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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秦钟三人再次站到门前的时候,那院子内走出一大堆的鬼怪,直勾勾的盯着秦钟这边看着:“吼吼!”
“难道他们认识?”
“一定认识,可能是小女孩就等着这个时候来展示出自己的身份,看来这小丫头的身份不简单啊!”
“一定是这样,他手里的洋娃娃恐怕就是他的信物,看到这个洋娃娃就应该有很多鬼折服,这是很多电影里的情节。”
“情节个屁,现在哪有什么情节,少说话,看着。”
三人静了下来,小女孩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是将自己手里的洋娃娃在空中摆了摆,那院子中间的鬼怪一阵低沉的吼声,随后却消失的无影无踪。
秦钟诧异,他细细的看了看小女孩,女孩点了点头,随之消失在三人的面前。
“普利涅娃,洋娃娃。”这句话再次响起。
秦钟似乎明白了女孩的意思,他恐怕是想要告诉秦钟这里有她想要的东西,让这些鬼迅速离开,这也证明了这里的人几乎都认识小女孩,这回好了,他们连秦钟几个人都认识了,这绝对是个奇谈。
秦钟小心翼翼的向院内望去,看见的是里边空空如也,什么东西都不复存在,而在那门口的狗窝里,静悄悄的,什么东西都没有了。
“这真是奇怪了,太奇怪了。”
“别感叹了,进去看看。”
他们一进院子,秦钟的第一个目标就是那打更老头的房间,没等走进那房间,就感觉那房间里有一种浓浓的香气飘然而出,一阵强劲的夜风将那扇木门吹开,在房间里边,摆着一个大花盆,花盆里长着一株高挑的木树。
秦钟伸手进屋,摸着了开关,打开了里边昏黄的灯光,收发室里被收拾得整整齐齐的,似乎这里边所有的东西都是那么的安静。
可他回头一想那死去的老头的为人,就感觉这环境与他为人明显是两个样子,他在屋里转悠了半天,除了那盆花引起了他的注意,其他的并没有什么可以让他留恋的。
“你娘的,这僵尸狗还拉屎啊!”郭大富吵吵着:“踩的你老子一脚狗屎,尼玛的。”一股臭味从郭大富的脚下飘然而起,使得友子立刻向旁边闪去。
第十八章 原委
秦钟并没有被郭大富的遭遇所影响,他蹲下身子,细细的看着盆里的那朵花,之所以他被这朵花所影响,那是因为这朵花的香味与他之间闻到过那棺材里的香味,还有那蝙蝠身上留下来的香味是相同的,所以他对这花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大富,别吵吵了,把这盆花搬走,回去找人化验一下,看看这花到底是什么成分。”
友子对着花看了老半天,也没有说出个什么:“这花好像是在哪里见过,可就是想不起来了。”
“别想了,你们两个到别的地方再看看,我再在这屋里找找,如果没有别的,明天让大富的工程队过来挖地三尺,看看这里的地下到底有点什么东西。”
“这个行,如果不行的话,我现在就叫人来。”郭大富说着。
秦钟对郭大富翻了一个白眼,回头又开始在屋里翻着,他几乎将屋里的东西全都翻了一个个,什么有价值的东西都没有发现。
就在他要离开收发室的时候,他发现那收发室的信箱里似乎还有一封信,按理说这信箱里的东西早就应该清理干净了,可还有谁能往这个信箱里投递东西。
他用斧头间信箱上边的锁头劈开,将里边的东西取出,发现居然是一封信件。
这个年头用笔写信的应该不再多数了,不过按照那老头的岁数,用笔写信应该还算是正常的事情,想来想去,他还是觉得这封信很有意思。
看到信封上什么都没有写,而里边确实鼓鼓囊囊的,他顺手将信封撕开,从里边掏出一本发黄的日记。
“咦?”秦钟看到日记本里边夹着很多的小票,这些都是购物小票,每一张小票上都写着年月日,买的东西。
可看明白了这小票上所购买的东西之后,秦钟对那老头似乎更加了解了,原来老头每隔三四天都回去同一家药店,去买同一种要,这种药名叫做咪壳,实际上就是咱们平时所说的大烟。
医学上咪壳有镇痛,抑制神经或者肌肉紧张的作用,这老头这么到频率吞噬这种药物,他到底是患了什么病症。
秦钟想要弄清楚老头的情况,借着屋内的灯光翻开了日记。
这本日记是记载着老头在这里工作的这几年,每天都做的事情,哪怕上边只写了几件事情,这也足够说明老头平日的生活十分的有规律,不光是如此,就算是他本身的道德行为也算的上正派,可是去找女人,难道真就是为了解决荷尔蒙分泌过旺的问题么?
秦钟摇了摇头,恐怕都不是,其中一定有原因,他继续将日记看下去,等他翻到最近一个月日记的同时,他才发现这老头原来习惯每天都清扫一下院落,直到他在院子里的一个角落发现了这株花,他的一切都发生了变化。
开始的时候,满屋的香气让老头心旷神怡,可是时间久了,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堪香气的负担,可是又无法割舍这盆花,因为一天不闻这花的香气,他都会感觉到头晕目眩,浑身疼痛,直到最后他去医院检查的时候,医生才告诉他,他是严重的重金属超标,他怕死,怕的要命,为了让自己能够在舒服点的生活,他宁可每天都吃咪壳止痛,也不愿意从此告别这朵花。
“这到底是一朵什么样的花,这么勾人魂魄,能让老头他不顾性命的守着他。”秦钟不禁的自语道。
“亡魂花!”友子忽然间说出话来。
这一下惊得秦钟一跳,他恶狠狠的看着友子:“你大爷,你信不信我撕破你的嗓子。”
“哦,我只是激动,感觉自己想起来这花的名字简直是我的成就。”
“拉倒吧!”郭大富一把将友子背在身后的手举了起来:“百度谁不会,就说你用手机查的得了呗。”
秦钟鄙视的眼光看了一眼友子:“你真是的!”他低头看了看这朵花,低声道:“这样的东西应该是重金属辐射会给人造成严重的后果,短时间应该不会出现问题,其实我早就应该想到,尸体都不会腐烂,那肯定是因为重金属在作怪。”
“老大,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这里有点冷,不如咱们回去在看吧。”
“等会,我再看看,或许我们还需要留在这里也说不定。”秦钟借着翻开日记,后边几页都是长篇大论,写的都是他开始服药之后的生活,除了他可以将自己的房屋收拾的干干净净之外,剩下的事情都是纸醉金迷的样子,整天的吃喝玩乐,吃上药,浑身发热,飘忽自我,就想找点地方发泄一下。
最终,老头选择了出去找女人,直到找到了那为失足妇女之后,女人因为有了老头的孩子,身体也严重中毒,整日的沉寂在痛苦中,为了让那女人减少痛苦,老头选择将女人掐死。
到这里,日记整个就结束了,秦钟沾了沾眉头,点点头道:“这个可以回去给警察当证据了,咱们要的东西似乎是找到了,可是那绿色的液体还没有找到,不可能光是这亡魂花就可以做到到处都是绿液,看来那老头还不是制造绿液的主角,想必是另有其人。”
“啊?那我们岂不是白忙活一场么?”
“没有白忙活,我感觉那绿液应该与老头有关系,但不一定是老头制造出来的,怎么说将花变成绿液,最简单的加工还是得有的。”
友子挠着头,他顺手指向那院子里的一个角落:“那边的气味很浓,看来这朵花是从那里移植过来的吧。”
秦钟借着夜里的月光向那院子的角落看去,他走了过去,发现了一个令他非常振奋,而又头疼的事情:“你们看这里的根,有被新摘得痕迹,这就证明说有人会从这里每隔一段时间摘掉一部分,等它再长出来的时候,再来这里采集,然后回去加工。”
“老大,看这上边的痕迹应该是用锋利的东西劈下来的,并不是用手摘得,难道就那么一点点的东西就会制造出那么多的绿色液体?”郭大富诧异。
秦钟冷笑一声道:“那不如这样,大富明天带人来这里挖地三尺,顺便将这个院子里装上摄像头,那样我们不就可以坐在家里监视着这里发生的一切么?”
“那也见不到鬼啊?”友子说道。
秦钟哈哈一笑:“我们有能见到鬼的眼镜,回头让你见识见识。”
友子更是惊讶,还有能够见到鬼的眼镜,那不是在毁灭他自己在自己心中的形象么。
“这个真的有,是我去年发明的,道理很简单,将牛眼泪封存在眼镜片中层,这不就可以没时每刻的见到鬼怪的出现了么。”
友子一额头冷汗:“这样也行。”
“没有做不到的,只有你想不到的,走吧,先把这盆花搬回去,扔到实验室里,让他们研究研究。”
“对,正常说来,亡魂花多张在悬崖上,寓意只要看到他了,那么见到的人就离死不远了。”
友子的话音还没落地,秦钟与郭大富的眼神好比是尖刀一般盯着他看:“难道你没看么?这么说我们三人都活不长了?”
“呃,这个倒不是,不过如果我们在悬崖上见到这花的话,那就寓意着危险就在眼前,驻足不行,想必就会逢凶化吉,得获重生。”友子的嘴还算是挺巧的。
秦钟摇了摇头,将花盆扔给了郭大富:“别吃花啊,老实儿的抱着。”
“呃,我还不想死。”三人这回才静悄悄的离开了那座院子。
第十九章 花落知多少
正义堂,门前站着三人在直勾勾的对视着,似乎每个人都要发疯的样子,其中一位额头豆大的汗珠宛如一颗珍珠噼里啪啦的落地,打在地上声声作响。
另一位张着大嘴,急促的呼吸着,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
那最后一位的手里拎着一把断刀,翻着白眼,不停的用手擦着额头上的冷汗。
“你们两个给我听好了,一定要坚持下去,不然的话中了毒,我们谁都逃不开重走老头的后路。”说话的是秦钟,三人因为被亡魂花的奇香所攻击,刺激到了神经系统,这个时候他们最需要的就是立刻用自己的汗水将体内的毒素迅速排出体外,以防那毒素在进入他们的内脏,引起严重的后果。
“这朵花也太坑爹了,就闻了那么一会儿,怎么就这样了。”
“别说了,再怎么说这朵花也是传奇等级的花朵,我们现在没有自杀身亡也已经是件好事了。”友子在网上搜索的知识,足以让他解说这朵花的特性。
秦钟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随之又恢复了应有的红润:“我感觉自己快好了,你们呢?”
“也差不多了,拿着花朵拿给那些化验员们,是不是他们也得中毒?”
“管不了那么多,他们一定有他们的防护措施,他大爷的,先回去研究日记,明日去警局看结果。”秦钟说着。
三人整整在门外站了一整夜,就害怕将屋里的人感染到,还好,一夜的努力都没有白费,三个人成功的睡在了马路上,相互依靠着,等清晨起来,顿然都感觉到身体晴朗很多。
“老大,咱们不至于留下什么后遗症吧?”郭大富的担心还很多。
秦钟摇头,刚要进屋,从隔壁的风水堂里走出一位长发的男子,嘴里叼着烟卷,讽刺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