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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手。
她相信长孙衍的能力,哪怕面对的敌人中还有一个他们尚未看的透彻的萧潇。
“你这丫头,都到了当娘亲的年纪,说话还这么不懂得含蓄。”
沐氏脸上也跟着有些笑容,手指有些责怪又有些宠溺的戳了戳她的鼻尖,心里一直压抑的位置仿佛也跟着松了一些。
她的女儿已经真正的长大了,早晚有一天会把小惆带回她的身边,一家团聚。
长孙衍在一旁看着,扬起的唇角透着淡淡的温情,还有一丝说不上来的欣慰,沐氏是无忧最后一道壁垒,他会尽全力来保护这壁垒不会被人腐蚀,如果那件事最终还是被揭开,至少有她在,无忧都不会是一个人独自痛苦。
“在这辈子最重要的两个人面前,我才不需要懂得什么含蓄。”
无忧笑着回头看了眼身后的长孙衍,只要他们在,自己就会努力走下去。
……
一连几日朝廷上都是阴沉沉的,即便无忧说了不会插手西傲和沧澜的事情,可是众人心里还是不放心,尤其是现在两方已经交了数次手,战况激烈。
“各位大人,陛下今日身体不适,各位大人请回吧。”
小太监挥动手里的浮沉一脸正经的说道,心里却莫名的有些发慌,陛下哪里是身体不适,早上天大亮之后他带着伺候的宫女照例去给陛下请安更衣,可是陛下却根本不在宫里,也没有留下只言片语,无奈之下他只好谎称身体不适了。
等候了半天的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想说什么却又叹了口气,纷纷转身出了勤政殿。
“你们说陛下该不会是暗中集结兵马,明面上却又给咱们吃定心丸吧?”
之前劝谏过的汤国业皱眉朝着旁边关系不错的几人问道,以前玉无痕在位的时候,虽然性格阴沉手段毒辣了些,可是他们却能猜到他的心思,然而现在他们的这位女皇,却让人摸不到门脉。
“听说宫大人前两日递了个折子,请求去驻守边疆。”
“这宫柏寒到底是怎么想的,之前将大将军的称号推出去,现在又主动去边疆。”
汤国业揉了揉已经发懵的脑子,总觉得这里面有些说不上来的蹊跷,可想半天又想不明白。
“老汤,你好歹也是个人精怎么还参不透这个,那宫柏寒从小就和女皇不对付,现在西傲和沧澜闹出了这么大动静,他放着逍遥公子不做跑去边疆,自然是要让陛下难以调动兵马支援沧澜。”
开口的人说完,周围几人仿佛若有所悟的对视了几眼,如果真的是这样,这宫柏寒真是做了一件大好事。
“我还听说为了这件事情,宫饶两家的关系更差了,那饶家小姐也真是个命苦的人,以妾的身份进了门,一直不得疼爱不说现在又成了守活寡的女人,倒也是糟践了。”
几人正说笑间,饶杜宇从他们身边走过,脸色一拉哼了一声迈着大步子朝着外面而去。
……
玉矶喧闹的大街上人来人往,尤其是粮油的店铺外面从天没亮就开始排起了长龙,人拥挤的地方自然少不了争吵推扯,老幼妇孺无可避免的成了被欺凌的对象。
无忧坐在缓慢的马车内看着这样的景象也只能叹了口气。
“他们最怕的就是战火。”
即便无忧已经说过玉矶不会掺和这件事情,可是这些子民却没有这份淡定,如此急于储存粮食就是害怕两国的战火燃烧到玉矶来。
“宫柏寒今日就该出发了吧。”不再看那些脸上带着恐惧的百姓,无忧提到宫柏寒眼里闪过一抹复杂,宫柏寒主动请命去边疆,她明知道这么做的原因却选择了顺水推舟,这样一看她还真是皇室生出来的无情之人。
“无忧……”
长孙衍眉头微微皱起,无忧可以设局去利用一颗颗布下的棋子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可骨子里却不是一个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她有自己的原则,可是这一次却选择纯粹的利用了宫柏寒对她的感情。
“什么都不用说。”
手指遮住他要开启的双唇,她眼神多了一抹坚定过后的淡漠,“有些注定要辜负的人,还不如辜负的更彻底一些。”
她认识的宫柏寒是个骄傲的男人,骄傲的人是不会一直心甘情愿做别人的棋子的。
有些伤害,比柔情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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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少更点,有点卡文。明天补上
251 无情践踏
长孙衍立刻闭上了嘴巴,这样的她明明心里是难过的,可是却骄傲的不需要别人的宽慰。
短暂的沉默了片刻之后,他才再次开口,“宫家现在很热闹。”
“你是说他家里的那些小妾?”
精致的眉梢挑起,无忧立刻就明白了过来,“有所贪图未必是真的麻烦,反而是那些不贪图钱财地位名誉的才是真的麻烦。”
长孙衍唇角微微扬起,无忧说的麻烦应该就是饶家的小姐饶怜了。
宫府
“夫人,我们可是宫家的妾,外人都是知道的,不能说这么让我们离开就离开。”
“对啊,老夫人,你可得给我们做主啊,我们现在如果出了宫家,以后半辈子可怎么过?”
想要在找个合适的人家做妻肯定是不可能了,只能继续给别人做妾,既然都是做妾自然留在宫家做妾更好一些。
“……”
常氏有些为难,这些个女子寒儿说要了就要了,现在说不要就不要了,也真是任性,虽说她这个当娘的明白寒儿从来没有碰过这些女子,可是女人最重要的就是名誉,现在在宫府住了几个月再出去怎么也不能说成是黄花大闺女了。
“你们放心,我们宫家也不是随意亏欠人的人家,你们每个人离开的时候都会给一笔银子,安顿下半生是不成问题的。”
谁让自家的儿子任性了呢,这笔钱他们宫家倒是还负担的起。
刚刚还一脸不情愿不依不饶要给自己的名誉要个说法的众人一听到有钱带走,脸上立刻就有了笑容。
“老夫人,我们是真的想要伺候少爷伺候您,可没想到缘分竟然这么短。”
“可不是呢,以后啊,我们姐妹肯定会尝尝来看老夫人您的。”
几个女人都变了脸,哪里还有要被赶走的失落难过,一个个眼里都闪着亮光,宫家财大,他们好歹当过宫家的妾,被遣走的银子肯定不会少给。
“看就不用了,你们以后都各自找个好人家,都怪我这儿子心里有了喜欢的女子不然也不会把你们当摆设,你们出府之后可不要乱说啊。”
常氏不放心的嘱咐了一句,这些女人贪财她早就看出来了,只希望出了宫家不要四处乱说寒儿的坏话,免得他好端端的一个儿子被说成那些个有什么特殊癖好的人。
“老夫人放心,宫家待我们不薄。”
几个女子说完乖巧的行李都回了各自的院子收拾细软和首饰,看看还有什么可以一并带走的都收拾上,下半辈子就能真的不愁吃穿了。
见刚刚围着自己哭哭啼啼的人都走了,常氏才松了口气,“怜儿那边怎么样了?”
她好歹也这么大岁数了,这些个小丫头想要的是什么她心里一清二楚,这几个丫头无非是想要钱,可是饶怜那丫头想要的可是自家那个不懂风花雪月的儿子啊。
“老夫人,饶姨娘不肯走,老奴已经劝过几次了,可是她说进了宫家的门就是宫家的人,除非躺着被抬出去,否则是不会走的。”
“……”
“这丫头的拧脾气倒是和饶家人一模一样,走,带我去看看。”
说完主仆两人就朝着饶怜的院子走去。
“小姐,现在府里的姨娘们都在为以后的日子做打算,您不能没有动作啊。”
环儿看着坐在石登上看书的小姐,心里不禁有些着急,饶家可不是一般小门小户可比的,就算小姐什么都不要的回去,将来也未必不能找个门当户对的人家嫁了。
可她自幼跟在小姐身边,自然知晓小姐是个什么脾气,哎。
“环儿,我是不会离开的。”
手里的书轻轻的放下,饶怜才抬头说了一句,充满笃定的眸子带着一抹失落和凄凉,可是却没有一丝回旋的余地商量。
哪怕宫府的每一天对于她都像是没有希望的深渊,她也愿意这么一直待下去。
“小姐,少爷傍晚就要出发了,这一去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环儿一听就着急了,宫公子也不知道是抽了什么疯竟然主动请求去边疆镇守,这镇守边疆的大将军可不是一年两年,之前的屠大将军就是个例子,一去去了将近一辈子。
难不成宫公子走了,他们家小姐就打算在宫家守活寡?
“不管多久,我都会等着他回来。”饶怜手指微微收了收,这种死气白咧的做法自己心里也很不齿,可是她却不知道还能有什么法子让她留在宫柏寒的世界里。
她的生活已经一片黑暗,宫柏寒就是那唯一的一点光亮,虽然那光亮根本没想过要照亮自己,可是若是连这一丝期盼都没有了,自己还继续活在黑暗中又有什么意义。
宫柏寒一走,宫家二老自然需要有人照顾,他五个姐姐已经出嫁,不能时长回娘家,她留下来伺候,总有一天宫柏寒会明白自己的好,即便他依旧不认可自己,她也会是宫家唯一的妾、和宫柏寒系在一起的唯一女人。
“小姐!你不能再这样了。宫公子就是再好,他看不到你,你又何苦自己苦自己呢。”
环儿气的厉害,她虽然只是个下人,可是都明白强扭的瓜不甜的道理,小姐这样耗下去,只会让自己落得个更加凄凉的下场。
“环儿说的对,怜儿,我知道你的心思,可是这么执拗的爱着一个人太痛苦了。”
常氏的声音传进来,饶怜才立刻从石凳上站起来,朝着她行礼,“娘,您怎么来了。”
“我还能做什么,我来是想要劝劝你,柏寒的心不在你这里,我真的不忍心看着你这么苦下去了。”
她原本是希望寒儿能看到她的好,将来在半个正儿八经的婚礼,可现在这样子,寒儿的心里根本容不下别的女子,饶怜就算是在这么等下去也是没有丝毫用途,还不如早早离开,以饶家的家世还能找个不错的男子,何必非要在宫家受这种日子。
“娘是想要赶我走么?”
饶怜轻启有些苍白的红唇,她明明知道宫柏寒的心不在她这里,可是却害怕别人再一次清楚的提点她这句话,自己爱的人不爱自己,那种痛只想藏着掖着,自己躲着,哪怕是自欺欺人都好,也不愿意一次次的被人明白的道出来。
常氏见她脸色苍白,原本健康的身子也有了些弱不禁风的柔弱,心里不由得一软,重重的叹了口气,“我也不想这么做,可是你留在宫家只会害了你一辈子。”
寒儿莫名其妙的要去镇守边疆,她心里恼的厉害,可是圣旨已经下来了,若是不遵就是大不敬的罪过,寒儿这一走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来。
她不能这么耗着一个女子的青春岁月。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和任何人五官,娘,饶怜生是宫家的人死是宫家的鬼,如果您也要我离开宫府,那就明日命人将我抬出去吧。”
饶怜眼圈有些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