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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只听见嘭地一声闷响,羽墨被掌力击飞,撞向了殿中的供桌。羽墨是故意借着观星掌力借力,他将灵魂之力聚在脚底,这便不怕观星掌力迅猛。
“不好!”观星瞧出羽墨用意大叫不好,又连连挥掌想要击退羽墨。但羽墨借力之下身子好如炮弹,眨眼便飞至供桌伸手取下了昆仑镜。而他反手一扯,将灰剑扯回手中挥起重重剑影将观星掌力都挡了下来。这时候明清手里面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剑嗖嗖进招要将羽墨截下来。羽墨已然感应到几道气息正飞快向正殿本来,要是被缠住待昆仑归来,那大大的不妙了。他避过明清长剑连翻几滚,撞碎正殿侧墙的窗户飞奔了出去。
“给我留下!”观星追出来,长剑直劈剑气好似弯月横空,羽墨一闪身避了过去,连跃几下蹿入了山林之中,消失在茫茫黑夜里面。
“师弟,怎么回事?”观月这才赶到,他们感应到正殿发生的激斗,连忙奔过来查看。
“师兄,有人抢走了昆仑镜!”观星说道,“我去追回来!”说完一个纵身便跃入了山林之中。
“我也去!”明清喝道,昆仑镜丢失,也有她的责任。
“慢着,明清你留下!”观月皱眉,要是都走了谁来说明情况,“观人观心,你们去!”
“是师兄!”两人应了,飞身追赶观星去了。
“明清,将情况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清便将起火之后的情形都说了一遍,又指着交手之地将来人招式都说了一遍。
“你是说他用的一把灰色长剑?”看着柱子地面上留下的剑气剑痕,观月沉吟道,“这剑气,倒像是剑宗的!”
“却似剑宗的剑招!”另外一个灰衣老道也说道。
明清补充道:“他只用了一招便将我逼退了,那剑招剑气盘旋,好似有剑从四面八方刺过来一般。我不敢硬接,便退向旁边。”
柱子上剑气凌厉,柱子有些部位都被剑气洞穿了,而周围剑气笼罩的部位,也好似被人刺上了许多剑,剑剑入木三分。
另外一个黄衫道袍的白眉老道沉思了一阵,语气略带迟疑:“老朽看,这倒是像剑宗的一招‘风卷残云’,此招由手而起,卷剑起风,然则风乃是无数剑气,剑剑皆实,而剑气由小而大,便似这般!”
老道抽出自己腰间长剑演示了一下,他手轮长剑,剑气如风卷出,由小至大好似无数长剑盘旋,越旋越大最后剑影激射而出,如百剑齐射,气势非凡。
明清看罢,叫了出来道:“正是这招!”
灰衣老道喝道:“剑宗也太无礼了,前些日子才发生了冲突,今日居然欺上门来了。”灰衣老道说得是前些日子有消息称剑宗要对付崇山,后来两下发生了一些小打斗,将剑宗赶走的事情。这事情还是羽墨搞的鬼,连羽墨也没想到会有这等收效。
“不不不…!”白眉老道忽然说道,“老朽说这只是像,但未必便是。因为这招‘风卷残云’听说是剑宗剑轮回化出的一招,只有长老们才能修习,老朽当初也是败在这一招之下所以才记得这么清楚。可是剑宗的七名剑主人,都是傲气之辈,想来不会做出这等下三滥的事情。”
灰衣老道喝道:“怎么不可能,别人有这么高的本领吗?他可是从两个水月洞天的高手手里面抢走了昆仑镜,剑宗的哪个弟子,有如此之高的实力?”
这么一说,倒是解释得清楚了,白眉老人也没办法反驳了。
“这样吧,明清,你着人去通知教主归来,也将此事告知教主!”观月吩咐道。
“是,师兄!”明清应道,出殿前去知会。
观月转向灰衣老道和白眉道人说道:“两位前辈请坐镇此处,严防剑宗来袭。晚辈前去通知其他弟子们注意剑宗动向,严密盘查剑宗弟子。”
“观月道友放心,若他剑宗敢来,便别想回去了!”灰衣老道喝道,浑身散发出好似山岳般浩荡的气势来。
观月点点头,自行去布置了。灰衣老道与白眉老道则坐在殿中警备。
明清急急到宫中给昆仑传讯,昆仑正在施法。待昆仑施法完已是一刻钟之后了。
“教主,刚才道观起火,昆仑镜被偷了!”
“什么?”昆仑惊讶起来,“你说什么?”
“我们守护不利,将昆仑镜丢了!”
昆仑一下子冲近前来扯住明清喝问道:“是谁是谁?”
明清被那气势震慑,身子有些反应不过来。站在昆仑周围的人都被他的气势所迫一下子震的跪倒下来。昆仑自然恼怒,想不到自己见那昆仑镜损坏,苦思法子修补回来所以自损坏之后一直都未带在身上,却是让人这般趁了空当。
“还没…还没查清楚!”
“可恶…召集人找出是谁,我要将他碎尸万段!”昆仑将明清甩过一边,骤然跃出寝宫之外向着道始教所在飞去。
第六十二章 缘分
羽墨跃下崇山,高速移动之中拿出昆仑镜稍微看了两眼,当见到昆仑镜古朴的镜面之上居然有一道痕,不禁哈哈哈大笑了起来,早知道昆仑镜已毁,自己何必费这么大的力气盗来。难怪昆仑不派人追杀自己,原来是不知道自己的行踪啊。嘿嘿,想来当初拼着受了它一击重重地给了它一刀,毁了这无上神器,倒也值当。
羽墨将昆仑镜拿放进怀中收好,几个折返之后,便向着洛阳城飞去。他不是不知道身后还跟着几个人,但进到了洛阳城,仗着里面人多气杂,又有谁能跟踪得到自己。而且这件事,哪里有这么简单,昆仑的左膀右臂,自己非除去不可。待圣师重来,再一举灭了昆仑。羽墨在黑夜之中飞上城头,直接奔入了城中。观星见那人速度飞快,即便自己几人全力飞行也追不上他。洛阳城气息混杂,要再次追踪实在困难,但此刻也只有追下去了。他也学着前面那人的样子准备飞入城头之内,但刚刚飞过城头,一道无声剑气轰然袭至,观星促不及防,被那偷袭的剑气击中,倒飞下城头去。
“师兄!”观人观心在后见观星坠落,连忙奔了过来将他接住。观星伤在了小腹和双腿上,双臂,还有胸口正中,这几处都有一个剑洞,两人见此,连忙为他止血。
“师兄,没事吧?”观心问道。
“追,快追!”观星指着城头说道。
但此时观人已经飘落下来简洁说道:“无人!”
观星长叹一声:“还是跟丢了吗?”
“他速度太快了,师兄不必自责!我们先回去请示师兄吧!”观心说道。
“也只好如此了。”
观心观人拖起观星,带他飞了起来,向着崇山而去。
羽墨下手极分轻重,这招式叫做“剑指六方”,用的乃是抖剑之技,将剑气灌注剑上,剑移动之际剑气已然射出。此剑技化于剑轮回之中,羽墨铁了心要栽赃给剑宗,自然不能用暗刃的双刃招式。而是用他并不擅长的剑技。那剑气射入观星体内一寸,并不会伤及要害,要真是发挥灰剑毁灭之力的全部,便在刚才那次偷袭,观星身上便会多出六个透明窟窿来。
在街道上疾奔了几圈没有发现追兵,羽墨这才向着客店飞去。羽雪已经回到了客店之中,正坐着发呆。其实她早已发现了羽墨故意释放的微弱气息,好让她不要以为是偷袭者。羽墨推门走进来,将蒙在脸上的布扯了下来。
“怎么样?”羽雪问道。
“还行吧!烧得不多,吃了一顿子丹药,烧了他的丹房而已。”
“我是问你你觉得昆仑怎么样?”羽雪嗔怪道,她对羽墨这偷鸡摸狗的事情可没什么兴趣知道。
“哦!”羽墨这才醒悟过来说道,“你不是看过了吗,他很强,你我加在一起再修炼十年也未必及得上他。”
“那你还找他做对手,他一个指头就可以捏死你。”羽雪叹道,昆仑的实力果然深不可测,他又有神器在手,难怪连圣师都会败在他的手上。
羽墨道:“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虽然我不是什么君子,但无论怎么样,我都要昆仑死。”
“唉…!”羽雪叹了一声,“你们人类都是这等傻瓜吗,明知不可能,还要去做!”
羽墨笑了一笑,从怀里面拿出了昆仑镜道:“也不是没有收获,起码将昆仑吃饭的家伙盗来了。”
“这是什么?”
“昆仑镜啊!”
羽雪接过来翻看了几下,这块青铜制的铜镜,怎么看都只是快普通的铜镜,只是后面的花纹十分古朴,这铜镜样式极为简单,八角形,镜框处八个边上都有横纹,便如八卦的图形一般,中间的镜面上还有一条细直的刻痕,倒像被刀割出来的。
“这不会是假的吧?”羽雪提出了质疑,这怎么看,都只是块普通的镜子。
羽雪这样一问,羽墨没有这种疑心倒生出了这种疑心,要是昆仑真的放了块假镜子呢,昆仑镜只有在发动的时候才会有强大的气息,这镜子要真是仿制的…?
“你这么一说,昆仑没准还真拿一块假镜子出来糊弄人,这我倒是没想到。”
“那你奔走一夜,盗了个假货出来,这也实在太搞笑了。”
“不,我得问问去。”羽墨一把将镜子拿了过来塞入怀里,嗖地一下从窗口跃了出去。
羽雪无奈一笑,起身关起了窗户。
羽墨避开宫廷守卫,趁着夜色落入了皇宫西北角,这里是这在皇宫里面的道观,想来是昆仑的另外一个驻地。此刻里面却没有昆仑的气息,羽墨直接落在了小院里面。小院里面却没有了往昔的宁静精致,全是荒败之景,院子被毁得不像样子,地面泥土翻飞,梅树败落,似有人发怒在这里大肆闹了一番。唯独草庐没有丝毫改变,依旧古老沉寂。
“前辈!”羽墨唤了一声,现在的他,已经能看清这草庐那个“湮灭”神术的真相了,这是一个囚笼,坚不可摧但也将自己困死在里面,而这囚笼构建的代价,便是自己的肉体。它开辟了一个独立的空间,直到灵魂之力减弱,消散,这个囚笼才有可能消散。羽墨感到一阵悲哀,心中对昆仑的恨意又增了一分。
“呵呵,你来了?进来吧!”通天的声音,自草庐之中传出来。
羽墨走了进去。
“些许日子不见,你又进步了许多啊。”老人欣慰地笑了笑。羽墨见其清奇健瘦的脸却比些许日子之前要老上了许多,但气度依旧不凡,巍峨有力,精神也还很好。
羽墨道:“这些日子前辈还好么?”
“呵呵,最近清净得很。昆仑知神术被你得去之后,便没再来闹过了。”通天笑道。
羽墨道:“我这次来,是有事来问前辈的。”
“是关于昆仑镜吧?”
羽墨恭敬地拿出了怀里面的昆仑镜,递给老人。通天接过来看了看,笑道:“你想问什么?”
“这是真的昆仑镜吗?”
“是真的,这上面的痕迹,应该是被你的刀斩出来的。”
“那这面镜子,对前辈脱离这‘湮灭’神术可有帮助吗?”
“呵呵,以你现在的实力,应该也可以看出这个神术是不可逆转的吧?”
羽墨点点头。
“这昆仑镜你是从昆仑那里拿来的吧,你是想报复他吗?”老人将羽墨的心思猜了个通透。
“昆仑之举,我实难原谅。而且他还害死了我的四个家人…!”羽墨说到这里,顿时黯然神伤。
“我并不是说不让你去,只是你现在的力量,不应该去招惹他。”
“我暂时还不会和昆仑硬碰的,这一点还请前辈放心。”
“少年人,总是需要耐心一些的。”
羽墨听到这里,心中顿时有些酸楚,几年前有人曾对自己说这样的话,但已经死了,今日在听到这般的话,可惜这位前辈的灵魂之火也快要消散了。
“多谢前辈指点,晚辈谨记了。”
“这便好这便好!”
“前辈,您知道洪荒这个人吗?”
“洪荒吗?”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