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枪螅腥嗽吮洳钜彩鞘率怠�
现在,她已不相信感情、不相信男人,更不相信自己会有狗屎好运遇上好男人,她一生的好运似乎在大学时代就用尽了。
叹了口气,钱欢欢猛然摇头,「想太多也于事无补,反正我看透男人了,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她无力的抬头,立时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疑惑也紧接着出现,「这里……看起来好像不是我家。」
钱欢欢倏地惊坐起来,双眼慌乱的巡视周遭摆设。映入眼的是一片米白色系,米白色的天花板及地面,连带着所睡的床铺及被单都是单一的米白色。
「哪个神经病把房间弄成一片白啊?」她脑际忽地闪过一道颀长身影,除了他之外,她想不出有谁更适合这种变态白色。
除了拥有白马王子形象的元向阳还会有谁?只不过,一切纯属猜测,说不定这样简单的米白设计只是一间再寻常不过的宾馆房间。
「宾馆?!」被这想法吓到,她双瞳倏地撑到最大,小嘴也吃惊地呈O型。
下一刻,钱欢欢像避牛 鬼蛇神般的从床上跳下,迅速掀开被单仔细查看有无男人的踪迹。
床上只有她躺过的痕迹,没有任何可疑的线索,看来她没做出什么胡涂事。
不过……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她会无缘无故出现在这种风格诡异的房间内?
一阵阵头痛侵袭她尚不清醒的脑袋,钱欢欢强迫自己去回忆先前究竟发生何事。她双手按压着两旁隐隐作疼的太阳穴,断续记忆从脑子深处钻出,「我陪元向阳吃午饭,接着想走还走不了,该死的元向阳点了红酒……」
红酒?!
「天啊!」酒精就是罪魁祸首,她将双手摀住脸,气恼地用力跺脚,「啊──全都是元向阳的错,好端端喝什么酒!明知我酒量不好还让我喝酒,摆明有不良企图!接着怎么样了?钱欢欢,快用妳的脑袋仔细想一想!」
任她拚命想从发胀疼痛的脑子挤出一点印象,却怎么也想不起喝完红酒之后的事,她连自己怎么走出餐厅来到这鬼地方都记不起来了。
「该死!」她停止跺脚,咬牙啐了声,「酒不是好东西,以后绝不能喝酒,否则下次自己会不会醒来都是个问题!」
刻不容缓,钱欢欢抓起放在床边的私人物品,未加多想的冲出房间,一踏出房间竟见到另一个大房间,让她惊讶的猛眨眼。
「房中房?」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设计。
普通人在大房间内顶多再规划出一间浴室,不会嫌自己房间太大,再划分出另一间小房间来,这种房间设计真是大胆又新颖。
钱欢欢赞叹中不忘要迅速离开,将脚丫子踏上大房间内的地板时,着实又吓了一跳。
「哇!」她低头,看见地上铺设的羊毛地毯,双脚轻轻踩踏感受着羊毛地毯的柔软,眼底升起疑惑,「这年头有哪家宾馆会设计得这么豪华?」
高级羊毛地毯耶!这种奢华家居品,宾馆业者竟大手笔将整间房地面都铺满羊毛地毯,老板不是太有钱就是疯了。
钱?!钱欢欢顿时惊悟,「要死了!是谁把我带来高级宾馆的,没付清房钱的话,不就是我要付吗?住高级房中房价钱肯定不低,我哪付得起,还是快溜吧!」
随想即行,她蹑手蹑脚想要用最快速的方法离开现场,眼角余光却不经意瞄了眼豪华大房中的双人床,前进的步履因为床上的物体而止祝
钱欢欢呆立在原地,双眸瞪大,紧盯着床上的「物体」。
「天碍…」她的手捂住逸出惊叹的嘴,一双眼却无法离开床上的那具男体,正确来说是裸着背部的男人,「我不会是看错了吧?」
她连忙眨了眨眼,床上的裸男依然映在眼底,证实了一切并不是梦幻错觉,而是真实存在。
裸男?!为什么房间会有一个光着背部的男人在?这家宾馆是怎么一回事?钱欢欢的慌乱仅昙花一现,视线不时被趴卧在大床上的背部裸男吸引过去。
这男人的背部线条分明,肌理清楚,古铜色的健美躯体无一丝多余赘肉,薄被又无巧不巧盖住了他挺俏的臀部……
钱欢欢无可自抑的咽了咽口水,突感阵阵热气从身体内部窜出,热得她额头冒出细汗,想将视线调开,双眼却像是被下咒般,无法离开那具结实有型的裸男躯体。
再咽下了一口口水,她无法相信竟有此等眼福,可以撞见体态趋近完美的男人,她总觉得浑身是肌肉的男人毫无美感,也无男性魅力。
眼前这个男人的身材实在是深得她心,可恨她身边没有照相机,否则一定要拍摄下来,列为珍藏之一,真是好可惜碍…
就在钱欢欢感到失望之时,床上裸男有了翻身动作。
「哇!」她一把捂住自己发出声音的嘴,双眸瞪大,紧紧盯着床上男人的一举一动。
明知不应该继续待在原地,明知不应该这样大胆注视一个男人的裸体,但是她就是没办法控制奔腾在血液中的兴奋感。
不是她的错,要怪就怪床上的裸男太诱人,虽然她是女人,但这不代表女人就不能欣赏身材健美的裸男,男人都可以大方欣赏A书跟3级片,现在又是男女平等的社会,男人可以做的,她当然也可以。
这些年她对谈恋爱越来越没兴趣,但欣赏身材健壮的男人还有那么一丁点儿兴趣,再加上裸男就在眼前,摆明就是要让人看的,不看白不看嘛!
没错!现在男女平等,她又是光明正大的瞧,跟偷看可搭不上一点关系喔!
如此一想后,钱欢欢胆子更加壮大,站在原地用双眼大胆仔细的将裸男的身体线条一一扫进眼底。
在电视屏幕上及书本上看到男人裸体都没有亲眼见到来得震撼!原来真正的男人裸体线条是这样充满力与美,偾起的健壮肌肉看起来坚硬厚实,不知要用什么方法才可以练成有力的二头肌?
女人是拚命的减肥瘦身,男人则是用力的健身练肌肉,社会的审美观渐渐走调改变,然而眼前的裸男却没有给她一种刻意练出来的感觉。
「说不定男人把衣服脱下后都是这个样。」她喃喃自语,脑子跟着浮现一个颀长高瘦身影。
意识到思绪随着脑海出现的元向阳影象而从裸男转移,钱欢欢一咬牙将注意力转回床上的裸男,看他因翻动身子而扯动了薄被……
钱欢欢忍不住倒抽口气,屏息以待,心跳如擂鼓一记又一记清楚回响于耳膜,她心中充满了薄被再滑下一点的强烈念头,希望能够看到跟完美背部线条有得拼的臀……糟了!她怎么越来越像饥不择食的女色魔?
在她怔忡之际,床上男子已翻了身,薄被微微住下滑动,露出贴身性感的子弹内裤,差点让钱欢欢看凸了眼。
「我还以为……底下什么都没穿呢!」她喃喃低语,语气中难掩失望。
她的失望情绪随着视线往上,渐渐变成惊喜与叹息。
天啊!结结实实的六块腹肌,胸膛看起来是那样厚实有力,从阔胸到窄腹,没有一丁点碍眼的肥肉,这男人的身体简直是上帝最完美的杰作。
「照相机……」她紧张的低语,已经无法按捺想将美景拍摄下来的冲动,「马上去买一台不就有了!」
她倏地转身,想要趁着男人还在熟睡时,赶紧到外面买台傻瓜相机,把这副犹如上帝精心打造的身体给摄影下来,她怕若是错过此次机会,以后可没这么好福气有裸男可以欣赏。
钱欢欢被兴奋冲昏头,早已忘了要离去的念头,只想着要在最短时间内将照相机买回,然后多拍几张半裸男照,好激励她多写几本同性之爱小说来。
「妳想去哪里?」
冷不防地,她的身后传来一句低哑含着笑意的问话。
钱欢欢立即转过身,床上的半裸男已经清醒且坐直身子笑着斜睨着她,而半裸男脸上挂的那抹笑,她再熟悉不过……
四目相对间,一股诡异的气氛也同时在元向阳与钱欢欢之间窜动着。
钱欢欢双眼瞠直,一脸无法置信,「元……元向阳?!」
怎么可能?他一向都是斯文的白马王子,怎么可能拥有上帝给予的完美体态?她刚刚垂涎半天的身体竟是他,那……
老天还真不公平!不但给了元向阳出色的外表,还给了他完美的身材,这种人降临到这世界上摆明是让人又羡又妒又恨。
半裸男元向阳将她痴呆的表情看进眼底,脑子闪过作弄念头,他眉一皱,道:「醒了就跟我装客气,昨晚妳明明很亲热的叫我学长……」
「什么什么?!」钱欢欢吃惊地步步向后退,脸色霎时忽青忽白,结结巴巴地否认:「不……不可能吧?」
「妳忘记了?」元向阳露出一副吃惊样,然后失望地垂首摇头,「枉费碍…昨晚的妳是那样的可爱……」
「什……什么?!」钱欢欢再大大退一步,简直无法相信耳朵所听到的形容词,脸色顿成一片死白色,「我……我可爱?」
「是啊!」元向阳一副好生惋惜样,「昨晚妳是那样热情的表露心意,怎么没几个小时,妳就变了?」
钱欢欢瞪直眼说不出话来,脑子轰然一声,思绪全断,无法思考。
「妳怎么都不说话了?」元向阳不放过她,继续作弄脸色多变的她,「难道,妳忘记昨晚自己做了什么了吗?」
钱欢欢张口,神情呆滞的摇头。天啊!昨晚她到底做了什么可怕的事?
为什么元向阳用那种暧昧不已的眼光看她?为什么他话中的含意好似他们……做了什么好事一样?可怕的是,为什么她竟一点记忆也没有?
「妳想知道吗?」元向阳的双眸闪着灿亮精光。
钱欢欢忙将嘴合上,拚命摇头说不。
酒果然会让人乱性!欲哭无泪、后悔莫及的她,一点也不想知道酒醉后的她干出什么轰轰烈烈的大事,她在心中暗暗发誓,以后绝对、绝对不要再碰酒了!
「真的不想知道?故事发展还挺有趣的喔!」元向阳笑得迷人地问。
钱欢欢双眸瞠大,心跳慢了半拍,嘴唇微微颤动,「很、很有趣?我……昨晚我……我做了什么?」
「妳想知道吗?」元向阳斜看她一眼,嘴角扬起,带着一丝危险气息。
他超越迷人的笑展现的是更上一层的诡笑,钱欢欢感受到他的笑让她后颈寒毛竖立。
「如果妳想知道……」元向阳微笑的朝她勾勾手,「那就上前来,我会巨细靡遗地好好说给妳听。」
钱欢欢投以怀疑的眼神,不太确定自己是该上前还是转身逃离这个鬼地方。
「好奇心会杀死一只猫。」她咬牙切齿地说,「错,是会害死一个人!」
见她站在原地迟迟不肯上前来,元向阳莞尔,气定神闲的开口:「我想妳应该是没胆知道昨晚发生什么事吧!毕竟……很少人有面对自己的勇气。」
他在激她!看他邪笑的脸孔就知道他绝对是故意在激怒她,她当然不会乖乖上当便宜了他,然而……她的双脚却不听使唤的大步走上前。
「谁没胆?」钱欢欢挺直胸膛,一副倔傲不服输样,「告诉你,我钱欢欢是没有钱,不是没胆!」
她才刚吐完最后一个字,手臂突然被元向阳拉扯了下,整个人无法控制的往他光裸的胸膛扑了过去。
元向阳顺势往后倒下,让她恰好倒在他胸前,喉间逸出愉悦的笑声,「哎呀!学妹,妳真是猴急。」
钱欢欢没料到会转变成这等情势,待她回过神来时,她头顶上方已传来他可恶的笑声,而她的脸正贴着他灼热的厚实胸膛,说明着两人过度亲密的贴近。
她挣扎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