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带回去,或许会解了老将军思念儿子的痛楚。对于老将军当年的救命之恩,玉珑是感激的,故而做事会先以将军府为先。
几个丫鬟将楚翘扶上不远处的马车。车内却忙做一团。
、第十五章 楚凌霄
梅龙镇的府衙内,人头攒动。单小婵已经被无罪释放,这会儿正挤在人堆里听审。堂内,田氏温司茹、丫鬟小翠,静静的跪着。
府衙令宣读对二人的审判结果。
“田氏温司茹,通奸他人,对其夫施以剧毒,依据云翔律,判明日斩首。丫鬟小翠,乃其同谋,谋财害命,判明日斩首。温司茹、小翠,你二人可有话说?”两人此时都非常憔悴,对府衙的判决也没提出异议。
“押下去!”衙役迅速架起两人将其收监。堂下众人不胜唏嘘,两个女人为各自目的不择手段,结果却害了自己。真不知道值不值得。
“退堂!”听审的百姓一听此话,早就该干嘛干嘛的散了。
云兆洋和冷一飞远远望着对面亭中吹萧的云兆文。真切的箫声传来淡淡的悲凉和哀伤,冷一飞听话像是在问云兆洋,又像在问自己,“真的动情了?”
一旁的云兆洋眼神深幽的看着五弟眼中的落寞。
晃动,还是晃动,昏睡中的楚翘只感觉到这个,想努力睁开眼睛,可是眼皮沉的厉害,就这样一直睡到了将军府。
楚府的家丁一看玉珑带进来的人,不由得暗自吃惊。大少爷回来了?
楚天霖听到管家来报,玉珑丫鬟救了一个貌似儿子的少年,当下激动的掉了刚端起的茶杯。在管家的带领下,匆匆来到好久没踏足过的凌霄院。失去儿子的痛犹在心里。可是不来这里一看究竟,实在心难死。
管不了那么许多,老将军带着管家进了屋,看到床上躺着的人,在确定楚翘并非自己亲儿楚凌霄后,简单的交代了一句,好生伺候,就急忙的走了。其他人也不敢多话。只遵照将军的话做就好。期间,楚夫人来看了看她,没说话,冷着脸转身走了。玉珑知道,这位新夫人准是妒忌作祟了。
整整七日后,楚翘悠悠转醒,星目直直的望着屋内。
“公子,你醒了?”一个身穿粉色衣服的丫头端着铜盆走进来。后面跟着的小丫头要小一些。“玉蝉,快去叫玉珑姐姐。”粉衣姑娘吩咐这后面的小丫头。
“你是谁?我现在在哪里?这里是什么朝代?还有,谁救了我?”她分明记得自己被推下山崖,应该是摔个粉身碎骨,怎么还活的好好的?难道她又再一次的华丽丽的穿越了?上次穿越到云翔国就是从山上掉下来,可见她和坠崖不是普通的有缘。
玉玲被她问的笑了。这位公子还真是个急性子,连发问都像连珠炮似的。
“是我们救了你。我叫玉玲。另外几位分别叫玉珑、玉蝉、玉蝶。这是云翔国的将军府。”停留玉玲的话楚翘原本的警戒放了下来。她没死,还好好的活着,而且住在了同是姓楚的将军家里。
“谢谢你们救了我。”楚翘原本要下床行礼,却被玉玲按住。
“公子不必客气。”回答她的不是玉玲,却是门口娉婷而进的女子。
“玉珑姐。”玉玲见她进来,朝她走过去。
“我已经叫玉蝶去告诉老爷了。玉玲,你和玉蝉去熬些滋补的汤水来。这位公子好几天没吃东西了,想必是饿了。”玉珑有条不紊的吩咐着。尽管眼前的人不是少将军,可是她可不可以认为是上天眷顾,是少爷回来了呢。
玉蝉和玉玲出去准备吃食,玉珑淡定的站在楚翘的面前。眼神复杂的看着她。
“玉珑姑娘有话要说?”楚翘也不和她客气。她们既然救她回来,还好生伺候,应该是有事可以用到她吧。
“你长的很像一个人。”
“谁?”
“我家少将军。”
“你爱上了你家少将军。”开玩笑,她可没错过刚才玉珑看她时那爱恋的眼神。这是一句肯定句,像能读心一样,将玉珑心底的秘密放在阳光下。
玉珑吓了一跳,戒备的看着楚翘。平日里冷静如她,被楚翘突然间说中心思,即使脸上平静无波,内心也是心惊肉跳。第一次见面的人,这么容易就可以看穿自己的心思,是自己隐藏的不好,还是这人心机太重?真是可怕。饶是这样,玉珑面子上也不敢慢待。转身去桌边道了一盏茶递给楚翘,顺便整理一下被搅乱的心情。再回来时,已是笑意盈盈。
“公子,请喝水。”不管他是怎样的人,当初既然救了他,她自己是认了的。
“谢谢。”楚翘接过茶,喝干后交给玉珑。“玉珑,我昏睡了几天?”
“七天。我们奉老将军的命送贺礼给表小姐,回来途中在梅龙镇附近的山崖遇到昏迷的你。”
“哦,谢谢。”原来她已经昏迷了这么多天,而且发生了这么大的转变。估计这玉珑是因为自己男装打扮像她们的少将军,才会救她的吧。
两个人一时无话,气氛正尴尬的时候,爽朗的笑声自门外传来。“哈哈哈哈哈······”门口走进一个五十左右的男人。玉珑见到来人,赶紧俯身施礼,“将军。”
楚翘就这样不动的看着他,楚天霖也仔细打量着她。
“醒了?”省去客套,像认识了好久一样,直接问重点。楚翘心里对这个楚天霖滋生了一点好感。这老头儿不像其他人那样做作。于是也很干脆的回答:“醒了。”楚天霖笑了,这小子,还真有几分霄儿的气魄。
“你叫什么?”
“楚翘。”
哦?和他同姓。那就好办了,楚天霖的眼睛精光乍现,捋着胡子笑眯眯的,活像只老狐狸。“你可愿意做我义子?”
“这个······”楚翘哪会想到他会提出这样的问题,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有什么条件吗?”天下无免费的午餐。
“你仍然姓楚,但是名字要改作凌霄。”
“嗯,嗯?楚凌霄?”
“对,今后你就是我的霄儿。”一旁站着的玉珑和一干丫鬟眼光齐齐的看着楚天霖。
“好。但是我有个条件。”笑话了,她一个堂堂大律师,岂能让自己吃亏。
“说。”
“如果有一天,我逼不得已离开,就要恢复自己的本名。”
“好。”这小子果然不一般!
“儿子拜见义父。”
“好,好,起来!”
、第十六章 楚府两三知
楚天霖认了义子的事不胫而走。整个将军府都因为天降的大少爷儿一扫阴霾,只除了娇院里的一人。
“小姐,您别摔了,这可是老爷送给您的,小姐······”娇院的绣房内瓷器触地碎裂的声音响遍了整个院落。
“住嘴!你也反了?居然教训起主子来了,还想爬到主子头上不成?”屋内一个长相娇艳的女子疯狂的摔打着一切可以触摸到的物品,用来发泄心中的不满。
手边可供扔掷的物品几乎无一幸免,被喝跪着的丫鬟委屈的看着自己的主子愤怒难消的面庞。
“小姐。”
“住口!给我跪着!”
她,楚娇,自幼随母亲嫁进将军府。初时,母亲只是一名妾室。自己也因为拖油瓶的身份遭受着白眼。正室大夫人尽管对她们母女以善相待,可终究不敌生养之恩和外人的揣测的目光。下人们崇拜和尊重的只有那个大少爷楚凌霄。她成了将军府中多余的米虫。
没几年大夫人病逝,将军有意续弦。母亲凭着她在府内的积攒的好口碑得到将军垂青,很快被扶正,成为当家主母。她也女凭母贵的,在府中稳住地位,成为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大小姐。也曾积极的努力讨楚天霖的喜爱。可是每当看到楚天霖眼中对楚凌霄赞赏的目光,她都像被蛰到一样,针刺般的疼刺激了心和眼睛。
那时,她好想这个名义上的大哥死掉。可能是老天可怜她,楚凌霄在和父亲共同征战中失踪。咋听到这个噩耗的时候,她确实有那么一刹那的悲哀,可是一想到楚天霖将会是她一个人的父亲,她快乐的像只小鸟。
现在偏偏那几个死丫头救回一个貌似大哥的人来。母亲那天去凌霄院看过后,脸上挂着彷徨。更没想到爹会收了他做义子。那么她和娘以后的日子······
越想越觉得可怕,楚娇腾地站起来,朝门外走,她要会会那个被捡回来的大哥。
“还不起来?去凌霄院!”丫鬟宝儿赶紧爬起来,追上自家主子。看着主子愤怒的背影,心里头千万遍的祈祷着,管家可不可以把她派到别处去工作。在这娇院里,哪天非精神分裂了不可,呜呜······
相较于娇院的硝烟弥漫,凌霄院要融和许多。楚翘在四大丫鬟的精心照料下,身体渐渐的恢复了健康。
通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她和四个女孩子相处的倒也融洽。
玉珑,冷静睿智,是个好助手。
玉玲,活泼开朗,是个开心果。
玉蝶和玉蝉年龄只有十二岁,虽然年纪尚轻,可也灵巧聪慧,将来定不会逊于玉珑。
天天呆在床上,好久没有舒展筋骨的她,在玉蝉的服侍下,穿好衣服来到屋外。“哎呀,还是外面空气好。”伸了伸胳膊,楚翘使劲儿的吸着新鲜的空气。
玉珑和玉蝶被将军老爹差遣去办事,现下只剩下她和玉玲、玉蝉。主仆三人在凌霄院里慢步赏景。
在这院子里住了好几日,今日却是头一次看这院里的景致。灰瓦灰墙的主体建筑,透出无处不在的淡漠疏离。院中没有花草,只种了些松树。树荫下用隼卯结构搭建了一座小亭子,将整座院落中的空旷冷漠,一笔点睛的,加入少许雅趣。可见这院子原来的主人,是个内心火热外表冰冷的人。
“玉玲,你们原来就是这院中的人?”虽然景色不多,楚翘却不觉得无趣,相反的还很好奇。
“回主子,我们四人中,只有玉珑姐是在这院中的人。我和玉蝉、玉蝶都是大少爷和玉珑姐在外边救回来的。”说到这儿,玉玲那个开心果很难得的沉默。另一边的玉蝉也跟着不做声。如果不是大少爷和玉珑姐,恐怕她们都早已经不在世上。犹记得被救回来那天的狼狈,衣不蔽体,食不果腹。
家里将她卖到了妓院,她和其他两个女孩子打算逃出来,本来以为很周密的计划,最后还是没想到被发现了。老鸨派出的打手很快抓住了跑在大街上的她们,老天垂怜,大少爷和玉珑姐救了她们。后来还带她们回府,收她们做了丫鬟,赐名玉玲、玉蝉和玉蝶。她们做梦都没想到,这辈子还能吃饱穿暖的活着。少爷虽然为人淡漠,但是却不薄待她们,实际上她们比府中的其他的下人待遇要好很多,吃的用的都仅次于主子。
从没见过这样的玉玲,楚翘静静的走着,并不去打破她的回忆。那丫头必是想起原来的主人,真正的楚凌霄了。走着,三人步入小亭内。里面只有一张石桌,和几个石凳。亭额上的匾额书写着,未然亭,三个苍劲的大字。
“未然亭。”楚翘仔细的琢磨这亭子的意味。两名丫鬟已将石凳上的灰尘用手绢轻轻的拂去。“少爷,您做。”玉蝉将干净的石凳让到楚翘面前。
“嗯,谢谢。”只是下意识的一句话,惹得两个丫鬟惶恐的跟什么似的。
“奴婢不敢。”玉玲、玉蝉赶紧退到一边去。楚翘笑了,她忘记了古代主仆见纵然感情深厚也是有阶级的。跟她们用现代的沟通方式显然吓着她们了。
“好了,这里没外人,不必这么紧张。”玉蝉和玉玲这才打消了方才的紧张。
“少爷,刚才可真折煞我们了。”原来的大少爷从不苛责下人,可是也没到跟丫鬟说谢谢的地步啊。这个少爷真是特别啊。
“玉玲,能说说关于你们以前的大少爷楚凌霄的事吗?”不知是第六感作祟还是怎的,她总觉得楚凌霄并没有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