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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我刚才不是已经说了么,头顶是花冈岩层,如果找到火山喷发过的通道,也就是熔岩通道,也许有可能出去“,这个叫夜莺的美女用很动听的声音给我们带来了一线希望,仿佛在黑暗的地底中再一次感觉到了阳光和花香。
“我有办法了”,一直没出声的三媚突然发了言。
“真的?快说说”,我们几个都喜出望外,特别是金梨花和伊万两个人,他俩都知道我经常满嘴跑火车,出的主意33。3%是真,33。3%是假,剩下那三分之一就是介于真假之间的馊主意。但三媚不一样,没有把握她轻易是不开口的。
“为了避免撞击后产生的碎屑划伤驾驶员,这些仪表的表面,都罩着一层透明硬塑料。这方向定位盘和指南针的这两个点上,有经常擦拭出现的划痕迹,说明在清洁的时候,这些点经常被反复擦,那么,为什么会这样?”,三媚说完不等我们开猜就直接扔出了答案。
“驾驶员会用手指在这几个点在触摸,或用颜色笔做标记”,她说道。我听到这儿也凑过去,趴在上面仔细看,果然有些细小的划痕,就像是树脂的眼镜片用的时间久了,上面出现的细小划痕迹一样,要用光线照着从侧面才能看到。
“经常标记的点就是他们架着这个交通工具去的地方”,金梨花接上三媚的话说。
“他们去的地方肯定有出路”,连伊万似乎也反应了过来,很兴奋的跟着说了一句。
看到没有人反对后,三媚立刻掉转机头,向指南针上标识的点飞去。我和伊万两个人又爬回船头,用探照灯帮着照清路线。这种飞行经验是我平生第一次,下方是空的但头顶是撞上去就会死人的岩石,感觉像是在石头组成的云层下面飞行那样。
更要命的是我们头顶的石头完全的不规则,就像是一片犬牙交错的石林,被底朝天的粘在了头顶,所以我们要经常像玩特技一样急速右转或者左转,好几次几乎就是机翼擦着石壁飞过。这也多亏三媚眼神锐利,反应也异常迅速的原因。
飞了好半天,就在油量表的指针已经接近红色区域的时候,终于在我们的正前方,已经看不到热喷泉那高高的水柱。
“前面肯定有地面”,我几个对视了一眼,但三媚并没有急着降下去,因为在离岸近的地方,有可能被喷出来的热泉溅到,同样很危险。
扫了一眼已经见底儿的油量表,三媚吼了一句:“全体准备迫降“,然后推着控制杆,机头猛的一沉向下扎去。
其实不用她说,这几个人也早就各自抓紧做好了准备,那个叫阿瑞斯的角斗士更是嘴里呐呐的像是在祈祷,不过我一句也没听懂,可能是他自己民族的土语。
我们乘坐的“四不像“,没有飞机的起落架,但是在车身上,加了一圈像是车内胎那种充气橡胶,本来是用来在水里增加浮力用的,但现在却起到了防撞的作用。
飞着的“四不像“,本来是平着落地的,但地面全是黑色的岩石,”咣咣“几声伴随着车身的颤抖,轮子就被咯飞了,紧跟着车身就贴着地面滑行,在我们身后拖出无数火星,像是一辆失事的火车正在冲向站台。在撞击中还要伴随上伊万表妹的尖叫,三媚和金梨花对这点小场面已经司空见惯了,毫不紧张,到是那个叫夜莺的女人也很镇定,很让人佩服她的勇气。
接下来在一连串另人要吐出苦胆的撞击后,我们总算停了下来,车身也被撞得彻底变形,还好这一带都是平坦的岩石面,不然可能就撞在什么障碍物上车毁人亡了。
“大家弃车步行吧”,我爬起来有力无气的说道,一边把几个人拉起来扶了下去,自己拿着AK的多功能刺刀,把车上能用的东西,像什么指南针,温度计都卸了下来。连椅子上的木头我都没放过,拆下来绑成了几个火把。
伊万也与我一起加入了“捡破烂儿”的行列,他是用军刀四处敲了几下,拧掉螺丝之后打到了油箱,用锋利的军刀在枪托配合下把油箱划开,拿着木头把最底儿那点油渣给沾了出来。我最后又扯开两条电线,打了几下打出火花后,把木头引燃在前面照路。
“大伙都关了头顶灯跟着我”,说完我带头走了下去,之所以这样是因为现在地底情况根本不明了,要是没了照明工具就是死路一条,大家的头顶灯都是用电池的,时间有限所以不能浪费。
就这样我打头举着火把,后面是握着两把手枪的三媚和金梨花,再后面是那个叫血龙的黑拳手和阿瑞斯,两人分别扶着伊丽娜和夜莺,最后面是端着AK的伊万和安德烈。
“我们往哪儿走?”,三媚在后面拍了拍我肩膀问。
“向远离沸水的那边走,这里温度太高,无论是谁在地底要做什么,肯定是要离这里远一点,不然天天被蒸着不说,光是被那些有害气体熏也熏死了”,我指了指刚拆下来的温度计让三媚看,她看了也被上面的读数吓得一吐舌头。'
举着火把我低头在前面带路,后面一字排开是8名同伴,这种感觉有点像是古代的赶尸人,举着一盏引魂灯,后面是8个四肢僵硬的尸体,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之中赶路,正在返回故乡准备下葬。
想到这儿我硬是被自己脑海中的画面给吓得打了个冷颤,连忙拍拍头盔让自己别乱想,要是在地面想想也就算了,这可是在地底,阴森的环境更是成倍的增加了恐怖的效果。
沿着高底地起的黑色岩石走了一会儿,又转过几个四层楼房那么高石丘之后,喷泉向上猛冲时那种爆炸的声音越来越小,直至听不到。也不知道是间隙性的喷发停止了,还是距离太远,不过我们还是加快了脚步。
在远离了沸腾之海后,地面的土层开始逐渐变厚,并且出现了一些动物活动的痕迹,甚至远远的能看到一些白色的影子一闪而过,伊丽娜尖叫着说她看到了幽灵。
“不是幽灵,是皮肤和眼睛退化掉的地底生物,它们的听觉很灵敏,咱们的脚步会让其远远躲开的“,那个夜莺很专业的说道。
“它们在这里也能活?“,伊万惊讶地问道。
“生物的适应和进化能力,是一门很深的学问”,那个阿瑞斯手按在短剑的剑柄上说。
“这个我懂,老子可是中国人,现在我们食物中有毒物质和农药的含量,放到以前差不多能都让人拉肚子拉到死了,我们10几亿人不一样适应下来了。再说了,深海我们也去过,那里的压强比这里大多了,照样有生物活着,它们没事儿还掐架解闷呢”,我回忆起在凤凰海那边水下的经历,打趣说道。
“会不会有大型猛兽”,伊万警惕地问了一句,同时把枪又端了起来。
“一般来说在食物链顶端的是大型哺|乳动物,这里的环境不太适合哺|乳动物生存,所以你不用太担心”,听了夜莺的话伊万的表情放松了很多,把枪背起来继续赶路。
我也放下心来,转身准备继续打头阵,谁知道我刚刚转过身来,就见到在我面前三米左右的一个紫红色土洞里,探出一个白色的三角形脑袋。整个脑袋差不多有一个整只的牛蛙大小,三分之二都是嘴,本来应该是眼睛的部位现在已经是两个白色的突起,正如夜莺所说眼睛已经完全退化掉了。
这个应该是爬行动物,我心里对自己说,同时上前几步弯下腰准备仔细打量一下这小东西,如果能吃的话我就得下手了,毕竟我们是仓促之间逃进来的,身上连块压缩饼干都没有。
我举着火把慢慢低头,在离它半米左右的时候停下,仔细打亮这东西,它缩在土里看不到身体的样子,不过应该是蜥蜴的某个分支。
我打量它的时候,它也扬着脑袋在仔细判断空气中的震动,并抽动鼻子判断我是否在它的食谱之内。就在我以为这东西对我不会造成什么伤害的时候,我手里的火把因为燃烧突然发出木头裂开的叭叭声,几个火星爆出来落向地面。
这东西像是被声音惊动了,冲着声源方向猛的张开了大嘴,只见它嘴里什么东西一动,我就觉得手里火把的手柄传来了“笃“的一声向,像是被啄木鸟咬了一口的样子。
在我还没看清怎么回事之前,那东西一张嘴又吐掉了什么东西,刷的一下缩身回了土里不见了踪影。
“这东西还会吐口水呢”,我转头对三媚开玩笑说道。但三媚的眼睛却瞪大了,指了指我手里的火把让我仔细看。
一扫之下我才发现,火把的中间一段,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咬了一个核桃大小的豁口。拍亮了头灯在仔细一看地面,被咬掉的木头就吐在那个土洞旁边。
“这么厉害?”,我立刻意识到刚才如果它咬到我手指,很可能我就得改个名字叫“九指猴王”。
“那个美女大学生,你见过这东西没?”,我问夜莺道。
她摇了摇头说:“没见过,我的专业方向是能源勘探与开采,地底生态圈儿的东西我不太懂。这东西应该是一种爬行动物,按理说应该是吃昆虫为主,怎么会攻击人类?”
“想那么多干什么,弄个标本不就完了”,伊万也拍亮了头灯,四下打量一下,端起枪对着三十米左右的一个地洞就是一枪,动作快得我拦都没拦住。
一枪之后,他又飞跑过去,眨眼功夫用AK的刺刀挑着一只像是四脚蛇的东西跑了回来说:“给,科学家们,慢慢研究”
这东西被带着一股血腥气扔到了我脚下,我和夜莺蹲下看了看,只见这东西浑身的皮肤都是湿的,四只脚上覆盖着一层颗粒状的东西,应该和变色龙是一个原理,是它用来感应震动的装置。再用军刀橇开它的嘴一看,只见它嘴里含着一根很长的舌头。由于太长,舌头是打着卷儿的,用刀剥开之后,在舌头尖端,我们发现了一个由上下两排牙齿组成的“嘴中嘴”。也就是说,正是它吐出的舌头前端的上下两排骨质牙齿,咬掉了火把的木头。
伊万用在旁边咽了一下口水问我说:“能吃么这东西?”
“能到是能,不过肉太少,得找几个大个头的,才够这几个人吃的”,我蹲下用刀切了几下之后,有些发愁地回答道。
一直摆弄手枪没怎么出声的三媚,突然四下看了几眼说:“一个冒失鬼,一个乌鸦嘴,被你们害死了,大个的来了,快跑………”
第二十八章 水星计划(1)
顺着三媚的视线,我也看到了她说的东西,和我们刚刚打死这只特别的像,但体积根本不是一个数量级。最长的一只差不多有4米多,短的也要2米以上,看样子都是被枪声引过来的,正在扬着脖子判断我们的具体位置,远处能看到更多的在围过来。距离最近的一个已经离伊丽娜不到两米,而且看样子它已经锁定了由于紧张大口喘气的伊丽娜发出的声音,正在晃着脑袋找机会。
眼看着那能吞下一个篮球的大嘴就要张开,我立刻抬腿把刚才伊万打死这只踢向它与伊丽娜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