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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一直问我一些很弱智的问题,例如我们要交车税,要交多少啊,我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答她。
去买沙袋的时候,我顺便买了其他的健身器材,老板说一会儿就给我送上门来,李沅宁非要买那个骑马的运动器材,她说坐上去一晃一晃的很好玩。
我也是醉了,骑马机我老感觉不正经,像在那个一样,一耸一耸的,而且我觉得也没多大健身的用处,尽管外面广告打的很好,什么哪里可以减肥。
我才不想买这种没用的东西回去占位置,李沅宁非要拗着我买,我不给她买,她就坐在地上闹,丢脸死了,多大的人啊!
老板还笑呵呵的跟我介绍骑马机的作用,说的天花乱坠,我倒不是因为老板的说辞才买的,因为李沅宁这个小娘*逼,我不买她就坐在地上闹不起来。
回家后,我挺想安雯的,但是没有给她打电话,我想等明天把上次买的镶钻项链送给她,给她一个惊喜。李沅宁说她要去推拿颈椎了,问我吃什么,她等下买回来,我说随便。
怪不得李沅宁上次打安雯的时候那么利索,原来是天天推拿去了。我就在家里等安装运动器材的人来,效率挺快的,一下子就上门了,我还给他们倒了几杯水,看他们弄得满头大汗的也不太容易,虽然我很混,但我也不坏。
第二天我起的很早,还给李沅宁做了早饭,心情乐滋滋的,因为等一下要给安雯惊喜。
我先在家里打木人桩和沙袋,李沅宁说我这么勤快干嘛,阿飞又不在,她吃了早饭就来玩骑马机,我看着骑马机一耸一耸的,心里膈应的慌,让她把骑马机拿到房间里随便玩,别再我面前晃,看得我恶心。
她白我一眼:“哥,你才很奇怪咧,我在运动,哪里恶心了?” 她这种没□□的人自然不懂,难道是我跟安雯做的太多了,看什么都像是在那个?
这时候有人敲门,我让李沅宁去开门,李沅宁玩得不亦乐乎,让我去。死丫头,东西都给她买了,使唤不动了是吧?
我亲自去开了门,一看,是白晗,我又想关门,她马上把手放到门框上,我怕压着她就没有关。
白晗笑嘻嘻的挤进来:“你回来了肯定要去找安雯的是吧?可惜她现在不在家,我倒是知道她在哪里,要不我带你去?”
她这番话说的莫名其妙,我让她滚开,一边玩去。李沅宁看到白晗后,喊了声白姐,让白晗也一起玩骑马机,李沅宁说像真的在骑马一样,我翻了个白眼,这死丫头骑过马吗?她连马毛都没摸过。
白晗硬拉着我出去,小声跟我说现在不去找安雯的话,我会后悔的,我不懂她到底在卖什么关子。
李沅宁连忙把我们推出去:“哥,你要背叛安雯跟白姐去约会啦?没事儿,你们去吧,我不会告诉安雯的。”
我骂李沅宁神经病,她就把门关上了,还反锁了,脑子不正常的小娘*逼。白晗硬拉着我去找安雯,我说等下在安雯面前别摆出一副跟我很亲热的样子,毕竟我也怕安雯不高兴。
白晗叹了口气:“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着她。”搞得我一头雾水,白晗今天一系列的话都很奇怪。
打了出租车,她带我来到一家酒店,我心里不悦:“怎么,你把我骗出来开房啊?”
她举出四根手指头:“我发四,我是真的带你来找安雯的,骗你我就是你孙子。” 这下我的心里突了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捉奸
白晗带我来到个房间面前,她故意把声音压的很低,听起来像是成年女人的声音:“开门,警察查房。”不知道她在搞什么飞机。
一个长相比较小鲜肉的男生把门打开,赤*着上身,只有下身围了一条白浴巾。
他一看我们不是警察,就开口骂我们神经病,然后要关门,白晗使劲挤了进去,我让白晗别这样,发什么神经病,她转头吼我:“你老婆都在这里面偷*人,你不进来抓*奸?”
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如果没有亲眼见到我是不会相信的,我把那个小鲜肉掀开闯进去看。
眼前的一幕让我感到绝望,安雯上身*光*着,正在穿*胸罩,脖子以下不可描述的地方还有亲*热的痕*迹,我从来没有如此愤怒过,我眸子里散发出滔天怒火,同时亦有难过,难道我就这么满足不了这个贱*人吗?
我对安雯这么好,好过对待现在的李沅宁,她竟然还这么下贱的背着我偷*人,给我带绿帽!!我的胸口仿佛被腕走了血淋淋的一大块,闷得我快要窒息!
安雯看到我后愕然一阵:“你。。。你怎么。。。你不是学武术去了吗?” 她看到我身后的白晗,就用尖锐的声音大骂:“原来是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
我再也抑制不住我的愤怒,上前扇了她几大巴子,这几巴掌跟本不能发泄我的怒火,我用双手狠狠掐住她的脖子。
身后的小鲜肉上来打我:“你算个狗屁男朋友!你老婆被人打得时候,你在哪里?要不是我伸出援手,你老婆早被欺负惨了!”
他往我的身上使出拳头,我能感觉到嘴角流血,脑门很痛,但我并没有放开掐住安雯的手,因为我的心里更痛,痛得我快要窒息!
白晗上前来拉住那个小鲜肉,我就听到他们在背后吵,什么他不打女人,让白晗闪开,还说那天就是白晗她们在欺负安雯。
我死死的盯着安雯那张美绝人寰的脸,她被我掐的身体都提前来了,身上只穿了胸*罩和内*裤,安雯的脸色呈酱红色,她的双手握住我的手,我还能感受她温暖的手,却已经不是属于我一个人的了,已经被人玷污了,不再是我的专属!
她那双大眼睛闪着泪花,艰难的对我说:“你。。。掐死。。。我。。。好了!反正。。。你。。。也没。。。多爱。。。我!”
我的心无比钝痛,我没多爱她?她是怎么能问心无愧的说出这种话的!我爱她比爱李沅宁多!比爱自己多!她快要呼吸不来时,我一松手,她掉到地上咳嗽,靠在*床*边闭上眼睛缓神。
白晗被小鲜肉推开,撞到桌角上,叫了一声,额头都流血了。
我上前用咏春拳揍那个奸夫,他的功夫也不错,可惜不是我的对手,我熟练的打出小念头的招式,并用标指狠狠*戳*他的下*阴,他吃痛大叫,捂住*裤*裆,我用拳头使劲的揍他的脸。
安雯恢复过来,上前帮他,还叫我不要打他,很心疼这个奸夫的样子,我心里的怒火烧的更旺了,一脚把安雯踹开,白晗又帮我拖住安雯,她们两个扭打在一起,安雯的头发被白晗揪住往墙上撞。
我觉得用拳头打这个奸夫不解气,就用脚狠狠的踩他的脸,他的脸都快被我踩得扭曲变形了,我用巴西柔术锁住他的手臂,把他的两只手都废了,不知道能不能恢复的过来。
安雯被白晗打得很惨,头发跟鸡窝一样,脸上有抓痕,可是这个时候我竟然还会不争气的心疼她,我为了不让自己太没用。
狠下心来,上前揪起她的头发,迫使她抬头望着我,她的眼神恨毒了我,我的心已经不能痛得再痛了,她可是我曾经放在手心上宠爱的女人啊!
安雯给我带绿帽,还好意思用这种眼神看我:“你就是我穿过的一只破*鞋!就让你的奸*夫好好享受你这个荡*妇,反正老子他妈的也玩腻你的烂*b了。”
我牵起白晗冰凉的手出去,我就是要安雯看看,我不是非她不可,安雯在身后虚弱的尖笑:“哈哈哈,反正白晗也是被别人用过的烂*货,比我烂多了!孩子都怀过!不知道多少人用过!”
白晗眼中冒火转身回去踹了安雯几脚,还给了她几巴掌,我强拉着白晗出去,我不想再看到这个贱女人了!
出去后,我狠狠给了白晗一巴掌,然后蹲在路边抽烟,不争气的流眼泪,老子他妈是个男人,哭个老母!可是眼泪就是控制不住的流。
白晗过来帮我温柔的擦眼泪,我用力捏住她的手,这么大的力气,她肯定很痛,可是我却没有在她脸上看到痛苦的表情:“你不就是想安雯跟我分手了,趁机投到我怀抱里吗?说不定今天的事就是你设的局,安雯说的没错,你就是个不知道被多少人用过的烂*货,我就是去睡*鸡也不会睡*你,鸡*起码还算正常交易,你这种公交车货色,白送给我睡的烂*b,老子才不稀。。。。。。。”
“啪”
白晗流着清泪狠狠给了我一巴掌:“你难道还执迷不悟吗?我设的局?我能把他们绑到chuang上,逼着他们做*嗳吗?你不知道,我早就发现安雯背着你偷人,之前一直没有证据,昨晚我尾随他们来到酒店,听到他们在房间里叫的可舒服可*浪*了,安雯还说让那个男的*操*死她,说李沅旭在chuang上根本不能满足她!还天天让她独守空房。。。。。。”。
我让白晗闭嘴别再说了,她还是不停的往我血淋淋的心口上撒盐,我一脚把她踹的很远,她捂着肚子脸色发白,一辆汽车飞快的驶过来,我心里一紧,下意识的冲过去,抱着她在地上滚了一圈。
还好,这个臭女人差点被车碾死,我他妈的才不想活在余生的愧疚里。
我放开她准备离开,她上来拉住我的手:“你是在乎我的吧?不然刚刚也不会那么快的反应来救我。”
我把她推开:“烂*货,别你娘的想多了,是我把你踹出去的,你他妈要死了,老子还得赔钱坐牢。”
我心情低沉去KTV开了包间唱歌喝酒,白晗一直跟着我,我去哪儿她就去哪儿。
我说了无数次让她滚,她说怕我想不开,她才不滚,这个女人就是这么不知死活,无论我对她有多粗暴。
我点了很多悲情的歌一直唱,发自肺腑的唱,白晗都听哭了,还说我唱的好好听,比那些明星唱的还有感觉。神经病,又不是她失恋了,她哭个求。
我不知道的是,白晗看着我撕心裂肺的唱歌、流泪,却不是为了她,为了另外一个婊*子一样的女人,所以白晗很难过,难过到不停的流泪。
我喝的了很多酒,已经醉的不省人事,朦朦胧胧中有人把我扶到酒店开房,有一个女人热烈的堵上我的嘴,冰冷的手抚*上*我发烫的胸*膛,我看到了安雯,可是安雯的手一直是温暖的啊,我不停呢喃叫她安雯,只觉得身下的女人身体一僵,安雯怎么哭了?
我温柔的吻掉她脸上的泪水:“安雯,别哭,我错了,我会继续好好爱你的。”
身下的女人泪水不断:“那么,今晚我就当一次安雯吧。” 安雯怎么一直流眼泪?她一定是知道她做错了,所以在跟我忏悔。
我听不见其他声音,只听到了这个女人吃痛的呻*吟,安雯不是跟我做*过很多次了吗?怎么脖子以下不可描述的部位还这么紧,我听到她痛苦的叫声,放慢了速度,一夜旖旎。
早晨,阳光透过窗帘,照在我的脸上,我睁开眼头痛欲裂,被子里白晗*光*着身体,抱着我很羞涩:“你醒了?”
我脸色很难看,一把将她推开,迅速穿好衣服,这个贱人还真是无缝不钻,趁老子昨晚喝醉爬上我的床。
白晗边穿衣服边说我昨晚厉害什么的,都快把她折*腾死了,她从来没有尝试过这么欲*仙*欲*死的感觉。
我没有一点感觉,她明显就是夸大其词,我从包里搜出一千多,扔给她:“算给你的服务费,这一千多我都可以叫几个东莞小姐了,给你这么多还真是抬举你了,小姐才几百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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