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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却听那教主笑道:“真没想到,我们竟会提前一年多碰面,你既然是剑圣弟子,相信武功也不低,不如我们今日就先预先比试一场,也好在今后一年多里,各展所长,各补所短,到明年,我们再在百灵堡一决胜负,阁下意下如何。”她虽然口中将杨程啸视为和自己武功相当的高手,心下却甚是不肖,她现在提出比试,便是想让杨程啸丢一下脸。那教主见杨程啸久久没有回应,又道:“你左臂受伤,我也不占你这个便宜,我只用右手便是,这样你就再没有借口了。”
杨程啸到这话,心中有气:“我岂会以此为借口,这场武终须得比,现在和你预先比试一场,到也无妨。”他想到这里,于是道:“既然这样,那在下恭敬不如从命。”那教主轻轻一笑,作礼道:“少侠,请。”杨程啸也还礼道:“姑娘请。”两人对立中间,就要动剑。而周围的人,无不是屏住了呼吸,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两人,他们刚才见识过杨程啸单手强斗怨天的经过,又见过那教主和玄空大师的比武,两人都可谓是绝顶好手,这一场比武,当称得上是龙凤相争。
只听那教主一声吆喝:“看招。”然后便把出腰间蛇形剑,一剑划出,剑过之处,犹如飞雪满天。杨程啸嗖地拔出手中长剑,喝叫一声:“来得好。”只见他手腕一转,长剑便在他身前划起了一个圆屏,果真是滴水不进,更别说剑来。那教主来剑未致,见杨程啸这守势妙极,失口赞道:“果然好剑法。”她口中赞扬,心中却想:“剑法虽是不错,劲力恐是一般,我和他既无冤仇,也没必要伤她。”想道这里,她便减轻了来剑力道,只用了三成功力。
只听一阵剑交之声,那教主来剑不但没有破来杨程啸护门的剑屏,反是给他剑气震退了几步,她只感右臂微微酸麻,心中一惊,才知杨程啸不光剑法厉害,内功也深厚,她立收轻视之心,运劲右臂,长剑一轮,一道银光划向杨程啸胸部,剑出一半时,分为上下六式,每式抖起六给浪尖,直取杨程啸的六六三十六处要|穴。这一招名叫“狂风啸浪”,乃漓朔剑法最精妙的五招之一,当年圣女教前教主在百灵堡与剑圣肖豪天比武时,就用过这一招。杨程啸见来势正是如狂风啸浪,不敢大意,他将真气聚集到长剑上面,然后将剑尖催转过来,让剑身和剑尖各划起两道圆弧,使其面前出现了两个光环,一阵剑交过后,两个光环分别守住了十八个攻势,杨程啸也将对方的此招勉强化解。
他不待对方转动剑锋,反守为攻,真气运到那剑尖上,立刻使那剑纫变直,然后他手腕摇动,那长剑便如一道四面摇摆的游蛇,分不同角度反过了过去。那教主吃惊之余,蛇形剑立刻游转全身,使全身顿如披了一成轻纱,将杨程啸这招化解开来。两人一功一守,转换之快,在场的人惟有玄空大师能看清每一招,净尘和林尊南他们,也只能看清一个大概,而其他众人,出了能看见两人人影和刺眼的剑光在练武场中间飞舞,其他什么也看不清。
两人向斗了几十招,却不见熟忧熟劣,这时,只见那教主一招“星光满天”攻了过来,这招也是《漓朔剑法》最精妙的五招之一,这招只适合在晴天使用,且要天上太阳越明越好,其绝妙之处在于它能用剑纫的光滑,将刺眼的阳光反射到对方的眼睛处,使其眼花缭乱,也就趁此机会,占得先机。杨程啸只感那教主的蛇形剑在攻来的途中,总是按各个方位将阳光反射到他眼里,而对方的来剑,却丝毫不乱,好象她根本就不是故意去反射阳光。杨程啸以前从没遇到如此剑法,他此时眼睛已经有些花昏,暗叫一声:“这一招果真厉害,如此下去,定会给她伤到。”危机之时,他心中突醒:“师父教我用心驱剑,而非用眼驱剑,我眼睛花昏,这有何妨。”想到这里,他索性闭上了眼睛,用双耳和直觉去攻守,这下果然凑效,不但化解了对方这招,反用一清风无影剑法中的一招“秋风卷叶”,将那教主逼退了两三步。
那教主久久不胜,心中却有些急噪起来,毕竟她自的钟碧荷传功以后,就没遇到过敌手,今日见不能胜杨程啸,心中当然不服,只见她又转手腕,飞身攻了过来。她这招虽不奇妙,来势却很足,好象要与杨程啸拼命一般,杨程啸已看出她的心浮,抬起长剑,剑纫对着她来剑相迎的同时,剑尖已经甩过去,划向了她的颈部。没想到那教主并不躲闪,反是低沉蛇形剑,横扫向杨程啸胸部,杨程啸万没想道她尽用起了和自己两败惧伤的狠招,心中暗骂“疯女人,我两无怨无仇,用得着这么拼命吗”的同时,手臂急往后撤,身子也往后跃,他既不想自己伤到对方,也不想对方伤到自己。
可他毕竟要顾两处,而那教主却是只攻不守,当然落了劣势。只见杨程啸长剑在那教主的颈部轻轻拂过的同时,他胸口也中了那教主一剑,还好他躲闪及时,这一剑伤得不深。而这时,那教主颈部的什么东西却给杨程啸刚才那剑划了下来,飞落在空中。杨程啸何等眼力,那东在空中下落之及,他已经看清了它的形状和它上面雕刻的字。
“小心。”只听玄空、净尘、林尊南三人同时惊呼。可他们的呼喊没有半点作用,一道血光溅起,杨程啸的背后已经能看见一段伸出来的剑尖了。铛一声响,那教主颈上掉下来的东西,这才落到地上,刚好落到杨程啸脚旁。那教主愣在了那里,过了片刻,她才反应过来,满脸愧疚道:“你怎么不躲闪。”原来是刚才那一招后,那教主本能的一个攻势刺向杨程啸左胸,其实这一招并不绝妙,像杨程啸这等高手,当能轻易躲开,可不知怎么回事,杨程啸却突然忘了躲闪,结果就中了这深深一剑,还好此剑虽然刺到了他左胸,可并没有刺到心脏,不然他必死无疑。
杨程啸并没有感觉到伤处疼痛,只见他轻轻低下身来,拾起那教主刚才掉在地上的东西。细细看此物,乃是半块香木雕刻工艺品,香木的周围,嵌着一些小小的玉石,而玉佩的正面,则是刻的一个月字。杨程啸轻吟道:“鸿翔,真是你。”那教主一脸迷惑,心中暗想:“这个人是不是头脑有问题呀,我刚才伤他的那剑不轻,他不但不顾疼痛,还拿起我那玉佩叫什么鸿翔鸿翔的,不过我刚才性急了一些,不该和他拼命,他心慈放了我一马,而我却将他伤成这样,实在是愧对于他。”可她转念一想:“我后刺他的那一剑,全非故意,而是他自己不躲闪,这也怪不得我。”
此时,却见杨程啸从那鲜血直流的胸口取出一块和那一样的玉佩来,他将两快玉佩放才一起,刚好合拢,那教主更不明白了:“怎么他也有如此的一块玉佩,且能和我那玉佩完全合拢,这两快玉佩似乎是一对。”
杨程啸抬起头来,又细细打量了一番那教主,满面喜色道:“你真是鸿翔,鸿翔,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你程啸哥呀。”杨程啸确定,这人便是和他亲梅竹马的李鸿翔。
众人都给这场景呆住了,没有一人知道是怎么回事,惟有安静地看着事态的发展,若大的练武场,就只能听将杨程啸一个人的声音。那教主见杨程啸双眼充满泪光,有些不知所措,她此次是第一次离开圣女岛来到中原,却不想会遇到这样的怪事,她一把夺过那块玉佩来,飞身入轿,下令道:“我们走。”连那蛇形剑都没有从杨程啸胸口拔出。那四个圣姑立刻飞动脚步,如一道烟般向寺门而去,七位圣女也随即离去。杨程啸望着那远去轿子,竟没有感觉到伤口的疼痛,而是那伤口的旁边………心在疼痛,他心中暗叹:“鸿翔,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老天,你告诉我。”
其实那教主的确是李鸿翔,当年,在钟碧荷和剑圣比剑之时,杨程啸师叔龚晓雪便趁众人分神之机,将李鸿翔点|穴后带下了百灵堡,而钟碧荷在和剑圣比武下山后,又正好遇见了带着李鸿翔的龚晓雪,她在百灵堡上见过李鸿翔,又见李鸿翔资质很好,便有心将她收为自己的徒儿,以让其十年后同剑圣徒儿比个高下,于是她便将李鸿翔从龚晓雪手中抢了过来,然后将其带回圣女岛。钟碧荷怕李鸿翔对她不忠,又用特别的药物给她喝了,使其失去了记忆,李鸿翔当然就不识得杨程啸了,这其中的原委,又怎是杨程啸和李鸿祥所知道的呢。而两个月前,杨程啸在来少林的路上,遇见的那和龚晓雪在一起的小倩,跟本就不是李鸿翔,而是龚晓雪后来收的弟子,当时龚晓雪为了让杨程啸束手就擒,便编出了小倩就是李鸿翔的谎言来。
杨程啸心中正在苦苦寻思,他只感胸口一闷,双眼昏花,一下晕倒在了地上。玄空、净尘和林尊南见此,忙上来扶起杨程啸,将他围在中间,拔出那柄蛇行剑,点了其胸口几处要|穴。止住他流血后,便同运功,给他疗起伤来。这三人内力合在一起,那是何等之强,不到半个时辰,杨程啸便苏醒了过来,他感到真气满胸,知道是玄空大师他们在为自己疗伤,他忙睁开眼,轻笑道:“多谢你们,我的伤已无大碍。”玄空等人这才松了一口气,收手起身。
净尘对刚才的事最是好奇,忙问道:“杨大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你刚才那剑明明能够躲闪,为何不躲闪。”杨程啸不知怎么回答,只说道:“她是我一个亲人,我当时看见那玉佩,想起了我小时候的一些事情来,就忘了躲闪。”净尘又欲在问,却给玄空大师阻止道:“杨兄弟现在身受重伤,你就不能让让他伤愈后在问他,你快去拿些金疮药和布带来,我为杨兄弟包扎伤口。净尘憋了憋嘴,去找来些药和布带来,玄空大师便给杨程啸胸口的伤包扎好了。
林尊南见杨程啸已无大碍,便抱拳道:“杨兄弟,我也当是离去的时候了,你自己好好养伤,我们后会有期。”说罢就欲离去。却见韩永腾起身道:“林魔头,你当年害死家师,这笔账我们还未算清。”林尊南仄眼看了韩永腾一眼:“你待怎个算法?”韩永腾道:“我今日就是不要性命,也要为先师报仇血恨。”
柳残月忙道:“韩师弟,你别冲动,既你我两人联手,也决非这魔人对手。且当年先师在与他决战之前,就曾告戒我们,说此乃他们私人恩怨,既是他败在这魔人手中,我们也不得寻仇,我们当是不该动手。”韩永腾心有不甘:“可先师对我们恩重如山,杀师之仇,怎可不报。”柳残月厉声道:“难道你想违抗师命不成。”玄空也是劝道:“冤冤相报何时了,即是当年林施主有什么过错,这么多年来,这份仇怨也该化解,你们当给林施主一次该过的机会。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净尘全身颤动:“啊!不好了,老顽固的长篇大论又来了。”
林尊南轻哼一声:“他奶奶的,那丹阳老儿本就该死,我有何过错。”“你……”韩永腾正欲开口,却给柳残月阻止道:“韩师弟,我们还是就此作罢吧!现在是少林的主人,我们却不该再次闹事,待尔后在有机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