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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经常看白彩做这个动作,知道这是闭嘴我很乖的意思。
“这是小肥。你看看。”白彩从腰上摘下个锦囊,锦囊里一白瓷小瓶。
瓶中一白嫩肥美的虫子,约有婴儿小指长。
“比我给你时肥了一圈啊。”陈墨轩赞道。
白彩笑:“只是喂了些蜘蛛蜈蚣。到了江南那里气候温热,虫子也多。不过,要是想要毒虫,得去云贵等地。或许更远一些才好。”
陈墨轩见白彩肯理他,心说,这是不生气了吧。没办法,从上船到现在,足足有十多天了。
白彩都没有理睬他,就连忠王都问他俩是不是闹矛盾了。
白彩整天恹恹的,一天分成三部分,一部分拿出来欣赏这大山大水好风光。
一部分拿来研究好吃食。一路上走走停停的,这江河中又不缺肥蟹大虾鲜鱼可是把白彩喂的又肥了一圈。
白彩还可惜白小多没跟一块来呢。
当然这些美食是没有陈墨轩的份的。
“你们皇帝是个怎样的人?”陈墨轩兴趣满满的问:“比之我如何?”
“喂!”白彩焦急的望了眼窗外。“闭嘴!不想活了!”
陈墨轩扒下白彩捂着自己嘴巴的手,心说你狠就要狠的彻底啊,这算怎么回事?
不过,这手可真软啊。陈墨轩心里想。
“想什么呢!”白彩抬手呼了陈墨轩一巴掌,当人眼瞎看不见他那猥琐的小眼神啊?!
陈墨轩满不在乎的一挥手。“不就是问问吗,你不说我可去问忠王了。”
“什么要问本王啊。”忠王还没进门,大嗓门就开始念叨上了。
白彩瞪了陈墨轩一眼,自己砸的摊子自己收拾!
陈墨轩起身朝忠王抱拳行了个礼,道:“我只想知道大胤人人尊崇的皇帝是个什么样的。”
白彩:“……”讨厌的家伙!
忠王叉腰哈哈大笑,“九小子的故事三天三夜都说不清啊!哈哈……”
真应了忠王的话。司马霆的故事三天三夜可真是说不清。
白彩听的烦了,就跟忠王说:“王爷,白彩去外面捉会儿鱼。”
忠王听罢,“嗯,多找几个人帮你。中午就吃香辣蟹吧,本王不嫌弃!”
陈墨轩失笑。
待白彩走后,陈墨轩问了忠王几个问题,无关司马霆,而是带兵打仗之类的。
忠王瞄了陈墨轩一眼,“你小子有这么好天赋可糟蹋了啊。不上战场做什么!我说!”
陈墨轩嘲讽一笑:“去打谁?蛮族没我瞧的上的人,你让我打大胤啊?”
忠王气的直拍桌子,“娘的啊。你这孩子怎么一别数年还这么讨人厌啊。”
“无聊。”陈墨轩回了忠王俩字。
“那你,那阿史那衍,那……”忠王结结巴巴的问陈墨轩。
陈墨轩说:“该是阿史那衍的时候。就是,不该是的,阿史那衍只能死。”
“你……”忠王不赞成的看了陈墨轩一眼,“就这么浑天熬日子啊?”
陈墨轩淡淡的说:“别说的这么亲热,我跟你不熟。”
举手投足之间尽显威仪风度,较之司马霆也不认分毫。
忠王气结。扬手就想扇陈墨轩,就听到在船上网鱼的白彩大喊:“阿轩快来帮忙啊!”
“这就来!”陈墨轩应了一声。起身愉悦的走了出去。
白彩惯好吃个大的,每次都是一网鱼虾一网螃蟹的捞。现在却碰上了个到东西,也不知网子里面是什么,沉死个人。
陈墨轩过来接过了白彩手中的网子,嘴角一勾,“还挺沉!你们退后。”
前来想帮陈墨轩的一众忠王护卫应声退下,末了才反应过来,他又不是王爷,干嘛要听他的?
陈墨轩大喝一声猛的将网拉了上来。
湿漉漉的网子淌着大片的水,网中鱼虾蟹还在活蹦乱跳好不快活。
网子中间有两个大东西。
一个是河蚌,很大个,看起来有百十斤重。
另一个就更大了,体型较之河蚌更要怪异些。要白彩说,这就是大个海螺。
陈墨轩走到白彩身边。淡淡道。“这是砗磲佛家七宝之一。”
白彩点头:“哦。”
可是砗磲不是在印度洋那嘎达长着么?难道是地壳运动造的孽?
不过,能发现个宝物总是好的。
白彩可知道砗磲外壳可是宝贵的很,打磨成饰品可谓是价值连城。
这时忠王跟江源走了过来,江源笑道:“白兄好运气。”
白彩嘴角抽了抽,到最后未必能到她手上啊。
忠王大笑三声,言道:“天佑我大胤啊!”
最后的结果是砗磲肉被挖出来吃掉,保存着外壳来日说是要进献给皇上。
“可怜的河蚌,根本没人注意你啊。”白彩嘴里嘟囔着。
“这个能吃?”陈墨轩皱眉,河蚌什么的,土腥味……略大。
白彩点头。“处理好了味道也挺不错。”
陈墨轩来了兴趣,拿着跟大木棒撬开河蚌,然后……
“不会吧?”白彩嘴巴能塞进个鸡蛋了。
陈墨轩倒是没有多大惊讶,伸手将里面的硕大紫色珍珠给掏了出来。
“我……我……我一直以为,那个……蚌啊珍珠啊。在海里才能……才能……”白彩手捧着紫色珍珠激动不已。
珍珠很大,有婴儿拳头大小,白彩把它小心的放怀里。
瞅着突出来的一块儿,陈墨轩乐了。
“收好吧。”陈墨轩道。
白彩对着手指,“有你一半啊。”
陈墨轩道:“我又不是娘们儿家家的人。”
白彩:“……”
然后,白彩又单方面的跟陈墨轩冷战了数十天。直到到了江南。
忠王一下岸就有人立刻迎上。
“王爷,”来人一身粗衣短褐,给忠王行了个礼,就低声道:“别去乌镇,去扬州。”
白彩正准备去乌镇好好玩玩儿呢。结果又得立马去扬州,真是苦死个人啊。
“扬州自古繁华,这司马霆是乐不思蜀呢。”白彩走到陈墨轩身边跟他咬耳朵。
没办法,跟陈墨轩冷战,难受的是白彩。一路上辣么多槽点都没地吐啊。
“……”陈墨轩望向窗外河面,已是初夏,河中碧波荡漾,还能看见飘来的菱角。像是蝙蝠翅膀一样,伸手抓了几个飘过来的菱角,剥开薄薄的外壳。露出里面雪嫩的肉。
白彩很识相的凑到陈墨轩手中就着吃了一口,末了道:“没毒,很嫩啊。阿轩也尝一下吧。”
“你倒是很自觉呀。”陈墨轩说。
白彩点头,“嗯!我是要护着阿轩的人啊!”
陈墨轩将白彩剩下的那一半菱角吃完,白彩看着,红透了耳朵根。
“什么时候要你保护了啊。”陈墨轩问白彩。他一直觉得小白菜经常神神叨叨的,而且自我感觉太良好。
白彩正色道:“你智商又。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为人太耿直了,不懂得变通了。我在你旁边给你应付那些阴谋诡计,不好吗?”
陈墨轩呵呵笑了两声,明明是关心他的话,为什么他感受到了来自白彩的浓浓的鄙视呢?
“等我们去了扬州,那里可有好多好玩的地。我带你去玩。”白彩拍着陈墨轩的肩膀活脱一副儿哥俩好的样子。
陈墨轩斜了她一眼,说:“不是不信我吗?”
白彩撇嘴:“你还真信啊。”
陈墨轩点头:“我信!我当你是……”
白彩懊丧的说:“我知道是兄弟我错了还不成吗?”
陈墨轩捏着白彩的下巴,问:“以后还说不说了。”
他直直的望着白彩眼底,像是要将她心底最隐秘的事看穿一样。
白彩不悦的皱眉,鼓起腮帮子,低头啊呜一口。
陈墨轩甩手吃痛,“你属狗的啊!”
“呸!”白彩啐了一口,“还真硬不好咬。”
陈墨轩:“……”
白皙宽大的手背上有个硕大的牙印,白彩是下了狠口,陈墨轩手背血肉翻滚,看着就很疼啊。
“看起来很疼的样子啊。”白彩咂咂嘴,对自己的作品,嗯,略满意。
陈墨轩也不生气,只是感觉略好笑,他说:“我咬你一口试试?”
白彩摇头:“恩恩(二声)。才不要,我怕传染。狂犬病什么的啦,略可怕。”
陈墨轩咬牙,恩恩是不能的意思,他明白。经常能从白彩嘴里听见各种新奇的词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特么的,他居然能听懂,要是听不懂也就算了。还能自欺欺人什么的。
白彩戳戳陈墨轩手背,安抚道:“安啦安啦,你是汉子跟我这个文弱书生计较干嘛啊?忒小气了吧。”
陈墨轩冷笑几声,他可不会把小白菜当成个文弱书生,你家文弱书生一脚将他踹湖里啊!说出去丢死个人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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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 江南岸
白彩吃了一路的菱角跟莲子,小嘴一路上都在嘎嘣嘎嘣的响个不停。
为了不引人注意。他们乘坐的船是偏小偏简陋!
一看就是低调朴素穷人家专用作风!
是以,除了忠王自己一个大房间之外,其余的都是小房间还是两人一起挤挤的那种。
更悲催的是那些护卫晚上都要睡甲板的。
想想就是件令人伤心的事。
白彩磨破了嘴皮子才向忠王要了间小房间。
这样方便什么的,也很方便了。
就是陈墨轩整天过来跟她蹭方间这让人很上火。
要知道,白彩自己一人一房间,可不就是为了有个私人空间什么的。
这陈墨轩一来,她到哪里去开小灶?
还让不让人进空间了啊?
况且,陈墨轩晚上睡觉毛病忒多。隔着一张墙都能听到他屋里的动静呢。更别说跟他同房睡觉了。
白彩嫌弃的很,便不愿意呆在房里睡觉,经常出来靠着栏杆望着清清河面发呆。
日出江花红似火,春来江水绿如蓝。
一面磕着莲子米一面欣赏沿岸美景,倒也算是自在。
“如果没有岸上来往的行人就更好了。”白彩低声叹道。
陈墨轩打着呵欠走了过来,揉揉眼睛,衣袍半敞着,露出精壮的胸膛和精致的锁骨。
瞄了眼刚升起的红日,陈墨轩撇嘴说道:“起的这么早。”
晨风带来了河面上的阵阵凉气,陈墨轩拉拉袍子,“都说江南暖和。早上也很冷吗。”
“你在看什么?”陈墨轩又问。
白彩指指岸上形色匆匆的行人,“碍事的那群人。”
“他们怎么了?不是说江南什么吗,也没见有疫情啊。”陈墨轩坐在白彩身边,探头看上江岸。小贩们已经开始摆摊,路上行人也多。世人都说江南富庶,陈墨轩觉得的确如此。
行人或是穿着薄薄棉衣或是绫罗绸缎。这在桐城是不敢想的。桐城人大多穿棉布衣裳。绫罗衣服是当地富户的专享。
更甭提塞外蛮族了,有件棉布衣裳都是好的,当然这只针对普通人家。贵族老爷什么的例外。
两厢比较之下,陈墨轩才明白了什么叫做差距。
白彩哼道:“你仔细看看他们脸上上的神色!”
“你看那个,脸上带着惶然之色。而且背上的包袱不大但看起来很有分量想来是有些细软之类的东西,他穿着绸缎衣裳,但是看起来却不像是主人家那类的,天生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想来应该是富户家的仆从,但是属于地位较高的那种。
你再仔细看看。他面带菜色,一看就是疲于奔命。联合之前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