手便将塞拉拉的脑袋按了过来。
“帮我解决一下吧。”
塞拉拉神色怔怔地望着近在眼前火热跳动的巨物,虽然她对这方面早有了心理的准备,可事到临头时内心却不由退缩了起来,有些事情或许真的没有想象中的容易接受,而现在,她却已然没了退路!
双眉紧蹙闭上眼睛,哪怕再不情愿与抗拒,少女终究是张开了小口吞下了眼前昂然挺立的火热。
感受着身下突然湿热的包容,强烈的快感瞬间席卷至大脑神经,再也难忍的刺激让夏兰直接将塞拉拉的脑袋粗暴地用力按了下去,猝不及防下,少女那张娇美的脸蛋顷刻间扭曲得不成样子,紧握的秀拳奋力捶打着夏兰,试图挣脱开夏兰恍如野兽的举动。
然而她的挣扎只会是徒劳的,因为虚弱的她根本不可能是一个上位强者的对手。
渐渐地,塞拉拉放弃了抵抗,她仿佛认清了自己选择的道路,任凭夏兰肆无忌惮地玩弄,甚至小嘴都开始不断配合起对方的动作。
夏兰松开了按压在塞拉拉脑袋上的手,整个人一脸惬意的躺在沙发上享受着少女的服侍。
仰头望着火光映耀的橘红色天花板,漠然冰冷的眼睛里似在注视着什么。
系统:少女的复仇(可选)。
当塞拉拉说出交易内容的那刻,脑海系统的任务便突如其来的浮现在视线里,任务没有具体的说明与要求,可选可不选,决定权全有夏兰自己掌握。
他不是一个容易让**冲昏头脑的人,发泄**的渠道有很多,作为希瑟伯爵麾下目前最倚重的底牌,他若想需要女人的话希瑟伯爵一定会很乐意的送上不同类型的女人供给他享受。
而他选择答应塞拉拉的交易很简单。
布金斯一定会死,这是希瑟伯爵事后的要求,因为没有人会愿意将一个心理扭曲病态的强者留在身边;至于莫罗恩子爵……他的直觉判断,未来护送潘迪莉娅返回奎罗菲后自己一定会与对方出现冲突矛盾,有些事情的发生往往难以避免,未知影响的因素太多,个人的力量充其量只能稍稍阻止事态的发展与延续。
既然对方的交易恰好与他既定的未来重合,况且系统出现的任务必然会给予他一定的奖励收获,如此一举两得的双赢交易夏兰自然乐意答应。
这时候,房门突然传来了清脆的敲门声。
“德兰克大人,议政厅外刚刚出现了一个指名道姓专门拜访你的人。”
门外同时响起的还有一个恭敬礼貌的声音。
夏兰拍了拍身下塞拉拉的脑袋,示意对方不必在意继续服侍后沉声道:“对方有说明来历吗?”
知道他姓名的人不多,除却熟悉的某些人外,他记忆不起会有谁在深夜突然拜访自己。
蹊跷,古怪。
“他说是您曾经在艾德里亚王都的朋友。”
王都的朋友?
夏兰微微冷笑,因为他根本没有所谓的朋友。
“对方是男是女?”
“是一位男性。”
“稍等一会,将对方邀请至会客厅,一会儿我便过去。”
说完,夏兰抓住塞拉拉的脑袋随意推开站了起身,看了一眼咳嗽干呕的大口喘息的少女,他摇了摇头,平复下那股火热后,穿戴好衣裤便径直朝着门外走去。
他不是没想过用少女的身子发泄,然而以少女现在虚弱的体质而言,剧烈的**说不定会让少女难以承受下来,这不是怜香惜玉,仅仅只是不愿到手的玩物太快玩坏罢了。(未完待续。。)
第264章 三天
坎特兰议政厅内豪华富丽的会客大厅里,奥登看似神色平常地坐在一张精美舒适的椅子上,而他的眼角却时而会不留痕迹的观察着周围的事物与情况。
头顶高悬的魔法吊灯散发的柔和光芒照耀着每一个角落,青白色的墙壁上装饰着不少风景优美的四季油画,壁炉处燃烧的熊熊火焰温暖了空旷冷清的大厅,除却门口伫立不动的两个卫兵与身旁负责服侍的女仆外便再无外人。
虽然他从温妮的口里探听了不少关于德兰克。 夏兰这个人的事情,可奥登清楚,温妮实际上并没有将对方真正的身份与秘密透露出来,他可以理解温妮的谨慎,因为真正信任一个人的确是件不容易的事情。
或许他没有想到,温妮口中可以帮助她的人物会有如此大的权力,单独邀请一个人在坎特兰权力中心的会客厅里等待可不是一个寻常权贵能够办到的事情,他究竟是谁?为何他会有如此大的权力?
脑海思维里陷入了一片迷惑猜测,而他忽然忆起曾经温妮对他说过的话语,或许有一天他们会接受一个无法拒绝诱惑的委托,看来温妮真的没有说谎。
佣兵,无外乎金钱与利益。
但奥登想得更多,他不仅需要保证佣兵团里这帮兄弟生活的经济来源与安全,甚至他还要考虑这帮兄弟的前途!因为没有人喜欢走在刀尖上舔血冒险,总有一天他们会出现意外伤亡,总有一天他们会老去。那个时候。谁来照顾养活他们?
不知不觉间。会客厅大门发的嘎吱声响让奥登霎时间驱散了脑海里繁杂的思绪,他站立起身,转过身子朝向大门。
他看见了一个人,一个年轻俊朗的年轻人,一个让奥登瞬间感到毛骨悚然恐惧的男人!
他已经不知道有多少年没有体会到这种恐惧的滋味,而带给他这种感觉的居然会是眼前正朝着他缓缓走来看似无害的年轻人!
奥登经历过不少战争,而战争必然少不了杀人!往往杀过人的人身上都会有一种特别的味道,血腥的味道!
但眼前年轻人的身上已经不足以用血腥来形容!
他仿佛看见了年轻人的身后是无尽的尸山骨海。鲜血的赤红浸染了他的世界,宛如恶魔降临般恐怖。
好厉害的气场!
清醒回神,奥登顷刻间意识到自己被对方身上刻意散发的气势所影响,身心立刻变得异常警戒,眼神中甚至带着淡淡的敌意。
“你是谁?”
年轻人没有理会奥登,而是自顾自的坐落在他身前不远的椅子上轻声开口道。
他的声音很冷,冷得让人窒息。
“在下托斯尔。奥登!”屏息凝神,舒缓着心中的压抑,奥登行了一个标准的骑士礼节恭敬道。
“我不认识你。”年轻人想了想,道。
“大人您没有听过我的名字是应该的。因为我也从来没有听过大人您的名讳!”奥登道。
“说吧,我那位派你来的艾德里亚朋友是谁?”年轻人没有拐弯抹角直接问道。
“您的朋友交代。她的名字只能您一个人知道。”
说着,奥登的眼睛瞟向不远的卫兵与女仆道。
年轻人点点头,伸手挥斥会客厅里的卫兵与女仆离开后,他道:“现在可以说了吧。”
“是的!”奥登点点头道:“您的那位朋友叫做布兰西娅。温妮!正是她让我前来秘密拜访您!”
“是她?她现在在哪里?”年轻人皱眉道。
“如今她正在坎特兰城门外等候着您的帮助。”奥登道。
“她不是在埃布兰罗吗?为何她现在会在坎特兰城门外?”年轻人沉声问道。
“不久前温妮小姐在埃布兰罗雇佣了我们要求连夜赶往至坎特兰这里,而她让我转告您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向您说明!”奥登道。
“什么重要的事情?”年轻人问。
“我不知道,因为温妮小姐没有说,她只是让我成功遇见您后要求您亲自前往坎特兰城门外接送她的入城。”奥登道。
“我知道了,随我来吧!”
话落,年轻人站起身子便朝着会客厅大门外走去,而奥登微微一愣后紧随跟上!
年轻人带着奥登出了议政厅后,一支精悍的骑兵大队立刻出现在他们身边,正当奥登满是戒备的时候,年轻人却神色自然的率领着这支骑兵大队迅速朝着坎特兰城门处奔去!
一路上肆无忌惮的横冲直撞下,年轻人率领着骑兵大队很快便出现在坎特兰城门,仅仅只是与城卫兵负责统领的一个交涉,严厉禁止任何人出入的城门便轻易打开了,这番景象直让身后的奥登惊诧咋舌!
伸手示意怔愣的奥登带路后,一行人出了城门后不久便在一处滞阻在城外聚集的商旅营地中找到了温妮等人!
年轻人遇见温妮后没有过多的叙旧,甚至连一两句话的交流都没有,那支精悍的骑兵大队代替了佣兵团的护送,直接便离开了营地重新返回坎特兰,至于奥登他们则小心翼翼的紧随跟上,没有夏兰的命令,骑士队伍也没有驱离他们,任凭对方跟随着队伍顺利的进入了坎特兰。
不过,当他们进入坎特兰抵达议政厅后,那支骑兵大队便包围了他们,明面命令上是请他们暂时留在军营中等候消息,可在奥登一行佣兵眼里更像是羁押扣留!他们没有反抗,而是乖乖的在骑兵们的警惕注视下选择了遵从。
披裹着大衣乖巧的跟随在夏兰的身后,温妮的脑袋低低垂着,彷如一只温顺的猫咪,可当她与夏兰来到一处房间里后,房门一关,温妮便瞬间激动地抓住夏兰的衣服低泣道:“夏兰大人!潘迪莉娅出事了!”
夏兰挣开温妮紧拽的小手,神色漠然坐在沙发上,看着泪水沾湿脸颊的温妮,他指了指身前的沙发示意坐下道:“冷静一下!将埃布兰罗与潘迪莉娅的事情慢慢详细讲清楚!”
温妮抹了抹眼角的泪花,按着夏兰的吩咐坐在沙发上后,待抽泣声不再频繁,激动的心情渐渐平复后,她开始缓缓讲述起前些日子埃布兰罗发生的变故。
夏兰听后沉默了许久,他闭着眼睛,似在沉思,平静的面容上丝毫看不出任何变化。
而温妮说完等待着夏兰的回应时,眼睛却开始小心翼翼地观察起周围的动静,忽然间,她瞪圆着双眼,神情上似乎难以置信地伸出手指向了房间的某个方向!
“她…她…塞拉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