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晚上,夏言和赵雅丹应曹鸿钧的邀请前往他家的酒吧,所有消费依然免费,这一次,夏言豪情万丈,放开吃喝,并且还和曹鸿钧以及他的朋友们玩起了天黑请闭眼的杀人游戏。总体来说,整个晚上,夏言就是吃喝玩乐,尽情体验了一把腐败的官员生活。
对此,了解夏言境况的赵雅丹很不理解,在她看来,夏言这趟南京之行根本就是失败的,不管是南京庐江商会,还是其分布在高新区和江宁开发区的会员企业,都不太可能支持他的招商引资方案。距离回去的时间只剩下一天了,赵雅丹可不认为在这仅仅一天之内事情会有什么奇迹般的转机,因此从酒吧出来以后,一直到酒店,赵雅丹都是一副忧心忡忡的表情。
夏言自然明白赵雅丹在想着什么,不由饶有兴致的说道:“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我都不担心,你担心什么?”
赵雅丹没好气的瞪了夏言一眼:“我都不知道应该说你是淡定得过了头,还是应该说你是根本没把考察的事情当回事。”
“那要不然呢,我应该怎么样?”夏言笑道,“努力?又应该如何努力呢?或者说只要我努力积极的面对,就可以改变那些资本家们的想法,让他们拿出自己辛辛苦苦赚来的钱回乡给政府部门创造政绩?”
“那也总比你现在这样什么都不做的要强呀。”赵雅丹说,“至少你努力过,就算失败了也并不可耻。”
夏言摇摇头说:“要以结果为导向。”
听到夏言这句话,赵雅丹突然眼睛一亮,问夏言道:“难道事情还有转机?”
“转不转机的,现在还不清楚,只怕是至少要到明天才能有答案。”夏言说,“其实丹丹,你知道吗?这一次来南京,你别看我一直在忙南京庐江商会的事情,但其实我早在出发以前,就没对这种组织抱有多大的希望,因为我真正的收获,不在这里。”
“那在哪里?”赵雅丹急忙问道。
夏言摇了摇手:“佛曰,不可说不可说,明天就知道了,哈哈!”
对于夏言的这个说法,被引燃了熊熊八卦火焰的赵雅丹自然很不满意,于是使出了女人的十八般武艺逼问夏言,但是夏言也有对付赵雅丹的神兵利器。最终,在夏言打屁股的威胁下,战争才宣告结束,双方安安心心的盖被子睡觉。
这一夜,夏言为了自己身体的考虑,虽然怀抱着身材和脸蛋同样高评分的赵雅丹,却没有延续昨夜的激|情,双方就这样互相搂抱着,度过了一个旖旎却不香艳的夜晚。到了第二天早上,所有的程序几乎是复制了昨天,首先是夏言起床上网导入工作日志,看新闻,记笔记。与此同时,赵雅丹很配合的自己起床洗漱,然后从外面给夏言买价格便宜内容却很丰盛的早餐,最后自己继续趴在床上重头再看一遍那本昨天本已看完的美少女战士漫画。
到了上午十一点,快到了午饭时间,一个陌生号码打到了夏言的手机上,夏言接通,是南京庐江商会的秘书长,口气非常客气,想请夏言喝下午茶,夏言没有推辞。最后,在说完了这个,双方又寒暄了一阵,才各自的挂断电话。
看着一脸好奇猫模样的赵雅丹,夏言笑道:“如果我的猜测没错的话,昨天我对你说过的收获,就要被人送上门来了。”
第一百二十章 不简单
由于和南京庐江商会秘书长的约定时间是下午,所以中午饭夏言和赵雅丹还是得自己解决,不过由于他们所住的紫金酒店毗邻鸡鸣寺,所以夏言灵机一动过去吃素去了,当然,虽说鸡鸣寺只有斋饭,但至少什锦炒饭和素面的味道还不错。
一边吃着斋饭,一边看着来来回回的尼姑们,夏言突发奇想的联想到了一个很蛋疼的问题:都说勇于剃光头的女人是对自己的样貌很有信心,而剃光头仍然漂亮的女人才是真正的美女,那么,这些尼姑属于哪一类?
面对夏言这个无聊的问题,只怕一般的女同志还真接受不了,不过夏言身边的这位赵雅丹毕竟还是能把同一本美少女战士漫画翻来覆去看两天的神人,所以当夏言一提出这个论题,她就很配合的就这个论题与夏言展开了激烈的辩论。从尼姑的起源,谈论到娱乐圈几个敢于光头出镜的明星,再谈到女人为什么一定要留长发,引用的理论从佛洛依德的心理学,到海蒂的性学报告,从盘古开天辟地和周公解梦,一直到达尔文的物种起源和进化论。
可以想象,那是多么宏伟的一次辩论,估计也就是鸡鸣寺的这些讲究修身养性的尼姑们可以容忍,要换成了其他地方,早就被店主拿着笤帚轰出店门了。
当然,这种一个蛋疼一个咪咪疼的无聊辩论是注定没有结果的,所以两人在看看时间,已经到了下午一点以后,就很有默契的终止辩论,然后手拉着手,欢快的走出了鸡鸣寺。但是不难猜想,在夏言和赵雅丹离开以后,那些惨遭他们言语蹂躏的比丘尼们,至少要将大悲咒翻来覆去的念上百遍,才足以洗清他们在佛门净地所犯下的深重罪孽。
中午的南京是很热很热的,已经连续在外面跑了两天的夏言和赵雅丹对此深有体会,所以他们从鸡鸣寺出来了以后,就直接蹿回了紫金酒店的房间。
由于夏言的胸有成竹,并且南京庐江商会那边也传来了令人振奋的消息,所以赵雅丹也就不再杞人忧天的瞎操心了。
当然,已经连续两天看同一本美少女战士的赵雅丹没有将这本书彻底看吐的欲望,转而第一次的在夏言面前行使了女性的霸道权力,一进房间,就直接宣布了电脑的占有权,夏言没有办法,就只好由着她了。
赵雅丹高兴的登录了网络围棋,夏言看了一眼她那负多胜少的账号,顿时明白这娘们的企图了。
无非就是拉着自己当枪手,每当局势不利的时候,就让自己出手呼风唤雨力挽狂澜了。对此,夏言倒不怎么抗拒,毕竟人家把身子给你,都陪你滚了两天大床了,帮人家当一次枪手也不算吃亏,况且在这种无聊的时候,做一做这种蛋疼的事情,有时候也挺有意思的。
于是,战斗开始,第一局的对手不强,赵雅丹自己就能应付,夏言不过随手在关键的地方指点了一下江山,对方就很快阵亡了。赵雅丹欢呼雀跃,然后是第二局,对方依然不强,很快被再次搞定。赵雅丹没有继续开始第三局,而是很恶作剧的登陆扣扣,从在线的名单上拉人,虽然这位水平确实不错,但在夏言的面前依然是炮灰一枚。
不过好景不长,正当赵雅丹兴致勃勃准备再扮猪吃老虎的痛宰一位高手,以满足自己内心深处的虐待欲的时候,南京庐江商会的秘书长打来了电话,所以赵雅丹只好依依不舍的下了线,陪夏言出了门。
与那位南京庐江商会秘书长的会面是在新街口的一间茶馆里进行的,与那位秘书长一同前来的还有那天嚷嚷着要夏言帮忙搞定去安徽办厂事情的梁叔。会面比较直接,几乎是才一坐下,那位秘书长就满脸殷勤的为夏言介绍起了商会理事会要帮忙梁叔在安徽建厂的事情。对此,夏言的表示还是和上次一样,答应在自己能力允许的范围内给予最大的支持,不卑不亢。
梁叔和秘书长当然知道夏言这不过是托词,但他们也没有深究,很快的揭过了这一茬,跳到了下一个话题,在胡天侃地的聊了一同大老爷们关心的家国大事以后,结束了整场会面。
从茶馆出来,以是傍晚,赵雅丹依然是一头雾水,她完全不明白那个秘书长和梁叔为何非要找夏言,隐隐约约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他们非要把这个政绩送给夏言一样,不合情理。
随后,夏言和赵雅丹驱车来到了曹鸿钧的酒吧,曹鸿钧亲自在门口迎接,笑容满面,不过,夏言可不管这许多,直接走到了他面前,问了一句他怎么也想不到的话:“李居朋出任务还没有回来吗?”
曹鸿钧愣了愣,他实在不知道夏言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问出这样一个问题,要知道自从夏言来了南京以后就几乎没有提过自己堂哥的事情,仅有的一次还是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自己首先提出来的。那么,夏言这个时候提出这个问题,是发现了什么吗?
曹鸿钧脑中如是想着,同时很自然的回答夏言道:“还没有。”
“那现在可以联系得上他吗?”夏言又问。
曹鸿钧摇头道:“对不起,夏老大,我们的解放军是纪律部队,在出任务的时候是不可能有联系的,当然,在任务结束以后,堂哥倒是可以借用当地的电话和我联系,不过那也是只能他联系我才行。”
不过也不知是巧合还是兄弟之间的心有灵犀,当曹鸿钧的话音才落,他的电话就响了起来,是陌生号码,曹鸿钧接通,正是在外出任务的李居朋。
夏言朝曹鸿钧伸出了手,曹鸿钧把电话交到夏言手上,夏言把电话拿到手,当即便破口大骂道:“李居朋你大姨夫的二姨奶!有你这样做事的吗?”
那边李居朋被夏言这一通没头没脑的骂声一下子给搞蒙了,支支吾吾的问道:“那个……夏老大,我做什么事了?”
“南京庐江商会的投资项目是你让你堂弟想的办法吧?”夏言问。
被夏言这么一问,电话那头的李居朋顿时没了声音,好一会以后才说道:“是。”
“唉!”夏言幽幽叹息了一声,然后对李居朋道,“这是好事嘛,干嘛整得像地下工作者一样?早知道你堂弟有这本事,能说动南京庐江商会的理事会,让他们无中生有的在我们安徽立一个项目,我他娘的还考察个屁呀,整天吃喝玩乐,等着你们帮我办事,把政绩送到我手上来多好。”
那边的李居朋兴许是被夏言一连串的炮语连珠吓到了,半天没敢说话,只是最后在夏言不满的再三喂喂中,李居朋才仿佛一个深闺怨妇一般的叹息道:“夏老大,你成熟了。以前的你很强势,从来只有你帮别人,最恨别人帮你了,我记得原来在电子游戏室,你连一局拳皇不允许我帮你代劳,硬要自己战胜对手。”
夏言听着李居朋的话,然后踱步到了一边,满不在乎的找了个台阶坐下,然后叹息道:“人嘛,总会在摸爬滚打中慢慢长大的,过去是年轻气盛,什么东西都认为自己才是最优秀的,认为只有自己才是这个世界的救世主,可是渐渐长大才知道,那都是武侠电影里说的狗屁,这个世界也从来没有会降龙十八掌的乔峰,也没有以一当百的大侠好汉。只有哭过摔过跌倒过才能明白,是真的武功再高,也怕菜刀;地位再吊,一砖撂倒。”
“那是。”李居朋附和着说,“还是我们的毛太祖说得对呀,只有依靠人民群众的力量,才是无坚不摧的。”
夏言道:“是啊,我现在也没几个朋友,就是有也多是那天同学会上的墙头草,所以今天看到了你和你堂弟的家底,以后你们俩有的忙了。”
李居朋哈哈大笑道:“为夏老大效劳义不容辞!”
由于李居朋仍然在外面出任务,所以注定他不能打太久的电话,所以才不过五分钟,李居朋就草草的挂断了电话。而在李居朋挂断了电话以后,夏言把电话还给了曹鸿钧,后者接回电话的时候明显有些小心翼翼,夏言不由笑骂道:“老子又不是暴虐的秦始皇,有必要那么怕我吗?既然有些事情已经做了,你就接着做下去吧,我刚才已经和你堂哥沟通过了,没问题的。”
听到这句话,曹鸿钧才最终露出了笑容。
另一方面,赵雅丹鼓起勇气问夏言道:“夏言,南京庐江商会理事会临时决定在安徽增开一个投资项目,是你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