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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可笑吗?那都是你造成的!是你让我这么可笑!你到底要伤我到什么时候!我快受不了了!”别空夜痛心地说,“你到底懂不懂!?它本来是属于我,我本来是要把它——”
“把它怎么样?!把它毁掉?”宿盈萤瞪着他,“你以为把它毁掉了就可以了吗?真挚的心意是可以毁掉的吗?!”
“萤小姐,天少爷催了。”信铃进来说。
“我这就来。”宿盈萤应了一声,“就算你毁掉它,天大人的心意也不会消失,它还是会永远留在我心中的,你这个可笑的人!”她说完跟着信铃出去了。
别空夜愣愣地站在原地。
“同病相怜的情敌,”站在隔壁阳台的多前似乎在叹息,“你这是在自掘坟墓。”他说完进了屋。
“我本来是要把它……送给你的……”别空夜喃喃自语,“我的那份‘坚定和注视’……”
在那些阳光明媚的早晨,别空夜拿着花洒在温室花园里悉心地给那些小植物浇着水,绿叶丛中那蓝色的鲍蕾快要开放了,在晶莹的水珠中似乎在舞动,他欣慰地笑了……
献予妳,我的“坚定与注视”……
第179话 心中的景色
在上山的缆车里,别空天和宿盈萤愉快地谈笑着。
这是他们的世界,看不到树林,看不到天空,但听到了,听到她的声音,无论在什么地方,只要听到她的声音,感觉她在自己的身旁,一切都归于宁静安详。
隔着两层的玻璃墙,他触不到那个世界,只能远远地看着,没有树林,没有天空,也没有声音,像看一部默片,眼底只有他们那个世界,那个世界里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却不是为他……
她知道有人在下面的缆车里看着她,她也知道是谁,但她就是无视他,隔着玻璃是两个世界的人,看了有什么用?可是在这个世界她又能触到什么?没有树林,没有天空,心已经被系到那个世界,被那个灵犀的眼神紧紧地牵着。尽管抗拒,心还是去了。
“萤,怎么不说话了?”别空天有些许不安。
“啊——天大人说就行了,我听着呢。”宿盈萤干笑着。
这样牵强的笑容在邻近缆车某人的眼里成了灿烂之笑,特别刺耳。
“我喜欢听你的声音,我需要感觉你的陪伴。”别空天拉起她的手。
“在寂静的黑暗里天大人很不安吧?”宿盈萤心疼地看着他。
“是吧,看不到听不到任何东西,像只有彼此可以依靠,萤你何尝不是?”
“我的不安不是这个。”宿盈萤的心又被那个眼神牵动。
“不是这个?”
“啊——没什么,天大人,我们没必要那么感伤,你知道现实总是让理想失望,看不到的我们或许是一等一的幸运儿,不会失望于现实的残酷,仍然保持理想那份纯真,这不是很好吗?”
“可我看不到——”
“谁说看不到了,我们可以看我们的心。”
“看我们的心?”
“嗯嗯,世界上没任何东西比我们的心更有势力了!它可以把世界另一边的东西拿过来,也可以把历史上的人物也请过来。让我想想,在那边下去的缆车里坐着李白,他在那里喝酒挥毫!现在下去的是卓别林,他在里面还是像企鹅一样走来走去,还给我抛一个飞吻呢!”
“这样也行?”别空天哭笑不得。
“你有点想象力行不行!你的偶像是谁?性感的杨贵妃吗?她刚搭缆车下去了,抛下的丝巾还在空中飘呢!还是朱利安&;#8226;罗伯茨,她就在我们上面的缆车,她在跟你抛飞吻呢!”宿盈萤不仅说,还指手画脚的,好像那些人真的在这里。
“好了好了,”别空天抓住她的手,“真拿你没办法,这样也能疯起来,那是不是我们下面的缆车里站着你的恋人呢?”别空天的脸转向下面的缆车。
“才不是,那里什么都没有!”宿盈萤把别空天的头转回来,没有没有,那边的他什么都不是
一直站在缆车里看着他们的别空夜此刻怒火中烧,在缆车里耳鬓厮磨!有没有想过有人看着的?这个混账女人!真想拿把斧头把他们劈开!
“我不在乎那里有什么,我只在乎这里有没有,”别空天抚上她的脸,“这里站着你的恋人吗,萤?”他的唇慢慢地靠近……
“天……天天……”
可恶!别空夜用力一锤玻璃,玻璃惧怕地颤抖了一下,但还撑得住。大棒槌在哪儿?他要把玻璃敲碎跳过去分开那对狗男女!那个女人要折磨他到什么时候!?
别空天并没有进一步进攻,而是把她抱住。
“天——天大人……”
“看到了吗,外面的景色很美,因为有萤在……”他抱得她更紧。
然而,每一个人心中的景色都是不一样的……
第180话 清楚应该在哪里
山上有一个露天餐厅,正午的阳光仍然温柔,和风轻轻吹拂,捧起轻盈的紫色轻纱,轻纱绿树鲜花环绕的绿茵茵的草坪上随意地摆放着十来组纯白色的桌椅,人们在这里恬适地享受午餐。旁边摆放着一只白色的钢琴,琴师信手触动琴键,小提琴师在旁边合作无间,共同谱出优美的乐曲,让人如沐春风。
所有人都陶醉了。
“太美了!”宿盈萤感叹道,“我从来没想过像现在这样在这么浪漫的地方吃午饭!”
“欣赏音乐最好是闭上眼睛,而我们有一个好处就是不用闭眼睛。”
“哈哈哈,好冷哦!原来天大人也会说冷笑话。”
“被萤的搞笑病毒感染了。”
“呵呵呵呵……天大人越来越幽默了!”
“萤能不能不叫我‘天大人’?”别空天皱皱眉。
“为什么?”
“我们现在是恋人,应该亲切一点。”
“‘天大人’很亲切啊。”
“改一个。”
“你很霸道耶!”宿盈萤嘟起嘴。
“我们认识第一天就告诉你别家男人都很霸道的。”别空天笑道。
“那叫什么?”宿盈萤气呼呼地说。
“天。”
“天——好别扭,换一个。”
“天哥哥也行。”
“不好,要不叫天大叔!”宿盈萤鬼点子冒出来。
“我有那么老吗!?”别空天大呼。
“就叫大叔!大叔!”
“换一个。”
“不要,大叔大叔大叔大叔……”宿盈萤大声叫。
“小声点,好像有人在!”别空天低呼,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拐带未成年少女呢。
“就当他们不存在,反正我们看不见。”
“你哦!”别空天无可奈何叹气。
这时大家都投来奇怪的眼神。
宿盈萤收敛下来,但仍然低声地偷笑,“大叔——呵呵呵呵……”
“看来我得转移你的注意力了。”别空天举手招来侍应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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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空天坐在钢琴前,修长的手指轻轻地触碰着琴键,流水般的旋律便流动出来,飘荡在上空。
宿盈萤的思绪也跟着飘起来……
他的冰脸有时候愤怒,有时候哀伤,为什么?为什么她总看不懂他?宿盈萤你的想象力太丰富了,居然眼前也出现那张冰脸——不对!是真的!
别空夜坐在她的面前死死地盯着她。
宿盈萤把眼光移开。
就当他是幻象,幻象幻象幻象……
无视吗?一整天的无视吗!好,接下来看你怎么办!
突然一段小提琴音乐响起来,急促的节奏,尖锐的高音,对缓慢的钢琴音似乎是一种威胁。
感觉到小提琴的威胁,别空天加快节奏,两种音乐相峙对抗。
因为别空天看不见,有诸多顾虑,逐渐处于劣势,节奏越来越弱。
“天大人,我们走吧。”宿盈萤走过去说。
可是小提琴音还是死咬着不放,钢琴音仍不能终结。
“别空夜,够了!”宿盈萤怒吼着。
“夜?”别空天停住了手。
别空夜把小提琴从下巴上拿下来,“终于看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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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在这里?”坐在轮椅上的别空天问。
“这里属于别家,我在这里很正常。”
“你早该清楚你自己应该在哪里。”别空天一语双关地说
“所以我出现在这里。”别空夜看向宿盈萤,后者继续无视他。
三人走进别家产业之一山上的旅馆。
“静?”别空夜惊讶地看着站在接待台前的静郁。
第181话 唱反调
“所以你出现在这里。”别空天若有所思地说。
“你怎么来了?”别空夜问。
“来陪你呀。”静郁把阅读器声音放得很大,“萤,原来你也在!”静郁拉起她的手。
“郁姐姐。”宿盈萤扯起笑容。
“你是在这里和天约会的吗?”
“啊?哦,对啊。”
“真好,不像夜,老是工作,在这么浪漫的地方他还是工作,完全不理会我,我只能当跟屁虫。”静郁抱怨说。
“呵呵呵……”神啊,告诉我该说神马!宿盈萤在心里暗呼。
“少爷小姐,”柜台小姐打断说,“因为现在是国庆黄金周,我们旅馆接待的旅客特别多,现在只剩下一个房间了,请问你们是准备住宿吗?”
“不用了,我们当天回去。”别空夜说。
“萤,你怎么说?”别空天问。
“她当然得跟着回去。”别空夜冲口而出,本来就是嘛,难道还让他们俩在这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吗?
另三人奇怪地看着别空夜,这是什么语气?拥有者?
“我是说——奶奶会想她的,还是早点回去,免得被奶奶在耳边叨唠。”
“就一晚奶奶不会责怪的,”别空天说,“天气预报说今晚的天气难得的好,我想和萤一起度过一个浪漫的夜晚,可以吗?”
“浪漫的夜晚?”别空夜的脑海里出现了会失去一点什么的床,他马上阻止,“哥,宿盈萤她不是你想象中——”
“好啊,”宿盈萤突然说,“我很期待和天大人在一起的今晚。”
别空夜拉住她的手,“宿盈萤,你疯啦!不准!”
“别二少似乎逾距了,”宿盈萤甩开他的手,“怎么你总是忘了你无权干涉我的事实呢?”
“别忘了我是雇主,你是雇员,我可以——”
“扣钱就是了,说了不要紧的,”宿盈萤挽住别空天的手臂,一脸的满不在乎,“小姐,麻烦你叫人把我们带到房间吧。”
无辜陷入复杂四角的柜台小姐只好招呼接待员行动。
“宿盈萤,你给我站住!”电梯门静静地关上了。
“可恶!”别空夜踢了一下电梯门,痛!别空夜抱着脚。
静郁过来想扶起他来。
可是别空夜完全没察觉,一瘸一拐地来到柜台前,气势汹汹,“我要他们隔壁的房间。”
柜台小姐怯生生地说,“可是那里已经有人——”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我要那个房间,现在!马上!”别空夜冷冽的双眼射向柜台小姐。
“是——是——”
一旁的静郁忧心地看着他。
第182话 过分
偌大静寂的房间,面对一个男人,只面对一个男人,宿盈萤开始坐立不安。
听到她局促不安地做小动作,别空天笑了,“我让你害怕了?”
“啊?没有!没有!”宿盈萤挺直腰板。
“后悔了吗?”别空天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
“后悔!后——后悔什么?”这个男人看不到可以安枕无忧,可是她这个假盲女要对着这么一个——吞口水——猛男,会喷鼻血的!他识趣就不要光膀子,会让人吐血身亡的。
“现在后悔也没用了。”别空天夸张地奸笑。
“你想干什么?!”宿盈萤护住自己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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