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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黄梦婕在听到夏言居然把那位驻京办肖主任安排的女人给轰出房门的时候,还是有些小小的窃喜的。毕竟这件事也从某种程度上反应出了夏言不是那种会随便放女人***的男人,也在无形抬高了黄梦婕她自己的身价。
不过作为一名知性少妇,黄梦婕能够很理智的明白,她和夏言之间根本不可能有任何未来,只是一时的激|情才让他们睡到了同一张床上,也正因为如此,黄梦婕在听到了那两名服务员的谈话以后,才会变得有些郁郁寡欢。
黄梦婕如是想着,轻轻摇头,将这些有的没的甩出脑海,然后叹口气的站起了身子,放下自己和夏言之间的问题,继续巡视起了整个餐厅的打扫工作。
大约十分钟以后,黄梦婕巡视完餐厅,然后走进电梯上楼,原本她是要回自己的房间好好理一理思路的,但是很灵异的是,她也不知怎么的就按下了夏言所在的楼层,并且自己还没什么察觉,直到最后走到了夏言房间的门前,这才反应过来。
黄梦婕左右看了看,楼道里空空如也,这才放下了心,不过一张俏脸她已经和夏言上过了床,也不是第一次主动在夜里来找夏言了,可她终归还是个懂廉耻的女人,对于自己现在这种俏寡妇半夜去敲一个大男人的房门的举动,还是有些臊得慌。
没有思前想后,黄梦婕很快摆脱了那操蛋的纠结,下定决心的伸手按响了夏言房间的门铃。
房门打开,黄梦婕还没来得及说话,就一双大手给拉了进去,黄梦婕下意识的挣扎了一下,不过当夏言的手搂上她纤细的蜂腰时,这位黄经理就再没了反抗的意识,只能闭上眼睛,任由自己那润泽的嘴唇,被夏言那满是酒气的嘴巴肆意品尝。
一阵热吻结束,回过神来的黄梦婕赫然发现自己的双手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环住了夏言的脖子,黄梦婕又羞又气,妩媚的瞪了夏言一眼:“你就这么猴急,也不知道刷刷牙!”
对此,夏言倒是无谓的耸了耸肩:“那还不是应你的要求。”
黄梦婕一脸疑惑,随后夏言哈哈一笑的解释道:“你不是喜欢重口味的吗?”
黄梦婕很快反应过来夏言这是在拿自己开涮,立即不依不饶的挥舞起了粉拳,往夏言的胸膛上招呼:“你就知道欺负我。”
不过黄梦婕毕竟不是那种不经人事的女孩,对于这种很能增加激|情的玩笑,还是很能接受的,所以才过了一会,黄梦婕就自己停了下来,抬头看着夏言那意思很明显的眼神,毫不犹豫的踮起脚尖,主动献上了自己的粉润的唇瓣。
一番唇枪舌战,夏言的大手也习惯性的在黄梦婕那诱人的躯体上游走,当一只手解开纽扣,另一只手很快的钻进衣领,直接覆盖上黄梦婕那高人一等的山峰时,那种敏感的刺激让她一下子被惊醒了,似乎想到了什么。
于是,黄梦婕立即伸手按住了夏言在她胸前继续作怪的手,略带喘息的说:“夏言,等一下,你觉得我们现在应该算是什么关系?”
听到这个问题,夏言眉头一挑,然后把剩下那只手隔着衣料握住了她另外一边的丰满,饶有意味的反问一句说:“你觉得呢?”
黄梦婕有些着急的说:“夏言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而那也正是我心里纠结的地方。”
夏言哦了一声,也察觉到了黄梦婕那不一样的情绪,所以他抽回自己的双手,只是轻轻环着她的腰,然后黄梦婕接着说道:“夏言,我刚刚巡视餐厅的时候,听到所有的服务员,大家都在谈论你,说你优秀,说你很有魅力,又是这么年轻,我知道她们都在打你的心思,我也知道你刚才已经把驻京办肖主任安排的小刘轰出了房间,我很开心,很高兴你能这么做。但是在另一方面,我又莫名其妙的感觉很害怕,你越优秀我越害怕,害怕我配不上你,害怕你会觉得我接近你是别有用心,害怕……”
黄梦婕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戛然而止了,因为夏言已经狠狠吻住了她的唇,而黄梦婕也很用力的配合,双手抱得很紧,似乎一松手夏言就会消失一样。
事实再一次证明了亲吻有时候是抚平女人心情的灵丹妙药。
等到黄梦婕的心情平复一些以后,夏言说:“胡思乱想什么呢?难道你最开始接近我是图我什么吗?”
“当然不是。”黄梦婕有些着急的说。
夏言笑道:“那不就是了,既然你又不图我什么,而且开始本来就是我挑逗的你,更别说咱们之间的关系还并没有人知道,这样你还怕什么?”
黄梦婕并不笨,相反她还非常的聪明,否则也不可能没有走任何歪门邪道,只凭自己的本事坐到了正处经理的位置上。所以她在冷静的听完了夏言的话以后,脸上不由有了如释重负的表情,夏言接着说道:“而且,我觉得我们都应该为自己活着,管别人怎么说,要是成天活在别人的嘴巴里,那才是人生最大的悲哀呢!”
黄梦婕乖巧的点点头,夏言坏笑一下:“还有就是……你都自己主动上门来了,还想这些没用的东西,不会有些太矫情了吗?”
听到这句话,黄梦婕有些不好意思:“夏言,和你说了你别笑我,其实我本来没想来的,但是也不知怎么就鬼使神差的走到你这里来了。”
夏言哈哈笑道:“看来你身体的反应,比你那纠结的脑袋瓜子要靠谱得多嘛!”
“封了你这张臭嘴!”
黄梦婕如是说着,然后再一次的吻住了夏言的嘴巴,这一次的亲吻由于黄梦婕放下了自己思想上的包袱,所以是有些享受的。
夏言和黄梦婕两人就这样一边亲吻着,一边朝着里间移动过去,最后一起相拥着倒在了床上。
夏言熟练的脱去了女人身上的衣裤,而女人也手脚并用的配合着,然后夏言的手向下一捞,顿时摸到了一片润滑和泥泞。对此夏言说道:“你看你还想那么多,老老实实的遵从身体的召唤不就不用这么费脑筋了吗?”
“好人,我错了。”黄梦婕不安的扭动着身体道。
“那该怎么办呢?”夏言问。
有过许多此鱼水之乐的黄梦婕如何不明白夏言这是故意在吊着自己,于是白了夏言一眼,然后咬着夏言的耳垂,用一种很诱惑的语气说道:“那你可以像以前一样,狠狠的惩罚人家。”
虽然夏言明知会有这样的回答,但是在听到了以后仍然还是会有一种不可抑制的亢奋。
随后黄梦婕翻身跪在床上,单手扶着墙,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夏言说:“夏言,我这样……你会不会看不起我?”
“为什么要看不起你?你是婬娃浪货,但只是我面前的婬娃浪货,而且我要你以后都只做我的婬娃浪货!”
夏言如是说着,狠狠架炮攻城,单骑冲阵,一鼓作气直捣黄龙。
而黄梦婕,则是高高扬起了头,绝美的俏脸上洋溢着愉悦的神情,同时那平时穿着衣服都让无数男人流口水的身体,此刻也在随着夏言的冲撞节奏,前后摆动着,让整个房间里,顿时奏响了伊甸园里最原始的乐章。
第九章 分配和安排
对于庸人而言,每一天都在重复昨天的故事;而对于智者,则每一天都能活出新的精彩。
夏言从来不认为自己是智者,但每一天命运却都给他安排了不一样的精彩。
去年夏言进京挂职的时候,他还不过是一个正科级的基层干部,虽然带着安徽省委***苏必定和组织部长许泰联名内定的荣耀,但终归因为位低职卑,驻京办并没有太过于重视,否则怎么会只派一个接待处的副处长出来撑场面?
不过今年再来的时候情况却发生了根本的变化,不仅因为他搭上了京城的皇亲国戚,更是因为他真正得到了国务院的器重。
当然,驻京办主任肖全贵在省里的地位已经直追不是常委的副省长了,所以办事谨慎,哪里会只凭一辆国务院的专车,就自降身份的去迎接一个副县长呢?所以在此之前,这位肖主任是发动了自己在国务院内搭上的关系,去将夏言的底摸了一遍的。
不得不说,在这方面,大智近妖的王洛京做的还是比较缜密的,她的那辆车固然并不是国务院的,车牌也是假的,但上面的车牌号码却是真的。这个号码的车子是国务院的一辆普通用车,只不过是王洛京利用自己的家世方便,将号码弄出来,复制黏贴在了自己弄来的车子上,达到以假乱真的效果罢了。
在获知了车牌的真实性以后,肖全贵更是多信了三分,不过真正让他完全信服的,还要数从国务院内传出的另一个消息。
还记得去年夏言被分配到了国家发改委的中国市场经济战略研究小组,本来这只是属于正常的分配,谁也没有在意什么。可是夏言在进入了小组以后并没有像其他的挂职干部一样消沉,而是积极向上的做工作,并且在去年挂职几近结束的时候,一篇由他参与执笔的文件材料竟然鬼使神差的被一路绿灯,最终递交到了九大常委之一的李恪强总理的手上。
随后,根据夏言文件上的指示精神,这才有了国务院在去年年末时候的一系列政策出台,才有了全国房价持续下跌的光辉战绩。
也许对于房价的调控,国务院早有手段,但谁也不能保证这份文件就一点作用也没有。要知道,那可是被传阅到了九大常委手上的文件呀!发改委每天都有那么多的文件产生,但是最终能直达天听的,只怕还是寥寥无几,别说发改委头上还有一个主管的国务委员了。除此之外,全国被国务院这个调控房价的政策打死了多少利益,有多少无良的房地产商和勾结在一起的机关干部,憋着劲的想要找夏言麻烦呢!如果夏言没有做出什么名动京华的事情,哪里能把这么平淡无奇的故事演绎成那么惊心动魄的事故?
也正是因为这个消息,才最终让安徽驻京办主任肖全贵下定了决心,要放***份的亲自迎接夏言。
毫无疑问,肖全贵放***段迎接夏言必然有所图,这也是为什么肖全贵在宴会以后安排整栋安徽大厦最漂亮的女服务员送夏言回房间的原因所在,只不过最后夏言并没有吃这一套就是了。
当然,这是肖全贵意料之中的事,毕竟一个管不住自己裤裆的人,根本做不出夏言今天的成就。不过在肖全贵心中,勾引夏言最理想的女人应该是安徽大厦的经理黄梦婕,毕竟这个女人不仅胸大长得漂亮,甚至还是个正处级的干部,无论哪一点,都是能刺激男人肾上腺激素的良药。可是肖全贵在刚上任之际是有打过黄梦婕的主意,但在吃了几次暗亏以后就敬而远之了,所以这一次肖全贵才安排谁都不敢安排黄梦婕,虽然他并不知道,他一直觊觎却无法得手的女神黄梦婕自己就跑进了夏言的房间。
而就在夏言和黄梦婕在床上共赴云雨之时,肖全贵正独自一人坐在房间的床上发呆。
这是他一直以来的想问题习惯,好一会以后,他才暗自的叹了口气,然后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拨出了安徽省委***苏必定的号码,很快,那边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没有任何客套,直接问道:“事情怎么样?”
“回苏***,很抱歉我没把事情办好,刚才我安排陪他睡觉的服务员被轰出来了,他实在滑溜得很,油盐不进,但偏偏又是一副和蔼亲近,对人推心置腹的模样,实在让人头痛呀!”肖全贵说。
苏必定又问:“那你有什么想法?”
“回苏***,想法我不敢说,但是我觉得这个夏言的身份有些复杂,恐怕不像履历里说的那样简单,听说他在庐江县的时候和巢湖伍家走的很近,后来调去无为又是当时市府办吴志康出的面,进京挂职又是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