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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怕是误会了,我是来刺杀的,不是来当什么人的娘的!段教主还是不要自作多情的好!”
“不是的,师父说,娘亲就是因为深爱着子羽,才会想要来杀子羽的!娘亲,师父说的是对的,是吗?”眨着漂亮的眼睛,子羽定定的看着娘亲的脸。他从娘亲的脸上看到了一丝动容,可未等子羽为那丝动容做出反应,细小的脖子便被一只无情的手,扼住了。
师父?你的那个师父,不过是个比姓段的更加恐怖的恶魔!吞噬他人的内力为己所用,如此狼子野心的人将会与天下人为敌。把你留给那个师父供其驱使,做他成就霸业的垫脚石。还不如早早将你“带走”,子羽不用怕,子羽不会孤单的,娘亲会一直陪着你。
过去,娘亲之所以留着这副残躯,不过是为了能够每月看我的孩子一眼。后来终于摆脱了那个恶魔,却发现娘亲珍爱着的孩子延续了那个恶魔的一切。
娘亲错了,当初在关村,娘亲就不应该心软把你留下,当初,就应该早早的结束这个错误的生命,免得我的孩子,带着一颗罪恶的心,在这个世间受尽苦难。
“娘……”令人恐惧的窒息越来越严重,子羽挣扎着开口恳求。“子羽知道以前错了……子羽,不想死……子羽想做好孩子!……娘!”
“砰”跌落在地,子羽大口的喘息着久违的空气。心中乱的厉害,不知该为娘亲又一次的下死手而伤心,还是该为娘亲最终的不忍而开心。
“咳、咳、娘,娘是疼爱子羽的对不对?娘亲再给子羽一次机会好不好?子羽知道错了,子羽现在知道,人人生而平等,子羽无权去判定他人的生死。过去的子羽下手太过狠毒,子羽不该为了一点点的磨擦就取他人的性命。……子羽不该乱下毒,子羽应该有一颗慈善的心。娘,子羽真的知道错了,子羽一直在努力改正。娘亲原谅子羽好不好?”
懊恼于自己又一次的不忍,方琪因儿子的话,愣住了!
这些话,是从倔强不肯认错的子羽口中说出来的吗?我的子羽,真的还有希望?
“子羽,不要骗娘亲,刚刚子羽说的话,都是你的心里话?”认真的看着儿子的眼睛,方琪看到了那双眼睛里的坚定与清明。
“是,子羽没有骗娘亲!只是……子羽改得不够好,虽然明白,但有时还是会做错事。”子羽说着话,头渐渐低了下去。子羽真的有认真在改,可是子羽不想骗娘亲,子羽还是常会被师父责罚。
话音落下,见娘亲没有反应,子羽有些心慌,突然想起了什么,子羽抓着娘亲的胳膊急急的开口。“娘,别生子羽的气,子羽将娘亲给子羽做的蟒鞭带来了,子羽要是做错了事,娘亲就狠罚子羽好不好?娘,子羽认打认罚!……”
抱起那个自己想了那么久的孩子,方琪觉得自己胸口闷闷的难受,那个曾经对自己依恋的孩子,如今坐在自己的腿上,却是全身僵直,甚至有着隐隐的颤抖。
“子羽放松一点好吗?娘亲相信子羽了!”
听到娘亲的话,刚刚任凭娘亲摆弄的子羽愣了愣。什么意思?是说娘亲原谅子羽了?娘亲的怀抱又重新属于子羽了吗?
可是,未等子羽真的放松心神,娘亲的话,又让子羽浑身一震。
“子羽随娘亲离开好吗?远离天残教,远离那个什么师父?师父与娘亲,子羽只能选择一个。”子羽好不容易有所改进,决不能让子羽留在这个大染缸里,否则,所有的一切都是徒劳。
“不,子羽不走,师父答应子羽不会丢下子羽的,子羽也永远不会离开师父。”痛苦的抉择啃噬着子羽的心,子羽离开娘亲的怀抱,颤声回应。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为什么?你就那么喜欢依恋恶魔吗?先是你的父亲,又是这个师父,这就是你所谓的悔改?
“娘亲,对不起。如果只能选择一个,子羽选……师父。”紧紧的握着拳,子羽全身颤抖不已。子羽很想要娘亲的爱,可是,子羽更加离不开师父。
“啪”
“啊!”
久违的蟒鞭,再一次无情的抽落。
“啪!”
“啊!”
……
“啪!”
“啊!”
本不想这般痛哭流涕的,可是那种令人绝望的痛,不是小小的子羽能够忍受的。
阵阵剧痛中的子羽,不禁想到,若是师父,就从来都不舍得下这么重的手打子羽。做错了事犯在师父手里,从来都只是戒尺板子朝臀上招呼,每一下的痛,远不及其中的疼爱鲜明。
“啪!”
又一鞭挥落,子羽条件反射的紧绷着身子等待着剧痛的来临,却发现等来的不是痛,而是温暖的怀抱。睁开眼睛,果然是师父来了。
“师父?”紧紧的抓着师父的衣袖,子羽疼痛中轻轻的啜泣着。
“原来子羽挨打会叫得这么惨啊!师父打子羽的时候子羽可是连哼都不哼一声的,看来是下手太轻了,没打痛子羽啊!以后可得重一点了……”
“不要,师父打得也很疼的……”听着师父调侃的话,子羽顾不得去体味自己的忧伤,急急辩解道。
“我在教训自己的儿子,阁下未免太多管闲事了吧!”一时未注意,没曾想一鞭抽到了冲进来的人身上,更没想到,这人就是子羽的那个恶魔师父。
“夫人也知道这是您的儿子?不过是个八岁的小孩子你竟忍心下这么重的手?”看着子羽身上一条条渗血的鞭痕,云轩的心疼的一抽一抽的。
“小孩子太难管教,不得不用重罚,阁下没资格在这里置喙。”
“没资格?我是他的师父,怎么会没资格?当初扔下子羽不管不顾的人是你,既然你不要子羽了,那么就交给我来疼惜,真正没资格的人是你才对。”
“还有难管教?在下可是觉得子羽十分懂事听话。不管你跟他讲什么,都会认真的去听。做错了事,也老实的认错领罚。如此听话的孩子,竟成了你口中的难以管教了?我看是你自己没耐心教孩子吧!遇事只知道挥鞭子,小孩子不懂事,细心教导就是了。你这样只知道重罚,除了让他痛到恐惧,还有什么用?下一次,他依旧会犯错,因为根本没人告诉他他曾经错在了哪里。”抱着那个可怜的孩子,云轩越说越是激动。
“你……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谈论教孩子?你自己不过是个以吸人内力为乐的恶魔,你能教他的,不过是如何杀人,如何堕落!”强辩着的方琪没有意识到,若站在他面前的当真是如她所认知的恶魔,那么,她哪里还有机会在这里与其争论?怕是早就到阎王殿报到了吧!
听了方琪的质问,云轩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开口言道。
“可是,在云轩的身边,子羽懂得了珍惜生命,懂得了做事应有的尺度。这些,是你的鞭子教不了他的。至于吸人内力……我承认,是我做错了。我的错,我会改,我犯的罪,我会赎,但在夫人改变你的教育方式,真正学会疼惜子羽之前。我云轩,绝不会将子羽交给你。”
顿了顿,看着怀里那个闭着眼睛却在侧耳认真听着的小人。云轩接着开口做出了承诺:“不过,今日在这里,我可以发誓。吸人内力的魔功,自今日止,我以后绝不会再用,也不会将它传给任何人。
“你……”话还未出口,一口黑血从方琪的口中喷出。惊得云轩急忙放下子羽,探手查看。
“师父?娘亲她……”紧张的看着师父的动作,子羽慌张的开口询问。
“子羽不用担心,你娘是中了毒,没事的!”
“哼!没事?姓段的不肯让我在世上独活,给我下了无解的毒药,能撑过这些日子已经是奇迹,你还说没事?”虚弱的开口,方琪反驳着云轩的每一句话,却没有发现,如今的自己,对这个所谓的恶魔的愤恨忌惮,已不知何时消失无踪。
“在是子羽师父之前,我只是个大夫。开了个逍遥堂,诊治各种疑难杂症。你的毒,确实难解,却也不是无解。”淡淡的开口,却不知自己的话,在眼前人心中掀起了巨涛波浪。
“你!逍遥堂!逍遥菩萨!云轩!”方琪被彻底惊住了。她也曾想过要活下去,那个不过半年,便享誉天下的逍遥堂中的逍遥菩萨,成了方琪最大的希望。可是出现半年的逍遥堂,如昙花一现般,在两个月前消失无踪。
那么,这个人,究竟是魔鬼还是菩萨?
“这伤……”看着白皙的皮肤上印上的惨烈的鞭痕,方琪觉得自己隐隐有些明白,那个人为什么坚持要自己来上药。只是这臀上的伤……
“啊!是师父罚的。子羽求师父教我吸人内力的功夫,师父一时生气所以就……”越说子羽的心中越是心虚胆怯,刚刚被娘亲上药的幸福的感觉荡然无存。刚刚看娘亲恨极了那个功夫,娘亲若是知道自己想学……
子羽越想心中越是害怕,鞭子的威力太过恐怖,身上的鞭伤仿佛叫嚣的更厉害了。
“既然这次你师父已经罚过了,娘亲就不打了。不过以后不许再存这样的心思,那个功夫不是什么好东西。”见手下的孩子瑟瑟的发抖,方琪突然觉得或许那个人说得是对的。这是自己的儿子,自己该给他的应该是爱,而不该是恐惧。
“嗯,知道了,师父也这样告诫子羽了……”
那个人也是这么说的吗?难道真的是自己错怪他了?一个有着医者仁心的人,不过半年时间竟被人尊称为逍遥菩萨,不该会是恶魔吧!
43。深陷囹圄
小心的翻了下身,云轩再一次无奈的叹了口气。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想我云轩医术了得,武艺了得,心智了得。怎么就落到了个失足被抓的地步?被抓也就罢了,竟是落到了这么个诡异的地方。在这里,凡是女子都是高高在上的主子,而男子都是被抓获的男奴,更重要的是,爱情是这里的禁忌。
不过是近些日子被勾起了许多前世今生的往事,心情有些郁闷,想要独自呆着喝点酒。没曾想越喝越是难过,本以为大醉一场也没什么。谁知道竟会被人下了化功散,困在了这个什么绝情宫。
化功散虽然厉害,倒也未必能奈何得了自己,现如今自己的内力深厚的骇人听闻,不是小小的毒药能抑制住的。只是要想恢复,怎么也需要半个月的时间,何况这药本是针对内力的毒药,现如今若要强行用内力逼毒也不是个好受的过程。
本是见周遭的林子里有不少有用的药,谁知道一次偷采药的尝试被人当做了叛逃的男奴,被吊起来抽了一天一夜。仿佛永无穷尽的剧痛中,云轩一次又一次的哀叹,为什么当初没有学过阵法呢?要是懂阵法的话,不说直接闯了出去,最起码不至于只是在林边采个药都能踩着个陷阱,被人抓了个正着。
哎!只能再熬半个月了,等功力恢复了再说。
若是……不,不可以。既已对自己的心发过誓了,那么即使是困死在这里,也绝不可以用,绝不可以。
还好就在前些日子,自己已经解了方琪体内的毒。那些日子自己几次有意无意的,在方琪的面前教导责罚子羽。云轩相信,方琪能够体会其中的关键。作为母亲,你该感受到了你的儿子其实是个很听话,很可爱的孩子吧!
“哎!”又一次叹了口气,现在不是担心子羽的时候了,还是想想自己接下来的日子怎么熬吧!虽说半个月的时间并不久,但作为被重点照顾对向的自己,恐怕日子不会好过了!
果然!
“啪!”一鞭朝着遍身鞭痕的云轩身上,狠抽下来。
“已经躺了一天了,既然没死就赶紧滚起来干活!再拖拉小心拉你出去再吃一天的鞭子。”
“形势比人强,咱虎落平阳被犬欺,在还没有把握反抗的情况下,还是老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