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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经-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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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我一脸的坚决,这个什么凉子叹了口气,坐直了身体来了最后一次尝试:“孙先生,你不仔细考虑一下了么?价钱随你开,我可以保证比你在这儿十年的薪水加起来还要多”。

    “凉子小姐,我最后重复一遍这是两码事。不好意思我要进去工作了,再见”,说完我起身离开了茶水间回到了公司机房。

    我正在清理公司服务器上一些过期的数据,钱掌柜兴奋地跑了过来:“死猴子,听说中午有个美女找你?谁呀?”

    “滚远点,你是不是和女人交往多了,怎么也这么八卦?”,我忙着干活没理他。

    “你看看你,老大不小谈女朋友也正常,你害什么羞呀。要不这样,最近《阿凡达》挺火的。咱俩晚上去和平影都排队买几张票,咱们四个一起看场电影,相互认识一下”,听钱掌柜这意思,他真以为中午那个是我交往的女孩子呢。

    “少TM忽悠我,想弄票哄女人开心就自己去。别拉着我垫背,猴爷我最近在努力学习,懂吗?”,我并没骗他。我正在看一些国际贸易方面的东西,准备练好英语以后自己做点生意。

    “哎哟,这是不是2012的前兆呀?你都努力学习了,我的妈呀,这世界太疯狂了”,钱掌柜摇着头离开了机房。

    晚上钱掌柜早早的就去排队买票了,我在公司磨蹭了一会儿。因为与我合租那家伙在出差,回家也是一个人。7点多我吃过晚饭,慢慢悠悠的回家准备休息。

    没想到我在小区门口遇到一个人,正是中午找过我的那个凉子。看样子她等我已经很长时间了,鼻尖冻的通红。双手插在羽绒服口袋里,似乎浑身都在发抖。见到我她远远的冲我挥手,并跑了过来,鞋跟敲击着水泥地面发出“咯嗒咯嗒”的声音。

    “孙务实先生,很抱歉再次打扰您。真是太失礼了,不过也请您再考虑一下我爷爷生前最后的愿望好么?”,她跑到我跟前站住,盯着我眼睛哀求说。

    很久没人叫我大名了,我家门口有个中学。校训是“求真,务实”,我爸起名的时候就偷懒直接给我起了个孙务实。

    “这个,真的很抱歉”,看她这么可怜,我还不好一口回绝,脑子里飞快地想该怎么说。

    “唉,我爷爷就要走了……。”,她说着左手从回袋里拿出一张照片,边看边用右手在上面轻轻的抚摸着。照片在她手里几秒后她突然把手一伸,把照片递给了我。

    由于这时天已经黑了,路灯又不是特别的亮。我只好把照片拿的离眼睛比较近想看清照片上的人,但最先引起我注意的,却是一股扑鼻而来的怪味。

    “坏了,中招了”,只觉得我头顶高悬的路灯开始飞快的旋转,脚下也开始站不稳。最后的记忆是凉子伸手架住了我,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与不知不觉昏过去一样,人都是在不知不觉中恢复的知觉。恢复知觉后我立刻意识到自己手脚都被死死的捆着,周围有不下5个人,所以我并没有立刻睁开眼睛。受过的训练告诉我,这段时间也许可以偷听到些有用的东西。

    闭着眼睛竖起耳朵听了几分钟,半点有价值的东西也没听到。主要原因有两个:第一是他们都在说日语;第二,我被人识破了。

    “既然醒了,就一起聊聊吧”,声音是个成年男子的声音,即沙哑又冷漠,听上去阴森森的。

    睁开眼睛我环视了四周,站着九男一女。女的正是中午装可怜晚上下迷|药的那个凉子,此刻的这个凉子已经完全没了中午和晚上的那种低眉垂目满脸哀求的样子,而是带着一种胜利者的微笑看着我,眼睛分明在说:“你继续嚣张呀,还是被我的迷|药给放倒了吧”。

    男人是8个彪形大汉和一个干瘦的年青人,从他们的站位上看,这个30几岁,又干又瘦的人是头头。他坐在我正面的方向的阴影里,只能大概看出个轮廓加上股阴森森的气息。我则是被捆在一个水泥柱上,手臂被反剪到后面围着水泥柱,动了下手腕发出叮当声。看来光捆不放心还给我带上了手铐,这些鬼子还真看得起我。屋子很大也很空旷,角落里黑乎乎堆了些看不清的东西。

    周围这八个大汉此刻也停止了交谈,狼看羊一样瞪着我,看那架势就等主子一声令下上来把我撕成碎片然后嚼都不嚼吞下去。

    干瘦男左手边是个光头,足有一米八左右。他两侧胳膊高高鼓起的衣服告诉我这人三角肌很发达,看得出是个射击高手。干瘦男的右手的男人,脸上有条长长的刀疤从鼻子延伸到耳根,眼睛狭长而且闪动着寒光。他眼睛扫过我的时候,我咽喉部的皮肤阵阵的发痒。这人多半是个使刀的高手,而且是喜欢一刀断喉的那种。就像当年我们连队有个神枪手,打人专打眉心,所以看人的时候眼睛也首先往别人眉心的地方看差不多的道理。

    还没等我看清第三个人,那个黑暗中的瘦子又说话了:“孙先生,看来你对女人没什么礼貌。也不是个懂得怜香惜玉的人,所以我们只好用这种方式把你请来。如果10秒钟之内你告诉我白老先生的去向,你可以毫发无伤的离开这里。额外还有10万块算是给你的补偿,10秒钟以后嘛……

    就算他不说,我也看出来今天这问题是很难用语言解决的了。我没有电视里那些英雄受刑前先说很多豪言壮语的习惯,那种情况只能出现在美好的童话世界和三流电视剧里。现在我只是案板上的鱼肉,老老实实的还能少挨几拳。

    趁着这10秒,我还能努力回忆受训时学到的反审讯知识。还好当年那个教官是全师出名的狠角。据说上他的教学和被敌人抓到基本是同样的效果,今天正好检验一下。想到这儿我活动了下全身肌肉,准备用硬气功来硬扛接下来的“异国问候”。

    看到我的表现,对方可能也猜到我不准备开口。所以那个瘦高男打了个手势,他右手边的刀疤男慢慢的向我走来,带着严重的日本口音说了句极其难听的英语“showtime……”

深渊艳阳 十五,受刑

    刀疤男几步冲到我面前,还有三米左右的时候突然一个滑步冲拳。他的速度快的吓人,眼睛一花拳头就到了,他是奔我头打来的。

    “砰,碰,嘭”,像是被人拿着球棍狠敲似的,两个前手轻拳一个后手重拳相续而来打得我头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闪视线一片模糊,鼻子眼角嘴唇立刻就感觉有血流下来,不用看也知道自己脸被打开了花。从他的简洁有力的动作可以看是个受过严格训练的军人,我不由的想:“这些家伙看上去很有背景的家伙,花这么大力气找白老先生到底要干什么?”

    可是我已经没时间考虑这个问题,因为刀疤脸的第二通组合拳又到了。胸,腹被接连重击,打得我嘴里阵阵发甜,胃里的食物也被巨大的压力挤了出为。“哇”的一声我吐了刀疤脸满头,自己胸口也全都是,其他几个人先是愣了几秒。然后指着狼狈不堪的刀疤脸狂笑不止,刀疤脸也气极败坏地愣在当场。

    从他的身手上看,如果平时我绝对和他打个势均力敌,而不致于像被打成现在这么惨。但现在我被捆得像个要上市的阳澄湖大闸蟹,我边喘息边观察能不能找机会逃脱。刀疤脸愣了几少后想上来继续打,但看到我自己也是一身的呕吐物弄得他没处下手。骂了句扶桑国骂就转头跑出去,可能是去清洁自己。

    顺着他开门射进来的灯光,我第一次看到了坐在暗外那个头头。如果不是周围还有人站着,我几乎以为自己看到鬼了呢。这人瘦的看上去鹰嘴鹞目,颧骨高耸留着典型东瀛风格的小胡子,咪着眼睛正在沉思着什么。

    刀疤脸开门的时候,我还注意到走廊里放置着很多机械设备一类的东西。能看到上面有些日文的假名,我只认出了“重工”两个汉字。加上我所在的这间房子根本没有窗,也听不到任何汽车的声音,估计这是某个效外的厂房的地下仓库类的地方。

    此刻的我身上全身都被打的火辣辣的痛,估计肯定青紫一大片。但好消息是都是皮肉伤,骨头和内脏目前都没事,如果我能脱开绳子和手铐的话。动作并不会受到太大影响,战斗力也不会下降太多。走廊里又传来跑步声,原来是刀疤脸单手拎着一个红色的大塑料桶回来。他把冰冷的水泼到我全身,冲掉了我身上的呕吐物,就迫不及待的又冲上来左右开弓好通狂打。被冻了个透心凉后又被人当沙袋,这个当年教官可没教过我。

    我躲无可躲,挡无可挡,又不能还手。只能咬牙运气硬扛,一边暗地里看着这家伙的步法动作中是否有破绽。观察中我发现他在两通组合拳中间总喜欢把前后脚换一次位,换位的时候下盘很容易被攻击。看到这儿我心里暗暗发狠:“狗日的,不用你现在人肉沙包打的爽,等有机会老子把你踢成太监”。

    这家伙打了有四五分钟,看上去有点累了,也可能是失去的耐性。手在腰摸了把闪着寒光的军刀出来,磨着牙齿对我说:“刚才只是开胃酒,下面我们开始正餐”。

    看着他凶恶的样子,我知道这厮已经快要黔驴技穷了。因为我当年战场上审问俘虏的时候,都是闷头不出声下狠手直到对方招了为止,放狠话就是心虚的一种表现。而且,最起码现在为止他还不能杀掉我。所以最多拿刀给我开几个口子罢了,这些我自信都能挺住。咱可不能丢了中国人民陆军特种兵的脸,不然死后九泉之下都没法面对当年的抗日英烈。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同时,他手腕一转。刀光闪动中我的肩膀被挑开了两个口子,不是特别深但是足够痛得我浑身哆嗦。不等我叫出声来他又刷刷几刀,我的手臂、胸口、腹部、大腿纷纷被割破。虽然是敌人但我不得不承认,这家伙刀玩的真他娘的好。每条口子都四五厘米左右,即没有伤到主要血管,又让我苦不堪言。

    “现在你准备说了吧?早点说能少挨几刀,快说。那个该死的老混蛋在哪儿?”,说话的同时他把刀身平贴着我的胸肌比划着。时不时用刀尖扎我|乳|头和边上的嫩肉,冰冷的刀身激的我胸口皮肤起了层层小疙瘩,但我心里更担心他刀尖一转把我|乳|头给剜掉。

    我并没有说话,盯着他的眼睛认真的瞧了一会。他虽然凶恶地看着我,但直觉告诉我这家伙在虚张声势。果然,眼神交锋了几秒后,他假借看自己的刀移开了视线。我知道这家伙已经不可能在我这儿问出什么了,气势上他已经弱下去了。

    很明显看出这点的不只我一个人,那个从始到现在不出声的光头发话了:“斉藤君,休息一下,让川景君来对付这头猪吧”。

    刀疤脸带着点惋惜收回了刀,不得不说他出刀和收刀的动作都非常利索,看样子是下过苦功夫的。我正在猜剩下七个打手级的人物哪个是什么川景时,地下室东南角黑暗中突然走出来一个人,原来他才是那个川景。

    这个人走到我面前,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上下打量我,也许是他在黑暗中已经看清楚了。我到是好奇地看了他几眼,这家伙个子不高一米七左右。并不像其他八个人那么魁梧,但他的眼神告诉我一件事。他很可能是个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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