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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明白!”
“确定身份后,不要打草惊蛇。”
齐陆应了一声,随后抬手看了一眼时间,“好,我明白了,一会儿我去处理胜义的事情。”
萧自尘挂了电话,车速飙升,十几分钟后,开进了锦瑟。
——
Dick到市局楼下接秦卿的时候,警卫员还奇怪的看了秦卿几眼,心想不知道是不是秦法医的男朋友,然而Dick张望了半天,也只看到了秦卿形单影只的走了出来,身后一个人也没有。
Dick狐疑的瞪大了眼睛,冰蓝色瞳孔一直盯在秦卿身上,见她走的近了,连忙推门走了出去,秦卿对着Dick微微一笑,Dick挑了挑额头上的卷毛,露出一双剑眉,随即站到一边为准嫂子开门——
“嫂子,那啥儿,我表哥儿呢?”
秦卿脚步一顿,隔着车门对Dick道:“他没说么?”
Dick摇头,金黄色的头发在太阳下更加耀眼,秦卿觉得有点头晕,对Dick道:“他不回去,要去查案。”
“哦……”Dick做了一个邀请的动作,“这天儿挺热的,嫂子你进去吧!”
嫂子嫂子的,秦卿听的很别扭,便道:“你还是叫我名字吧,让萧老先生听见……”
“行!”Dick点点头,“没问题,不过我在表哥儿面前得叫你嫂子……”
秦卿盯着Dick,不太愿意答应。
Dick忙双手合十,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我得在他面前叫,不然我的二次大学生涯,就没人给我注资开公司了。”
秦卿觉得Dick活的也挺艰难的,一个德国人跑来中国带着,一个一个嫌弃他嫌弃的要命,萧老先生嫌弃他没文化送去大学重新造人,萧自尘嫌弃他说话带儿化音,她要是再嫌弃他……
这家伙要是心再小点儿,指不定下一个跳江的就是他,但秦卿真心觉得Dick这家伙的儿化音还是蛮可爱的,出于人道主义,秦卿点点头,“可以,但情况是只有你哥在场,别人就算了。”
Dick一口答应下来,然后又回头看了一眼那直勾勾看着他,并且站的挺直的警卫,双腿猛的一合拢,昂贵的皮鞋啪的一声撞击在一起,Dick用力过猛,脚趾头撞在一起,一股酸痛的感觉从脚尖直接窜到脑门,他咬了咬牙伸出手给秦卿敬了一个礼,声音有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好的,嫂子,啊不!秦卿!”
秦卿点点头,看了一眼表情怪异的Dick,又低下头扫了一眼他的皮鞋,忍着笑意坐进了副驾驶,心想:应该是挺疼的……
Dick给秦卿打开门后,龇牙咧嘴了半天,就差点抱着脚跳起来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用力过猛,还是磕到了什么脆骨,真特么的疼啊……
Dick转身往驾驶座跑去,把地面踩得咚咚响。
秦卿坐在车里看着Dick迎风飞扬的金毛,心里那一点点压抑瞬间没了,这家伙可真是一个活宝,德国混血……
不是应该都擅长强取豪夺么?
难道这家伙不是纳粹政党的后代?是犹太人的后代?
不过也没看出来怎么聪明……
——
一路上Dick一直叽叽喳喳的说着,打听秦卿怎么萧自尘相识的,萧自尘什么时候喜欢上秦卿的,秦卿是怎么把他们家亲爱的拐到手的……
问道这里的时候,Dick后知后觉的捂上了嘴,随后嘿嘿一笑,解释道:“那个……秦卿你别介意,我那个啥儿,就是小时候叫惯了,一激动就说错,他不是我亲爱的,是你亲爱的。”
秦卿:“……我知道,你好好开车!”
“行,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Dick只看了几眼路况,然后又偏过头来盘问秦卿。
秦卿觉得自己之前完全是错觉,这家伙这么聒噪,是不是有多动症?怪不得萧老先生要送他去上大学,大约是要被烦死了吧!
“我和他是办公室恋情,没什么特别的。”
“不可能!”Dick义正言辞的否决,又道:“他和你表白还是我偷运出去的,我都赔上两年的青春儿要出读大学了,你怎么能不告诉我呢儿!”
秦卿对于Dick的胡搅蛮缠还真不知道怎么办,只得硬着头皮解释道:“我们真没什么好说的。”
“行,那你先说你俩发展到哪一步了?”
秦卿闻言一怔,偏头看向窗外,Dick见状转头一看,某人貌似脸红了,便蔫坏蔫坏的道:“肯定接吻了吧,坦诚相见儿没?”
秦卿抿了抿唇,Dick见秦卿没说话,又惊讶的道:“你们不会都已经……那个了吧……”
秦卿闻言回头看了一眼,对上他眼中缩成一团蓝色冰晶般的瞳孔,勾了勾唇,“你表哥在我上车前告诉我,你提的问题都让我转告他,等他回来他会全部帮你解答。”
Dick一愣,忙到:“算了算了,唉嫂子,我刚才就是好奇,现在不好奇了,不信,你来看看我真挚的眼神儿?”
秦卿复又对上他冰蓝色的眼睛,抿唇一笑——
真是个活宝!
——————题外话——————
写点轻松的,Dick出没,我今天好早有木有,说不定十一前还能来一发。
第六十七章 酸倒牙
景知似乎早就知道秦卿要来,秦卿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早上刚离开现在就又回来了,现在又只是男女朋友关系,秦卿尴尬的笑了笑,景知微笑着道:“你回来了?”
秦卿点点头,景知想起萧自尘之前发过的短信,让她好好照顾秦卿,免得那家伙的女朋友受了委屈。
景知有一种儿子终于长大了,终于不看破红尘的感觉,勾着笑意走到秦卿身边,拉起她的手:“阿尘没说她什么时候回来?”
秦卿摇摇头:“不知道,他没说。”
景知拉着秦卿坐在沙发上,目光在秦卿手上戴着戒指处顿了顿,微微一笑,夸赞道:“很漂亮!”
秦卿垂了垂头,“谢谢阿姨。”
“阿尘的眼光好!”景知话落,不再打趣秦卿,接着又问道:“案子麻烦吗?”
秦卿抬起头对上景知的眼睛,明显看到了里面的担忧,“我……”
秦卿还没说话,景知突然打断了她的话,“我知道的,这种事情要保密,不能说。”
秦卿:“没有那么严重,只不过我也不太清楚。”
景知沉默了一会儿,随后又笑起来:“算了,我们不说这个了。”
秦卿配合的点点头,其实心里也是担心萧自尘的,只不过还是不要告诉一个母亲为好,萧自尘那么厉害,因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便问道:“阿姨,你的演奏会怎么样了?”
“你叔叔在准备呢,我也不太清楚。”
秦卿笑起来,眼里光华流转,景知太过幸福,身上到处都在闪耀着光芒,秦卿想起自己的母亲,她还小的时候见过一次景知和萧自尘的姑姑,当时她们三个是很要好的姐妹,只不过那两人都在国外,只有文乐自己在国内,那一次大概是秦卿十来岁的时候,三人在国内开演奏会,之后便由父亲做东请了三人吃饭,秦卿当然也出席过,只是当时年龄还是太小,又多年不曾见面,臧玲那天也是慌乱的无以复加,当时也没有多加留意景知。
秦卿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如果她的母亲还活着,说不定现在的成就会萧自尘的母亲更大,毕竟母亲除了中提琴外,作曲也是一流的。
只是天意弄人,她的母亲已经再也回不来,永久的沉睡在那一场大火里。
景知不知道秦卿心中所想,自然也没有注意到她情绪中的失落,其实这么多年过去了,拂去去世这一件事对她的影响渐渐没有大了,可是母亲昔日的好友突然出现,而且带着一身幸福的味道,秦卿便忍不住去想自己母亲,如果活着会是什么样子?
可是一切都只能是想象,半分的可能都没有了。
秦卿抿了抿唇角,忽然看向景知,问道:“阿姨,你能给我讲讲我母亲的生前吗?”
景知一愣,秦卿又道:“我想知道我母亲生前都认识什么人,或者做了什么事情。”
景知眨了眨眼睛,“好……”
景知从三个人的相识说起,一字一句说的很详细,练琴的时间地点,她们三个又是如何起了摩擦,一起参加了多少比赛,和各自的男朋友是怎样相识,结婚时候的情景,景知说的认真,秦卿听的也认真。
从景知的言语里,秦卿脑中浮现了大片的镜头,母亲和父亲的点点滴滴,没想到景知竟然记的这么清晰。
那段日子是景知最美的青春,她又能如何忘记?
景知讲的忘记了时间,秦卿也不愿意想起,等景知讲完,秦卿才发现时钟已经指向了一点,景知也是一愣,对秦卿微微一笑:“看来我们很投缘,说的都忘记了时间。”
“因为我们有共同话题。”萧自尘眼底氤氲些许的雾气,她倒是希望一直都不要停下来,这样是不是就会触及到父母的灵魂?
景知伸出手拉住秦卿,拍了拍她的手,无声的安慰,随后惊呼了一声,转头看向厨房的方向,对一边的佣人道:“爸不是回来了么?”
佣人微微弯了弯腰:“是的,老爷在书房里。”
景知皱了皱眉,起身疑惑的问道:“饭点已经过了,怎么没有准备饭?”
“老爷说,少爷快回来了,一起吃。”
秦卿蹙了蹙眉,“他几点回来?”
佣人摇摇头:“不知道,不过老爷说如果两点还不回来,我们就去准备午餐。”
景知点点头:“好,我知道了,你现在就准备吧,老爷子身体重要,阿尘回来热一热就好。”
佣人见状略点头:“好的,我这就去准备。”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一阵门响,接着一串脚步声穿了过来,一道狐疑的声音传了过来,夹着不可置信:“怎么?还没有吃饭吗?”
秦卿听到声音,身体一震,随即嘴角缓缓勾起微笑——
萧自尘回来了。
景知立刻转身看了过去,声音里也压着惊喜:“阿尘回来了啊?”说着走到萧自尘身边上下扫了一眼,“没有受伤吧!”
萧自尘摇摇头,抚了抚景知的肩膀,目光却看向刚转过身对着他微笑的秦卿。
景知见状悄悄掐了萧自尘一下——
这个有了女朋友忘了娘的家伙。
景知心里虽然这么想,但还是非常有眼力价的回了房间,走前意味深长的对萧自尘道:“你爷爷在书房呢,一直说要等你吃午饭。”
萧自尘点点头:“我知道。”
景知所表达的意思无非是两个,第一:老头子在家,两人不要有什么太过分的举动,简单的拉个小手拥抱拥抱得了,反正也没有分开多长时间。第二:对于今天的案子景知也不知道老头子的想法,是好是坏,萧自尘还需要自己思量,自己解决。
秦卿看的出来,景知还是非常支持萧自尘的。
景知走后,萧自尘挑了挑眉,对秦卿道:“还没吃饭。”
秦卿点点头:“等你!”说话往萧自尘身边走去。
萧自尘抿了抿嘴角,“担心我?”
“你需要吗?”秦卿不答反问,话落两人双双落尽了沙发里。
“那你怎么不给我打个电话?”萧自尘非常不满,按理来说自己男朋友去执行危险人物去了,女朋友不是应该攥着手机来来回回在凡间里踱步,额头还会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以此来表达对男朋友的在意吗?
怎么秦卿这么淡定……
秦卿侧头看了萧自尘一眼,义正言辞的道:“我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