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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却又有一个新的问题,为什么我会被画到这漫画里呢?
我当年想从12层楼上跳下,我并没有告诉任何人,这漫画作者又是怎么知道的,难不成她能未卜先知?
按理说,这漫画这么诡异,所画的东西都成了现实,但显然我并没有从楼上跳下来。那那天死的人又是谁?
今天显然是有人故意给了我们线索,那又是谁呢?
我长长的叹了一声,真的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就像是被人玩弄的棋子,在一个不大不小的棋牌里,被人操控着,乱转着。
南新向我提议,与其这样,倒不如先去幻侠的编辑部,问问情况。
我点头同意,我们打了114,查到了这本杂志的南京分部的位置。我们两人开车大约半小时来到了上海路上的这座办公大楼。
我们坐了电梯上了4楼,没过一会便来到编辑部。这时是周末,整个公司就几个人在加班。接待我们的是一个叫木重的编辑,我想那可能是笔名吧。
木重长得很高,不过脸不大,戴着一个超厚镜片的大框眼镜,整个人就像刚哭过一样脸拉得老长。我们表明来意,说想了解下徐璐的情况。
木重一双贼呼呼的小眼睛透过眼镜,望着我们,脸上表露出莫名的神情,说不出的愤怒还是恐惧。过了好大一会,才说道:“你们不用白费力气了,警察都来查过好多次了,我他妈自己都不知道这死女人长什么样子,打电-话从来空号,留在我这的地址也是假的,我劝你们不要查她,这女人邪门的很”。
我本想再多问问情况,却被他给轰了出来。南新一肚子火,一路上对这编辑骂爹骂娘。我们出了大楼,来到车里,眼下天已经快黑了,我们决定先回去睡觉。
可车子刚走了一半,我觉得我这个副驾驶座的座椅有些奇怪,总感觉屁股下面有什么隔人,但屁股下面什么也没有啊。南新见我动来动去的,问我干吗。
我说这座椅坐的不舒服。南新听完,脸色一摆,气道:“老子上个月刚换的新的,你可别诬赖我”。话音未落,南新一个急刹车,我险些撞到前面的挡风玻璃,我顿时大怒,骂道:“龟儿子,你想害死我吗?”
只见南新的表情有些奇怪,或者说有些惊恐,他转过头来看着我说:“这座椅不是我的,颜色不对”。
我仔细看了看车内的座椅颜色,果然我这副驾驶座的座椅颜色和其余不一样。我二话没说,从前面的储物箱里找出一把裁纸刀,把这座椅上的真皮整个划开,果然里面有一个黑色的小盒子。
我和南新对望一眼,看来又是有人故意放在里面的。我们打开盒子,里面只有3样东西,一张cd,一串有3把钥匙的钥匙串,还有一张字条,上面赫然写着徐璐家的地址---文土山路331号。
我和南新顿时睡意全无,看来又是有人故意给了我们线索。我们商量了片刻,无论这背后是谁做的手脚,既然这人知道我们现在要找徐璐,倒不如将计就计,按照他给我们的线索,不变应万变。于是便向这上面的地址开去。
在路上,我打开车载电视,将这cd放进去,可无法读取。我有些不明白,这些人明明给我们线索,为什么又给我一张坏了的cd呢。我见他上-床,内-裤,的样子
至于这3把钥匙,我可以肯定,其中有一把是开徐璐家的门的。
我们开了接近1小时的车程才到了徐璐家门口。这个房子很奇怪,一共2层,可没有任何玻璃和窗户,全部都是密封的。这时候正是晚上,狭长的公路上没有半点影子,冷风呼呼的吹着,月光将这房子的影子拉得老长,顿时一股幽灵般的恐惧袭遍全身。
我们两静悄悄的走了过去,敲了敲大门,没人回应。南新示意我拿出钥匙开门,我拿出钥匙,连试了2把,没反应,试到第三把时,果然听到咔的一声,门的锁被打开了。
我和南新对望一眼,深呼一口气,奋力一拉,登时吓得我两人连连后退几步。我们傻愣着身子,呆着双眼看着眼前一幕,魂魄都差点吓飞了。我自认为是一个胆大的人,但眼前一幕,实在骇人听闻,不敢相信。
这门后面居然是一堵墙,一堵密封的墙。
我和南新赶紧拔出钥匙,把门关上,来到车里,久久不能平复心情。这地方实在不敢再呆了,赶紧开车逃走。
车子在路上开了一会,我望着盒子里的3样东西,总觉得不那么简单,这人有意给我线索,可这房子诡异不说,这根本是密封的,根本没有门进去。还有这cd,也放不出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我盯着这个字条看了又看,总觉得哪里不对,我轻声的读着字条上的地址,文土山路,文土山路。
突然,我似乎想到了,啊的一声叫起,吓得南新方向盘抖没握稳,不禁对着我咒骂道:“鸟人,我刚才吓得半死,你现在又来吓我,想我神经错乱吗?”
我大为激动,急急说道:“这文土2个字,加起来不就是坟嘛?这不就是坟山路嘛?”
南新一听,哈哈大笑,道:“鸟人,受我影响,变聪明了”。我们赶紧打开导航仪,查到这条路,上面赫然写着,坟山公墓。
我突然想起李淑情说过,他们查过邮件发送的地址,来自一片墓地,难不成就是这里。
☆、第7章 坟墓惊魂
夜色如墨,冷月如刀。我们开着车行驰在一片昏暗之中,脑子里浑浑噩噩,这两天来的事情便如噩梦一般,让我恨不得一辈子都清醒着。
南新小心翼翼的向坟山公墓行去,一路上只有黑黝黝的树影,根本连半个人影都看不到,若是此刻突然车前的大灯中冒出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来,我想我和南新估计会吓死。
本来就很诡异的气氛里,突然车内的广播自动开了,一首蔡琴的《是谁在敲打我窗》凭空在耳边想起,舒缓的音乐,悠扬的曲调不仅没有驱散我的恐惧,反而加重了我内心的不安与迷茫。
南新被这突然冒出来的音乐,吓得寒毛冷立,方向盘顿时没稳,差点冲到旁边的防护栏。我本就坐立不安,被他这么一吓,一身一身的出冷汗,扭头骂他:“你搞什么鬼,撞邪了嘛?”
南新嘿嘿一笑,道:“我这广播年远失修,多多见谅啊”。说罢,便把那渗人的广播给关了。
我们就像是小偷一样,悄悄的驶进了坟山公墓。我们在路牙边停了车,轻手轻脚的穿行在一大片墓地中。那种感觉说不出的诡异,却又莫名其妙的兴奋,简直不是人该有的感受。
南新躲在我的后面,明显感觉到这货手脚极不自然,看来害怕的紧。我见这一片一片的墓碑上的遗像,纷纷面露微笑,眼神专注的看着我们,感觉就像被无数鬼魂团团围住,冷不丁,一个爪子从地里伸了出来,把我们抓下去喝茶。
我想起小沈阳那个笑话小品,形容我现在的处境正为恰当。
我们刚走了几步,突然一阵狗叫在不远处响起,南新像着了魔一样在我背后啊的一声惊叫,我吓得手电筒登时落在地上。手电筒下落的瞬间,我只感觉眼前墓碑上的一大妈,竟然向我眨了眨眼睛,我立即一手抓住南新的头,将他抱住,眼睛血丝都被吓出来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南新被我抓的甚疼,大叫道:“鸟人,还不松手”。
我顿感抱歉,松了手,把地上的手电筒捡了起来,看了看前面的大妈,一样很有礼貌的对我笑着,我只能说刚才我那是心理作用吧。
我和南新随着顺序找到331号公墓,看到墓碑上的情景,两人顿时惊呆,诧异非常。这墓碑上赫然刻着徐璐的名字,然而却没有照片,死亡时间居然是2010年4月。
我们南新对望一眼,心中打死也不信,这徐璐居然是个死人。一个死人怎么可能发漫画到网上去呢,而且离谱的是这人居然死的比我早,都死了4年了。
我和南新望着墓碑良久,心中的疑问和惊恐早已不能用言语形容。怎么可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两天在我身上的发生的一切,正常的科学和逻辑早已解释不了。
南新僵硬的身体,动了一下,小声道:“鸟人,我看我们还是走吧,怪不得那编辑说着女人邪门的很,一个死人能不邪门吗,不邪门不就怪了”。
我脑中突然一闪,回过头来,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南新茫然的看着我,径直退了1步,吓到:“你说什么啊,什么我刚才说什么,你不会鬼上身了吧”。
我懒得理他,一把把他揪住,问道:“不是,就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南新吞了一口唾沫,支支吾吾道:“我说我们就该听那死编辑的话,不该查这女人”。
我急忙打断他,哈哈一笑,盯着南新道:“我们根本就是被人误导进来的,而且我们可以肯定,那个李淑情和那个编辑木重很有问题”。
南新不解的看着我,问道:“怎么说”。
我踢了他一脚,气道:“亏你还是个侦探,脑子笨的跟头驴一样”。
南新正要反驳,我也不管他,抢先说道:“你看,我们首先拿到一张写有李淑情的名字和电-话的纸条,结果我们去找了李淑情。然而李淑情跟我们说了我的自杀之谜,却意外的告诉我们这漫画所发邮件的地址,是一片墓地。虽然他们并没有告诉我们,说他们找到的墓地便是坟山公墓,但我想他们肯定查到的便是这里。既然他们能找到这个墓地,为什么不会找到徐璐的墓呢?他们又怎么会不知道徐璐已经死了呢?”
南新一拍大腿,叫道:“说的对,这骚警察,明明知道徐璐已经死了,却不告诉我们,莫非她想隐瞒什么”。
我晃了晃脑袋,慢道:“这还不好说,不管她的目的想干嘛,但至少我可以肯定一点,这女人以后说的话,我们不能全信”。
南新骂了一声娘,气道:“妈的,这事情诡异也就算了,这年头警察都会骗人,还要不要人活了”。
我走到徐璐碑前,仔细的看了看碑上的字,慢慢道:“南新,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当天去编辑部的时候,只跟那个木重说,我们想了解一下徐璐的情况。根本就没有问他徐璐的地址,电-话,而且我们也根本没和他说我们想要调查她。但他却一股脑的把我们想问却没问的事情全部告诉了我们,我感觉他事先就知道我们要来,而且知道我们来的目的”。
南新被我这么一提醒,暗暗点头,说道:“被你这么一说,我突然觉得,我们先是拿到李淑情的电-话,然后找到她。结果她告诉我们编辑部的事情,和整个漫画杀人事件的始末。目的便是故意想告诉你,你当年的死因。但最后却不跟我说们徐璐已经死了,是想诱导我们继续查下去。”
我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我想包括那个编辑,还有藏在座椅下面的木盒,都是有人事先设计好的,利用我们的时间差,一个一个的把线索告诉我们,然后引诱我们找到这里”。
南新恍然说道:“你的意思是说,这李淑情,那个死编辑,还有故意给我们线索的人是一伙的?”
我干笑了两声,慢道:“是不是一伙的,还不能确定。但至少我可以肯定,这些人肯定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而躲在我背后的那个神秘的人物,必定是操控一切的将军”。
南新连说等会等会,惊疑道:“那他们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