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正在苦苦坚持时,昭元忽觉体内真气也是越来越来强,以前自己晚间运功时,可说从来没能这般强烈。渐渐地,他与孔雀明王那本来的一丝功力差距似乎不见了,而且全身也不象原来那样疲惫了,头脑已有点慢慢清静下来之象。昭元又惊又喜:“难道我这昊阳神功,本来就是要在白天最热时施展,才效果最佳?嗯,看来我这武功属阳,越是酷热,越是有效。我以后练功,看来也最好选在白天。”
昭元明白了此理,顿时更放心起来,将自己那昊阳真气中以前难解之处都一一而试。虽然昭元还是看起来处于劣势,但却已是他主动在维持此象了。激斗之际,一个个疑问被打破,他功力也是不自觉地越来越强。
http://
第四卷 是情是爱 第三十七回 危急存亡系一身(三)
这时二人已斗了半个多时辰,孔雀明王渐渐也觉出昭元其实并无败相。虽然昭元也和自己一样内力耗费过巨,却反而是自己先渐露疲乏之形;而且其后昭元掌力胜过自己之势已也越来越明显。孔雀明王知自己终于也成了他练功对象,心头越来越惊,已萌发出跳出圈外、直接指挥手下掩杀过来之意。
但昭元一觉他掌力闪烁,似乎有脱逃之意思,立刻便急忙抢逼,浑不放松,心中也打定主意:“此人心黑手狠,蔑视贱民甚至较梵天还胜,绝不能让他有退回发令、再起诡计之机会。便是他自己明说要退出,自己也绝要跟上与他相搏,绝不认平局。”他知这人现在势力甚大,连大梵天都有所忌,若不令起大扫颜面,其势迟早如日中天。如果被其一家独霸,婆罗门过于衰弱,那么宝相夫人等回旋余地就会变小,定然更难生存。因此,昭元说什么也要将孔雀明王困于场中,最大限度地利用他,最后再令他威严扫地。
孔雀明王见昭元攻势越来越是凶猛,知他已对自己要停比的想法有了防备,但自己却也毫无办法。他偶一扫眼,见大梵天全无叫停之意,而拉玛和哈奴曼更是满脸幸灾乐祸之色,知道他们是绝然不肯相助的了。同时,昭元又故伎重演,不让自己明显处于下风,普通人还看不大出来。自己手下功力高、眼光高的,自然心头算盘也多,肯定不愿在大梵天发话前就轻易说话或是出手。而眼光低的根本还未看出自己的败相来,现在眼见二人正斗得激烈精彩,又怎么会想法叫停?
孔雀明王忍不住心中大悔:“早知如此,我便不该一味自负。先前抓破他皮肉时,我便该施以毒药的。如今我反而成全了他,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他却不知昭元几已万毒不侵,寻常之毒根本无用。纵然是非常之毒,只要昭元最初能不死不晕,便必能自行克制乃至恢复。孔雀明王不精于毒理,可能自以为某些毒药甚是雄奇。但他以为厉害的那些毒药与望帝所研比起来,却往往不过是小菜一碟,便施上了也是无用。
昭元招招封住孔雀明王退路,完全不让其有跳出圈外之机,却又极力避免让其露出太明显的败相,甚至时不时还受其几掌。昭元毕竟年轻,血气充足,经此一战全不在乎,而孔雀明王却已过四十,本身气力已有衰象。先前只是因为孔雀明王功力越来越深,寻常对敌都是一战而胜,从无个把时辰仍然不胜,乃至要拼最后体力的情形,是以一直给人以越老越威猛的感觉。此时一遇到真正能跟自己耗到比拼天生体力的人,孔雀明王自是恐惧与后悔都无可复加。但他现在已无暇分心,全力迎敌之下,已是连话都喊不出来。
又斗得一气,晃眼间,宝相夫人忽似朝昭元使了使眼色。昭元心中一动,知道她们已将木筏等物大致备齐。他虽已占尽上风,但如此再行纠缠,却也耗力,不好再应付其他突发之事。当下他哈哈一笑,朗声道:“真是没想到,本人经两大胁侍之逼,几乎都已油尽灯枯了,居然还能令孔雀明王如此难受。哈哈,哈哈!”大梵天等人自然知他乃是信口开河,但对这话自是不肯反驳。其余之人自然也不敢轻言。
孔雀明王有苦难言,但却也只能勉力支持。昭元忽然一声断喝,奋起全身余力,一掌平推。孔雀明王本已极疲劳,一怔之下全无躲避之力,只好硬接,顿时被昭元震退数尺。昭元不待他平息,立刻又是一声声断喝,一掌掌袭去,而且每一掌都逼其硬接。孔雀明王脸色越来越白,忽然一掌过后,呼地朝昭元喷出一大口鲜血。
昭元先已有备,见他喉头微动,便自发觉,绕身其后又是一掌。孔雀明王扑地倒地,立刻翻身又起,转过身来,口中鲜血狂喷,但却终于屹立不倒。他已伤至内腑筋脉,但两眼却还是直勾勾地望着昭元,似乎依然不相信自己竟能被昭元击败。
昭元见其如此重伤之下,竟能依然屹立不倒,心中不禁微生敬意。当下他便不再上前补掌,只是想要上前点了孔雀明王|穴道,要令他不能再动。不料昭元才拍了一|穴,忽觉耳音不对。孔雀明王忽然厉喝一声,一掌直击昭元前胸,其势竟然威猛绝伦,全不象是垂死之样。昭元急忙拼命回跃,但却已是不及,被他一掌正正印在了锁骨之处。
昭元锁骨轰然断裂,上胸简直就如被一股绝大的力完全穿透,几乎当场晕倒。但他虽是眼前大黑一片,那生死意志却终于还是没有令他全垮,立刻一头顺势倒向后面,拼命朝沙中钻去,并将身后沙土拼命踢后。孔雀明王桀桀怪笑声中,猛力抓挖过来。昭元知这时实是生死存亡关头,拼尽全力让自己不晕绝过去,也不扭头后看,只是拼命朝前朝里钻。外面众人则是都惊呼连声:“尸魔功?尸魔功?”
孔雀明王全不理会,只是拼命朝前猛抓,搅得前面尘土狂舞。他口中桀桀怪笑道:“甚么尸魔功?是须弥神功的一种!”但后面依然有许多人惊呼:“明王竟然在练尸魔功?这怎么可能?”忽听大梵天怒喝道:“明王这是为了护教,纵然手段不对,大是大非却是无错。以后的事归以后,现在吵什么?”众人一听,立刻声音小了许多。
昭元身受重伤,而孔雀明王这一次的抓势却是远比原来要快。转瞬间,昭元便已觉自己要钻不过他的抓了,背上忽然一阵剧痛,已是被抓了一爪。他正自心头绝望,那背风沙丘因为他们两个一个钻一个抓,钻得太深,竟然一下坍塌下来,将二人同时埋入其内。
昭元心头大喜,急忙就要借孔雀明王一时吃惊之际,拼命转向而钻。正在这时,忽听雷鸣般地声音从上面响起,直震地下,却是大梵天的声音:“岂有此理!小兔崽子竟然如此想浑水摸鱼!看我取你首级祭神!”紧接着前面沙土一紧,那大梵天竟已亲身跃入场中来拦截他。沙丘崩塌、三人剧斗之下,沙土被搅得漫天飞扬,什么都看不清。
昭元见大梵天果然掐着这个点来抢果实,心头巨沉,拼尽全力便本能地朝边侧上钻。正钻之际,忽觉前面沙中似有一人,立刻想也不想就一掌击去。那人一掌迎击过来,虽是还隔着沙,却已威力惊人,乃是大梵天无疑。昭元彻底绝望,只能闭目待死。
不料就在这时,那扑过来的力忽然象是被旁边什么突如其来的劲力给抵消了大半,只击得昭元身体一折,而且二人接招之时,大梵天身体侧面陡然剧震,似还受了一记极厉害的偷袭。昭元还没来得及回过神来,大梵天已愤声怒吼道:“好小子,竟然还藏了私!”这时身后的孔雀明王也陡然间一声惨叫,一条身影从沙尘中飞了出来,直直摔落向外面。
昭元不及细想,听到前面似乎是冰灵、度母、宝相夫人的哭喊,急忙咬紧牙关拼命钻出沙土,要逃向她们那边。等他整个人在沙面上翻滚时,全身都剧烈颤抖,上胸骨肉互戳之痛和后背抓伤交相作用,再也积聚不起半分劲力。
忽听那大梵天怒道:“快包围他们!快包围他们!”虽然是受了内伤,可其声音中隐藏的内力却依然是震撼人心。场中沙尘也正在迅速被压下,显是他已在运用内力压尘。昭元死死咬紧牙关,想要爬过去,却已完全爬不动,终于冒险喊道:“快……快来救我……”
冰灵等听到他呼喊,哭喊着奔了过来,抱起了他就要朝马匹边逃跑。昭元一扫眼,忽然看见一具似乎略呈浅绿色的躯体,立刻用尽全身力气吼道:“带上他!带上他!”度母一惊,却见那地上之人似乎正是孔雀明王,顿时醒悟,急忙将孔雀明王抓了起来,边跑边捆。这时尘埃稍定,那大梵天已飞扑过来,厉声道:“放下他!”
昭元忽然一把从度母腰间拔出短刀,一刀直逼孔雀明王之颈。他本意是要威胁之,不料重要伤之下,掌握不准,这一刀已是刺入了一分多。孔雀明王的鲜血立刻涌了出来,居然还带着些绿意。昭元一咬牙,厉声道:“回去!不然我现在杀了他!你还不退后,可是巴不得我替你杀了他?”
大梵天见昭元根本不抽出刀口,说话也极尽挑拨,顿时面色阴沉如水,人却还是在慢慢后退。昭元心下一宽,不料这一松之下,身体竟然一下歪倒,已完全拿不住那小刀。他心头大惊,却忽见那小刀又被人一手抄起,又被架在孔雀明王的脖颈上。原来却是度母眼明手快,接住了小刀,还顺手点了昭元几处止血|穴位,以阻失血之势。
大梵天本来身形已在发动,但见度母反应敏捷,只得按捺住身形,但却不再后退。昭元喘了几口气,咬了咬牙,对大梵天道:“我虽然……虽然放走了一大批人,现在却又有了一个极好的人质。各位此次沙漠之行,不知是否可以终止呢?”
大梵天冷冷望着他的手,不说话。拉玛看了大梵天一眼,转过头来道:“孔雀明王虽然落败,却莫忘了大梵天……”大梵天忽然冷冷道:“你们已经出手,未能取胜,便不可再在这里多言。否则我们婆罗门气概何在?”拉玛满脸羞愧,躬身退后不再言语。
昭元喘着气道:“各位乃是护教而来,所护的不过是神义。然而神义如何,只怕却不是三言两语能说得清的。如今你们首领已为我所擒……”哈奴曼喝道:“住口!大梵天乃万邦之首,在他面前,何人能称首领?”
昭元心中一动,见那大梵天死死望着自己,身形还不时微微振动,心中忽然一惊:“难道他真要不顾身份,不惜自打耳光,也要亲自出手?现在虽然尘埃落定,人人都可见形势,但他若不惜杀光在场的刹帝利人,那可就完了。我现在可还真是油尽灯枯了,绝然不可再与他抗衡。沙中的那人明显不愿暴露身份,又怎么能做一定的指望?”
昭元想到这里,当下忙道:“大梵天顾及身份,自然不会出手。这些人虽是贱民,但他们也有自知之明,只敢隐身大漠等你等根本不屑来之地,算是图一生存。既然两不相干,各位又何必定要赶尽杀绝?”
大梵天就象没听见他的话一样,只直直望着他,目光也越来越冷,越来越可怕。昭元但觉他眼神直刺自己心中,似乎有一种全无抵挡之力,知自己内力已全无所剩的内情,已是被他尽知。这时候只要他一出手,自己必然有死无疑。昭元心念及此,忽然大悔:“早知他非要出手,便不该费力和孔雀明王硬耗,导致现在连逃跑之力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