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三人蹑手蹑脚的下了楼梯。甫到下层,就见他们面前站着个手持长枪的士兵:“站住!跑来这儿干什么?”张烈忙赔笑道:“刚才送这两个姑娘到第二舱房,可是舱房满了。小的请示了公公,公公让我把她们下头来安置。”那士兵道:“原来如此。那你去吧!换班时间到了,一会儿回来替我站岗听到没?”“是,是!”张烈于是又领着两人继续前行,身后,传来了士兵登上楼梯的脚步声和呵欠声,还听得一两声嘀咕:“咦,难道咱们真的搜来了那么多女人,连第二舱房都放不下了?”
张烈心下好笑,速度却一刻不敢放慢。三人分头行动,转眼搜索了数间舱房,却都一无所获。现下……只剩下大门紧闭的最后一间了。
“一、二、三——”陈靖仇将木门用力推开,心想拓跋姑娘应当就在这里。但没想到,还没往里瞧上一眼,就有一股浓烈的铜锈味扑鼻而来。三人掩鼻而入,里面哪里有人?只在放房间尽头摆着数只敞口木箱,里面尽是一些零零碎碎的青铜残器。“这船不是运送美女的吗?怎么还装青铜?搞得神神秘秘,他们想干什么?”张烈道声奇怪,却又想不破其中原委,琢磨着既然到处找不到拓跋玉儿,可能她真的就不在这艘船上了。“也罢,陈小兄弟,小雪姑娘,我们走吧。”
话音刚落,三人身后忽然冷不丁传来一个凶狠的声音:“站住!你们在干什么?!”三人转身一看,正是在甲板上看到的士兵队长。张烈只道是应还能再蒙混过关,便把刚才应付看守士兵的那套说辞又重复了一遍。岂料士兵队长却是一声冷笑,接着,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从他的身后传出:“胡说!咱家什么时候下过这等命令了?”从士兵队长的身后,走出了一个身着黄衫、手执拂尘、搽脂抹粉的太监,正是那个主事搜罗美女的人!
“你们是什么人,好大的胆子!”那太监拂尘一抖,咄咄逼人地盯上了张烈的眼睛。“哼,多说无益!”陈靖仇显然不想再将女装一穿到底,一边抖出了袖中藏匿的长剑,一手摸到胸口,一把扯掉了身上的女装:“既然已经穿帮了,那就动手打吧!”说罢,长剑骤然破空而出,直指那黄衫太监面门。“公公快走!”士兵队长瞧见不好,连忙也将长刀抽出,横刀挡在太监面前,奋力一格。他毕竟从军多年。武艺比陈靖仇自然高出很多,拨开长剑,倒没有多费些许力气。却不料张烈突然跃起,无空霸海当头砸下,当是时,只听“咔啦”一声脆响,士兵队长的脑袋瞬间开花,脑浆混着鲜血沿面颊哗哗流下,可怖至极。小雪几时见过这等惨状,不禁“呀”地一声尖叫。
“有刺客~快来人呀~”外面的廊道上,远远传来了那黄衫太监的叫喊声。方才那士兵队长挺身护他之时,那厮便已仓皇而逃。“张大哥,怎么办?”“现在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陈小兄弟,咱们必须把这船夺下来!”张烈神色决然地道,“一会儿,拿出你们所有的本事,放手大杀吧!”
这……陈靖仇心下犹豫,虽然这一路上自己降妖无数,但他的双手却从未沾过人血。毕竟是自己的同类啊……但此时此刻,他们的处境已到了火烧眉毛的地步,不杀开一条血路,死的便是自己了。自己死了到不要紧,可是师父和公山师伯……想到这里,他咬一咬牙:“好!拼了!”、
三人冲出房门,果然长廊另一头就冲来了援兵。张烈与陈靖仇立时将身子一侧,形成夹角,一是将武功较弱的小雪护住,二也便于一左一右攻敌不备。三角阵缓慢推进,长廊中的官兵尸体也越来越多,铺陈一地。等回到船舱上层,三人本又预备好了再拼一场,却见第二舱房门口,官兵尸体横七竖八堆了一地。上前检查尸体伤口,痕迹似是一种极其凌厉的手刀,均是一刀毙命。陈靖仇心下大惊,生怕舱房里的姑娘也遭毒手,情急之下踢开好几具尸体,推开木门。却见第二舱房之内,只剩下了那位貌若天仙的粉裙少女,她依然安静地坐在床沿。见陈靖仇一脸惊诧,她宛然一笑:“她们都趁乱逃上岸了。现在那阉人已经去到处搬救兵了,你们不是要夺船么?那可得赶紧,趁他们回来之前赶快起锚吧。”
姑娘,那你怎么不走?你又是怎么知道我们要夺船?
还不等少女说话,外面就传来了张烈催促的声音。“来了!”陈靖仇只得应了一声,又看了那少女一眼,这才疾步走了出去。
回到甲板之上,三人顿觉船体一阵浮沉不定。探头一看,吃水线似是浅了不少。张烈暗自寻思,现在开船,速度应该会快上许多,见铁锚仍钩在岸边桩上,便走上前去要伸手起锚。不了就在此时,前方忽然飞来一支利剑,剑尖正对自己心脏,连忙飞退两步,以无空霸海一格,将飞剑轻轻易易便格入了长江之中。“好个贼子,竟然敢劫持王船!”果是黄衫太监去而复返,身边还护卫着十几个隋军士兵。张烈哈哈一笑,豪迈地道:“你这阉狗,你以为再找几个人来,就可以保住你的命吗?”一边向陈靖仇点点头:“陈小兄弟,借你长剑一用。”待陈靖仇将长剑抛至他手中时,张烈将剑身一横,用力在无空霸海上一擦而过。
“锵——”霎时间,杵棒上闪过一阵火花,接着,电光大作。陈靖仇恍然大悟,明白了张烈是想利用“金属导雷”原理制敌,心底不禁暗暗喝彩。只见张烈一跃而起,身体如炮弹一般穿入敌阵,顿时敌阵中间“哎哟”、“妈呀”惨叫连天,待到张烈停下脚步之时,十几个护卫士兵竟然全被电得焦黑,大都当场毙命,剩下几个还没断气的,也在地上痛苦翻滚,身上,散发着阵阵烤肉的香气。只剩下黄衫太监一人完好无损,或是因为张烈故意留情,也或是因为他不似其他全身铠甲的士兵一样,只穿了一身绫罗绸缎,反倒没将雷电引上己身。见其他人都已死伤殆尽,整个人顿时软倒,直呼“大侠饶命”。张烈冷笑一声,收起杵棒,另一手的长剑却仍然指着太监心口,厉声问道:“老实说,你这船上,可曾有过一个红衣服的胡人少女?”
大爷您……您是说那个红衣服、眼睛有点灰的姑娘?……那姑娘小人见过,但不在这艘船上……那太监瑟缩着回答:“一个时辰前,还有一艘跟着一样的船只开往大梁,那姑娘,已跟着前一艘船走了……”
张烈等人闻言,心中亦喜亦忧。喜的自然是得到了拓跋玉儿的确切去向,忧的……是她向虎口又走近了一步。“那,船里的青铜器又是怎么回事?”“这是上头吩咐下来的,个中原委,小人也实是不知……”“好,很好。”张烈忽然笑道,“谢谢你给了我们这么多有用的情报——”话到一半,掌心突然发力,长剑向前一送,顿时刺穿了黄衫太监的胸膛!
“张大哥!”陈靖仇本听张烈语气不对,感觉不好,此时出声阻止,已经来不及了。那太监在地上蠕动了一小会儿后便再也没有动弹,然而他的心里却没有任何大敌已除的喜悦,反倒对那太监升起了一股怜悯之情。张烈当然看得出他的心思,和声道:“你们都初入江湖不久,你们可知道,这些宦官干过多少坏事吗?他们蛊惑君主,残害忠良,搞得庙堂之上一片乌烟瘴气——”“我知道。”陈靖仇答:“可是,他并无任何还手之力呀!我对没有还手之力的人,无论如何也下不了手!”
陈小兄弟,你的心肠实在太好了。张烈叹道:可是你想过没有,如果咱们不杀他,他还会再叫来多少救兵,还会给我们带来多少麻烦?说着,他拍了拍陈靖仇的肩膀:“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去起锚,你把船里那些尸体处理一下。别叫那两个小姑娘帮忙了,省得吓着人家。”而后,将长剑交还,径自走开。
第二十七章 无头苍蝇
更新时间2008…12…19 18:29:25 字数:11829
经过了半个时辰的忙碌,这艘夺来的“美女运输船”终于再度启航。官兵和黄衫太监的尸体,都被抛上了江岸。沿岸的百姓本就对四处征敛抢掠的官兵恨之入骨,见终于有人为他们除了大害,喜悦之情溢于言表,还将陈靖仇等人视为恩人,送了他们不少盘缠干粮。
半个时辰的忙碌下来,陈靖仇已累坏了。才刚刚忙完,他就径直奔向了第二舱房,随便找了张床仰头便倒,也丝毫没有顾忌小雪与粉裙少女还在身旁。刚才由于陈靖仇坚决不让她们帮忙,两个女孩就一直呆在舱中闲聊。一见陈靖仇回来,小雪立刻兴奋地对他说:“陈哥哥,你知道吗,这位旋梦姐姐,她知道好多好多的东西啊!她和我说了很多城里的事情,我们要去的大梁,是不是也很繁华?”
不知道哎……我从来没去过那里。陈靖仇一骨碌爬了起来:“啊,原来这位姑娘叫旋梦?好美的名字啊!”旋梦欣然一笑:“公子过奖。不知道公子高姓大名?或许,公子的名字也与姑娘家有缘得很呢。”
“呃……这个……我叫陈靖仇。”他知道旋梦是在嘲笑他男扮女装不伦不类,不由大窘。“梦姑娘,那些女孩子全回家了,你为什么不走呢?”“陈公子看不出我并非本地人氏吗?”旋梦奇道,一边用手抖了抖纱缎袖子,“我本是到此来寻人的,只不过一无所获。在返回的路上,正好瞧见了那阉人说是奉了皇帝的命令四处抓美女。我看那些女孩实在可怜,就想出手相救,是以故意也被他们捉到了这船上来。后来,我无意中听到了那阉人和几个军官的谈话,那皇帝实在混账,后宫佳丽三千还嫌不够,竟要将全天下的美貌女子都服侍在旁才能满足。所以我不走,我要直上了龙舟去,救出更多的人。”陈靖仇本来想当然地以为旋梦也只是一个文弱女子,没想到她竟是个女中豪杰,不由暗暗佩服。随即一想,她既有胆识独闯龙舟,那也一定有全身而退的资本。那么——“刚才舱门外的那些尸首……”“不错!都是我杀的。”旋梦淡淡道,“像这种世道,一个女孩子,总该有点护身的功夫。只是我没想到那些人竟然如此脓包,不等我再砍第二刀就没命了。”
不是本地人氏……见义勇为……精于刀法……陈靖仇恍惚之中,觉得似乎这位旋梦姑娘就像是拓跋玉儿乔装改扮的一样,有好几次,他都忍不住想问她家乡何处,还有什么亲人,但又一想如若她不是玉儿,这样问也太过失礼,只得作罢。忽然,窗外传来一阵极其锐利的破风之声,众人转眼一望,就见一个模糊的白影从窗口一掠而过。“飞行术?!”陈靖仇大呼一声,急忙奔上甲板,两个女孩子跟在他的身边——就见一抦巨大的黄金光剑紧贴水面飞速掠去,无声无息,上面,那个白色的人影操纵着它。
“皇甫二公子?!”旋梦几乎是脱口而出地惊叫一声,瞳孔急剧皱缩了起来,就连呼吸也变得急促。怎奈那白影飞行速度太快,这会儿功夫早已消失在三人的视线中。“旋梦姑娘,他就是你要找的人吗?”“不是……”旋梦摇摇头,很快恢复了平静,“不过这人我是认得的。没想到二公子的御剑飞行术竟比以前要高出那样多!要是……要是哪天能再遇到他,那就好了……”说着说着,她已开始自言自语了起来,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另二人自然也听不明白了。一时间,气氛陷入了沉默,三人的脑中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