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为什么!”祈还没有因为罕儿的同意而欣喜若狂,就因为她的补充而恼羞成怒。
“本宫可不想落人口舌。你不要说这是你的王府,这个世界没有不透风的墙。外面有多少双眼睛看着我们——”罕儿挥了挥她在与祈拜堂时,被想捣蛋的众人故意扯断的红绳,“王爷您不需要臣妾来提醒吧。”
虽然很明显红绳是被人用暗器在众目睽睽之下打断,但是这丝毫不影响婚礼的进行。至于丢暗器的是何许人也,祈相信有人会替他去解决。而他目前的时间就只需要在王府里静静的等到东方霄的召见。
在东国,新郎与新娘成亲后,在成亲的第二日,是哪里都不需要去的。这和祈曾经记忆力古代婚礼的第二日带媳妇给公婆敬茶不同。而且,东国的新婚夫妇若是在成亲的第二天或者第三天,甚至是更长时间没有离开卧室,就表示他们婚姻和睦、夫妻恩爱。
祈揉了揉太阳穴,他把这见鬼的风俗怎么就给忘记了呢?他想分房就是担心他这两天和希罕儿的相处会让他突然的兽性大发。虽然他觉得罕儿应该是不会拒绝他的亲近,但是,那种恩爱的事情,若不是恩爱的两个人,这太奇怪也太让人不舒服。
“多谢王妃提醒。是本王疏忽了。”祈感叹道,却在话出口的下一秒,突然愣住。他有必要在外人面前表现的和罕儿恩爱吗?他什么时候做的这个决定的?他不是一直准备着对罕儿爱理不理吗?
“那王爷从今日起,可要对臣妾好好的上心。无论是出至您的本意,或者是演戏~”
“本王……会的。”祈看着罕儿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心不自在的抽动,那是一种受伤时的隐忍表情。他,伤到她了吗?他本要脱口而出他不会对她演戏,但却在她转身的那一刻咽回肚子。
他给不了她任何承诺,除了尝试与她相处,试着用男人的身份,男性的心理去爱上她。他不知自己需要多少时间,但如果她来东国没有异心,只是单纯的婚嫁。她应该能等到他的心吧。
毕竟,除了她,他今后还有谁能入得了他的眼,他的心,他的王府。
可她堂堂的北国第一美人又是北国最受宠爱的唯一公主,突然对他这么一个无能残废王爷一见倾心,甚至还动用了那么多的人力物力引他上钩,究竟为了什么?
他东方祈真的无法相信事实真是如她所言,或者真的只是那么单纯的婚嫁。
他不了解希罕儿,他或许也不了解北皇希文庆,但是他了解东方霄。东方霄会作出如此大的手笔,让自己与北国联姻,恐怕这背后的目的与阴谋,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说清楚的。
祈此刻有些茫然,他发现自己活的很没有意义。至今他要保护的人,好像并没有过的有多好;直觉他要守护的东西,此刻也不在他的管辖范围内。总之,从他在世人眼前再次出现,以残疾的身体出现后,他想要替哲做的事情,一件都没有做到。
到是他无心插柳的逍遥庄,带给他意外的收获。
就在祈和罕儿二人都沉浸在彼此的思绪中时,房门外响起了一连串的脚步声。
“发生什么事了?”罕儿疑惑的看了看祈,发现他与自己一样的茫然后,便朝房门走去。
“等下。”祈拉住罕儿,给她披上一件貂皮大衣后,再见他将轮椅推至房门旁,待他坐上去后,他才示意罕儿去拉开房门。
“给王妃娘娘请安。这是皇上赏赐给王爷与王妃的早生贵子粥和永结同心糕。娘娘请恕小的们不能进屋给二位摆设,还请娘娘代为接替。”罕儿拉开房门,看到的就由十名护卫押送至她屋前的两名宫里的宫人,和他们手中小心翼翼提着的食盒。
在罕儿即将接过食盒时,她却被祈整个人拉了回去,随即听到祈气呼呼地说道:“你们几个吃白饭的吗?谁让你们把他们放进来的!这里是康王府,本王最大。把他们轰出去。”
随即,罕儿还来不急说一句话,她眼前的房门就被粗鲁的关上。
作者有话要说:某人的愿望又没有实现,哈哈,下章,下章应该吧,哈哈哈
、第三十三章、能干的媳妇
罕儿静静第看着坐在轮椅上紧蹙着眉头的祈,心中虽然对刚刚祈的表现满是疑惑,但是她所受到的震惊却是更大。她从来不知道祈与东方霄的关系会是如此的——恶劣。
他们不是父子吗?即使不是父子,东方霄是何人,东国的皇帝,他东方祈居然如此明目张胆的和皇帝叫板!他这是在找死?还是恃宠而骄?
“祈。”
“不要和我说话,我想一个人静一静。”祈猜到罕儿想问自己什么,但是,他不想解释。而且为了不会他将对东方霄的怒气转移到罕儿身上,他此刻需要冷静一会。
“嗯,可我饿了。”
听着罕儿小声地抱怨,祈之前突然聚集的怒气,顿时像泄气的皮球,嗖嗖的往外漏。与此同时,他的肚子居然也不争气的咕咕叫了起来。
“呵呵,我也饿了。”祈的脸就像小孩子的情绪,瞬间雨过天晴,看着他的笑容,罕儿不知是心疼还是心痛,总之,她是痛了。
“来人。”
“王爷。”当祈再次拉开房门,看着屋外并没有离去的宫人,看着他们哆嗦的跪在地上的可怜样子,深吸了一口气,幽幽地说道:“东西留下,回去复命吧。”
“谢王爷,谢王爷。”
“你去把你们侍卫长给我叫来。这些东西,你们拿去分了。另外让厨房送些清淡的点心,关键要快,下去吧。”祈指着地上摆放的食盒,对那十几位侍卫吩咐道。
待他一转身,就见罕儿若有所思的注视着他。她的眼神,让他很不自在,像似人被扒光丢到马路上。这个念头让祈不由的哆嗦了两下,他摸了摸自己的脸,疑惑的问道:“我的样子很难看?”
“不,正相反。即使你在生气的时候,也好看的让人无法呼吸。”
听着罕儿不带一丝情绪的夸赞,祈觉得他任是城墙厚的脸皮,在此刻也能察觉到血气上涌,脸颊发烫。这种甜言蜜语,不是应该由他来说的吗?怎么——反过来了?
不过,除去害羞的情绪,祈的心情却是大好。而且他也不得不承认,他挺享受这种,被人追捧的感觉。他是男人又如何,他一点都不反感听到这种甜言蜜语。
不是有类似这样的话吗?当你不能改变某些事情的时候,就好好的去享受,其中的过程。
他已经无法改变和女人成亲的事实,那么他就好好的享受,被女人爱的感觉。
“我让你无法呼吸了吗?”祈推着轮子朝罕儿靠近。其实他也想说,她长的真美。不过,她的美是众人公认的,他说不说,似乎,无所谓。
“是。比如此刻。”罕儿嘴角微微一翘,俯下身,便用她柔软的嘴唇贴上了祈那张菱角分明的红唇。
在祈纳闷他怎么又被罕儿强吻的时候,门外传来的动静,打断了他们的亲密行为。
“见过王爷,王妃。不知王爷唤属下前来何事?”撞见祈与罕儿亲吻的红秀,胸口像堵了块大石头一样的难受。本来认为她可以无动于衷,可当真看到,她的所谓原则,不过都是自欺欺人,这回她算是招到报应。红秀在心里自嘲的笑了笑。
“秀?”祈见到端着点心的红秀在门外,心中还是有些尴尬,只是他很疑惑为什么红秀的语气那么的分生。
“王爷有何吩咐?”毕恭毕敬,和以前一样,也没有哪里不对,但直觉上,祈觉得红秀就是不太对劲。他们二人可是朝夕相处了十年,红秀能察觉到祈的异常,祈又怎么可能看不出她的?
只是感情上面的事情,就不那么的容易察言观色。
“在正式介绍她是王妃之前,想先让你们彼此熟悉一下。”祈说这话时,红秀与罕儿二人默契的装作她们是第一次见面。
“见过王妃。”
“红姐姐不必客气。私底下,你唤我罕儿即可。”
“属下不敢。”
“红姐姐莫要紧张。这么多年多亏你在王爷身边照顾,想必王爷在心里早就拿你当妹妹一样看待。我虽说在身份上是个王妃,但是论相识的年份以及情义,恐怕红姐姐在王爷的心里比我都要高上一节。”
“王妃……”听着罕儿的话,红秀感觉如履薄冰,她不知罕儿为何要将她搅进他们二人的感情中,她难道也发现了自己那份心意?红秀的神色顿时显得慌乱。
“罕儿,你这是在说什么?”祈看着面对危险都面不改色的红秀,在罕儿面前确神色慌乱的手足无措,这让他有些看不下去。
虽然罕儿说的都是真的,但是以她此刻的身份说这样的话,以祈来看到是像在宣示主权?还是立威?
“红姐姐,你瞧,我的话没有错吧。王爷的心可是向着你的。”
“罕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不要……”无理取闹。祈直觉就是想维护红秀,但话到了嘴边,他顿了顿便决定顺着罕儿的意思说下去,毕竟,他觉得罕儿能放下身段喊红秀一声红姐姐,就这点,只要她是诚心的,他就更觉得她值得自己去喜欢。若不是,他这不又是离真相又近了一步吗?
“不要什么?”听着祈那质疑的语调,罕儿心中微微有些不爽,但是这是她预料之中的。她所见到的祈,见到女孩子,那个态度啊,如果说他前一秒还在暴跳如雷,那后一秒就是阳光灿烂,那时若不是他没有什么歪念头,她非得惩办一下。
“不要急!”
“是。”罕儿的乖巧,让祈咧了咧嘴。难怪这女人,能把东方霄都哄的开怀大笑。果然是有眼色,也果然是深藏不露的高手。真希望他们两个人不会有兵刃相接的那么一天,祈丝毫没有察觉,他已经对罕儿有着莫名的不舍与眷恋。
当一个人,害怕与另外一个人发生矛盾时,是否就表示,那人已经在他的心里有了举足轻重的地位呢?
“秀,罕儿的意思,其实也就是我的意思。不过,我知道你的想法。所以,咱们还是老规矩,在王府,在外,就按照你的规矩来,礼节称呼一个都不能少;但是在内,记住了,我们永远是一家人。”
“是。”
“好了,我们言归正传。我让你来,是想让你通知下去。今后王府里的事情就由王妃负责,什么采购,日常生活开支,都不要找我。”祈说完,就见罕儿微笑的脸似乎有那么一刻的僵硬。所以他不等她开口,又继续对红秀说道:“秀,你也知道我身边,除了你之外,就没有其他可以信任的女人。王妃的外出安全,我希望能由你来保护。”
“那王爷您这边?”
“我会尽量和王妃一起行动,若是要单独外出,那就要你辛苦一段日子,先两边跑。”祈眯着眼睛微微一笑,红秀便收到了他眼中的意思。保护希罕儿,同时也监视好她。
“不辛苦。不过,若是毅涯在就更好了。”红秀无心的一句话,让祈微微一愣。他似乎,把某个人给忘了很久。
“毅涯是?”没有注意到祈的分神,罕儿朝红秀问道。
“他是王爷的暗卫。”其实远远不止是暗卫那么简单,红秀只不过是说了个最大众的说法。毕竟,她不能在祈还不信任罕儿时,就去完全的信任她。即使她对她在北国的对话还记忆犹新。
“秀儿姐姐。”
“你是?”红秀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穿着新娘装的希罕儿,然后想到了什么,捂着嘴,瞪大了眼睛惊呼道:“罕儿!公主殿下!”
“好久不见。没有想到我们会是这样的方式再见。”
“这,这是怎么回事?”红秀原本还在替祈成亲后的保密工作担忧,但是她在看到罕儿是祈的新娘时,心中的大石头似乎就落了下去。
“有时间,我们再慢慢的说。你可千万要替我保密,他似乎已经忘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