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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隋行-第3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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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一年前在并州时,我本想要沙钵略派其子雍虞闾前来长安,可没想到他却派到了师兄你的头上,据此观之,沙钵略未必是真心臣服我大隋呀。”

    或许杨广的这番话挑拨的意味太过明显,染干只附和着干笑了两声,并没答话。

    “来,喝酒,喝酒。”杨广见染干默不作声,遂也不再提起突厥国内之事,一味地劝染干喝起酒来。

    大约是意识到方才自己错过了一个向杨广表明心迹的机会,又是几杯酒下肚之后,染干借着酒劲儿,主动提醒杨广道:“殿下,只要有可贺敦在,突厥就不会真的臣服于大隋,你信不信?”

    “宇文氏本是前朝皇族,宇文般若当初改姓归宗,完全是受形势所迫,这一点我是知道的。然则她一介女流之辈,能做得了沙钵略可汗的主吗?”杨广故作不信地反问染干道。

    “嘿嘿,染干昔日曾屡次率军犯境,也曾与殿下两军对垒过,还望殿下莫怪……”染干不知意识到了什么,竟陡地转变话题,欲言又止道。

    “两国交兵,你我各为其主而已。如依师兄方才所说,突厥前些年屡屡兴兵犯境,想必都和可贺敦有直接的关系喽。”杨广揪住原来的话题不放,向染干问道。

    “我要是告诉了殿下这件事,殿下该不会认为我是蓄意离间,挑唆您和安姑娘的关系吧?”染干犹豫着压低了声音,问杨广道。

    “好端端的正说着你家可贺敦,怎么会扯到了安若溪的身上,还望师兄直言。”杨广听染干提到了安若溪,心底一颤,尽力克制着自己,催问他道。

    “据可贺敦亲口告诉我,安若溪是她安插在殿下身边的一名重要的眼线。六年前,我假扮做先生的奴仆混进长安之时,就是奉了可贺敦之命来找她接头,传达可贺敦交待给她的新差使的。”染干把心一横,打算向杨广献上一份丰厚的见面礼,作为攀附杨广的梯子。

    “新差使?什么新差使?”杨广端起面前的一杯酒,仰面一饮而尽,不动声色地问道。

    “可贺敦欲命安若溪长期潜伏于殿下身边,博得殿下欢心,争取殿下信任,尔后设法挑拨殿下和几位皇子的关系,引得皇子相争,长安内乱,她好唆使我突厥趁机南侵,以达到助她宇文氏复辟的目的,这尚是可贺敦要安若溪实施的第一步计划。”染干见杨广神色自若,似乎并不相信自己,遂加重了语气说道。


………………………………

第603章 可怕的复仇计划

    杨广听了染干这番话,不禁回想起六年前,自己迫于母后独孤伽罗的压力,将安若溪驱逐出王府,发落到万善尼寺的前一晚,安若溪来向自己辞行时说的那些话,不由得对染干所说信了几分,紧盯着他问道:“那宇文般若要安若溪进行的第二步计划又是什么呢?”

    染干忽然变得紧张不安了起来,再次解释道:“今日我向殿下禀明这些事,真的没别的意思,只是想提醒殿下万不可小觑了可贺敦其人而已。”

    “你只管如实道来,无论牵涉到谁,我都不会怪你的。”

    “那,那好吧。”染干抬手擦了擦额角的冷汗,接着说道,“六年前可贺敦即命我带话给安若溪,倘若难以挑拨殿下兄弟间的争端,就须立即收手,转入第二步计划:尽力争取为殿下生下个儿子,尔后设法将安若溪所生之子推上大隋的皇位,为宇文氏复辟充当傀儡和幌子。殿下试想,可贺敦的第二步计划倘若付诸实施,至少也得是十数年,甚至数十年之后的事了,她既将复辟宇文氏江山计划得如此长远,又怎会在短短数年后改姓归宗,甘心向大隋俯首称臣呢?”

    “师兄,你说的这些都是宇文般若早在六年前亲Kou交待给你的?”杨广感觉到脊梁骨直窜冷气,咬着牙问染干道。

    染干煞白着脸点了点头:他已经开始后悔不该把这件事太过明白地告诉杨广了。

    “师兄可能还不知道吧,安若溪早在数月前已在晋阳宫中悬梁自尽了。如此一来,宇文般若的复辟计划岂不完全落了空?”杨广一字一句地将安若溪的死讯告诉给了染干,想观察他有何反应。

    染干果真还不知道安若溪身亡的消息,听了这话,立马意识到今天自己犯了一个足以致命的错识:他本打算借向杨广告发安若溪是受宇文般若暗中操控指挥的细作,来换取杨广在他质隋这段时间对他的庇护,却没想到安若溪早已身亡,并且杨广似乎早就知道了安若溪是宇文般若安插在他身边的眼线这件事,如此一来,既没有安若溪能为他方才说的那番话来作证,又无法确保自己方才透露给杨广的消息有重大价值,自己岂不是偷鸡不成,反蚀了把米,闹得不好,反会招致杨广对自己的怀疑,自己引火上身哪。

    不过,染干反应还算迅速,一听杨广说出安若溪的死讯,就装做不胜酒力的样子,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嘴里嘟囔着:“殿下明察秋毫,什么都瞒不过您眼睛,染干不胜酒力,方才一通胡言乱语,让殿下见笑了。”说着,就要向杨广提出告辞。

    “师兄且坐下,我心中尚有一二不明之事,想要向师兄请教。”杨广不由分说,一把将染干拉回到座位上,也带着几分醉态问他道,“师兄有所不知,前几年安若溪随我到并州出镇以来,曾屡次进献妙策良谋,应对突厥南侵,为此,宇文般若还曾派刺客险些刺杀了她,这又是为何?难道说,她们俩事先串通好了,想用苦肉计来迷惑我不成?”

    染干听了这话,立马猜测出杨广对安若溪并不真正了解,安若溪临死之前也极有可能未向杨广说明一切事由,遂仍故作醺醺然地答道:“殿下,方才我可没说安若溪答应按照可贺敦计划行事啊。自从随父亲返回突厥后,我就率军出征去了,怎么会知道这些事?”

    “那,你为何要跑来告诉我这些事呢,就不怕宇文般若日后知道了,会杀了你?”

    “殿下,我现在在哪儿,她杀得了我吗?”染干心知对杨广所提这一问题的答复十分重要,直接关系到自己能否取得杨广的信任,日后在长安是否会获得杨广的庇护,因此,断然采取了彻底和宇文般若划清界线,站在隋朝这边的策略,小心答道,“再者,我父子早已成了她的眼中钉,肉中刺了,我还怕她作甚?”

    “可是,师兄还不知道吧,安若溪已为我生下了个儿子,现在就养在大兴宫中,如依你方才所言,该不会是宇文般若的第二步计划已成功了一半吧?”杨广丝毫不给染干喘息、思索的机会,紧跟着又向抛出了一个更加犀利的问题。

    染干没想到今天自己给自己做了个套,险些勒住自己的脖子,惊恐之余,只得装醉答道:“恭喜殿下喜得贵子了,我好像记得六年前安若溪在万善尼寺外的小树林里一口拒绝了执行可贺敦的命令,呃,可惜她已不在人世,没法听听她心里是怎么想的了。”

    “师兄是真的醉了,说起话来都前言不搭后语的。”杨广实则对染干的回答甚为满意:安若溪已死,纵使留下了个儿子给自己,也无法教导他长大后成为受宇文般若操控的人了,这岂不是已明确无误地告诉了自己,安若溪并没有完全听命于宇文般若,执行她的第二步复仇计划吗?

    染干也是将演戏的本领发挥到了极致,听杨广说自己醉了,顺势就趴倒在面前的几案上,将几案上的杯盘碗盏碰洒了一地,沉沉大睡起来。

    “鲜于罗,找人来扶染干王子退下歇息,待他酒醒之后,好生送他回府,再带句话给他,就说我今日对他承诺之事一定说到做到,要他尽管放心地在长安住下去吧。”杨广不知是对领命跑进殿来的鲜于罗,还是在对趴伏在几案上,沉沉睡去的染干,大声吩咐道。

    待鲜于罗带着几名王府护卫搀扶着醉倒不醒的染干离开了正殿,杨广独自一人对着殿内一片杯盘狼藉,心里只觉空落落的,再也兴奋不起来了:染干主动向自己告发安若溪是宇文般若安插在自己身边的眼线,虽然是为了换取自己对他的庇护向自己进献的一份厚礼,但同时也印证了安若溪临死前那晚对自己说的那番话都是真的。这令杨广对安若溪过早地离开自己感到痛心不止。


………………………………

第604章 人不能只为了自己而活着

    (从今天起,每天两更时间调整为早8点、晚20点)待杨广从头至尾将染干方才告诉自己的话和安若溪临死前向自己吐露的心事两相对比着重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越发理解了安若溪为何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自尽身亡这条路去走了:她若吝惜一死,势必在日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受到宇文般若的威逼和胁迫,去执行她的所谓第二步复仇计划,给自己和她的儿子杨简带来莫大的伤害,想当初,自己还误以为安若溪是因受到自己的怀疑,加之被母后强逼,才扔下了尚在襁褓的儿子自尽身亡的,如今看来,安若溪的死并不是因为走投无路,非死不可,她更像是在用一死来表达彻底和宇文般若决裂的决心,同时,也用她的死来表明了反对宇文般若借助异族力理实现复辟的坚定态度。

    若溪,若溪啊,你为什么不早些将这一切都告诉我,让我来替你分担些忧愁和焦虑呢?

    杨广思虑既重,又兼之方才陪染干喝了不少的酒,一时间竟觉得神思恍惚起来,隐隐约约听到了殿外像是传来了安若溪的声音,遂脚步踉跄着寻声走出了正殿,一把揪住迎面走来的侍女,嘶声呼唤道:“若溪,是你吗?你也随我回了长安?”

    那名侍女吓得“哇”地便哭了起来,想挣脱杨广撒腿跑开,可又不敢,只得哆哆嗦嗦地任由杨广扯着自己的衣袖,哭着叫嚷道:“王爷,我叫红绡,不是安承衣,您认错人了。”

    “你不是若溪?”杨广定睛望去,见这侍女形容长相确和安若溪有几分相像之处,不由得又迷惑了,“那我怎么刚听到若溪在殿外说话,迎面就碰到了你,你不会是若溪投胎转世的化身吧?”

    红绡年纪只有十四岁,听了杨广这话,连站也站不住了,不顾一切地挣脱杨广的拉扯,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哇哇”大哭了起来。

    红绡的哭声引来了晋王府的十几号值事人等围拢了过来,杨广的贴身侍女瑟瑟也闻声赶了过来,一眼望见杨广神情呆滞地站在正殿门外,面前地上还瘫坐着名小侍女在“哇哇”地痛哭不止,忙上前喝退众人,拉起杨广转身就进了正殿,紧绷着脸质问杨广道:“王妃才进宫去住,萧萧今日也嫁了人,王爷在府里闹得这是哪一出呀?”

    “什么?萧萧今天嫁人了?”杨广听瑟瑟提及萧萧嫁人的事,才陡地从魔怔惊醒了过来,嘴里重复着瑟瑟的话。

    “哟,王爷这是喝醉了吧,殿里恁大的酒气,快随我回房歇息歇息,醒醒酒吧。”瑟瑟提鼻一闻,这才发觉殿内案上,地上一片狼藉,散发着浓重的酒气,便要拉杨广回去歇息醒酒。

    杨广此时头脑还处于半清醒半迷糊的状态,被瑟瑟拉着走出了正殿,一眼望见红绡仍坐在地上哭鼻子,遂抬手冲她一指,回头向瑟瑟吩咐道:“从今日起,就叫这丫头补萧萧的缺,到我身边侍奉吧。”

    瑟瑟正发愁萧萧出嫁之后,自己一个人照顾不来杨广,尔今听到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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