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爹娘怎么如此担忧?”
轻轻动了动双唇,却什么都没有说。其实连他都不知道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到达湖边的时候,还没满月。独孤亚谨在湖四周都搜寻过了,也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人。
可是当血月升起的时候,却听到了,爹和娘同时地惊呼声。娘更是差点跌倒,看上去像是受到很大的刺激。爹只是双眉紧蹙什么都没说,可是看的出他眼中的愤怒。
他手中的长剑直直插入湖水,湖水翻腾,在月色的照射下,宛如沸腾的红色血液,显得异常阴森恐怖。
湖水离奇的满满溢出,向着下游的河道滚滚流去,而独孤智却没有丝毫想要阻止的意思,木妗也只是呆呆的站在那里,两眼无神,像受了很大的刺激。
“爹,这湖水没问题吗?你看。。。”
独孤亚谨想提醒他,湖水中的颜色渐渐变的又清澈了,他担心里面是否存有古怪。
“他不会来了!”
说完,他将湖里的剑取出,一道两光闪过云际,随着剑收回剑鞘,一切又都恢复了平静。可独孤智地脸上却丝毫看不出高兴的痕迹,反倒是有些担心的看向魂不守舍的木妗。
“回府!”
独孤智扶着木妗的肩膀,拥着她打道回府。而独孤亚谨却对这里发生了什么一点都不知情。
此时紫洛看着独孤亚谨听他把话说完,才稍微点了点头,原来晚上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啊。那出现血月到底是为什么呢?出现了又会发生什么,为何连爹娘也都这样落魄,还有墨离竟还差点跌倒,这其中一定藏有什么玄机。
想到这里,她拍了拍独孤亚谨的肩膀,口气轻松地说,“没事,既然爹娘都说他不会来了,那就没事了嘛!进去吧!”
紫洛虽是这样安慰着,但内心的疑虑却没打消。她本想跟到里面去听听爹娘说什么,无奈他们都去了墨离的房间说有事要谈,让她先回房休息。
从大堂回来,穿过庭院,路过长廊。忽见身上的玉璧发出银白色的亮光,一闪一闪。
她赶紧朝四周看了一眼,从小到大,玉璧会发光的事情也就只有亚谨知道,奇怪的是,除了他别人竟也看不到玉璧发出的光亮。但以防万一,她还是躲回了房间。
从身上取下玉璧,瞬间她感觉一股强大的气流冲入体内,让她的全身充满了能量,五脏六腑仿佛经过了一次洗礼,整个身体轻松了不少,脸上也有了奇妙的感觉,看着玉璧发出的光亮越发变的光彩夺目,不一会儿旋转腾空而起。
“啊?”
紫洛惊讶的叫了出来,这块玉璧竟然有法力?!!可是突然间身体内又一股灼热的感觉,仿佛所有的血液都沸腾了,全身有着被内力冲破的感觉。身体四肢,五脏六腑冲满的能量将要让她承受不住。
一阵头晕目眩,迷迷糊糊却看见一团白光冲向她,瞬间就失去了意识。
窗外一阵阴冷的风骤然而过,一团黑烟一样的身影掠过她的窗前,被一瞬间的亮光吸引的驻足停顿了半刻,但璇玑又消失在茫茫夜色。
沉寂的月夜显得特别安静,一排高大的建筑里其中的一间房里透出光亮。隐约还有人影晃动。屋内传出一阵叹息和抱怨声。
蜡烛发出暗黄|色的光亮来,由于门窗紧闭,屋内檀香熏的满屋烟雾缭绕,一片萦纡。厅堂内摆放着供奉的果盘和香烛,一张巨大的女娲像立于正堂。
几张红木椅摆放两旁,一侧的帘帐后,传来嘤嘤的哭声。一旁的妇人正潜心安慰着,但不时的会冒出几句狠话,或是抱怨的话。
“夫人,你就别再说了,做人要言而有信,否则你让我以后还怎么立足。”
“怎么立足?那难道你就看着女儿受罪吗?难道你真的想让她嫁给幽冥王吗?”
木妗腾的从床边起身,怒目圆睁的看着独孤智。这时墨离哭的更凶了,一张如花的面容此时再无半点骄横,如此落寞无助。
接着一阵重重的叹息,独孤智那张面宇轩昂的面孔现在全都是恼怒。
“爹,娘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要让墨离嫁给那个幽冥王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好像都知道我却什么都不知道?”
009 真相
房间里除了墨离的嘤嘤哭声,就是木妗和独孤智的叹息声。
独孤亚谨听了半天,越听越糊涂,甚至连墨离哭他都感到奇怪,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见过墨离这样伤心过,更何况,墨离是要嫁给安阳王的啊。
亚谨的手狠狠的捶在墙上,一脸的悲愤之色。眼神不满的看着独孤智和木妗。从小木妗对待墨离就是不一样的好。别说紫洛,就连自己这个长子都很难得到一半的母爱。
“血月出现的话,你妹妹墨离就要嫁给幽冥王了。”
独孤智一声长叹,本来就要到了墨离出嫁的时候,没想到偏偏在这个时候出了岔子。这血月怎么会出现呢,出现了血月他自然都不用费尽心思在湖里下毒做怪了。因为他不费吹灰之里就做成了另一件事。
当年明明是将她封印了的,那这血月的出现又是怎么回事,难道说那件东西还在人间?!独孤智很快摇了摇头否认了自己的想法,这怎么可能呢,一旦被封印就连她的法器也一定是发挥不了丝毫的作用的。
在说了,现在她还在自己的底盘上被封印着,这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事情。
“爹?你到底和娘有多少事瞒着我?”
剑眉冷竖几乎是怀着绝望的口吻说出了这句话,独孤亚谨冷冷的看着在他面前熟悉而又如此陌生的爹娘。
看着独孤亚谨,独孤智宽大的袖袍一甩,将一双大手轻轻地扶在了他的双肩之上,眼神充满了愧疚。他看着独孤亚谨渴求知道真相的目光,决定不再对他隐瞒,况且,他觉得他长大了,也有权利知道这些了。
“侯爷。。。”
木妗目光忧伤的看向独孤智,一向苛刻刻薄的她在此刻却也有了那么一丁点儿的柔情。她紫色的长裙无力的垂在床沿,一双纤细的手指正握着手帕轻轻的揉搓着。
此时的她是在向独孤智询问,他真的决定要将事情原委告诉独孤亚谨了吗?她的内心还有点犹豫未决。但看着哭的死去活来的墨离,她心里又有了一个想法,随即她对独孤智轻轻点了点头。
一个邪恶的念头在她的心里产生了,她突然轻松的拍了拍墨离的肩膀,嘴角甚至挂起了一丝的微笑。她将已经哭花脸的墨离拥入怀中,轻轻在她耳边耳语了几句,只见墨离停止了哭泣,甚至带着怀疑惊讶的目光看着木妗。
“听我说孩子。”
独孤智语重心长的拍了拍独孤亚谨的肩膀,璇玑转身在身后红木椅上坐了下来,他略微沉思了一下,最后像是下定决心一样,开口慢慢将那一段往事说了出来。
屋内一下子变的安静异常,独孤亚谨只能听到自己心疯狂乱跳的声音,还有心中那压抑不住的一抹忧伤,让他几乎是压抑着心里的疼痛听着父亲的诉说,但奇怪的是,他悲伤的同时又有一种解脱的感觉,说不出内心为何会有那样的感受。
*
天边渐渐有亮光浮现,一切事物也慢慢变的清晰起来。一抹朝阳在东方将要升起,新的一天就要开始了。
光线从外面投到屋内,照射在里面的机物上。紫洛突然觉得明晃晃的有些刺眼,身体有些疲惫,脖子酸痛的厉害。她慢慢睁开眼睛,看到的竟然是桌子的底部,而朝上一看,有看到自己的两脚正倒搭在椅子上。
“啊?”她一个激灵猛地坐了起来,双腿下的太快,脖子因为倒立在地上睡了一晚,有些酸痛,这一动,让她疼的龇牙咧嘴的。
一边揉着脖子捶着腿,她努力回想着发生了什么,自己怎么就这样倒立睡了一晚上啊。
“对了。我的玉璧呢?”
她突然想起,在倒下睡着的时候明明看到有一道亮光冲着自己来了,好像还冲到了体内。
“难道?”她四处拍打了一下身上,也没有发现哪里疼痛受伤,“难道是做梦幻觉?”
“不可能啊,那我的玉璧呢?肯定是谁趁我睡着偷走了。”
想到这里,她刚想冲出去找,一摸脸才想起来,要出门先要易容啊。于是她来到镜子前,对着镜子取下了面具。
取下面具的瞬间她呆住了,在她面前,摘下面具的脸已经没有了那些可怕疤痕,而是一张,白皙俊美的脸庞。
明亮的眼睛,清秀的眉毛,还有高挑的鼻梁,光滑的肌肤。“这。。。这不可能,我一定是在做梦!”
她对着镜子拉扯了一下脸上的肌肉,“啊,好痛。”她睁大了眼睛,呆在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自己的脸会变好,她的玉璧哪里去了?
咚咚的敲门声,将她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拿了面具带上。才胆颤心惊的问了一句,“谁啊?”
门外传来仆人的声音,“小姐,夫人让你抓紧收拾一下过去。”
听着脚步渐渐远去,紫洛才将脸上的面具取下,有些惊喜的看着镜中这张毫无瑕疵的面庞,雪白的肌肤,光滑细腻,甚至比墨离的皮肤还要细腻。突然,她的心中感到不安起来。
娘向来都是喜欢墨离,假如看到自己比墨离好看,会不会不高兴,墨离又会不会难过呢,毕竟她是掌上明珠已经习惯了。
突然她一拍桌子,嘴角挂着大抹的笑容,“有了,反正我也习惯不被重视了,那丑点又何妨!”
不一会儿,梳妆好了,她找了一身白色的纱裙穿上,很久以前她就想穿了,可是以为自己的脸,她从来不敢奢望穿上这样漂亮的衣服会是怎样。但今天不同了,镜中的面孔现在虽然依然丑陋,但她的心中已经有了自信。
“谁说丑人没有漂亮的权利!”
她微笑着看着镜中那张普普通通的脸,然后她又在上面将原本丑陋的假面贴在了上面。最后才满意的拿起面具罩在上面。
她想,如果这样跟娘说自己变美了,即使娘看到也不会生气,因为还是没有墨离漂亮,可是自己终于可以不用带面具见人了,也不用每天都化不同的易容装了。
这样想着,她开心的打开门,走出了屋子。
她第一次发现,天空这么美好,就连空气也充满着喜悦的气氛。阳光很明媚,亦如她的心情一样开朗。
这么多年,她从来没有哪一天像现在这样快乐过,一想到自己可以不用带这面具生活了,也不用再经受别人异样的目光了。她的嘴角划出好看的弧度,大声喊道,“太好了,以后再也不用承受那痛苦的痒痛了!”
010 解药!
鸟儿在枝头欢快的叫着,就连每个仆人看上去今天都很不一样,似乎她们也像有什么喜事一样,每个人都是那么欢快轻盈的做事。
紫洛的心情大好,兴奋的她看到任何事物都是美好的,都是喜庆的。她内心的欢喜没人分享也无法表达,却依然阻止掩盖不了她满心的欢喜之情。
很快她来到大堂,一进门,才发现所有人都到齐了,昨天还是惨兮兮的墨离今天竟然恢复了平静,甚至还特意化了妆容。她看上去心情不错,看来昨晚只是被血月的传说吓到了。
紫洛的目光扫在娘,木妗的脸上,她将对她微笑了一下,这让她有些受宠若惊,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得到娘的微笑。感动开心的她眼眶觉得有些湿润,内心竟然那么温暖。
她用手轻轻揉了一些略有些酸涩的鼻子,心里不止一次的说,‘娘是爱我的,她只是没有表达出来罢了。’。
她的目光转向爹独孤智,独孤智的神情却看上去没那么精神,甚至可以说还有些沮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