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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也不小了,在处理感情方面的事怎么就像小孩子一样幼稚,跟过家家似的,一点都不成熟、稳重。
“我看阿辰最近倒是越来越稳当了,你看看你,整天咋咋呼呼的跟个疯丫头似的。”
陆卿卿一脸怨念,悻悻的放下了散发着诱人香气的肉火烧,转身出了厨房。
得,老妈又在念叨她了,还是回房间呆着去吧。
路过客厅时,陆卿卿视线不自觉移向了沙发处,鬼使神差的来到沙发边,俯身近距离凝望着少年沉睡时的容颜。
五官英俊深邃,无可挑剔。
似乎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牧逸辰习惯性的蹙眉,为整张脸的线条增添了一种冷漠与焦躁,她忍不住伸手触上他的眉心,试图抚平他的不安焦虑。
原本还在熟睡的少年嚯地一下睁开眼,同时他握住了少女抵在自己眉心的手,眸光幽深晦暗,看着她的眼神颇为复杂,意味不明。
“……你醒了啊?”陆卿卿被吓了一跳,呆愣愣的任由他抓着自己的手,“是不是我把你吵醒了?”
牧逸辰松了些许力道,牵住她的手压在自己脸上,再用另一只手抚摩着她的手背,刚睡醒的声音有些微哑:
“刚做了个噩梦。”他一脸心有余悸,缓缓闭上了眼睛,沉声道:“我很少做梦,但这次的梦境好真实。”
梦醒了,内心深处依旧动荡不安,弥漫着绝望与恐惧。
陆卿卿有些心疼,紧挨着沙发边沿坐下,主动握住他的手,说:“做了什么噩梦,说出来就不灵了,说吧,我听着呢。”
她扬起一抹笑,眯了眯眼睛,一脸鼓励的看着他,“该不会你梦到我……挂了吧?”
少年轻笑了一声,慢腾腾的坐起身,歪头含笑睨了她一眼,“有这么咒你自己的么?”
“哎呀那你到底梦到什么了啊?!”陆卿卿的好奇心被彻底激发了出来,歪着脑袋不停眨巴眼,一脸求知欲。
牧逸辰单手压在少女脑袋上,弹了几下她的丸子头,手感不错,嘴角微扬:“别瞎猜,不是那方面的噩梦。”
顿了顿,他眸光倏地黯淡了下来,“我梦到婚后你流产了,出了好多好多血。”
陆卿卿一下子怔住了:“流、流产?”
“嗯,我抱着你赶去医院,可梦里时间、空间就像是被凝固了,我怎么都跑不出去公寓大厦,一直在重复着下电梯的情节。”
梦里的他几近崩溃,眼看着卿卿脸色愈来愈苍白,全身都是殷红的鲜血,他竟然无能为力!
“电话打不通,整栋楼上上下下的人像是死了一样,不管我怎么呼救,一个人都没有。”
走廊里死气沉沉的,他抱着怀里渐渐陷入昏迷中的女人跌坐在角落,何等的绝望与恐惧,他觉得这一定是个魔咒,是个噩梦,只求能够快一些醒过来!
正当悲痛、彷徨与绝望时,怀里人突然伸出了手,冰凉的指尖,轻轻触上了他的眉心。
一瞬间打破魔咒,梦魇消失,云开月明。
牧逸辰一睁眼,就发现自己回到了现实中,而眼前令他魂牵梦萦的少女正用指尖触着他蹙起的眉头。
这感觉,略微妙。
但更多的,还是庆幸。
直到现在,牧逸辰的心还是扑通扑通跳得飞快,一把将少女拽入怀里,他将下巴搁在她肩头,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生孩子太危险了,以后我们结婚不生了吧。”
“……”陆卿卿被他的跳跃性思维给弄懵了,愣了几秒,才道:“不是,敢情你做了个噩梦就得出这么个结论?”
生育风险本来就很大,每个孕妇都是勇敢坚强的,总不能因为生孩子危险就不生了吧?!
“我生命力这么顽强,你梦里的事情不会发生在我头上的,放心吧!”陆卿卿安抚性的拍了拍他后背,不等对方说什么,她就起身向后退了半步。
“快起床去洗漱吧,洗手间里已经替你准备好新的洗漱用品了,我妈一大早跑去买的,是不是很贴心?”
牧逸辰赖在沙发上不想动,刚做了噩梦,他现在真的好想抱抱她,感受一下属于她的体温与热度。
张开双臂,少年一脸傲娇:“你让我再抱一会,我就起来。”
陆卿卿:“……”
对峙了一分钟,陆卿卿无奈败下阵来,只得走过去熊抱了他,半哄半劝道:“好了好了,知道你被噩梦吓坏了,没事了哈,么么哒。”
……这安慰的话语也未免太,敷衍了。牧逸辰心里不断腹诽,嘴里不满的直哼哼,却也没有撒手,不经意瞥了一眼她的高领针织衫,他忽道:
“你在家穿这么多干什么?”
终于问到重点了!
陆卿卿学着他的口气,重重哼了一声,然后,在少年充满愕然的注视下,她缓缓拉下衣领,露出自己的脖子。
少女脖颈雪白细腻,在靠近锁骨的上方位置,有几处明显的吻痕。
似乎暗示了昨天躁动喧嚣的夜是怎样狂野炙热,疯狂沉沦。
牧逸辰不自在的轻咳了几声,别开了眼,故作大度:“你要是介意的话,可以还回来啊,我保证乖乖就范,不挣扎、不反抗。”
“……”
第五百三十七章 你是不是男人啊
周末,帝世会议室第一排坐满,视线扫望过去,每个人表情都不同。
忐忑、自信、恐慌、紧张、不安……却唯独没有人流露出一丝悔意。
司空烨微垂眼帘,不着痕迹的收回目光,不再去看被叫到会议室里来开检讨会的一干众人。在他看来,这场检讨会没必要开。
因为,根本没有人真正的在检讨自己。
上次牧逸辰受伤事件所牵扯的人员均已到场,徐匡、赵宜、曲天梭,以及令人感到头痛不已的阮琳。
除了阮琳之外,其余学生的家长也在场。司空烨有些期待了,如果家长们得知这场检讨大会最后的结果是开除学籍,场面一定很精彩吧。
想到这里,司空烨朝阮琳的方向投以审视的目光,镜片折射出诡谲的光亮,令人琢磨不透他在想什么。
“各位准备就绪,现在,检讨大会正式开始。首先,让我们当着各位学生家长的面将整个事件的起因经过再陈述一遍。”
……
牧逸辰一夜未归的事迹,很快就被苏潋知晓了。她一方面感慨儿子长大了啊,知道夜不归宿了,另一方面她又有些担心。
担心阿辰没法“一击必中”,担心阿辰“那方面”不争气,毕竟,在卿卿之前他从来没交过什么女朋友,没什么经验。
眨眼间,一个上午就稀里糊涂的过去了,苏潋早上就没吃东西,肚子早饿了,就吩咐了厨房多做了几道阿辰爱吃的菜。
“哦对了,再帮我做一碟甜品,烤箱烘焙的那种。”苏潋不忘补充道:“别做得太甜啊,口味适中就行。”
“夫人,厨房里有巧克力和抹茶粉,做哪种口味的?”
“……两种都做吧,我跟卿卿都爱吃。”
“是。”
从未有过这种“盼儿归”的急切心情,苏潋有些好笑自己的小题大做,但心里就像是有只毛茸茸的猫爪子在轻挠,让她根本坐不住。
又不敢冒然给儿子打电话,万一坏了两人“好事”怎么办!
“哎呦,希望阿辰那方面能继承他爸……”取出一条丝巾卿掩着唇角,苏潋笑得妩媚又狡黠:“也许我可以很快抱上孙子孙女了。”
苏潋没有重男轻女的观念,牧洛昊甚至喜欢女孩胜过男孩,当年若不是两人忙碌于事业无心生二胎,阿辰现在多半有个可爱的妹妹了!
大约半小时之后,散发着食物香味的菜肴被佣人一样一样端上桌,苏潋正欲起身,门外就响起了钥匙开门的声音。
她眼睛一亮,连忙往门口走去,整个人堵在玄关处只等某人自投罗网。
门开了,苏潋率先见到的却是陆卿卿一张灵动精致的小脸,怯生生的,眸光却明灿澄澈,让人一看就忍不住喜欢。
“卿卿来了?正好,午饭刚做好,我还叫厨房替你烤了你爱吃的甜品,有巧克力和抹茶味的,饭后我们一起吃啊!”苏潋笑着招呼,主动替卿卿从鞋柜里取出专用脱鞋,视线不经意瞥到最后的挺拔少年,她一挑眉似笑非笑道:
“呦,阿辰你还知道回来呀?我以为你失踪在外,被人绑架了呢。”
牧逸辰弯腰不急不慢换了舒适的脱鞋,像是压根听不到苏潋的责备一样,视线定格在陆卿卿的脸上,关切询问:“肚子饿坏了吧,先去洗个手再回来吃饭。”
陆卿卿何等聪明,第一时间就接收到牧逸辰想要单独与苏潋谈一谈的讯号。
她点点头,也觉得不该留下来打扰,换好拖鞋冲苏潋一鞠躬,问了声好,就转身匆匆进了客厅。
苏潋满意的盯着陆卿卿消失的方向,很久,她才收回了视线,淡淡睨了牧逸辰一眼:“你小子要是一晚上什么都没干,午饭你也别吃了,回你爸书房面壁思过吧。”
“我又不是饥渴的男人,再说了,她妈就睡在卧室里,我再胆大放肆也不能……咳,妈,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行不?”
牧逸辰不觉得自己怂,相反,他觉得自己简直就是正人君子,不趁人之危。
“有时候女孩子嘴上说着不要,可、可她们心里也许不是那样想的呢……”有些话,苏潋也不太好意思说的太直白,只能不停挤眉弄眼:“你就不怕卿卿嫌弃你不像个男人?!”
孤男寡女,**,不摩擦出什么火花实在太对不起当时的氛围了吧?!
按理说,阿辰年纪也不小了,正常男人都会有一些“那方面”需求的吧,他该不会是身子有隐疾什么的吧……
“我是不是男人,昨晚她已经知道了。”牧逸辰撂下这么一句意味不明的话,绕过了苏潋,抬脚进了客厅。
苏潋:“……”
一楼客厅拐角处就有洗手间,设施齐全,里面装修设计的比自家客厅还要高级。陆卿卿早就习惯了“万恶的有钱人”模式,仔细的将手洗干净,转过身对着一排毛巾泛起了愁:
毛巾该用哪一条啊?
“左手边第三条,我的。”一个低沉熟悉的声音自门口响起,陆卿卿顺势回头看了他一眼,拿起那条藏蓝色的毛巾擦干净了手。
“怎么样,被你妈训了吧。”她走到牧逸辰面前,仰头调笑的看着他说:“让你夜不归宿也不打招呼,被骂了也活该!”
闻言,牧逸辰盯向她的目光徒然变得古怪微妙,“我的确被她训了,可并不是因为我夜不归宿,而是……”
而是没有简单粗暴的将你拿下,吃抹干净。
这句话,他放在心里,没敢说出口。
“而是什么,话别说一半啊!”
“没什么,走吧,我们去吃饭。”牧逸辰一笔带过,伸臂揽住了少女就往外走,“我刚才替你看了下中午的菜色啊,有好几样都是你爱吃的!”
“真的吗?”
少女充满喜悦的欢呼,没等欣喜多久,就被某人一句话堵成内伤。
“话又说回来,有什么是你不爱吃的么,嗯?”
“……”
长方形餐桌边,苏潋目光总是不自觉就落在陆卿卿的身上,从头观察到脚,想要找出一丝蛛丝马迹。
少女正欢乐举着炸鸡腿,啃得香喷喷的,脸上并无不自然的神色。
视线再往下,当发现她的衣服是高领款时,苏潋这才恍然大悟!
一颗悬着的心安然落下,苏潋主动替儿子夹了爱吃的菜,体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