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赤蝶笑了笑道:“顾公子,我们吉祥屋的规矩,一旦接了单,除非雇主撤单,否则我们是必须完成任务的。”
顾子和哂笑了一下,“这么说,姑娘是护定这个傻子了?”
“那是自然。”
“子和哥哥,你怎么走得那么快,怜儿都跟不上了。”一个娇滴滴的女声从门口传了过来,顾七领着一个身形娇小的女孩走进了屋。
“怜儿,我都说了这次出来有危险,让你不要跟着我,你偏不听。”顾子和扭头看着刚进门的女孩,面色有些不满。
“怜儿也想看看三堂哥嘛。”顾怜的小嘴翘了翘,然后第一眼……看见了特点太过突出的白瑾儿。
“呀!子和哥哥有妖怪!怜儿好怕!”顾怜像只受惊的兔子似的躲在了顾子和身后,只露出了一双乌黑的眼睛,还在看着白瑾儿滴溜溜地转。
要!忍!耐!
白瑾儿握紧了拳头,一遍一遍地为自己做着心里建设。
“顾管家,你怎么让这么丑的人进门了?”顾子和瞥了旁边的顾七一眼,眼里写满了嫌弃。
“呃……珠珠姑娘是少爷的贴身丫鬟。”顾七一板一眼地解释道。
“……”顾子和突然同情地看了顾梓碧一眼,“我好像有些明白,三堂哥为什么会傻了。”
呵呵。
白瑾儿的身体已经因为愤怒开始颤抖了,“那顾公子记得站得远一些,免得传染给了你。”
“呵,”顾子和斜眼看着白瑾儿,“人长得这么丑,嘴还挺刁的嘛。”
“想要嘴刁,多吃辣椒。”白瑾儿朝着顾子和咧着嘴笑了笑。
顾子和:“……”
他有些呆愣地站在原地,不知是被白瑾儿说的话惊的,还是被她刚才的笑吓的。
顾怜总算是从顾子和的背后走了出来,两只眼睛亮亮的看着顾梓碧,“三堂哥长得真好看。”
顾子和一撇嘴,“长得好看有什么用,又不能当饭吃,更何况,他还是个傻子。”
“可是,他就是长得好看嘛。”顾怜走到顾梓碧跟前,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三堂哥,我是你的小堂妹怜儿。”
顾怜是顾老太爷最小的一个孙女,也是顾子和的亲妹妹。因为年龄最小又很会讨长辈欢心,在顾家上下最为得宠。
顾梓碧拿勺子舀了一勺莲子汤,递到顾怜跟前,“怜儿,堂哥请你喝莲子汤。”
顾怜看了勺子里的莲子汤一眼,巧妙地躲了开去,“怜儿不渴,还是三堂哥自己喝吧。”
顾梓碧傻呵呵地笑了两声,便把勺子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要是参观完了,就请你们出去吧,不要全都挤在这。”白瑾儿面无表情地下逐客令。
顾梓碧握着勺子的手滞了滞,珠珠现在的心情非常不好,通常这种时候倒霉的都是他。
“四堂少爷,堂小姐,我帮你们安排住处,请跟我来。”顾七识趣地领着顾子和还有顾怜出了顾梓碧的房门,赤蝶和顾小甲也跟着出去了。
“大堂哥呢?”顾子和跟在顾七身后,开口问道。
“大堂少爷住在隔壁院子,你们的房间就在他们对面。”
“啧,”顾子和似是有些不满,“没有别的院子了吗?我可不想天天看见他那张蠢脸。”
“呵呵,四弟,你也不见得聪明到哪去。”顾兆之在得知顾子和也来了顾府之后,第一时间过来围观,“你别看顾梓碧现在傻了,嘴可紧得很呢。”
顾子和不屑地笑了笑,“连个傻子都搞不定,只能说明你比他更傻。”
顾七不动声色地看着面前剑拔弩张的两个人,在心里道了句,不用争了,你们两个都傻。
只有我家少爷最聪明。
“那我们看看,到底是谁笑到最后。”顾兆之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顾管家,怜儿想在府里到处转转。”顾怜拉了拉顾七的袖子,笑得一脸天真。
“那我让小甲带你去。”顾七正想找人去寻顾小甲,顾怜却又说道,“我想让珠珠姑娘带我去。”
顾七沉默地看了顾怜一会儿,然后道:“珠珠要照顾少爷,恐怕无暇分身。”
顾怜撅起小嘴道:“怜儿就是想让珠珠姑娘陪嘛。”
顾子和不耐烦道:“不就是一个丫鬟吗?怜儿说让她去就让她去。”
顾七看着顾怜坚决的表情,终是退了一步,“好吧,我这就差人去叫珠珠姑娘过来。”
本来在房里独自面对白瑾儿如坐针毡的顾梓碧,欣喜地看见了老天派来的救兵。顾小甲敲了敲门走了进来,“珠珠姑娘,顾管家让你陪堂小姐参观顾府。”
白瑾儿偏了偏脑袋,“为什么是我?”
“听顾管家说,是堂小姐指名要找你的。”
哦?白瑾儿挑了挑眉,那个小朋友想做甚?“我知道了,这就过去。”
吩咐顾梓碧乖乖地呆在屋里,白瑾儿跟着顾小甲出了门。
花园里,顾怜果然等在那里,看着他们笑得眉眼弯弯。可是等顾小甲退下以后,顾怜立刻就收起了脸上的笑意,看着白瑾儿冷冰冰地道:“丑八怪,你最好离三堂哥远点,不要妨碍我和子和哥哥办事。”
呵呵,白瑾儿的心里乐开了花,这还真是有趣得紧。
作者有话要说:为顾怜小朋友点一根【蜡烛】
、顾家少爷(五)
看着白瑾儿眼里的笑意,顾怜的心里越发不快起来,“你笑什么,丑八怪?”
白瑾儿轻叹了一声,看着顾怜道:“堂小姐说了这么有趣的话,我怎么好不笑笑捧你的场呢?”
顾怜的秀眉挤在了一起,“我说的话哪里好笑了?!”
“每一个字都很好笑。”白瑾儿敛去了脸上的笑意,一双漆黑的眸子犹如星辰一般明亮,“奴婢是少爷的贴身丫鬟,你让我离少爷远一点,奴婢恐怕是做不到了。至于你和你子和哥哥要办事,在你们房里办就行了,奴婢绝不会去打扰。”
顾怜虽然今年才十三岁,对于男女之事却也是知道一二的。等她回味过来白瑾儿话里的意思之后,羞得一张小脸通红,“你……你简直是不知廉耻!”
“愧不敢当。”白瑾儿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若是堂小姐没有其他吩咐,我们可以开始参观顾府了。”
白瑾儿说完就自顾自地带起路来,也不管顾怜有没有跟上来。顾怜倒是紧紧地跟在她身后,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白瑾儿的背影,似乎想就这样在她的身上烧出两个洞来。
走着走着,顾怜突然“扑通”一声跌倒在地上,白瑾儿听到响动停下了脚步。回过身来,就见顾怜小小的身影跪在地上,双手捂着自己的鼻子,两只眼睛红彤彤的,里面蓄满了泪水,那模样……真是让人忍不住想上前蹂躏一把。
不过白瑾儿忍住了。
她耐着性子走上去,打量了顾怜几眼,“还站得起来吗?”
顾怜抬头看着她,眼睛越来越红,眼泪一个劲儿地在眼眶里打着转,接着,她“哇——”的一声,惊天动地地哭了起来。
白瑾儿:“……”
顾怜哭得那叫一个声嘶力竭气拔山河,整个顾府的人都被她的哭声吸引了过来。
要说白瑾儿讨厌什么,那么排行第一的一定是小孩子,特别是吵吵闹闹自以为是的小鬼。现在,顾怜这两项都占全了。
白瑾儿也不劝她也不上前扶她,就由着她跪在冷冰冰的石板路上哭得个天昏地暗。
顾怜这个人,年龄虽然小,但是心思可一点都不少。自己的眼泪有多强的杀伤力,她最清楚不过。虽然白瑾儿对她不闻不问,不过没关系,很快就会有人过来帮自己出气了。
她想的没错,第一批赶到的人就是顾子和和顾七。
看着跪在地上痛哭流泪的顾怜,以及站在旁边一脸木然的白瑾儿,顾子和的气“噌”的一下就上来了。
“你在做什么?!”顾子和一脸怒容地冲了过来,“没看见怜儿摔倒在地上了吗?”
听到这话的白瑾儿一脸惊讶地看着顾子和,“原来堂小姐是摔倒在地上了吗?我见她一直都不肯起来,还以为她喜欢跪在地上呢。”
顾子和:“……”
顾子和的心里是气极,但看在白瑾儿是一个女流之辈,忍住了一拳打过去的冲动。蹲下身扶起地上的顾怜,顾子和仔细地打量起她来,“怜儿,有没有哪里摔伤了?”
满脸泪痕的顾怜乖巧地摇了摇头,和刚才独自面对白瑾儿时那嚣张的样子派若两人,“子和哥哥,你不要责怪珠珠姑娘,都是怜儿不好,怜儿惹珠珠姑娘生气了,所以她才会把怜儿推到地上的。”
白瑾儿:“……”
她真的是……
“什么?!”顾子和的一声怒吼中断了白瑾儿的思绪,“你居然敢推怜儿?!”
顾子和说着就抬起手来,准备给白瑾儿一巴掌,却不料在半空中被人拦了下来,“顾公子,打女人可是很难看啊。”
赤蝶不知是什么时候到的,旁边还跟着顾小甲和顾梓碧。松开了顾子和的手,赤蝶打量了顾怜几眼,“我见这位小姐也没伤着哪里,你又何必跟一个婢女一般见识呢?”
“哼!”顾子和放下手,负在了身后,“顾管家,你是不是应该好好管教一下下人了?”
顾七看了顾子和和顾怜一眼,平静道:“珠珠姑娘不会无缘无故去推堂小姐的,莫不是这中间有什么误会?”
“还能有什么误会?”顾子和的声音陡然拔高,“分明就是丑人多作怪!”
啪!
白瑾儿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神经终于崩断了。
院子里一时之间静得出奇,所有人突然就安静了下来,就连顾怜那轻微的呜咽声此时也中断了。
顾梓碧悄悄地吞了口唾沫,他刚刚不该一时兴起跟过来的。
现在走还来得及吗?顾梓碧泪目。
白瑾儿面无表情地走到顾子和跟前,顾子和莫名觉得周围的温度在急速下降。
“我没有推她,她是自己摔倒的。”白瑾儿的声音散发着丝丝寒意,最重要的是,她此时身上那股无形的压迫力,让顾子和觉得动动脖子都很勉强。
“可是、怜儿说……”
“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这么大一个人难道没有一点自己的判断力吗?”顾子和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白瑾儿打断了,“人蠢点没关系,但蠢到你这个地步,那就是残疾了。”
……
好恶毒。
这是除开顾子和以外,所有人的共同想法。
至于在东风中枯萎的顾子和,他已经没有想法了,只有一个心还在抽搐。
“明明是你……”顾怜愤愤不平地看着白瑾儿,接下来的话却在白瑾儿的注视下吞回了肚子里。
“我什么?我推你的是么?”白瑾儿冷笑了一声,眼里闪过一抹狠厉,“你若是真惹了我生气,我可不会只推你一下这么简单就了事的。”
顾怜:“……”
刚刚她眼中一闪而过的精光,是我的错觉吗?
白瑾儿在原地做了一个深呼吸,强迫自己笑了笑,“四堂少爷,堂小姐,如果你们看珠珠不顺眼,现在就可以离开,反正顾府也不欢迎你们。哦,虽然你们两个都挺蠢的,但是这点自知之明相信你们还是有的。”
顾子和,顾怜:“……”
白瑾儿一个利落的转身,朝顾梓碧的方向走了去。
顾梓碧下意识就站直了身体。
“少爷,回房。”
“喳!”顾梓碧应了一声,屁颠屁颠地跟在白瑾儿的身后回房了。
顾七的目光在顾子和兄妹身上扫了扫,“若是四堂少爷和堂小姐没有别的事,我就告退了。”
赤蝶勾了勾她艳红的嘴角,玩味地看了顾子和他们一眼,也跟着顾七离开了。
戏唱完了,观众纷纷散场,很快院子里就只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