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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这宅子里,确实有一只鬼,而且就在门后面!
八成就是那个每天晚上半夜哭泣的女鬼。。。
我张了张嘴,企图喊出声音让屋子里的人听见,可是不论我怎么喊,却丝毫吐不出一点声音,而且我的身子也开始不由自主的往木门走去,与此同时,我脑子里的救命声越来越烈,似乎非常渴望我打开门。放她出来。
我一颤三抖的走到了门口,手被控制的抬了起来,眼看就要抓到门锁上的时候,身后突然传出一声爆喝。
“你敢!”
这声音来的太突然,我浑身颤抖了一下,感觉身上禁锢的一下子消失了,随即徐凤年就出现在我面前,一把抱住了正要倒在地上的我。
“没事吧?”
我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心有余悸的看了看木门,这里面的女鬼。刚才控制我来开门,放她出来?
我脑子浑浑噩噩,还没多想,就被徐凤年抱回了屋子里。
郭勇佳和杨尘见状,连忙问我发生了什么。我喝了两口水,缓下刚才的劲,把事一说,郭勇佳拍了一下大腿:“那肯定是有只女鬼了!”
杨尘却不动声色,反而问徐凤年,刚才怎么不出手顺便抓那女鬼回来?其实我也疑惑,按照他的性子,应该会直接把她弄出来才对,怎么会就这么放过她?
徐凤年摇了一下头,道:“不是我不想,而是我根本就没有感觉到屋子里有什么东西。。。”
“那你刚才突然跑出去干嘛?”杨尘追问。
“我只是感觉到了小鬼在作祟,出门一看就发现了她被控制,去开那锁着的木门。”
“里面什么情景,有没有进去看?”郭勇佳问。
“不知道,我没进去。”徐凤年面色凝重,继续道:“不是我不想进,而是那门有古怪,我进不去。”
大家集体楞了下,里面的女鬼出不来,外面的徐凤年进不去,那门就是一道禁锢,挡住了前后。。。
杨尘没有着急的去看门的情况,而是锁眉喃喃自语道这件事有古怪,很有可能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我早就不害怕了,只是心里的好奇却越来越重,刚才的情景,分明是想让我把她放出去,也根本没有想害我的意思。
可问题是,我刚来这里,她为什么就控制我?这宅子里人也不少,没理由选择我一个陌生人做这种事。
杨尘说,可能是因为我有种让她熟悉的感觉,所以她才会选择我,而这个熟悉的感觉,很有可能是因为我早上站在香炉旁熏的那种香火味。
就在我纳闷不已的时候,外面有人敲了门,说是到饭点了,我们压下心里的疑惑,跟随佣人走到了客厅。
老陈坐在主席位置上,周边都是一些妇女和小孩,甚至还有两个老人,虽然我感觉人挺多的,但怎么说,这么大一个宅子,这一家人住也太奢侈了,仅仅是我随意看到的房间,就不下二三十间,除去一些书房和佣人住的,这个宅子大到没法相信。吗在以亡。
入座后,看着桌子上的美味佳肴,我心里一动,这家人的生活确实过的好,这些饭菜肯定都是由专门的厨师才会做的。
老陈非常客气,介绍了一下身边的人,都是他的直系亲属,老婆孩子,还有老人,郭勇佳问,说你不是当家的,怎么看样子,有些不太对劲。老陈面露红光,大概是刚喝了白酒的作用,笑着说:“我祖辈人多,下面的子女也多,我只是其中一个旁支,但也算是宗家人,现在大部分的宗家人都已经移民了,我是负责老宅善后的,等办妥了事,我就带着家人出国。”
我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子。
原本我以为在饭桌上,他们会把刚才的事告诉老陈,可是让人意外的是他们只是一直打听事,并没有说。
两个老人也是知道家里事的,于是和我们透露了一点。
据说,这个宅子,就是一个女人修建了,和那个半夜会哭的女人,八成是同一个!
这话不是骇人惊悚,我有亲身的体验,那木门里的女人,绝对不一般。
说起这个女人,老人感叹,她是家里最早的老祖宗,具体早到什么年月,他们也不清楚,因为他们小时候,那哭声就已经存在了,如果翻出族谱看的话,那老祖宗是清朝时候的人。其实这个不难推算,这个宅子最早的历史,也就一百多年,正是清朝晚期没落的时候。
郭勇佳笑说你们家族历史真是悠久,这宅子在当时,也能算上大户人家,是不是祖上有当官一类的在。
老头摇头说没有,老祖宗据说只是一个非常贫穷的小老百姓,这个房子不是她的,而是清朝一个王爷送的。
我们来了兴趣,女人,房子,王爷,这剧情有点好像暧昧,难不成,是王爷为了追女人,所以才送她的房子?于是我们继续追问,老头喝了一口白酒,琢磨了一会才说:“老祖宗以前是小老百姓,不过后来听说进了皇宫当了王妃,也算是嫁入豪门,只不过宫廷里的争斗,十分残酷,动则就会牵扯一族,老祖宗不想沾惹是非,无奈之下,跟那王爷分局,带着娘家里的人,隐居到了这里,过上了与世无争的生活,甚至门前的那口寺庙,都是我们家建的,只不过在民国初期,被家里人以不知道什么原因送出去了。”
一段简单话,却让人联想翩翩,杨尘点头,脸上露出敬畏,说这个女人不一般,小小百姓进皇宫,但却把握住分寸,不贪图荣华富贵,隐居到了这里,也算的上是奇女子。
老陈一家脸上都喜气洋洋的,估计是听杨尘说了好话,老陈接道:“那是,老祖宗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听说后来没多久,清朝被外国人攻占了,那王爷府一家都死的十分凄惨,哎,也亏老祖宗命大,要不也不会有我们。”
杨尘手指敲了敲桌,一边吃饭一边继续询问:“既然那女人就是你们的老祖宗,说不害怕我能理解,可为什么要卖了祖宅?那女人你们不打算管了?”
老陈叹气,说不害怕,是因为那哭声一直都有,大家习惯了,而且这些年来,家里的生意越做越大,不客气的说,已经有了自己的上市公司,这些都离不开老祖宗的关系,平常家里人都把她当成神仙一样供奉,可上次请了一个懂行的人来看了,说老祖宗有怨气,如果不尽快处理,恐怕会牵连一族的人。正所谓越有钱的人越怕死,他们也不知道是对是错,也不敢冒险,乘着出国的机会,把老房子处理掉,毕竟他们也觉得老祖宗没日没夜的哭,绝对是受了什么委屈。
杨尘喝了一口酒,脸上露出深思,半响后才问:“那女人最后是怎么死的?又为什么会在那间木屋里?”
第二百三十章 寺庙
我以为这个禁忌的问题会让老陈尴尬,或者说沉默,因为言语之间,我见他们一家子似乎都对这个女人听尊重的,先不说辈分关系,单单是这个女人一直在保佑他们。就是最大的恩惠。
可谁想到他居然摇了摇头,说他也不知道死因,看样子也不像是在忽悠我们。不过他还是扭头对一边的老头说:“老爸。这个事你知道吗?”
老头面色紧皱,张了张快要脱光了牙的嘴,轻声的说:“好像是被火烧死的,就在那间屋子里。”
烧死的?在屋子里?这两个答案带着不确定。在我脑子里盘旋。
郭勇佳挠了挠头,说:“小子我说个大不敬的话,这老祖宗的死因按理来说你们应该都清楚,怎么会不知道呢?”
老头很无奈叹气,说事情过了一百多年了,知道实情的人都死了不说,当初发生的时候也比较骇人,很少人愿意谈起,觉得是家门不幸,时间久而久之的过了,事情也就淡了,到了现在,大家一致的认知,就是老祖宗是被火烧死的,而且就在那间木屋里。至于什么原因起火,有没有别的伤亡,这些都不太清楚。
一百年多,中间会发生多少事?一家人能保存下来没有覆盖在历史的尘埃里就很不错了,我觉得老头说的很有道理,起码我对爷爷奶奶的印象都已经模糊了,更别谈往上一点的。。。
杨尘点了下头,说既然如此,那间屋子你们锁着干嘛?难道就没有想过里面的人被你们困住了,出不来所以才会日日夜夜的哭?
老头看了杨尘一眼,点起来烟抽了两口。眨巴了两下嘴说,这个念头族里人不是没有想过,所以在以前那,屋子一直是开着门的,他小时候调皮不懂事。还和一班小伙伴进去玩过,只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第二天他们一群小孩全部病倒了,请了好多郎中来看都不见好,最后还是求助路过的脚行僧,说是屋子里有怨气,小孩灵魂不稳,进去以后差点被勾出了魂,所以才会这样。给他们开了一点土方子,没两天就全部好了。
这件事给家族敲响了警钟,大家都以为老祖宗不喜欢被人打扰,于是就把门锁了,就这么一直到了现在。
老头子眼里满是浑浊,回忆起往事倒也看的很快,为我们讲解说:“我也觉得里面的老祖宗有怨气,因为当时我们所有的人晚上睡觉的时候做了一个梦,梦里一个看不清脸的白衣女子,说要我们帮帮她,可我们不知道怎么帮她。这个事当时我们也告诉了那个行脚僧,本想请他看看,可是他觉得有怨气的事不想多管,于是就算了。”
我好奇的问那之前有没有出过这样的事?吗在讽血。
老头说没有,那里死过人,平常连大人都不敢进去,我们几个小孩也是壮着胆子进去走了一圈,结果就这样了。
“八岁以下的小孩都是属于灵魂不稳的,古时候为了防止小孩的魂魄被孤魂野鬼勾走,都是买金银锁,锁在脖子上,也有买银手镯的,意思差不多一样。年龄大的人魂魄和肉体已经磨合了,不会轻易被勾走。”杨尘也随口为我们解释了一句。
听起来玄乎,同时我也纳闷,既然不是跟门有关系,那女的为什么要控制我去开门?还说救救她?
这里面的猫腻我不知晓,他们也没问,就这么闲聊的吃完饭。
老陈一家人会过日子,刚吃完饭就请我们喝下午茶,顺便问点之前看宅子有没有什么发现。
杨尘倒也没隐瞒,把早上我的事告诉了老陈,老陈大惊,仔细的看了我几眼,反复问了我几个问题,我表示太过于模糊,记不太清,只是那女的老叫我救她。
老陈嘴里称奇,丝毫不怀疑我们说的话,反而觉得我跟他老祖宗肯定有什么莫名的关系,因为这种事家里从来没有发生过,为什么我一来就被老祖宗喊救命?
这我哪里说的上什么所以然来,还是郭勇佳说,早上因为我在寺庙里呆的时间久了,有了小鬼喜欢的香火,所以那老祖宗才会觉得我比较亲切。
老陈虽然点头,但眼睛还是时不时的瞄向我。
为了分散老陈对我的注意力,杨尘把早上跟我们说的竹篮倒豆的告诉了他,包括这里的风水,和因为前面的寺庙引发的一系列事情,老陈吓得脸上惨白,直说我们是上天安排救他们全家的,说无论如何,也要把这个事摆平,多少钱都行。
郭勇佳半开玩笑说你们家底殷实,也不差这个老宅子的钱,大可以一走了之,不用多管不就行了?
老陈苦笑摇头:“人不能忘本,她既然是老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