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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咬若干回然后中毒,只有这种状况绝对要回避掉。
「呒努……」
由于最初的行动已经迟了,导致无论是走位回避还是用重击剑技去迎击都已不可能,判断出这一点的我发出稍微欠缺迫力的声音,同时把后背勉强的倒向地面,稍作忍耐后把右脚尽全力挥起。靴子的脚尖处出现黄|色的光,在空中描绘出半圆的弧线。特别技能《体术》的蹴技、《弦月》【ゲンゲツ】。虽说本来是以站立的姿势向后翻一个跟头释放出的技能,不过只要好好地配合踢出的脚的动作,那么即使是在倒下的途中也能发动。
也就说这招是在仰面向上的躺倒的状态也能击出的便利的攻击技能,不过打空的话陷入跌倒【Tumble】再加上攻击后硬直【Delay】这种非常麻烦的状况的风险也很高。作为忍住恐惧把敌人吸引过来的好处,我的右脚给从上而降的蜘蛛的八只脚的根部来了一记Clean Hit。随着一阵爽快的「咔嚓」音效响起,蜘蛛回转着飞向了前方。
利用蹴技的余势站起来的我,快速的转过头去。正如我所料,蜘蛛在稍远处微微地抖动着脚。没有翅膀的虫型怪物一般从跌倒状态到重新站起都非常慢,我不慌不忙的把Anneal Blade架在腰间。稍微显黑的刀身被一阵显眼的青色的光包裹,同时身体一下子加速。
「——呀啊!」
伴随着气势我一踏地面,剑疾驰而去。从左边水平放出的刀刃,把Thicket Spider涨得圆圆的腹部一直线切开。剑刃离开的瞬间,快速地把手腕一转,这回是从右往左的斩击,水平二连击技《Horizontal Arc》。
弱点的腹部被从左右深深地剜去一块的毒蜘蛛,边挥洒着绿色的体液边被夸张地击飞,再次仰面向上倒下,缩起了八只脚。随后,巨体化作无数的碎片爆散开。
我从弯下腰把Anneal Blade往左前方刺出的姿势慢慢地站起来。乒乒地把剑往左右挥动,收到背后的鞘里。回头望去,与靠近的亚丝娜对上目光,反射性地想要击掌而把右手抬起来。
当然对方似乎事前没有想要采取这种行动,不过万幸的是在露出一瞬的微妙的表情后,她没有无视我的右手而是啪的一声轻轻地拍了拍。正「哎呀哎呀」地想着时,转瞬之间,准备好的斥责声便飞了过来。
「刚才的战斗中,虽然只有一小会儿,不过你走神了是吧?」
「……是、是。」
「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被锐利的目光紧盯,正当我想着「嗯——究竟是什么呢」时,突然想起了是有关眼前的细剑使意外的不怕蜘蛛这件事。不过把那件事说出口真的好吗,从右侧也传来了声音。
「即使是再怎么弱的敌人也好,小看它的话也会有危险啊,桐人。」
转向侧面,比我和亚丝娜还要快上许多解决掉另一只Thicket Spider的基兹梅尔,正抱着胳膊站立着。表情和亚丝娜一样严厉。总感觉像是陷进了被班上的女学生和女班主任挨个责备的气氛里面,我下意识地辩解道:
「才、才没有在小看它啊,不过是刚好在想一些事……」
「所以,我这不是在问你想什么了嘛?」
「那、那个……那个……」
一时间大脑中没有浮现什么能巧妙地蒙混过去的台词,我只好死了心坦白出真相。
「……亚丝娜你,对于蜘蛛啊蜜蜂啊什么的都完全没事这一点让我有些意外呢——什么的……」
「哈!?你就在想这种无关紧要的事!?」
「对、对啊。」
点点头,细剑使倒竖起她那细细的柳眉,最后终于「哈」地叹了一口气。
「……有那种大小的话虫子和野兽都是一样的吧。不会因为怪物的外观去逐个害怕哟。」
「是、是这样吗……」
我再一次点点头,亚丝娜也「哎呀哎呀」地摇摇头——在那时基兹梅尔呵呵地露出笑声来。我以惊讶的目光向她望去,只见黑精灵骑士正以与平常不同的温和的眼神,望着比自己矮上许多的的亚丝娜。
「真是可靠呢。那孩子也……我的妹妹提尔涅尔也是,只要是有实体的怪物,无论是虫还是史莱姆【ooze】都完全不会害怕……」
听到后半那低声说出的话语,不仅是我,就连亚丝娜也稍微合上了双眼。虽然亚丝娜没有见过逝去的提尔涅尔的墓碑,但是基兹梅尔有一个叫这个名字的妹妹这件事,她在路上通过向我耳语而得知了。
看到我们的表情,基兹梅尔小声地「抱歉,说了多余的话」道歉了一句,为了转换气氛而抬起右手。
「比起这个,刚才汝的那个动作,是什么意思?」
边说着,轻轻地往前挥动,我再次陷入沉思。身为黑精灵的……也就是SAO世界的NPC的基兹梅尔,告诉她现实世界的击掌的意义真的好吗?但是,在我得出结论之前,亚丝娜轻轻一笑,说道:
「称赞彼此的奋斗,是人族的问候哟。」
自己也抬起右手,用比起和我那时要多七成的气势与基兹梅尔的右手相击。啪、地一声响起后,基兹梅尔把手放下出神地注视着手掌,最后仿佛是要把感触保存起来一样轻轻地握了握。
「原来如此。虽然吾等精灵基本不会与他人有所接触……不错的问候呐。」
正经的说完,再一次提起右手,这回是面向我。这样的话也不能再做什么奇怪的考虑了,我也气势满满地以掌相击。再一次响起清脆的声音,手掌感到了一瞬的炽热。
这时,脑里的一段记忆苏醒了。
已经能认为是遥远的过去的事了,这个死亡游戏开始的第一天……不对,在那个时候SAO还不是死亡游戏。正确来说是三十九天前的十一月六日星期天的午后,我和在这里第一个交到的友人,名为克莱因的曲刀使一起,在第一层初始之街的郊外悠然地狩猎着为初学者而设的怪物青山猪。
向在剑技的发动上花着工夫的克莱因,好歹把动作起动的要诀教给他的我,和好不容易把最初的一头青猪打倒的他尽情地击掌。但是,那便是和他最后一次接触了。
那是因为,我在茅场晶彦那残酷的向导终了后,马上就比谁都要更快的冲往下一个村落。把几乎完全是初学者的克莱因留在初始之镇。——不对,是抛弃了他。
「……桐人君?」
「怎么了,桐人?」
被亚丝娜和基兹梅尔同时叫道,我一下子抬起脸。把举到一半的右手慌忙地挥下,说道:
「啊,不是,没什么。」
作出僵硬的笑容,两人仍然以怀疑的目光看着我,过了一会基兹梅尔慢慢的点了点头。
「是吗。那么,赶快向前吧。在刚才蜘蛛们出现的方向,应该有它们的巢。」
「好、好了。也就是接下来、那个……嗯、啊咧……」
「这边哟。」
脸色再次愣住的细剑使,指向西北方向。
重新开始移动不久,大概行进了三十步左右时,亚丝娜靠到我的耳边轻轻地低声道。
「呢哎……基兹梅尔刚才,说了『只要是有实体的怪物』这句话吧?」
「唉?……嗯、嗯。」
「也就是说,这里会出现没有实体的怪物?」
「哈?……你的意思是、那个、幽灵?」
反问回去后,亚丝娜仅有一瞬确实的露出了微妙的神情点点头。
「嗯。就是那样。」
「咿呀,究竟是怎么样呢……至少,在封测时代是没有见过的。而且,没有实体的怪物系应该怎样用剑去打倒也是一个谜……」
「呼嗯。那么就行了。」
虽然我还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怎么行了而侧着头,但是亚丝娜再没有说什么,然后减慢了速度与后方的基兹梅尔并排走着。没有办法之下,我向着认为是毒蜘蛛的巢|穴所在的方向不住脚地走去。
*
再经过与《Thicket Spider》及其上位怪物《Coppice Spider》的总计四次战斗,我们途中对前进方向进行了微调,终于在前方发现了一个小小的山丘。
被青色月光所笼罩的山丘侧面,天然的洞|穴打开了一个漆黑的入口。我们在树丛的阴影处斜斜的凝视着,看见了于入口附近有大概十只小型的蜘蛛(虽说看上去就跟现实世界的塔兰图拉毒蛛【tarantula】差不多就是了)正悉悉索索地来回爬动着。看来那应该就是要找的毒蜘蛛的巢|穴没错了。
「……那些豆丁大小的,也必须一一消灭吗?」
在我头上看着巢|穴的亚丝娜像是觉得很麻烦的发出声音,于是我缩起肩膀答道。
「不不,那是クリッタ伞!�
「クリッタ俊┼セ┼サ囊馑迹俊�
「…………?」
这回是我歪了歪头,细剑使以像是老师的语气说道:
「『clitter』这个英语单词是代表『哗啷哗啷』这样的拟声词吧。」
「嘿、嘿诶……是这样吗。但是,我想不是这个意思哟。在MMO里所说的critter,那个、是指并非怪物而是被当成背景的小动物……这么一回事吧。在那附近飞舞的蝴蝶、街里的猫之类的。」
【rkl:在日语中ri和li都是リ这一个发音,因此出现了歧义。】
「呼嗯……。——一样一样地问太费功夫了,你下次做个这样的俗语一览表之类的东西给我吧。」
「诶诶诶——……」
你去拜托阿尔戈吧——虽说肯定会被狠坑一笔。正当我打算这么说的时候,站在背后的基兹梅尔用稍带微笑的声音轻语道:
「汝等的语言至今仍未完全统一呢。也许这是因为古时《大地切断》的时候,人族被分成九个国家而不得已的情况呢。」
「…………」
听到这里,我和亚丝娜不禁一上一下的对视着。
要说《大切断》的话,那是专指大概在一个月前发生的事的词语。大批的玩家遭遇了突如其来的断线【disconnection】,直到恢复正常前后经过了约60分钟。听说了似乎所有的玩家都必定会断线一次后,就连是拼着老命刷级的我也被迫在经历这事故前一直在旅馆里待机。虽然玩家们一度被这不明原因的不良情况搞的一团乱,但如今推测起来,应该是现实中的身体在那六十分钟内被从家里搬运到医院了吧。
但是,基兹梅尔所说的《大地切断》毫无疑问是另一回事吧。那是因为她是这个世界的居民,跟我和亚丝娜这些用Nerve Gear和通信回路深潜到这里来的人不同。恐怕,这与之前她说过的、浮游城艾恩葛朗特的诞生有关…………
想到这里,正当我考虑着应该以那哪种形式向基兹梅尔发出质问,还是觉得干脆直接开口问的前一瞬间黑精灵骑士往前踏出了一步。
「好了,去调查那个横洞吧。要向司令官报告发现了蜘蛛们的巢|穴的话,还稍微需要一点确切的情报。」
*
若是根据价值逐渐变得可疑的封测时代的记忆,这个名为《毒蜘蛛讨伐》的任务分成两个阶段。第一部分是在洞|穴第一层发现黑精灵侦察兵的遗物,把它带回野营地后完成。第二部分则是与驻扎在洞|穴第二层尽头的女王蜘蛛战斗。
综上所述,即使已经断定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