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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昭见他沉吟不语,垂头道:“对不起,我自己还不能确定就拿来给你下了。可是我知道其他的那些蛊毒对你肯定没用,所以就……”昭元微笑道:“妹妹别怕,哥哥没有怪你。再怎么样,你自己都亲自中了,哥哥还能说什么?”天昭轻轻道:“哥哥,你一点都不怀疑我在骗你么?”昭元一怔,但还是轻轻道:“哥哥相信你,真的很相信很相信。”
天昭大喜,道:“哥哥,你真好!”忽然跳起来亲了昭元脸一下,脸上大红,立刻便又缩回怀中,一动也不敢动。昭元只觉那被她亲中的部位说不出的轻软舒服,心头一阵陶醉,笑道:“哥哥以后要是总是这么说,你是不是就总是会亲哥哥啊?”天昭大羞,急忙哼了一声道:“不!”娇软的身体却反而更加紧贴他的身体,似乎生怕他误解自己又是在不听话。
昭元一笑,轻轻道:“不?看来只好哥哥总是亲你,让你净占便宜了。”说着又在她头发上亲了一下。天昭又羞又喜,似乎极怕他所言成真,可是又极盼他所言成真,终于鼓起勇气轻轻道:“哥哥,你要爱护我。”昭元笑道:“那是当然。可是你爱护不爱护哥哥呢?”天昭羞道:“……也爱护的。”昭元道:“那么,你给哥哥解毒好么?”
天昭突然间全身烫得吓人,犹豫了一阵才轻轻道:“这种心蛊解毒比施展难得多,要……要很麻烦才可以的。”昭元皱眉道:“需要两个月以上么?”天昭轻轻道:“不用那么长时间,但是要……要你好好疼我,我才给你解毒。”昭元无奈,道:“我现在还不够疼你么?”天昭红晕上脸,怯怯道:“哥哥,你别怪我。现在……现在……没有配好药物,真的不行的。”
昭元轻轻叹道:“那我岂不是只能想你了?除非是你没有找到王夫才可以啊。”天昭轻轻道:“可我已经找到了。”昭元吃了一惊,道:“什么?你找到了?”天昭见他忽然如此之急,心下欢喜,羞道:“嗯。但是……但是暂时不影响你想我的,也不影响我……的。”昭元一笑,心下暗道:“这哑谜究竟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罢休?”两人明明都觉互相有意之极,但面上却还是不知为什么,都还是尽力隐蔽,就象是总想要对方先说出来。
天昭见昭元默然不语,轻轻道:“哥哥,你不喜欢想我么?”昭元道:“不,不是的。”天昭忽然又道:“哥哥,你是不是当了楚王?”昭元吃了一惊,道:“你……怎么知道?”天昭轻轻叹道:“前几个月,我听人汇报说,外面的楚王就象是从幽冥中突然跳到尘世一样,全然出乎无数人意料。当时我就觉得可能是你,可是长老们先还大都不相信。”
昭元奇道:“你怎么这么肯定?”天昭脸泛红云,轻轻道:“我哥哥就是世界上最好的,他也那么好,那就一定是你。”昭元叹了口气,道:“你长这么大了,还是这么小孩子脾气。”天昭忽然抬起头来,瞪大美丽的眼睛,痴痴望着他,很认真地道:“不,我不是小孩子脾气。我是很认真的。我真的觉得他只能是你,你也一定是他。”
昭元最怕被自己妹妹说成是天下无比的完人,这下被她看得有些心虚,急忙道:“那你……知道了我的去向,又何必天天在这里痴等?”天昭眼中忽然又闪现泪光,轻轻道:“他们也只是传说,而且说你的行踪极其飘忽,我根本没有办法去找你。我知道楚王后宫有很多很多后妃,我很担心很担心你会迷恋她们,不肯回来,还会骂我……”
昭元忽然笑道:“你都下了这蛊毒了,我还怎么敢碰她们?”天昭脸上一红,幽幽道:“我当时得知你是楚王后,立刻就后悔给你下得少了,怕在第一次发作前你就荒淫无度,忘记了我。当时……我真是恨不得你我都死了的好。可是后来你好长时间没有回来,我推算时间,觉得你可能已经经历过剧痛了,立刻又怕我药下得过重,你会无法坚持到回来。我……真的是好矛盾好彷徨,一会恨不得你早死,一会又巴不得你没有事。”
昭元心头难过,叹了口气,道:“小妹别伤心,确实是哥哥让你担心太多,哥哥该打。”天昭忽然脸现红晕,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欲言又止,良久才轻轻道:“你的王后……漂亮么?”昭元眼珠一转,道:“漂亮啊,很漂亮很漂亮的。”天昭身体一颤,颤声道:“真的?”昭元一笑,摸着她小脸道:“是真的。不过呢,我的这位宝贝妹妹比她还要漂亮得多,而且也见过她的。我不敢回来,一大半原因倒是不敢让她见你,生怕你不愿让她进门呢。”
天昭见他戏耍自己,一阵大羞,深深埋头,轻轻道:“那你那些服侍的妃嫔呢?宫女呢?”昭元略略迟疑了一下,想起自己在送琴儿升天时被一再告诫,说是不要说自己见过夏瑶琴和冰灵,当下便道:“我的宝贝妹妹怎么能这么没有信心?她们虽然也都算是千挑万选的美人,可都还是远远比不上你的。”心头暗想:“冰灵和夏瑶琴可不是妃子,是……是……反正这却也不算是骗她。”但立刻又觉自己脸皮实在已是太厚,不免心中微愧。天昭羞涩一笑,道:“真的?”昭元忽然凑在她耳边低声道:“不但如此,我还和她们都还是干夫妻呢。”
天昭被他这一句突如其来的话给羞得全身发软,少女的羞涩和矜持立刻战胜了那苦苦的思念和迫切。她生怕昭元就势要轻薄自己,急道:“你……不许胡来!”昭元微微一笑,略略放松了手,轻轻笑道:“好好好,哥哥听你的话,当然不敢胡来,只敢正来。”
天昭更是羞急,但见他并无进一步的侵犯,而只是注目朝自己看过来,知他乃是要吓唬自己,然后看自己的羞急之态。她心下又羞又喜又恨又急,却也无处可逃,只好又一头钻入昭元怀中,让他看不见自己的玉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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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卷 巫山云雨 第九十九回 白驹过隙乐几何(二)
昭元心神荡漾,轻轻抚着她柔美的秀发,想要亲吻,却又不忍心让她更羞。因此,他也只好极力压抑住心头的欹念,而且居然还真慢慢沉静了下来。天昭本来日日盼望的就是投身于他的怀抱中,享受他的爱怜,可是现在真被他拥入怀中,却又觉得自己还没有想好是不是要完全放弃当妹妹,矜持和羞涩立刻占了上风。直到她发觉昭元身体之温已渐渐回复平常,知道危险过去,这才心下稍安,但却又有一股莫名其妙的遗憾。
二人静静而立,心头都是百念盘旋,但又都只是一闪即逝,丝毫不敢多想,似乎都怕它们可能的泛滥。天昭心头的一切伤痛都已经被幸福完全修补好了,那伤痕处的甜蜜感阵阵感入芳心,简直都有一种恨不得受更多的伤,从而接受更多的幸福弥补。良久,她才终于勉强恢复了少女的矜持,轻轻想要推开昭元,不让他拥抱自己。
昭元觉出她软绵绵的身体渐渐离开,心头极其舍不得。可是他却也丝毫不忍再去逼她羞她,尽管他自己也不知道,天昭究竟是希望自己继续抱她,还是不希望自己再抱她。天昭当年也许很胡闹,可是即使是当年,自己对她也绝对不是讨厌的。现在她变得这么听话懂事,而且只稍稍装扮一下,便立刻大显比如此灿烂的风采,这份美丽温柔又岂是通常的美人可及的?这样的美好,又岂不是便宜自己?回想起来,只觉在这些日子里,自己挂念她的场合还当真不是太多。难道这是因为自己又在犯贱,以为她不过是如果自己想得到就一定可以得到,从而毫不珍惜?
这一连串的质问传来,昭元一时竟然无法回答自己。忽然,他脑中灵光一闪,正要为自己狡辩,却又立刻更加惭愧:自己曾经笑话过琴儿,说她有了属意郎君后,哥哥等人便都被视如草芥,可现在来看自己,却实在是比琴儿要过分十倍还不止。要说自己很忙,说自己被宫云兮和夏瑶琴幻术所迷,虽然也都可说上一说,但根本上来说,只怕还是不能代替自己那似乎与生俱来、摆都摆不脱的龌龊心理。
天昭见昭元虽然放开了自己,可他的眼睛却似乎反而将自己笼罩得更紧,丝毫也不让自己透气。她又羞又悔之下,竟然都有些后悔自己这么打扮了,简直恨不得自己和他还是跟以前一样,吵闹无忌,却又夜夜同眠;体贴入微,却又纯洁无限。
可是她也知道,现在二人都大了,自己要留住他的心,光想做妹妹是不够的。虽然自己不知道做老婆好不好,但冒这些险是值得的,因为这些儿时的情谊只有转化,才能升华。至于何时转换,怎样转换,转换到什么程度,这些她都不知道。她只知道,最终他和自己都需要彻底转换,克服那种类似“乱仑”的感觉,才能够真正永远在一起。
她感觉到昭元眼中的热力越来越浓,浓得自己越来越无法承受,急忙就想要打断他。可心头羞急之下,却反而找不出什么话来,只能悄悄将身体转过去,想要背对着昭元。但昭元在这以前从来没有认真欣赏过她的美丽,这下她悄悄转过身体,无疑是一个极佳的欣赏这位绝色少女周身之美的机会,如何可以放弃?
他只觉天昭慢慢转过去时,娇躯玲珑浮突之意尽显,正是那种少女将熟未熟的美丽,当真可说是无限美丽,无限风采。她的确已经真正长大了许多,自己已不得不向她奉上自己的爱了。否则的话,自己不但无法对得起先前的愧疚,更对不起眼前的美丽。
天昭发现他竟是在趁自己转身之际大肆欣赏,心头又羞又急,全身更是酸软无力,竟然无法快速转过身去逃避。她的全身都已经情不自禁地开始颤抖起来,玉颈在秀美的长发掩映下若隐若现,配合着那红白缤纷、华美诱人的衣袂,更是让昭元神思荡漾。
昭元情不自禁地踏上一步,从后面悄悄搂住了她,头却微微沉向她玉颈,吮吸她那里隐隐透出的醉人气息。天昭大是羞急,可是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已经被他搂住了,再也没有办法推开。她感觉到昭元口鼻间的热气直冲自己的玉颈,就象是要将自己身体全都吹成一片片的柳絮,让自己只能随他的心意而飞。同时,他又似要将他的整个灵魂,都借这贪婪的吮吸和放肆的吹气,注入到自己的灵魂中,搅乱自己那本来纯洁无限、苦苦守卫着的少女心房。
羞怯已经弥漫上了她的玉颈,就象是要为那暴露在昭元面前的玉颈,覆上一层微红的薄纱,阻止他的放肆和亵渎。然而昭元的每一丝热气袭来,虽然都无比的微弱,可那一层薄纱却总还是很无力地被吹开,露出更多的娇羞,同时也呼唤着更多的红晕来保护主人。那一丝丝的红晕褪去之感,就象是昭元在她身体里的内应一样,每一下都撩拨着她的少女心房。
天昭羞涩地闭上了眼睛,可是却反而对往事看得更加清楚。就在四五年前的那个时候,还是自己每天强要他陪自己睡,稍微推迟一下就要吵闹不休。而且那个时候,每次都是自己抢着抱他,反而是他老想背对着自己,好少受一些折腾。自己当时总是很不开心,总想将他翻过来,免得抱他清凉不够方便,常常用力都还很大,掐他也掐得很疼。他虽然有时候也想反抗,但从来都舍不得弄疼自己,导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