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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这么弱智好不好?”
“不是这样的,不是……”
“那是什么样的,那是什么样的,你不要自作多情,犯你的公子病了,以为天下女人都围你转。”
“我想喝酒。”林文皓半晌,一副虚脱的样子,有气无力道。
“走吧!”柳之瑶把他拉到最近的一间酒店。
看着林文皓一杯接一杯的灌着,柳之瑶也想喝,就怕自己喝醉了,没人领回去。又不能贴招领启事,她心里和林文皓一样难过,林文皓不是最爱自己的吗?为了得到自己不择手段的吗?现在看来,林文皓最爱另有其人,而自己不知不觉的就上了这家伙的贼船了!以后的日子该如何面对……走……还是留,又成一道难解的谜题。
柳之瑶很担心林文皓借酒销愁,喝得不省人事,到时不知道怎么把他运回去。又不能当货拉,可令她意外的事,林文皓只喝了五杯便让服务员把酒撤酒。看着柳之瑶松了一口气,道:“你担心我喝醉吗?放心吧!我的生命中只为一个人醉过,以后便再没有醉的记录,作为一个成功的商人,必须时刻保持清醒的头脑。今天麻烦你了,以后这样的事不会再发生。”
林文皓总算恢复了理智。只是柳之瑶心里还是酸,他的生命中只为一个人醉过,那个人肯定不会自己!一定是这个女人,肯定是的,没错,看他失魂的样子就知道了。
“没,没什么的。”
“今天的事,你不要想太多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第1卷 第48节:爱情演习5
柳之瑶觉得脸上辣辣的,像是火烧过似的,自己真想太多了。
林文皓的车子因为违章被扣了,二人选择走回去。一向喜欢“宅”,轻易不挪步的柳之瑶此时,觉得散步其实也不错的。
“那个女人是谁啊?”柳之瑶试探问。
“到时候我自会告诉你,”林文皓转向柳之瑶,“在我告诉你之前,你什么也不要问。”
“噢!”柳之瑶低声道,“你没事就好。”
“你说什么?”林文皓停住脚步。
“没,没说什么?”
正好一双男女搂着经过身边,柳之瑶的身体跟着动了一下,心中生出羡慕,自己是正常的女人,心中自会有爱的渴望,脸又辣了几分,手下意识的摸了一下,很烫。
“这个姿势不错,我也学学,”林文皓顺势搂过来,“今天你下手太重了。以后不许这样,我还是第一次被女人打。”
“对,对不起啊!”柳之瑶被林文皓搂着,心里生出紧张,什么事都有过,怎么还会紧张,柳之瑶越来越觉得自己是个奇怪的动物。
“你真的没事吧!”
“什么事啊!”林文皓表情夸张的一笑,“我是无敌的林文皓,世上没有我克服不了的事,我能有什么事啊?”
柳之瑶笑笑,那就好。
夜深人静,柳之瑶睡不着。林文皓好像以飞一般的速度飞进她的心里,占据了她整个心胸,让她难以入眠。睡不着就不睡了,索性走出去,让冷风吹吹,让自己清醒清醒,爱上一个深爱着别女人的男人,还不如跳进火坑里把自己解决了,那样至少来得痛快。
我们之间总是爱了痛了
爱了又痛了
总是不愿承认却又承认这是
自己造成的结果
总是把最伤人的话全部留给自己说
痛到崩溃也不愿接受自己的懦弱
好像是林文皓的声音。
柳之瑶循着声音找过去,看见林文皓倚在院子的墙角凄楚的吟唱,唱着唱着头埋在膝盖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哭了,这个男人爱到痛了,这个比钢铁还要坚强的男人终于撑不住了,哭了起来,这是怎样的爱和悲挤压在他的心里才让他如此悲痛。
柳之瑶的泪“刷”的流了一脸,林文皓的痛成倍的弥漫到柳之瑶的心里,她轻轻的走过去,手搭在林文皓的肩上:“想哭就哭吧!”
林文皓抬起泪眼看着柳之瑶。
“你是人,不是神,撑不住就哭出来!没有人会笑你。”
林文皓一下子倒在柳之瑶的怀里,紧抓着柳之瑶胳膊,呜呜咽咽的哭起来,柳之瑶的泪也如断了线的珍珠,一滴接着一滴的往下滑落。他们的泪流在一起!也痛在一起!是世上最妖娆的痛!夜散发出一种凄凉的美,飘过二人的身,也飘过二人的心。
“之瑶,今日准备一桌饭。”二天后的早上,林文皓捏捏柳之瑶脸,一副轻轻松松的样子道,好像他的生命中没有发生过让他悲痛的事。
“你,你没事吧!”柳之瑶小心问,生怕哪个字会带着角刺到他的心里,让他跳起来,做出过激反应。
“什么事啊?”林文皓面色平淡问。
第1卷 第49节:爱情演习6
什么,这么快就忘了!前几天还是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今天怎么会这么快就风轻云淡,他就是传说中拿得起放得下的人。有人说“拿得起放得下”是一种豁达的做人理念,“拿得起”要求我们有足够的实力,在机遇到来时能够成功应付,“放得下”则要求我们在面临困难时,不气馁堕落,甘于一时的平庸,能屈能伸彰显豪迈。这个的人比大熊猫还要珍贵。林文皓的成功应该归功于他的拿来起放得下,柳之瑶突然觉得这个男人一下子变得非常伟岸。
“想什么呢?傻傻的样子,感觉你前世像头猪,不知道今年不流行这个吗?”林文皓在柳之瑶的头上挠了挠,“听到没有啊!今日准备一桌饭!不听我的话,你就死定了!”
“什么?”柳之瑶还睡意朦胧,她揉揉眼,眯缝着道,“80女生哪有会做一桌饭的,去饭店吧!”
平时的饭都是请钟点工,柳之瑶在家也是锅不动,碗不摸的,要她做饭不是要她命吗?
“让你做,你就做。”林文皓脸上显出违逆他的不悦。对于任何人,林文皓都要求听话,绝对的听话。林文皓身上的大男子主义非常重,重于泰山。
“我做饭可只有一个特色。”柳之瑶小声道。
“什么?”
“一个字,胡!”柳之瑶竖一个指头道。
“那就充分发挥你的特色吧!”林文皓嬉嬉一笑,拍拍柳之瑶的粉脸,“快点起来,准备!做不出来,你就死定了。”
搞什么,难道要培养我做家庭主妇,不会吧!那就惨了,以他挑剔的目光,那以后有点训了。这个家伙要宴请什么人呢?要请到家里,又不是没钱上饭店。让准备就准备吧!买菜去吧!菜场菜很多,都不会做!还是做家常菜吧!照网上学。
第一盘,胡了。
第二盘,胡了。
第三盘,上面胡了,下面没熟。
倒了重做。
这回不胡了,菜还生着呢!
世上最难做的就是做菜。
再来。
又胡了,一屋子的胡味!再做,菜篮里光光的,自己真的没有开发性思维啊,再去买吧!难怎么办呢?
当柳之瑶再次出现在菜场时,一个女人拦住了她的去路,是前几天那个神秘女人,柳之瑶想,如果换做自己,脸再加厚点,厚到鞋底,厚到万里长城那程度,也没有勇气来见她,而这个女人不但见了,把她拉到咖啡馆时,还理直气壮的责问柳之瑶:“你为什么把我们见面的事告诉文皓,我不是不让你说了吗?”
这个女人既这么说了,一定见识了前几天的一幕,回想林文皓那天的失态,那天遭遇的危险,柳之瑶的气从身体的四面八方汇集到脸上,挂了一脸“桂林西瓜霜”:“你以什么立场跟我说话,你自己还是文皓?如果是你,小姐我没那么有空,无聊到跟你这样的无聊人说无聊话。”
柳之瑶说完站起来要走,女人一把拉住她,低下头:“是文皓。”
“文皓,文皓?我没听错吧!”柳之瑶的愤怒从牙缝里往外溢,“你没看到文皓为了你,在车流中奔跑,那有多危险你不知道吗?死的可能不是几次,几十次,是上百次,你别告诉我你没看到。”
“我不能出现,我有不得以的苦衷。”
第1卷 第50节:女人,乖一点
柳之瑶打断她的话:“那就永远不要出现,无论是我还是文皓,都没有见你的意愿,过去没有,现在没有,将来也不会有,我相信你很清楚。”
“文皓一定在怪我。”神秘女人的脸上写满伤心苦楚。
“你以为呢?文皓不应该怪你吗?”柳之瑶冷笑,“幸亏文皓说,他母亲早死了,如果你是他的母亲,那真是该诅咒的。”
神秘女人猛的喝了几大口咖啡,喝完之后,脸上似悲似喜,似苦亦似乐,眼睛润润的,似眼部刚下过小雨:“你也许看过这样的一个故事,一个年轻商人到一个山区做生意迷了路,一个老汉为他带路,路上很多荆棘,老汉就用脚把荆棘踏平,好让年轻商人走,他们走到十多里才找到小城搭车,老汉的脚全被荆棘刺破,当年轻商人问他要多少钱时,老汉竖了一只手,说五块,年轻商人愣了,这么辛苦的路却要这么少,谁知老汉以为自己要多了,立即改口说,三块也行……”
柳之瑶不明白神秘女人为什么要讲这个故事。
神秘女人泪眼朦胧的看着柳之瑶:“我就出生在一个赚一块钱都可能要流汗流血的地方,我很害怕穷,这种日子我过怕了。”
“所以呢?”
“我怕……我很怕……我很怕在回到过去。”
“所以在林家艰难的时候,你抛弃了文皓,”柳之瑶带着鄙视的目光看着神秘女人道。
神秘女人带着几丝苦笑:“柳小姐,你家开了个小超市,生活很富足,你当然不知道穷是多少可怕,没衣服穿,看人家穿好的,心里都会生出去抢的冲动;没饭吃,看人家吃好的,恨不得缩进人家的肚子里,也享用一会儿;没地方住,随便拉一块布就睡在上面,就像一只流浪狗,做梦都想着能住上不漏雨的房子,那种感受你不会明白。”
“你调查我,你凭什么?”柳之瑶感觉神秘女人在剥她衣服,让她觉得难堪和羞辱。
“凡是与文皓有关的人和事,我都要清楚。”神秘女人流下一行眼泪,“这世上我最爱的人就是文皓。”
“你这女人还真奇怪,做出这么多不义的事,还敢说这句话,世上穷人多了,没见过你这样的,亏文皓那么在乎你。”柳之瑶越说越觉得生气。
“文皓,他在乎我?他还爱我?”神秘女人的泪眼中放出电光。
柳之瑶的酸味又泛上来了,这个女人凭什么让文皓在乎,凭什么让文皓那么爱她,想到这儿,柳之瑶冷视着神秘女人:“你知道我最近在看什么书吗?”
神秘女人一愣。
柳之瑶冷笑一声,一字一句道:“谁不曾爱过个把人渣。”
没待女人作反应,柳之瑶扬长而去。心里痛快极了,但很快又堵得慌。该死的女人浪费了她学做菜的时间。柳之瑶匆匆的买了几样菜,胡乱的做了一桌子。保够吃。
待到全部收拾好了,都十一点多了,忙了一个上午,才忙出一桌菜,还全胡,丢人啊!
第1卷 第51节:女人,乖一点2
大概十二点左右,门开了,三辆车依次开进来。走下三个人。林文皓自顾走在前,跟在后面的是许曼文,然后是陈子健,三个人排成一队,跟鬼子进村似的很搞笑的走了进来。
柳之瑶知道许曼文和陈子健都是林氏集团的高层,一个是他的发小,一个是他最好的朋友,都是林文皓最亲近的人,虽说自己对他二人没什么好感,让他们吃这样的菜!太说不过去了。
母亲做了一手好菜,谁吃了谁夸,到自己这儿脱节了,后悔自己没好好学。
收拾碗筷的时候,许曼文跟着走进厨房,冷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