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反正我也快退役了!还有什么好怕的。”中年男子对身后的士兵怒道,“殿下不是想知道吗?为什么我穿着皮甲?因为我在二十年前是骑兵!我在战斗中损失了自己战马才当的步兵,本以为很快就会有补给下来,但陛下给的军费一年比一年少,二十多年了我甚至只看见转属令!连转属连带的铁甲装备都没发到。我作为一个士兵还能有什么办法?我就不明白了,咱们拉贝尔斯不是没钱,如果是没钱,国家发不起装备老子也认了,但每年赚的那么多金币,为什么财政部的人一毛钱都没有发下来?这让我们这些为国家效忠的人……我实在是不服气!”
也许是男子不善用语言表达自己的心情,也许是太久的等待已经消耗掉了他的忠诚,今天终于有机会追着当事人问个明白。尽管这本身并不关赛芙琳忒的事情,但是听到二十多年还是一成不变的装备没有更换,她也不禁被这种现象所震惊。
已经严重到了这样的地步了吗?
为什么那些人还能肆无忌惮的花着钱,挥霍着原本应该属于军备的钱。
想起路过所看见的种种,赛芙琳忒就觉得羞耻。就算是高层不发钱,底下民众完全可以自发募捐。这毕竟不是她从前所待的世界,没有那么多硬性规矩,平民募捐完全是可行的。
但他们并没有做到这点,即便他们有很多钱。
难道说他们的精神已经腐朽了吗?那原本属于拉贝尔斯不屈的韧性去了哪里?
面对中年人的质问,赛芙琳忒无言以对,即便是他周围的士兵,这个时候也无话可说。毕竟他们的长官说的都是实情,就因为国家政策的改变,使得他们已经到了相当艰难的程度,甚至有的士兵早就挨不住窘困的经济状况而提前退役,改行做了其他事业,毕竟在当兵服役期间不能从事其他行业,而这些人如果想要摆脱困顿,就自然必须退役。
但也有相当数量的士兵是世代兵役制。这些人就更苦逼了,他们世世代代都必须尽到服兵役的义务,而且这类士兵必须服满二十年的常规期限。如果制度不改变,他们几乎没有改变的可能。
“尤古朵拉,把本子给我。”事已至此,女孩也不想再听下去了,今天这些士兵还算是比较理智的,如果情况恶化下去,他们甚至能从军人转变成强盗。今天的出行也让她感受颇多,那些窝在房间里无法知晓体会的事情现在就以一种几乎残酷的现实摆在她眼前。接过侍卫长递来的本子,赛芙琳忒把对方的不满记录下来,并说道:“你们的要求我已经写下来了,我会尽我所能和我的父王说的,不管他愿不愿意听我的话,我都会说。我向你们保证你们的意愿会一字不漏的传递到国王的耳朵里。”
不能再因为他不喜欢自己而什么都不做了!
离开的时候,赛芙琳忒在心里这样想。
“喂,鲁达夫队长,你说公主殿下是认真的吗?”赛芙琳忒走后,那些士兵忍不住聚到一起商量。毕竟好听话谁都会说,但女孩的表情看得出来她相当认真。这就让这些士兵摸不准了,毕竟她是一位公主殿下。
“你们还当真了吗?”
“难说啊,如果她真能办到我也就不愁养家糊口了!”
“废话,如果她能办到我一定给她做牛马报答!”
“哼!一个孩子的话,你们也相信吗?”那中年男子冷哼一声打断了众人的谈话,“城里传了十几年的事你们都忘记了?”
此话一出,众人无疑被当头泼一盆凉水。现任国王不喜欢公主殿下是明摆着的事实,既然如此,国王陛下又怎么会听公主殿下的话呢。
想到这里,士兵们不禁又泄了气。
纵使对方想帮自己,但无奈她本身也是不受欢迎的。
20 争执与离开
“尤古朵拉,以后你们一定要随时提醒我多上街观察。”在回城堡的路上,赛芙琳忒这样说。就像是今天,要是她没有临时心血来潮地跑到平民区闲逛,怎么能这么简单的就发现这里面的问题。但她也明白这样容易的事情不可能每次都遇见,如果她不要求别人随时提醒就很有可能会漏掉。
“好的。”两女对视一眼,少女点头应下。
“可是,赛芙琳忒。”艾萨芮恩则对此有些异议,“这些事情,我们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样呢?国王对你的态度你很清楚的吧?他会听你的话吗?”
这一点赛芙琳忒倒是没有想到,但看到了自己王国现下日益严重的弊端,如果她不做点什么总觉得无法心安理得的待着。现在她们已经来到了内政厅的大门前,又怎么能因为这个退缩。
“总比不做好吧?”
“这不是公主殿下吗?您有什么事吗?”这时从边上走来一个骑士装扮的男子,他长得一副刚直的面孔,近四十的年纪。看样子他对赛芙琳忒的到来感到惊讶。她特意绕了半圈来到这里不知是什么原因。
也许是女孩疑惑的注视让他想起了什么,“我的名字是昆塔斯,公主殿下。是王国骑士团的副团长。”
哦。赛芙琳忒点了点头,说起来,带自己回来的席琳伯爵是王国骑士团的正团长吧?这位是他的副官吗?“我找父王有些事情。”
“陛下已经回寝殿了。”
“那么可不可以带我去见他?我有很重要的事情。”
王宫的分为三个部分,仆人和侍卫的居住区、中部是处理国事和社交活动的场所,上层才是王室成员的居住区。
而作为一国国王,居住的自然也是一座城堡的最上层的房间。
赛文图撒此时刚用过晚饭,但天还没有完全暗下来,正借着窗外的光线看着文件。作为一国的国王,他有很多事情要做,因此在议会完结之后,便一直坐在这里处理这些。近四十岁的年纪也让他明白了自己的能力,虽然他不可能向自己的父亲那样优秀,不可能在短时间里就处理完大部分事情,但他也清楚这完全可以用加长工作时间来弥补。
既然质不能变,那就用量变吧。
所以自打他成为拉贝尔斯的国王以来,几乎有一半以上的时间都是坐在这张桌子前处理国事。没有多余的时间来享受平常的生活让他的脾气也越来越古怪,子女也仅有赛芙琳忒和赛利修两个而已。曾经的父亲一辈的贵族也曾当着他的面说他的不是,认为这位新国王并没有其父的志向。
他们这些老顽固懂得什么!
武力能证明什么,那种野蛮人的方式能够永远保证国家的繁荣吗?
穷兵黩武!
所以席琳伯爵每次向自己提议增加军队的费用,他就感到非常的不爽,要不是知道他是忠于自己而非自己的父亲,他早就向那些父亲一辈的老顽固一样撤销爵位了。
从小他就在一个剑圣父亲的光环下成长着,却没有遗传到父亲的半点能力,在靠着父亲开疆扩土的那个年代,可以说武功完全不行的自己继位的机会是非常小的。即便是等他继位后那些老臣们仍旧拿自己的父亲说事,这更让他对于自己武技的短处感到难以启齿和对他们崇拜的武力论越发的厌恶。这些家伙借着自己是国家重臣就对他指手画脚,搞得有几次在公众场合下自己几乎颜面丧尽。
究竟谁才是拉贝尔斯的实际统治者!?
这么多年下来,拉贝尔斯在自己的手里越发的繁荣,但早年的心病也让他一直耿耿于怀。他用行动证明了自己不是只能追着父亲影子的追随者,那些老一辈的贵族们是该好好的休息了。
“陛下,公主殿下求见。”
停下手里的工作,他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这丫头今天怎么会突然过来的?他讨厌自己的女儿众所周知,想必他女儿自己都知道。既然如此,怎么会还跑到自己这里来找不自在?
正在处理事物的兴头上被打断可不是多么高兴的事,他可没那么多时间可以浪费。“叫她进来。”
赛芙琳忒看见桌上的公文被摞得很高,她也不禁对这位国王的工作态度感到疑惑起来。如果他真的是一位处理国家公务到深夜并且长久以往一直如此,那自己倒还有些错怪对方;可是如果真是这样,那自己在城里所看见和听见的又怎么解释呢?
“什么事?”他头也没抬的坐在桌前,翻着手里的文件。
也许,自己认为他之所以勤政,其方向也是有所选择的吧。
“父王。”
“你来这里做什么?没看见我有很多事情要做吗?”赛文图撒指着桌前的公文,显然是对女儿的打搅很不满。
“今天我在回来的路上遇见席琳伯爵了。”听到拉贝尔斯二世的话,赛芙琳忒也感到一丝怒气。如果不是必要,你以为我会来这里找不自在么?可她还是忍住了自己的火气,但语气方面却暴露了她的真实想法。“伯爵大人对眼下国家发展正确的意见您为什么不听?”
“你这是在质问我吗?”果然,赛文图撒脸色一变,原本就讨厌女儿的他在听到对方带着责问的语气和自己说话的时候更是感到生气。
“不,我没这意思。”赛芙琳忒摇头说道,“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您对军事的投入远没有商业上来得多。”
“这些话是谁教你的?”也许是女儿的话和身份刺激到了这位国王陛下,他“蹭”地一下就从坐椅上站了起来,两眼泛着怒火。自己这个女儿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这种想法,已经让他处在爆发的边缘了。在他的执政期间,女性除了内务官和仆人之外在其他的领域的建树屈指可数。这个女儿怎么能有这些超出他意想之外的主张。这还得了!但她毕竟年纪小,下意识的,他开始怀疑是否是有人想借这个女儿的身份来搞什么动作。“革泽鲁吗?不,他不可能这么说。那是谁!?”
“是我自己,因为我之前去了一趟外城。那里的情况我都看见了。”面对国王的怒视,赛芙琳忒也毫不退避的迎上目光。她讨厌这个男人,尤其是他的控制欲。总是以为对别人瞪眼加上一句不合就可能动用手段强压一头的气势能够震慑住所有人,赛芙琳忒偏偏就不买帐。“穿着华丽服装的富裕平民还有穿着二十年前军队装备的士兵。您能告诉我,难道您打算让这样的军队来保护这个国家吗?”
“碰!”
伴随着这重重的拍击,那放置在书桌上的文件也震得散落四周。赛文图撒如一头暴怒的野兽般的喘息让他看起来非常的愤怒,尤其是在听到赛芙琳忒的这番话后,他更是感到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
一个女人,居然敢在身为国王的自己面前妄谈国事?
也许自己是出于对国家的考虑,但显然她并不善于表达自己的看法和观点。所说出的话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反而成功的激怒了对方。可是事到如今,赛芙琳忒也没有退路。她只能用同样不屈的眼神注视着面前盛怒下的国王。“为什么您就这么讨厌军人?军队是保障国家长久的必要力量,但您却忽视了他们二十年。再这样下去,没有足够的军队,拉贝尔斯的财富迟早成为周边野心国家的东西!”
“啪!”随着这一声清脆的耳光,室内顿时安静下来。
“赛芙琳忒,你在诅咒我的王国吗!?”似乎是一巴掌还不解气,他抓着赛芙琳忒的一条胳膊质问。毫不怀疑如果她的回答让他不满意的话,下一个巴掌会立刻打来。
擦掉嘴角溢出的血,赛芙琳忒把头慢慢转了回来。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