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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子随我来,不可停留。”颜波拉着吕韶华的手踏栅而去,趋势剑眸瞥向唐可心五姝,眸芒柔谐似剑、宽爱含情,让触目者衷心折服。五姝也随颜波和吕韶华二人从窗台纵身离去,她们个个身手敏捷,绝非凡手。
江湖恩怨自有人作主,酒楼的其余店客谁都没有追出去。只是无人注意到那位虬髯大汉是在何时留下银子走人了。
“颜波,我们要去哪里?”远离日日来酒楼,一直被拉着走的吕韶华问道。
“不知为何,他们都对我产生了仇视?”颜波听到吕韶华的问题停下脚步,身形未移,背向这六人说道这句连自己也不明白的话。
“难道是因为我叫了副门主你的名字么?”五姝之中的一姝他不走出,正是他喊了颜波的名字。此姝面带笑容,身穿红蓝间隙贴身衣,凸显玲珑曲段,引人垂涎。
颜波答道:“应该不是。对了,你们吾人是‘喜乐憎怒无’五才子么?”
五姝一齐作揖说道:“正是五子。”随即,她们一一报上自己的名字、称号,她们分别是:喜才子·唐苇、乐才子·唐妹,憎才子·唐文甫、怒才子·唐彩瑶、无才子·唐可心。
颜波听罢,对无才子说道:“既然我们与诸位匆匆相见,那么匆匆相别也不为过。我们就此告辞,后会有期。”说罢,颜波向五才子作揖示意离开。
“且慢……”一个柔和动人、胜似天籁的声音喊出叫住颜波,众人循声望去,她正是无才子·无霜·唐可心。众人迷惑地看着她,等待她的答案。
唐可心看见众人都看着自己,清灵剔透的晶眸不经意间与颜波那双灵锐的剑眸交触,顿时碧玉无暇的脸蛋上立即出现两段红练,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乐才子·乐霭·唐妹跨出跳跃的脚步走到唐可心身旁。见她低垂着头。“原来……是神女有心……么?”唐妹说着笑着,却没发现唐可心的柔波眸光频频向颜波送去。颜波剑眸坚定,也正视着她,也在等待着她的回答。
“副门主现在被这么多人仇视着,况且……况且那些人又看见我们和副门主你一起,若是我们分开行动,会被他们逐个击破的。不是正中他们下怀么?”唐可心支支唔唔地轻言说出,但是她的话却叫人不得不深思。
颜波与吕韶华二人互望一眼,彼此都感到无奈。
“副门主不是向来仁爱么?难道不能带我们一起,保护我们么?”怒才子·怒雷·唐彩瑶站出来说道。他面无表情,似被冰雪封冻了一般。颜波适才没有注意,这下才看清她的面容,不由心中大吃一惊,因为她的样貌发式与李世强有七分相似,不显七情的月貌又让自己马上想到了王玉。
“我们要去的地方十分凶险,你们回不习惯的。”吕韶华借故推脱,她想让五才子知难而退。
“你想要我们知难而退,愕?你想错了,我们五才子各负八十一绝技,此行跟随副门主正好一显身手。”说话人,身材玲珑浮凸,苗条丰腴,是天生的可爱尤物,鹅石滑润的脸蛋白里透红,折眉入鬓,星彩般的长睫整齐地上下点缀着中间那汇彩现虹的耀人眸光,圆滑的鼻头与姹红的唇桃巧妙地结合在一起,两额前垂的流云瀑发完美地装饰着,绝对是一个地造的美人胚子。她是五才子中的喜才子·喜霁·唐苇。
“难道副门主认为带着我们五才子会太过招摇,令副门主脸上无光,还是副门主根本不愿保护我们,要让我们自生自灭?”这人甫道尽,双眼深含异光望着颜波,此姝乃是憎才子·憎雪·唐文甫。
颜波剑眸注视着五姝,暗暗叹道:“此五子一心,论才比武,若是单对单的话我或许还有几分胜算,现在五子俱在,我这副门主已做不了主了么?”颜波再望向吕韶华,再次乞求帮助,却收到吕韶华无言的答复,于是对五子说道:“别把我说得那么无情,你们就跟上来罢!不过,如果你们拖累我们,又或者败亡战场、途中,我可不会特意身手就你们,你们明白了么?”
怒才子·唐彩瑶笔眉忽然皱合,“这种话都说得出口,还说自己不无情。我想你是没有能力保护我们罢!”她语气坚肯,面色平缓,但是在颜波眼中却仍是怒焰极盛。颜波暗暗念道:“果然人如其号,不怒而怒,率先便给敌手一击。”“如果你想和我比试的话,最好先找一个好点的地方,是不要被不必要的人找到的地方。”颜波说着嘴角抹出一弯皎月,剑眸充满了自信和趣意。
“好罢!那么我们现在该去哪儿?”唐苇顿感无趣,只有冷冷地问道。
“‘天蜀霞五剑’,我们的目的便是这十二个剑派。”吕韶华吐言说道。
“天山派、蜀山派、仙霞派三大剑派,和东岳泰山派、西岳华山派、南岳衡山派、北岳恒山派、中岳嵩山派五岳剑派,以及仁、道、忠、志四大剑门。合共十二个门派……好!我们便玩个游戏罢!”
“游戏!?”吕韶华和五才子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因为眼前这人竟将与十二个用剑大派的战斗当作游戏。个个惊得瞠目结舌,冰雕似的定在那儿
“你们在这儿可有值得信赖的亲朋好友定居?我们需要先藏身,然后再详细决定。”颜波开口问道,唤醒失魂呆立的六人。
五才子面面相视,“东北大路上豪家的二小姐——豪情与我们颇有交情,应该可以让我们居息数日。”乐霭·唐妹对二人说道,示意指向北方。
“你的好友家我也能去居息么?”颜波指着自己问道。
憎雪·唐文甫脸上闪过一丝诡笑,说:“你又不是恶人你怕什么?难道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怕就不用去了。我们也许久为去找她了。走罢!姊妹们。还有这位姐姐,一起去么?”怒雷·唐彩瑶眼角一瞥颜波,然后问吕韶华。显然对颜波的存在毫不在乎。
吕韶华回望颜波一眼,应道:“你们等等,我们要去。”说罢拉着颜波跟上五才子。
“可恶的五才子,真当我的副门主只是一个头衔么?迟早要你们知道我的厉害。”颜波心中默默念道,看来他是要给五才子一些苦头吃了。
第四十五节 苌弘化碧落豪门
颜波和吕韶华及喜乐憎怒无五才子走向东北大路,但见北面远远蹲着两只大石狮子,一只张牙舞爪,威风凛凛,是只雄狮;另一只抚mo着小狮子,无限母爱尽在其中,那是母狮和小狮子。左右两旁各有一根撑梁的赤红大柱,柱上的刻字平仄相对,匹配工整,绝妙无双,
上联:豪情传四海,不为个人富贵荣辱;
下联:侠气布八方,惟求天下平安大吉。
横批:情系苍生。
五才子正欲跨步进去,此时一名男子正从大宅子内出来。
“咦!你不是豪家豪侠公子么?令妹在家么?”乐霭·唐妹上前冲他问道。
那人长得英俊不凡,风度翩翩,浑身透着高卓雅气,白衣长襦,手持一把折扇。他听见唐妹的问话,循声望去,不由愣了一下,“好可爱的姑娘,她是谁?她来……”但是很快回神过来,连忙拱手作揖,答道:“正是豪侠,姑娘你是?”
“我叫唐妹,与众姊妹特来拜会令妹,不知道她是否在内?”乐霭·唐妹又重说一遍。
豪侠环视唐妹一行七人,对站在最后的颜波四眸互望,心中念道:“是他……”顿时一份情愫涌上心头,是英雄惜英雄的感情。于是走到颜波面前问道:“你是颜波罢!”
颜波一愕,“是的,我们并不相识罢!”
豪侠拱手弯腰做礼,然后说道:“久仰久仰,或许你还不知道罢!你的大名在四川巴蜀已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而敝人又怎会不知道呢?”豪侠此言一出,七人顿时惊愕。
喜霁·唐苇心中念道:“副堂主果真厉害啊!整个巴蜀的人都已经知道了他的名字。”
吕韶华望了豪侠一眼,也暗念道:“知道名字,或许许多人都只是只闻其名而不见其人罢!但是他们又是怎么知道的呢?”于是问道:“这位兄台,你说他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究竟是原由……”
吕韶华话还没有说完,豪侠又继续说道:“过门是客,几位便在舍下小憩几日罢!我还有事,先告辞了。”说罢,捕击七人开口再问,便踏步离开了。显然,他不想在回答她们的问题,至少是不想在门前回答。
目送豪侠远去,一名家仆从大宅子内跑出来,他看见立在门前的五姝,上去便道:“原来是五才女来了,我这就去告诉小姐。”
乐霭·唐妹说道:“不用了,我们直接去找她,你去忙你的罢!”说着,也不管这仆人作何思想,直接进去了。
五才子走去豪情的闺房,颜波无奈只好自己一人走开。
颜波走到花园,这片花园不是很大,但是却种着不同的竹丛茂树,使人感觉一场宽广,南边一角布置一潭小池,小池修锲于假山一面,假山东西方向皆有氿(gui)泉窸窸留下,池中几尾赤金游鱼,欢悦浅翔。颜波剑眸凝望着池底的游鱼,游鱼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感情,一动不动地停在那儿。忽然,那尾鱼蓦地跃起,激起朵朵浪花。颜波剑眸也同时收缩,剑晖化作一道道锐利剑芒直刺浪花。奇事陡生,被剑芒刺破的浪花缓缓聚合汇流,形成一个人形,与颜波酷似,他手执长剑,轻挥曼舞,翩跹动人,赏心悦目。
颜波独立欣赏剑舞,浑然忘我,水面突然隆起,又化出另一个人影,长袍临地,白练垂发,远远望去,极似颜波曾经的一个对手——楚辞。“楚辞”挥臂出剑,牵引无数剑花,分金裂石,刺向“颜波”。“颜波”口唇张咧,仰天长啸,举剑迎上,剑劲密不透风,形化为网。眼见两道剑势几欲交触,却在触碰的刹那还原化水,尽泻池中。
“你,来了!”颜波忽然开口说道。
在他身后,一人回应道:“你怎么知道是我?我已经尽力收敛气息,为何你还会知道是我?”绕过颜波,来人正是吕韶华。
颜波转身嘴角轻挑一哂,道:“如果我说是心有灵犀,你信么?”
吕韶华听罢,俏脸上立即浮现两片朱丹氤氲,这两片氤氲使她前进的脚步也被止住。
“你不过来了么?你打乱了‘他’和‘我’的剑,就像这样走开么?”颜波出言挽留,吕韶华自是不会离去,她又小心翼翼地走到颜波身边,低眉言道:“‘他’的剑偏走极锋,法路又似曾相识,是……天山派的剑法么?”吕韶华突然想到,又接着说:“这套剑法又比我见过的天山剑法精细百倍,非常人能悟解,你的对手——‘他’,究竟是什么热?”
“‘他’是谁并不重要,你先告诉我,‘他’与你的剑法相比,孰优孰劣,孰胜孰败?”颜波问道。
“‘他’的剑锋之锐,剑法之精,剑道之深,剑性之佳皆是我平生罕见,我若与之相比,直是天壤之别、云泥之分。‘他’的优美招式、动作神态,无一不可与师父媲美。”吕韶华说着,也想池中望去。
“呵呵,我算清楚了,连你都这样说,那‘他’确实是个不世奇材。*,我便等着‘你’锋芒再现的时候罢!”颜波最后一句话像是自言自语,又像在对别人说,令人回味。
颜波与吕韶华并肩而立,却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院墙下闪烁着六双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