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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自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那么大的动静和火光,大概是penkin私藏的军火库爆炸了,也就是说萧品来了。
萧自尘身上所有具有攻击性的东西都被卸了下来,他们从外面被关的严严实实,他快步走到秦卿身边,托起她的身体解开了她手脚上的绳子和蒙眼布。
秦卿还是没有醒,萧自尘伸出手掐了掐她的人中,片刻后秦卿的眼珠转了转。
萧自尘眯了眯眼,秦卿缓缓睁开了眼睛,但迷药的剂量实在太大,她仅仅看了萧自尘一眼,说了句’你怎么在这里‘就又昏了过去。
萧自尘知道秦卿没事,顿时放下心来。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绳子,开始感谢起penkin来,几分钟后秦卿已经被他绑在了自己身上。
萧自尘的目光落在床单上,这里是三楼,如果将床单撕开,或许可以离开。
萧自尘贴着门边听了听外面的声音,很安静,那么就说明萧品和齐陆都没有过来。
他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但他怕penkin狗急了跳墙,做出同归于尽这种事,眼下带着秦卿早点离开才对。
萧自尘用了技巧打碎了玻璃,一点可疑的声音都没有发出来,他将事先接好的床单放了下去,随后背着秦卿跳下了窗户。
萧自尘背着秦卿,脸上丝毫不见狼狈之意。
他的脚刚落在二楼的阳台上,之前的房间里突然传来几声枪响。
萧自尘心里一沉,腰间用力的一转,随后萧自尘压着秦卿,秦卿后背抵着墙面,两人均是贴在了墙面上。
萧自尘咬着唇,一动都不敢动。
不一会儿上面传来推窗户的声音,他缓缓的抬起头,penkin那张狰狞的脸顿时露了出来,脸上还斑驳着血迹。
“看来我相信错了你。”
penkin阴沉的声音传了过来,萧自尘抓紧了手中的床单,心里快速的思考。
这个高度不能跳,秦卿在他的身后,两个人又绑在一起,如果受伤不吝于枪伤,而且penkin现在属于癫狂的状态,跳下去之后一定会被他一枪打死,如果他能和penkin周旋一阵,也许萧品和齐陆会找过来,不过他支持的时间也不会很长,毕竟床单的弹性有限,他还背着一个秦卿。
萧自尘抬起头,正好对上penkin手里黑洞洞的枪管。
“你带人来了?”
萧自尘从容地挑眉:“我并没有!我来的时候只有我一个,难道你庄园里的监控都是坏的吗?”
penkin确实监视了萧自尘,他也的确是一个人来的,可萧品怎么会那么快就找到了军火库的据点,他连最后一丝抗争的余地都没有了。
想到这里penkin眯了眯眼:“我拉你上来。”
萧自尘失笑:“刚才谁来了,你的脸上为什么有血?受伤了?”
萧自尘突如其来的‘关心’让penkin一怔,可这伤心来的不是时候,“你二叔来了,炸了我的军火库。”
“原来是这样。”萧自尘点点头,手背上的青筋暴起:“那你拉我上去是为了威胁他?”
penkin眯眼,手中的手枪已经上膛——
“你开枪只会更快地引来他们而已。
penkin蓦地一笑,随后他狠狠地道:”我原本不想伤你,甚至还想过带你走,可你再顽固不化,那就不要怪我了“
penkin话落,屋里跑进来一个男人,“boss,他们朝这边来了。”
penkin冷冷一笑,“过来把他们拉上来。”
男人点点头,伸出有力的双手往上拉萧自尘,penkin拿着枪指着秦卿的头:“你要是敢往下跳,我就爆了她的头。”
萧自尘知道penkin的人一定是死光了,不然他也不会在那么长时间里不让人来拉他们。
萧自尘不敢跳,因为秦卿的命握在他的手里,也因为跳下去会受伤。
萧自尘和秦卿被拉了上来,penkin看到两人之间连接的绳子,双眼眯了起来:“不愧是阿尘,什么工具都能用上。”
随后他手中的枪抵在了秦卿的脑袋上,又命令另一个人把绳子解开,片刻后两把枪分别指在了萧自尘和秦卿的头上。
接着脚步声一串串的响了起来,penkin嘴角露出一抹阴冷的笑意,不一会儿,门被打开,萧品和齐陆站在门外,后面站着一群拿着枪的人。
在看到屋内的情形时,众人一怔,似乎没想到萧自尘会受制于人。
“不想死人就全部放下枪。”
penkin的声音刚落,齐陆瞬间就放下了枪,又转头对市局的一众警察示意道:“快放下!”
萧品没有动,齐陆迅速转过头:“萧先生。”
萧品盯着penkin,眯了眯眼:“我虽然现在放下枪,但我早晚都会杀了你。”
penkin大笑:“你真是忘了你在我身下辗转承欢的样子了。”
萧品脸色沉了沉,蜿蜒的伤疤微微一动:“我早晚都会还回来的。”
“退下去。”penkin暴喝:“我要离开,否则我们就同归于尽。”
齐陆和萧自尘对了一个眼神,萧自尘不动声色的摇摇头。
齐陆会意:“penkin先生,你已经犯罪了。”
“我犯的罪多了。”
萧自尘垂了垂眼睛,看到秦卿倚在窗边毫无知觉。
“快点!”见众人不动,penkin又暴喝了一声,“奥西特里家族象征权威的戒指还在我这里,我是美国人,中国没有逮捕我的权利。”
penkin的话音刚落,一声巨大的枪响传了过来,penkin瞳孔一滞,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中国人没有权利,那么我这个混血儿有没有呢?亲爱的哥哥!”
话落,penkin缓缓的转过身,却看到了一身运动装的连歌,随后又是一声枪响,他看到连歌放下手中的枪,然后他身旁的保镖便倒在了地上。
penkin觉得心脏的地方有点疼,他低下头,发现自己雪白的衬衫上染着大片的血迹。
原来,连歌的第一枪是打了他!
penkin的眸子里顿时充了血,他抬了抬手臂,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起手枪指向萧自尘——
“就算死,你也要陪着……”
“嘭——”
又是一声枪响,penkin瞪着惊恐的眼睛看着连歌,剩下的话终究是没有说出口。
……
一年后,意大利兔子海滩边。
八月份的兰佩杜萨岛还未脱离炙热的夏季,加勒比蔚蓝的海水不断冲击着海岸线,滚烫的金沙被游客踩在脚下,不时还会听到小孩子兴奋的呼喊。
椰子树下,高大白皙的外国人凑成一堆,其中一个金发碧眼的姑娘频频望向浅海处。
坐在她身边的男士笑笑,用英语道:“你在找那个中国男人?”
金法姑娘闻声回过头:“这里中国男人这么多,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哪一个?”
男士笑笑:“刚才你的眼睛都快长到人家身上了。”
姑娘冷哼:“你不是也一直在看他的妻子?”
“我只是在单纯地欣赏美,她长得很有气质。”
“彼此彼此。”
浅海处,秦卿穿着一套玫红色的泳衣,露出修长白皙的大长腿,上衣是一件保守的无袖衫,纤细的脖颈和胳膊依旧惹眼。
秦卿躺在沙滩上,双腿浸在海水中,身下的海浪一波一波地荡漾着,她觉得痒痒的。
秦卿偏头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
半袖,长裤,烈日下依旧穿着比比整整,连泳裤都没带一条。
秦卿撇了撇嘴,原来这家伙这么保守。
萧自尘眯着眼睛,似乎察觉到了秦卿的目光,随后将枕在头下的手抽了出来,搭在了秦卿光滑圆润的肩头。
他的手带着些粗糙感,秦卿觉得肩头一痒,伸出手覆在了萧自尘的手上。
“什么时候结婚?”萧自尘的魔音又传了过来。
秦卿勾了勾唇,“你再着急也要等我假期结束啊!”
秦卿眼睛笑得弯成了一个月牙,萧自尘一抬眼就看到怀中的女人笑的像是一只偷腥的猫。
他瞬间就沉了脸色。
案子侦破以后,秦川在萧自尘的帮助下和秦卿辞别,言去国外深造二十年,实则是进了监狱,法院念在他有精神疾病,也算是自首,便判了二十年。
而关于秦卿父母的死因,萧自尘告诉她是penkin,人死了,秦卿也不会有什么疑虑。
在这之后,萧自尘离开了市局,他要接手萧氏。
萧自尘离开市局,秦卿自然也得跟着,市局再三斟酌,便放了她一年的假期。
秦卿放假了,萧自尘自然也不会整日困在写字楼里,所以两人便轻装上阵,周游世界了。
秋天看树木,冬天看冰雪,春天看花草,夏天看山水。
这一年萧自尘一直陪在秦卿身边,走路的时候拎包,吃饭的时候埋单,遇到异性表白的时候冷哼,睡觉的时候……
当然,绅士的萧自尘先生还是老老实实的亲几下,然后干巴巴的抱着美人入睡。
八月份刚来,萧自尘就在不断的提出回国。
秦卿知道这家伙脑子里在想什么,无非就是两个字——结婚!
秦卿勾起唇偏头看向萧自尘,那厮眉眼耸拉着,老大不高兴的样子。
秦卿看了一眼天色,这时候的酒店床上,一定舒适又凉爽。
他们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二十七岁的老男人,是不是也该开开荤了?
想到这里,秦卿转了一个身,脸色微微一红。
萧自尘不厌其烦的声音又传了过来,“什么时候结婚,什么时候答应?”
秦卿勾着唇站了起来,一言不发地往酒店走。
萧自尘看着窈窕的背影,微微皱了皱眉,在看到有异性上来搭讪时,脸色一沉,大步追了上去。目光冷冷地扫了搭讪的男人一眼,占有性地拦住了秦卿的腰肢。
秦卿忍着笑意回了房间,萧自尘坐在床上,以为他逼婚逼得急,秦卿是生气了。
秦卿进去洗澡,萧自尘蹙了蹙眉,又捏了捏眉心——
想起自己上网查的逼婚三十六计,嘴角缓缓勾了起来。
秦卿洗好澡出来的时候,就看到萧自尘笔直地躺在床上,秦卿诧异地看过去,“你睡了?”
话音刚落,床上的某人立刻弹了起来,手臂一揽就将秦卿压在了身下。
秦卿在看到某人的穿着时,一怔。
在沙滩上都要穿得严严实实的男人,此时只穿了一条子弹裤。
秦卿的脸色一红,这男人终于忍不住了?
思绪一落,萧自尘的吻便落了下来,秦卿笑着回应。
这件事她也想了很多天,今天她回来也就是想办了这件事,没想到自己在网上查的“引诱”还没用上就被扑倒了。
秦卿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少了下去,一翻深吻后,萧自尘停下了攻势,他抬起头,翻身躺在了秦卿身边。
秦卿一怔,接着萧自尘握着她的手放在了他健美的胸膛上,声音沙哑又性感——
“我的身材怎么样?可还下得了口?”
秦卿脸色一红,手指动了动:“很好,非常棒!”
萧自尘立刻翻身而上:“那么我们从哪里开始?”
秦卿脸色一红,手已经被萧自尘牵引着向下探去:“这里如何?”
【全文完】
番外一 领证
在国外玩了近一年的时间,秦卿和萧自尘才买了机票回国。
对于萧自尘来说,花费一年的时间在最后一晚享受到‘盛宴’,世界上简直没有更美妙的事情了。
飞机上,萧自尘嘴角的笑意一直勾着,秦卿坐在他的身边心里暗暗咬牙——
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