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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所有种族的高层齐聚,配合拿下天勇星潘恩,孟祥要把巫教勾引过来。
所有九重大陆的尖端战力,都会在后天聚齐,拿下潘恩,救出五虎将只是第一步。
因为鹿不为的狩猎,还有自己这一年来在九重大陆杀的巫教成员,目前的巫教,孟祥觉得如果自己没算错,正处于有生力量的低谷。
这是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孟祥要趁着这个机会,一次性将巫教连根拔起,以绝后患!
最差,也至少要给巫教一次沉重的打击,让他们短时间内无法振作!
孟祥可以预见,这将是一场空前大战,将可能超过以往任何一次战斗。
天机星和天魁星实力超凡,说实话,孟祥没把握赢他们,但是啊。
躲躲藏藏没有任何意义,我和凌月月也只剩下半年的命,时间已经不够了,与其浪费时间,不如殊死一战!
想到这里,孟祥简单的把计划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后,确认了自己缺少的最后一块棋子。
是啊,这是一块至关重要的棋子,得到了它,成功率将会大大提高!
想到这里,孟祥换上了便服,转身走出了自己的房间。
…
“哟,鹿不为,你去哪啊?”
走道上,孟祥遇到了鹿不为。
这小子昨天开始,脸上就笑的像花一样。
走在走道上,他捧着一束玫瑰。
现在的鹿不为,完全无法和当日黑血池那个逼格满满的鹿不为联系在一起,就像个幸福的小男人似得。
“没啥。”看到孟祥,他脸微微有点发红:“你别问那么多啦。”
孟祥平静的看了一眼他好像吃了蜜似得微笑,再看了一眼他的玫瑰,大概明白了他这是准备干嘛。
看起来,他和克洛诺斯的关系有点突破啊。
“呸,一股恋爱的酸臭味,大白天捧着玫瑰到处跑,你这狗粮有点齁了哈。”孟祥皮笑肉不笑的锤了一下他的胸口。
鹿不为却像个娘们似得,低头害羞,可嘴角的微笑却是怎么也抑制不住。
嘛,这是恋爱的正常反应嘛。
“话说回来,冈布奥醒了没有?”孟祥想起了这码子事。
毕竟冈布奥是委托给鹿不为照顾的。
鹿不为一愣,有些尴尬的挪开了视线,支支吾吾的不敢回答。
“噢?”
孟祥一看他的反应,就知道这家伙肯定是把冈布奥忘的一干二净了。
驱动不惑性,张开感知,孟祥就像雷达一般扫描了整个鲲鹏塔。
鹿不为房间,东南角衣柜里,冈布奥正头朝下,脚朝上的睡成了一个卍字形…
冈布奥这家伙,怎么这么久了还不醒?
孟祥觉得有点奇怪,但也没放心上。
“嘛,总之谈恋爱归谈恋爱,人家伤员别忘了照顾。”
孟祥也没打算扫鹿不为的兴,就拍了拍他的肩膀算作提醒,转而自顾自的就离开。
回头望了一眼孟祥的背影,鹿不为耸耸肩,也没放心上。
现在他的脑子里只有克洛诺斯而已,冈布奥?什么东西?管他呢。
想着,鹿不为捧着花,冲进了克洛诺斯的房间。
…
住了两天,鲲鹏塔的结构孟祥也算是摸清了。
拐过几个弯,爬了几层楼,孟祥轻车熟路的来到了鲲鹏的房间,连门都没有敲,就推门而入。
果然!
一进门,孟祥就看到了意料之中的景象。
鲲鹏披头散发的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摆满了各种上个世纪八十年代香港鬼片里,道士施法的道具。
鲲鹏满目狰狞,手机捧着个娃娃,上面写着孟祥的名字还有生辰八字,正用银针不断地扎,眼睛红的几乎能滴出血来,嘴巴里还念念有词。
“扎死你,叫你拽!扎死你!狗仙帝!扎死你!”
道术诅咒讲究一个通神。
问题是,我可是仙帝啊,你通的那些神我都能把他们按在地上摩擦,想靠这种下九流的道术咒我,你怕不是石乐志?
“喂,你干嘛呢?”
“卧槽,你什么时候进来的?”鲲鹏吓了一跳,连忙把手里的诅咒娃娃,从两腿间往屁股下一塞。
可惜,他忘了拔掉娃娃上面的十几根豪猪刺那么粗的银针…
噗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正文 二六九:你没机会
“我说你啊,且不论道术对我有没有用,就算你要用道术咒我,普通的银针就够了,干嘛非要用最硬的秘银钒针呢?而且道术是东方术,就算你拿最值钱最高级的西方材料,也不会有半点加成的……呀!”
呀字出口,面对朝自己撅着屁股的鲲鹏,孟祥把他蛋篮子上最后一根银针拽了出来。
“噢噢噢噢噢噢…疼疼疼疼…”鲲鹏哭丧着脸,疼的嘴巴撅的都能塞进一颗鸵鸟蛋。
十八根针,屁股肉上插了十二根,菊花命中两根,会阴命中一根,蛋篮子命中三根……而且蛋篮子还被插穿了!
秘银钒有抑制自愈的功能。
也亏鲲鹏是金身九阶,九重大陆第一高手,要换做别人,这一扎,那根鸡儿怕不是这辈子都只能做装饰品了。
“嘶…哎哟…”鲲鹏哭丧着脸,轻手轻脚的坐上沙发,疼的丝袜咧嘴。
堂堂一个大老爷们,眼睛里居然滚起了泪花。
也难怪,屁股菊花和会阴还好说,蛋篮子被三根银针扎了个透心凉,连蛋都扎穿了,这要换孟祥,孟祥也得哭阿。
“你…你来我这干嘛?”鲲鹏心有余悸的问道。
昨天惨败于孟祥之手,鲲鹏心态现在简直就像挨卡布达巨人一铲子似得,碎的稀里哗啦。
“没啥,找你喝酒。”孟祥一脸嫌弃的扔掉了带血的银针。
手一挥,清风将茶几上堆满的诅咒道具直接吹到了墙角,旋即,将那天被骗走,又骗回来的玉酿琼酒,拍到了桌子上。
只是这一次,不是一瓶,而是四瓶!孟祥的全部库存!
看着桌子上四瓶价值连城的酒,鲲鹏眼都直了。
这每一瓶,可都价值一件后天至宝啊!
鲲鹏本以为即便是孟祥,有个一瓶酒不错了,没想到一下子掏出四瓶,可见孟祥的富有!
土豪,呸,真是丑陋啊!
但转念一想,鲲鹏感觉不对劲。
“你……你又想干嘛?”鲲鹏吓的往后缩了三分。
显然,因为口才败给孟祥,鲲鹏对此还心有余悸。
嗯,没想到他居然不是笨蛋!
这是鲲鹏对孟祥的评价。
孟祥倒也没把他的反应放在心上,只是笑着倒了一杯酒,递给了鲲鹏。
“怎么样?败给我这种笨蛋的感觉,还不错吧?”
玉酿琼酒,是以【猫的脚步声】,【石头的根】,【公牛的羊奶】和【狗的翅膀】为辅料,十万年王母蟠桃为主料,所酿造的仙酒。
此酒没有任何提升功力,改造经脉之类的好处,哪怕是凡人喝,也不会像小说里那样喝一口变神仙,和普通的酒没多大区别。
唯独特别的是,此酒之味,世间绝无仅有,即便是无欲无求的佛祖闻了,也会忍不住垂涎。
一出壶,香味就好像把整个房间的气压都抬高了一百倍似得。
连墙壁上的墙纸,都因为香味而开裂!
不是因为这香味有什么杀伤力,而是因为这酒香,让墙纸这种没有生命的东西,都为之馋嘴。
酒无色,字面意思,完全无色,往杯中望去,就如空杯一般,此酒通透可见一般。
鲲鹏在这芳香之中,一时忘记了胯部剧痛,忍不住咕嘟一声吞了口唾沫。
但他还是很警惕的看着孟祥,不敢去接。
“仙帝大人,你这次又想干什么?我鲲鹏输了,是我斗胆黑你的东西,这是我的错,但你也不能不给人活路啊,我都按你的要求满足你了。”
他有点可怜巴巴的,似乎是在央求。
然而孟祥却是轻轻一笑,把酒杯放在了靠近鲲鹏的位置,转而给自己倒了一杯。
“这只是我的道歉而已,我又不是穷凶极恶之人,这次我来,是想交个朋友。”
“道歉?朋友?”
鲲鹏愕然的看着孟祥,反复确认他是不是在开玩笑。
“呵呵。”
片刻,鲲鹏苦笑摇头道:“我以前,很怀疑你的智慧,以为你是个只会用拳头解决问题的笨蛋而已,而这一次,你真的让我大开眼界,没想到您的口才居然如此卓群,想来,第一次被我骗,是您设的局吧,我鲲鹏,甘拜下风。”
孟祥一听,顿时老脸一红:“啊,你说昨天我的口才?噢,那不是我的智慧,如你所说,我真的只是一个会用拳头的笨蛋,智慧什么的…我最多只能算小聪明而已。”
鲲鹏说道:“仙帝大人您就不要谦虚了,昨天的口才,已证明了您是大愚若智…呃不是,大智若愚。”
孟祥眉角一抽:“喂,你是故意说错的吧?骂我弱智了对不?信不信我抽你!”
鲲鹏摊手,作无辜状:“我哪敢啊。再说了,你自己都说自己是笨蛋了。”
孟祥:“……”
几个打岔,让两人的气氛略微破冰。
两两对视,鲲鹏是一脸无奈,孟祥却是为鲲鹏能和自己交流,而感到庆幸。
就如孟祥所说,这次来,孟祥是为了交朋友的。
“你骗我一次,我又反杀一次,这件事,要不扯平吧?咱俩互不相欠,如何?”孟祥抬起自己的酒杯,悬在半空。
鲲鹏见状,先是一愣。但转而一想。
是啊,扯平,也不算吃亏,毕竟是自己贪心再先,亏点本也是应该的,更何况,孟祥这次来看上去真的没有什么意图。
鲲鹏说到底也不是小屁孩,思来想去,虽然有点不情愿,但还是和孟祥举杯相碰。
叮!
男人嘛,没有什么是一顿酒解决不了的。
“阿!好酒!好酒啊!”一口闷,那芳香百味,在唇齿间游荡,鲲鹏这种一生享尽荣华富贵之人,也不由赞叹,这酒的味道,当真绝无仅有。
一杯酒入腹,万千恩怨尽归西,鲲鹏脸上,也慢慢浮现出了原本应有的那种自信。
“不过仙帝大人,我还是想不通,昨天的口才应该不是你本人能有的,您是得到了哪位高人指点吗?”
鲲鹏的智力还算可以,仔细一想就能想到这点。
孟祥点点头,这家伙要是现在还意识不到这点,那他就真不配称之为图腾之王了。
“受我一朋友,铭天的指点。”
“铭天?”
鲲鹏脸色一变,僵了两秒,转而,他脸上最后一丝自哀终于烟消云散,似乎是释怀了。
“原来如此,难怪难怪,如果是铭天的话,我真斗不过他啊。”鲲鹏说道。
孟祥很好奇:“你认识铭天?”
“不认识。”
“那你怎么…”
“不认识不代表不知道。”
鲲鹏指了指自己的双眼。
“我这双眼,目过千里,和神格比不算什么,但也不是一般人的感知力所能匹敌,这九重大陆上,发生的一切,我都能看到,包括您昨晚在卫生间里打了十二发飞机,我都能看到。”
孟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