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媪钊搜刍ㄧ月摇�
“不许去!”赵贵妃冷冷叫住若雪,同时命人拉开扶着殷无垢的拂晓,“堂堂大明公主,当着未婚夫婿的面当众与其他男人拉拉扯扯成何体统?”说到这儿她不无痛心地道:“本宫只得一子,所以自小将你当亲生女儿般看待,你也一样懂分寸知进退,怎得这回去了一趟北平回来,就变成这副模样?亏得这次把宁妃和如水那个鬼心眼多多的丫头镇住了,否则捅到皇上那里,你可知是什么后果?”原来她一直是心知肚明的,只是在宁妃面前未曾表露。
“娘娘误会了,他……”拂晓急切地想解释,却被震怒中的赵贵妃打断:“本宫误会什么?你还想说他是王子的侍从?若真是这样你会派若雪这么急匆匆地来请本宫?”
赵贵妃痛心疾首地道:“拂晓啊拂晓,你怎的会这么糊涂,而且还利用对你一片痴情的王子?!”
一片痴情?听到这个词陈相允险些要笑出来,幸得意识到场合不对,在临出口前咽下了笑声,只用无辜的目光望着拂晓。
看无垢蹲在地上痛苦不堪的样子,拂晓急得直跺脚,挣脱拉着她的人道:“事情并非像娘娘想的一样,不错,他确实不是王子侍从,但带他进宫是为了办正事,绝无娘娘以为的私情,不信娘娘可以问王子殿下。”
“是吗?”赵贵妃将狐疑的目光转向陈相允,见后者点头方才将信将疑地道:“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给我原原本本说清楚。”
“请娘娘允许若雪先回去拿药。”拂晓频频看向蹲在地上的无垢,再不擦药,他的脸就要起水泡了,到时更加难以痊愈。
赵贵妃还是头一回看到她因为旁人而紧张。诧异在眼底一闪而逝,微微摇头道:“罢了,含珠,去把上次暹罗国进贡来的药膏拿来给他擦上。”
含珠点一点头,很快就拿了一个瓷瓶来,拿银勺从里面挑出半透明的带着草木清香的绿色膏体均匀抹在无垢烫伤的地方。
药膏仿佛效果不错,无垢不再若方才那么痛苦,拂晓见状暗自松了一口气,提起莲青色长裙跪在赵贵妃面前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交待了一遍,包括殷无垢的身份,以及她对梅香死因的怀疑,除青青一事被瞒下来以后,其他都说了。
若说宫中有谁能够相信或有谁能帮她,无疑就是赵贵妃,若失去赵贵妃的支持帮助,她往后的道路将会愈加难行。
最后,她仰起头,不胜谦恳诚挚地道:“拂晓先前之所以不肯说,是唯恐连累娘娘,决非故意隐瞒,若娘娘要怪就请怪拂晓一人吧。”
殷无垢见状,不顾脸上的伤屈膝行至其旁边同跪道:“公主这么做完全是出出一片孝心,百善孝为先,还请娘娘看在公主至孝的份上不要责怪于她。”
陈相允眼珠微微一转也躬身道:“是啊,娘娘,若说有错,小王也有错,若您一定要罚,就请连小王也一起罚吧。”
软底绣鞋踩落于青砖之上,轻绵地激不起一丝尘埃,一如她此刻的神情,慈蔼温和地扶起拂晓道:“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倒是本宫错怪你了,罢了罢了,都起来吧。”
安慰过了拂晓后,赵贵妃将目光转向被茶水烫红了脸的无垢,愧疚道:“不问青红皂白就泼了你一脸的热茶,是本宫的不是,这药就赏你了。”
如此一阵,又说了一些旁的事情方才从长杨宫出来,彼时天色渐晚,夕阳西下,陈相允一路随其到永昭宫摒退了其他人后正色道:“公主要求的事小王已经做到了,做为交换,小王想要公主答应一件事。”
正文 第四十八章 利用
第四十八章 利用
这么严肃正经地表情令拂晓漆黑的眼珠转了几圈道:“哦?什么事值得王子这么郑重其事。”
“关于青青的。”在说这句话时,陈相允神色比刚才柔缓了几分,目光透过薄薄的窗纱看向等候在外面的青青。拂晓扬一扬俏脸,等着他说下去。
“不瞒公主,小王此次来京一则为看望公主,二则是避祸。”他随意往椅中一坐颇为无奈地道:“你们明朝立储君是立长不立幼、立嫡不立庶,而我们安南却是唯贤唯才唯能力而立。父王年老身子不济,近年群臣一直上书要求父王册立储君,小王的大哥二哥是呼声最高的,他们的母亲出身显贵,外戚势力强大。与他们相比小王就差了些,母妃地位不高,在朝中也没多少势力,两个哥哥本不将我看在眼中,直到……”黑白分明的眼眸一抬,落在拂晓如画的眉眼上,“小王得到大明皇帝的赐婚!”
笑意如初,唯有眼眸的温度逐渐冷却,牵了一缕嘲讽的弧度道:“大明从未与外族联姻,你做为第一个迎娶大明公主的人,身价自然扶摇直上,非等闲可比。而有了大明做后盾,这个势力再无人可与匹敌。”
她拢一拢宽大的袖子,垂视露出袖外的纤纤指尖慢条斯理地道:“王子这是拿本宫在做登上安南王位的跳板啊?!”
“不好吗?”他反问,见拂晓不答又道:“是做一个普普通通的王子妃好,还是做一国的王后好,这笔帐公主应该能算得清吧?!”
这一场婚姻充满了各种各样的政治因素、手段、目的,唯独不见一星半点的真情实意。
往后的十余年、几十余年,都要在这样的婚姻中生活,不,生存下去!
凉意渐起,心底竟然生出一种逃的冲动,但片刻之后她就将这种感觉扼杀,陈相允对她无情,她何曾对他有过意,彼此都是差不多的心思罢了。
她理一理思绪道:“那这一切与青青姑娘有何关系,难道你担心本宫将来容不下她?”
陈相允赦然一笑道:“公主岂是不种心胸狭窄的人,青青的事非关公主,乃是因小王而起。自赐婚一事传到安南后,父王自然万分高兴,但本来你争我夺的两个哥哥却担心小王会抢走王位,一致将炮口转向了小王,一年间明枪暗箭从未间断,不能在朝堂上将小王打压下去,他们就动起了暗杀的脑筋。”说到这里他拉开左侧衣胸,露出胸口狰狞骇人的伤疤,看得出来都极深,有一个还正在心口,这样都能活下来真算他命大了。
“他们不止将小王列为目标,但凡跟小王亲近点的都不放过,青青有一次就差点被他们抓去,这也是我为什么要将青青一直带在身边的原因。本以为来了大明就可以躲过他们的追杀,没想到那些杀手跟到这里,前日就遭遇了一回,青青在驿馆里受了很大的惊吓。小王毕竟不能时时顾着她,所以,想请公主收留她几日,以避灾劫。”
“你要把她留在宫中?”眼珠一转,看到青青摘了一朵紫色刚展了三五花瓣的小花在手里默默把玩,除了陈相允外,她并无相识或是能说话的人。
“若是公主能够应允,小王不胜感激。”他说得很认真,找不到一丝玩笑的意思。
拂晓定定看了他半晌,忽地嫣然一笑,胜过百花齐放的姿态,手指抚过他尚露在衣外的锁骨,动作轻柔而暧昧,带着若有似无的**。
唇是玫瑰的颜色,当她踮起脚尖贴上他耳畔的时候,她如愿听到了他逐渐粗重的呼吸,“青青姑娘可是本宫的情敌,王子就不怕本宫借机对付?”
“你不会!”他极其自信地说道,“否则你就不是小王看中的清平公主了。”
这样认真信任的表情莫名地令她想到了那个人,尚来不及反应,眼晴就湿润了起来,在被发现之前她赶紧转身闭眼,将泪水逼回眼底。
再回过身来时,又是无美无缺的笑容,悠悠弹着青葱指甲道:“若本宫答应了,有什么好处?”
陈相允平息了刚刚被她引起的欲望笑笑道:“小王倒是想给公主好处,可是公主这里什么奇珍异宝没有,小王能拿得出手的东西在前些年就都进献给公主了,一时之间还真没什么能做谢礼的。这样吧,公主想要什么说来听听,只要小王能做到,一定倾力而为。”
她螓首微低,垂视露出裙外的鞋尖,良久不语,显是在思索该要什么。
“答应本宫两件事,本宫就收留青青在宫内,直至你们离开京城为止。”她忽地抬起头这样说。
陈相允点头示意她说出是什么事,没料到拂晓也是临时起意,根本没想到要他做什么事,只得道:“本宫暂时还没想到,等想到了再说,只问王子你肯不肯?”
陈相允连连摇头道:“这可不行,难道你要小王自杀小王也答应吗?”他虽在意青青,但也没昏头到这个地步。
拂晓侧头想了想道:“不涉你生死,不背你利益;加上这两个限制如何?”
他认真的地考虑了一下道:“好吧,在这两个限制下,你要小王做的事小王都会做到。”
“一言为定!”击掌为誓,定下盟约。从此一道无形的绳索一直牵系在两人中间,生死祸福,皆是未知之数。
就在拂晓准备叫人进来的时候,陈相允突然郑重其事的向她行了一礼,“多谢公主!”
眸光落于那张不带半丝玩笑的俊脸上,带着几分费解几分疑惑,“你是头一回这么郑重地谢我。”
“是。”他直起身,夕阳橘红的光芒从窗缝中射入,落在他俊美有致的脸上,那一瞬间不见了所有邪魅与精明,取而代之的是温软真挚的情意。
他于青青,是真的有情,那么她呢?无法选择自己想要相守的人,只能与他顶着夫妻的名声无情无欲的过一辈子?
朱红雕花长窗在纤细的双手下应声而开,夕阳如血映入眼眸……她心下忽然一酸,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过于美好的东西往往带着残缺,就如她残缺的人生。
青青听到窗门的声音回过头来,越过拂晓看到了在她身后的陈相允,执花轻笑,有一双燕子正好从她身后的天空飞过,笑中透着空灵透彻之美,而他亦回了她一个男人对女人的纯粹微笑。
拂晓轻轻一笑,移步离开时目光漫过两情相悦的他们,无一丝在意眷恋。
-------------------------------
呜,都两天了居然没有一个推荐,也太惨了吧。。。。。。。。。。
正文 第四十九章 青青(1)
第四十九章 青青(1)
移步相向,她来到了偏殿,无垢就在这里,看到她来,无垢忍着脸上的疼牵出一缕笑意道:“要走了吗?”
“嗯,待会儿杨全会送你们出去。”她这样说着,走近,蹲在他身前,手指轻轻抚过他烫红的肤,良久,声音响起在沉寂的殿宇中,“还疼吗?”
“早不疼了,没事,别担心。”他的安慰让她更加不安,内疚地道:“对不起,若非我让陈相允带你进宫,你也不会无端受这伤。”
“都说了与你无关,不要总把什么事往自己身上揽,这样活着太累。”灰袍在夕阳之下泛起赭红之色。
“对不起。”停留在滚烫肌肤上的手指如秋风中的树叶,不可自抑地颤抖起来,再度响起的声音了夹杂了一丝不易见的哽咽。
他握住她在夏日里冰凉的手指,停下她的颤抖,一字一句道:“你没有对不起我,能帮到你我很开心,所以不要再内疚了好吗?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等待你去做。”
“我知道。”她缓缓言道,手在无垢掌中握成拳,随着他的起身而起身,广袖拂过摆在旁侧小几上的雪花兰留白花卉纹梅瓶。
杨全在殿门上轻敲两下,示意时辰已到,该送他们出宫了。
手轻轻从他手中抽出,掌纹漫过肌肤的感觉是温暖而熟悉的,眼前这个男人一次次给过她相同的温暖,但她一次次离开,不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