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羟澳肿硬阍对兜乜垂掠卒煲谎郏鞘钡乃飨曰故歉隽渡窈笃冢氪笤猜木辰缍蓟共盍四敲瓷傩怼�
郝幼潇的突飞猛进宁乐子稍一琢磨便了然于心,如此短的时间内能将修为提升到这等地步,显然只有上一层不死冰魔产出的真意玄晶才能办得到。这丫头必定是得到了真意玄晶,而且用了还不只一颗,否则的话她就是天资再高也不可能进步得如此之快。
虽然意外于郝幼潇的修为,但对宁乐子来说这都不算什么。方才不过是出乎意料之下才被阻了一下,以他的修为别说是一个还未凝定元婴的准元婴初期了,就算郝幼潇是个元婴中期也没有什么用处,他想抓就能抓住。
呵呵一笑,宁乐子大手再探。这次他有了准备,就算郝幼潇拼尽全力也不可能再阻他半分。
眼见五指就要碰到郝幼潇的后衫,宁乐子的嘴角都溢出了得手的微笑,但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自己的身体不能动了,整个人像是被嵌在了一堵无色的铁墙中似的,他的微笑顿时凝固在了脸上。
怎么回事?!
宁乐子心中大骇。
身体不能动,神识还可以探出。探出神识往周围一扫,见到的却是一个个僵在原地的身影。与他一样,周围的所有人都被禁锢在了原地,除了眼睛能转外,每个人的身体都定格了,连话都说不出来。
场面很诡异,尤其是紧随而来的媚娘三人,媚娘和孙姓元婴还好,潘老七则是最诡异的一个。
潘老七的两只脚一前一后的悬浮在半空,显然是奔行中突然就被禁锢住了,根本连落脚的时间都没有,整个人就这么被挂在了半天空里。
看着潘老七脸上的惊慌失措,再看看其余人一般无二的脸色,宁乐子心中寒意大起,一种不好的预感弥漫心头。
神识一扫,宁乐子心中一颤。一个个被定格的人影中,李初一却在缓步向他走来。不用问了,宁乐子瞬间知道了这是李初一的手段,刚才他看见对方取出道符在那布置就隐隐感觉有些不妙,没想到他不顾伤势亲自出手了结果还是晚了一步,对方的手段终是用了出来。
这还是不最让宁乐子心寒的,最让他心寒的是他根本不知道对方到底是用了什么法术竟然能做到如此地步。两个元婴中期两个元婴后期,外加十几个炼神期的小崽子,哦对了,还要加上郝幼潇这个准元婴初期,对方不过区区炼神后期的修为,他怎么可能悄无声息间同时禁锢住这么多人!
李初一可不管他怎么想,一步一步缓缓地向着宁乐子走来。步履间踏在淤泥上发出的“踏踏”声在此时的寂静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步发出的声音都不大,却都像是一柄重锤似的狠狠的擂在了宁乐子的心头,让他的心脏也跟着一颤一颤的无比难受。
来到宁乐子面前,李初一看着对方那双有些惊慌的眼睛,略微有些苍白的脸上顿时笑的更开心了。
“画地为牢”这一手他对付宇文玄理的时候用过,只是当初事发紧急他根本没有准备,强行施展下他不但受到了严重的反噬,而且效果也没有达到预期。
这次就不同了,他的修为涨了,而且提前还埋伏下了好多手笔。外人都以为他之前的躲避都是乱蹿的,唯有他自己才清楚他选择的方向都是有目的的,其根本不在于能不能避开三个元婴的追杀,他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将一张张道符连同一颗颗灵石悄无声息的埋在淤泥之下,留待他道法一催尽数爆发。
可能是熟能生巧,也可能是因为修为提高了,这次的“画地为牢”不但施展的极为顺畅,而且其效果也比之前那次远远超出。越过宁乐子的肩膀望向潘老七,李初一看着他就想笑。想想一个大活人就这么突然被定在半天空,脸上的表情也跟着一起凝固住了,明明是满身之色偏生眼神却是惊慌失措的,如此截然不同的巨大反差出现在一张脸上恁的滑稽可笑,怎么可能不引人发笑呢?
收回目光重新放到宁乐子脸上,李初一微微一笑,伸手掸了掸对方胸前并不存在的灰尘。
“老头儿,怎么样,小爷厉害吧?”
宁乐子没有说话,他想说也说不出口,只不过他的眼神却已经表达出了他的意思,那里面骇然与恐惧交织,看着李初一如同看个怪物一样。
李初一也不跟他多废话,别看他表面上轻松潇洒,只有他自己知道支撑这个法术对他的消耗究竟有多大。同时困住这么多高手,他的身体像是开了无数个巨大的口子似的,法力和《道典》气息如同天漏一样的疯狂涌出,这还是在他提前布置了许多道符和灵石辅助的情况下。若是没有这些手段让他直接祭出此法,他毫不怀疑自己瞬间就会被榨成|人干。
反手在郝家姐弟上各拍一下,姐弟俩顿时就能动了。郝幼潇总算是见过一次所以并没有太过惊异,阿福却是嘴巴一直都没能合上,看着李初一的眼神都跟看怪物似的,根本无法想象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没理他,小胖子笑问道:“潇啊,被这老东西追的生气不?想不想杀了他?”
宁乐子的眼神更惊慌了,郝幼潇色神色一冷,俏脸寒霜的点了点头。
李初一当即便往旁边一让,郝幼潇几步来到近前,看着宁乐子的眼睛冷冷的说道:“宁乐子,本小姐今天没工夫给你下毒,一刀杀了你算便宜的了。否则依着本小姐的脾气,你如此欺我我定然要折磨你个三五十天的才能解气!”
眼看郝幼潇来真的,匕首都掏出来了,生死关头宁乐子惊极之下竟然挣开了一丝封禁,喉咙嗬嗬了几声后惊慌道:“郝家女娃,且慢动手,老夫有话要说!”
说完之后余光扫见李初一的脸色突然又白了几分,宁乐子心中一动顿时有些恍然,知晓了李初一根本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轻松,他挣开禁锢肯定已经对其造成了反噬,宁乐子顿时看到了希望。
将喜色尽数敛入眼底,宁乐子不露半分声色,仍是那副惊慌失措的样子急速说道:“郝家女娃,老夫也是一时间财迷了心窍,这才铸成大错造成了现在这种局面。老夫向你保证,不,老夫以道心向你立誓,只要你们能放过老夫这回,老夫甘愿为奴为仆侍奉你们郝家百年,若违此言便让老夫五雷轰顶形神俱灭,身死道消永世不得超生!”
宁乐子的声音很大,其他人虽然身体不能动但心头却齐齐一震,没想到宁乐子为了活命竟然会立下如此道誓。不过想想也难怪,他修了这么多年总算是修到了这一步,不出意外的话再有个十几二十年的他必然能踏入元神,到时寿元大增便又是一条康庄大道,说不定道心稳固再获机缘,就此一路修炼到道胎甚至渡劫那也是没准儿的事儿。
何况这老贼也很鸡贼,他的道誓看起来是迫于无奈,可事实上他根本就不吃亏。郝家什么地位,他能侍奉郝家百年那就等于是给自己找了一个大靠山,说起来还是他占了便宜呢!
众人暗叹着宁乐子的无耻,宁乐子则希冀的看着郝幼潇。李初一和阿福怎么想不重要,他始终坚信真正在掌控全局的一直都是眼前这位郝家公主,李初一不过是她手里的一把利刃罢了。
直到郝幼潇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把头扭向李初一的时候,宁乐子的神色才彻底变了。
“他提的条件好像挺诱人的,你怎么看?”郝幼潇不是在惺惺作态,她是真的在询问李初一的意见。而且宁乐子不是阿福,这么近距离的观察下他分明感觉到郝幼潇话里话外的那份顺从,他的心顿时沉了下去。
宁乐子纵横漠北这么多年,以他的见闻阅历怎么也难以相信传闻中那个唯我独尊的霸道公主竟然会对一个不是郝二爷的男人如此这般,难道这该死的鸟人是郝家家主的私生子不成?
暗地里竭力的反抗着身体的禁锢,脸面上则满眼希冀的看向了李初一,宁乐子不知道李初一会不会被他的条件打动,他只知道自己必须要想法子极力拖延,每拖延一刻他就能多一分生还的希望。
“嗯,确实是挺吸引人的,侍奉百年啊,让他当狗都成呢!”
小胖子戏谑的眼神让宁乐子大怒,可他的脸上丝毫不露声色,只挤出了一丝无奈的苦笑:“道友,莫要取消老夫了,老夫这次真的认栽了。老夫已经立了道誓,只要你肯放过老夫,那么不管老夫愿不愿意,百年侍奉之约老夫必然是要遵守的!”
“哦,也对啊,道誓哈,嗯嗯。。。。。。”小胖子点点头,似乎真的在考虑他的话。
宁乐子心头一喜,正想继续讨饶几句,却突然感觉刀光一闪。
噗哧~!
小腹一疼,宁乐子垂目看去,一把精致的匕首出现在了小腹上,直没至柄。
正文 第六百五十一章 元婴自爆
匕首柄上的手是李初一的,宁乐子怔怔的看着小腹,随后缓缓的抬起了头。
“为什么?”宁乐子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开的条件已经这么高了,一个元婴后期高手的百年侍奉,这人就一点不心动吗?
李初一笑容微冷,轻嘲道:“为什么你不知道吗?”
宁乐子眼神波澜一闪,就听对方继续嗤笑道:“老东西,小爷虽然年龄小,拉的屎没有你吃的盐多,但是小爷的见识可不见得比你少。这阵子三天两头的就有人给小爷立道誓,你觉着你耍的小心眼小爷看不出来吗?神魂不动光用嘴说,你这叫道誓?唱戏呢你?”
“我。。。。。。”
“不用你你你的了,晚了!”
宁乐子还想解释,但李初一根本不听。在宁乐子惊恐至极的注视下,他的手横向一拖,附着着虚空气息的匕首顿时在小腹上豁开了一个长长的口子,顶着飚射而出的鲜血肉乎乎的小手往里一探一抓,再抽出来时手上赫然多了一个巴掌大小的宁乐子。若非身上鲜血淋漓,元婴粉雕玉琢的模样还真有那么几分可爱,只可惜李初一根本没这份审美,使劲一攥掐的宁乐子一声尖叫出口,炼化过的水毒管管灌入,他手一抬把元婴举到了眼前。
元婴后期的元婴小胖子是第一次见,郝幼潇和阿福也是如此。三人看看西洋镜似的三颗脑袋凑到一起,瞧着元婴啧啧称奇。
宁乐子的修为比蟒森可要高多了,他的元婴自然也比蟒森的要凝实得多,抓在手里温温润润的极有质感,就像是真的抓着一个小婴儿似的,法力凝聚物那种独有的飘忽触感在他身上很淡很淡。
与肉身的白须白发不同,宁乐子的元婴赫然正是他年轻时全盛时期的样貌,皮肤细腻暗藏灵氲,小脸上也是眉眼分明表情灵动,除了没有小二哥以外,整个元婴就是一个缩小版的宁乐子本尊。
堂堂一个元婴后期就这么被人抓在手上看猴儿一样的观赏,宁乐子的屈辱简直难以言喻。往日里的温和从容早已消失不见,自打李初一剖开他丹田气海开始,他就已然陷入了一种欲疯欲狂的状态。
丹田被破,他的肉身已经彻底废了。最可恨的是李初一是极其粗暴的直接抓入他的丹田把他的元婴给揪了出来,如此搅动下他的丹田已然支离破碎成了一滩烂泥,就算对方现在网开一面再把他的元婴给塞回去也是无用,他的丹田再无半点恢复的可能。
宁乐子纵横一生,好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