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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所长以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我,说:“你知不知道全国一年有多少人失踪,起码有好几百万,除去女性、小孩、老人,怎么说也有几十万人符合你的要求,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如果你有照片我还可以看看是不是能有机会把他找出来。”
我二话不说,急忙去姗姗那里拿了那张十一个人在风门村的照片,然后指了指王子华、杨子江、二良还有我自己的照片,说:“除了这几个,其他的都找找看吧。”
本来在我心里最想找的是属于我自己的资料,但我既然已经冒充是上面那个人的弟弟,这时候反而不好再提出来这个要求,至于王子华,我将自己查得的信息偷空减料的告诉了张所长,他也不怎么在意,立刻托人帮忙从电脑上调查,不过告诉我说恐怕这不是那么容易做到的,毕竟这是个很大的工程,我反正也不急在这几天,所以和姗姗就留在了这个地方,一边等着张所长的消息,一边到处寻找冷月,可是冷月却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没有任何人看到过她的存在,我有时候甚至想,她是不是被那个老妇人给害了。
想到那个老妇人,我便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天张所长所说事来,在张所长醒来后四处寻找也没找到有掩埋尸体的痕迹,更不用说发现其他的人了,无奈之下只好下了山然后拜托同学去看看杨子江家里的情况,几天后对方反馈过来,说杨子江出了趟门,现在已经在家,什么异常情况也没有。
这让张所长大卫困惑,他毕竟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人,一个人是不是死了他一眼就能看出来,也确信自己不会看错人,而且从反馈回来的他前几天出过门可以证明自己并没有看错,只是明明对方已经死了,为什么还会活着出现在家里?
这个问题谁也解答不了,只不过我知道在那之后不久,杨子江就出了门,而且去的地方就是风门村,并且一失踪就是十一年,直到十一年后,我和他因为相同的原因在风门村相遇,并且在我亲手打死了他之后,看见他再次复活。
想着这一切我所不能理解的事,我突然心中一动:我和杨子江、二良都有过相同的经历,那会不会在失踪之前我们也经历过同样的事,比如说,我也曾经死过一次?
就在我被自己这突如其来的想法给吓了一跳的时候,我接到了张所长打来的电话,说找到了照片上的人,虽然只找到一个,但从相关资料来看,这个人失踪的时间并不长,随后就又重新回到了家,现在应该还能找到,让我马上过去看看。
我一听欣喜万分,急忙拉上姗姗冲到了派出所,一边走一边庆幸自己认识了张所长,有很多事我们普通人根本就无法完成。等我们赶到时,张所长早就打印好了相关资料在等着我们,见我们来了,立刻将手中的资料递了过来,说:“只能找到这一个人的资料,你看看是不是对你有帮助。”
我连声说谢谢,能找到一个是一个,只要能从他口中知道十一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我离真相就会更近一步。
接过资料,在低头看清楚上面的照片时,我忍不住发出了“啊”的一声,张所长和姗姗也紧张了起来,说:“这个人很重要?”
我抑制住自己的激动,随便找了个借口糊弄了过去,至于他们信不信就不管了,至少我现在内心里是无法形容的激动,因为这个人确实很重要,他就是那个催眠了我的年轻人。我以为我再也看不到他了,但现在他的资料清清楚楚的出现在我面前,我终于有机会去解开我心中的谜团了。
我看见资料上他的名字叫萧阳,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天在封门村从那个老妇人口中听到的那句话:“萧羊,小心!”或许说的就是这个萧阳把,这更让我对这次的发现充满了希望,迫不及待的想过去找他,明知道这个样子会让他们对我更加怀疑,但我实在控制不住自己了,反正地址我已经记了下来,如果他们因为对我的不信任而不愿意和我一起去,那我就自己一个人上路。
张所长和姗姗看我的眼神明显的有些不对劲,不过他们都没说出口,张所长因为工作关系不能陪我一起去,姗姗倒是没什么,虽然眼神有些不对,但还是答应和我一起去寻找那个催眠师。我迫不及待的就要去车站,张所长亲自开车将我们送了过去,然后叮嘱我们有什么发现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他,至于冷月的事,他在这边会尽量寻找的,让我们不用担心。
姗姗自然是千叮万嘱千恩万谢,我有些不耐烦起来,在这一刻我甚至觉得我实在不是个好人,太过自私,为了自己的事就不管别人的死活,尽管就算我们守在这里对寻找冷月也不能起到什么作用。
终于上了车,终于在转乘了三次车以后,我们找到了资料上所说的地址,浙西一个叫江山的小城市里的一个小乡镇。
我拿着资料上萧阳的照片和地址,找了个路人,对方倒是认识照片上的这个人,我可不信自己的运气会这么好,只能说这个人在当地很有些名气,毕竟他说他曾经是个医生,只是我觉得为我指路的人脸上带着一种很奇怪的表情看了我很久,好像有什么话要对我说,但终究也没说出来。
那萧阳住的地方似乎比较远,这么一路走着也不是办法,最后我和姗姗决定坐三轮车过去,也没和师傅还价,上了车我主动与他聊了起来,目的是想多了解一下这个叫萧阳的人。
师傅一边踩着车,一边回答我:“你说这个萧阳啊,在我们这里很出名,谁都认识,因为他是个大傻子嘛。”一边说一边自己就哈哈笑了起来。
我的心顿时沉了下去,一种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急忙问:“他不是医生?”
三轮车师傅说:“不是,我们镇上的人都知道他,从小就是个傻子。”
我的心如同坠入了冰窟,我相信三轮车师傅没有必要骗我,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萧阳就不可能对我实施催眠,我催眠世界里那段关于他的记忆,也只不过是某个我所不知道的人强行注入在我的脑海中的一段程序,是的,就像是程序,我完全无法自由的掌控一切。
在那一瞬间我几乎灰心到了极点,姗姗可能看我脸色实在太过难看,安慰了我几句,说:“别太伤心,或许他也只不过是和你要找的人长得比较像而已,你想啊,我哥哥他们肯定也不会找一个傻子一起去探险。”
姗姗最后这句话给了我极大的信心,想想也是这个道理,但既然已经来了,不妨也顺便过去看看,这时三轮车师傅说:“我在这踩了二十多年三轮车,没什么是我不知道的,萧傻子父母双亡,也没什么亲戚,镇里也管不了那么多,幸好家里有父母留下的店面,大家也不欺负他,日子倒也还过得去。说来也奇怪,除了十几年前有人来找过他以外,就再也没人来找他了,现在倒好,找他的人突然多了起来,昨天还有个女的来问他的住址。”
我起了好奇心,因为姗姗的话心情也好了起来,开玩笑说:“有女的找他,说不定还能凑成一对呢。”
三轮车师傅哈哈大笑,说:“还真有可能,那个女的长得挺漂亮,就是看上去有点傻,还动不动就骂人,说什么‘别以为我长得淑女就好欺负’,我看她就是个母老虎。”
三轮车师傅还在喋喋不休的数落着那个女人,但我和姗姗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他在说什么了,我们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判断,那个女人,一定就是冷月。
失踪了好几天的冷月,为什么会突然来到这个小镇,寻找一个傻子?
我原本放松下来的心突然变得沉重起来,这个萧阳,到底是不是我要找的人?
☆、上架感言
终于还是要上架了,国际惯例,说几句感言。
其实前几天就说要上架,我一来忙,二来不懂怎么操作,结果就给忘记了,也好,多看几章免费的。
不太喜欢说话,也不擅长说话,姑且扯几句。有人告诉我,写感言这东西,就是打打感情战,打打感动战,说说自己写这个故事多么不容易,说说没有大家的支持我就坚持不下来什么的,总之或把自己说得惨一点或把自己说得正能量一点,好让大家慈悲之心大起,然后纷纷订阅。
我很不喜欢这样。
写故事不是一个简单的事,很痛苦,但既然这是自己的选择,那就没必要多说什么,《老宅》这个故事背后的故事多去了,我只是觉得,既然我选择了,那不管好还是坏,都是我自己选的路,没必要告诉别人,当然,如果有一天你愿意听我愿意说,我们可以聊聊。
看书和做人一样,开心最重要,我不喜欢扯太多别的情绪到感言里去,毕竟没有人是傻子,真不好看谁愿意付钱?所以我不想多说什么,努力的把故事写好,这才是王道。
然后说一句看起来很假,但一定很真的话,那就是不管有没有人订阅,哪怕一个看的人都没有,哪怕最后不和我签约了,我也会把这本书写完,不想说什么这是因为有大家的支持,对我来说这话太虚,我不喜欢。我之所以要这样做,是因为我觉得至少我可以通过把这个故事写完来锻炼自己的写作能力,为下一个作品打好基础,就这么简单。
严格来说,现在其实不是最好的上架时机,和开店一样,新开张的时候总要有些优惠活动,比如说一天爆发多少什么什么的,但我真的做不到。不知有没有朋友记得我前面曾经说过最近在忙一个很重要的事,其实说白了也没什么,就是有家中央级的出版社想出版《老宅》,但是要做比较大的修改,我本来因为时间关系推了,后来对方又劝我再改改。
都是码字的人,说句好听的,也叫文人,总爱慕些虚荣,实体书和网络小说的写法是很不同的,我个人感觉我更适合写实体的,但既然已经写了网络小说,就不会放弃,而实体出版,也不想停下,那是我的一个书友介绍的,这个出版社从来不出这一题材的书,结果我的书友一再推荐,她的社长看了很喜欢,就让我改改,我很感激她,我也很爱慕虚荣,所以最终我选择了两边都不放弃。
于是,很悲催的,我只能每天更那么多,明天开始上架,订阅数一定很低,但是,我会努力赶上来的。
最后,还是吆喝一下,如果您愿意,请支持我,谢谢!
☆、第二十九章 照片上的新娘
因为听到冷月也来这里寻找萧阳,我又开始怀疑这个萧阳到底是不是我那天碰到的催眠师,我问三轮车师傅:“这个萧阳,有没有一个妹妹?”
问这句话的时候我一颗心不住的砰砰直跳,生怕从他口中听到我不愿听到的答案,三轮车师傅很快的回答我,说:“没有。”顿了顿,又听他说道:“不过在十几年前那个人来找过他之后,倒确实经常听他说自己有个妹妹,估计是脑子里的病更重了,大家乡里乡亲的,都知根知底,他哪有什么妹妹。”
这是我从他口中第二次听到十几年前有人找过萧阳,看来这个人给他留下的印象很深,我也起了好奇心,问:“十几年前的人找他你还记得这么清楚,他很奇怪么?”
三轮车师傅说:“人倒是不奇怪,就是名字有些奇怪。那次也是坐我的车,我听他在车上自言自语,说真巧,我们这个地名和他的名字刚好一样,所以我就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