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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脸上的泪痕,婉容慌忙闪了开去,“咿……你的手那么脏。”谢垩嘿嘿讪笑着放下了手。
“亲我!”婉容微仰,直视谢垩。
谢垩从迷乱中惊醒,“不,不能这样。”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心细如发的女人并不在乎谢垩的冷淡,悄声道,“你刚才抱着我的时候,心跳明显加快,说明你的心里已经有了我。”
谢垩苦笑。
婉容捉起了谢垩油腻的脏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黯然道,“你不是要为我抹去眼泪吗……”女人说着,竟又忍不住涌出了眼泪。
谢垩竟感觉到了一阵心疼,呆呆地望着怀里的玉人,轻轻地吻在婉容的脸颊。两朵彤云飞上婉容的俏面,三分娇羞,更带着七分甜蜜与幸福,女人的娇躯微微颤抖。谢垩吻遍了婉容脸颊上的每一寸肌肤,落在了红唇,呼吸渐渐粗重了许多。浅吻,一次次地如蜻蜓点水般地,一触即离,慢慢地挑起了女人的强烈反应。终于两人的舌头紧紧地缠绕在了一起,热烈的狂吻几乎令两人窒息!
良久。
唇分。
婉容捉着谢垩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脯上,羞涩地喃喃道,“你能不能让我拥有一个完美的回忆?”
……午夜,无声。
婉容倚在谢垩的胸膛,轻轻地咬着谢垩的耳垂,“没想到你这个坏蛋,竟这么厉害。”
“坏蛋?我坏吗?”
“当然,坏字都写在脸上!”
“……”
“诶,人总是那么贪心的,虽然我今天很快乐,但是明天呢?以后呢?”女人喃喃自语。
谢垩默然,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安慰女人。
婉容嫣然一笑,“你放心吧,我是个有分寸的人,我不会乱来的。当年义父带我入宫之前就告诫过我,一旦入了宫门,凡事就得掂量着办。”
“你义父?”谢垩心中一动,却露出了疑惑之色。
“嘻嘻,你还不坏吗?就会装傻。”婉容妙目一横。
谢垩讪讪一笑。
第四卷 靖康 第二十六…
“反正我是不相信你会对我的事情一无所知,就算不是为了我,至少你应该顾虑到我与童老的关系。”婉容看了看谢垩,谢垩沉默不语。婉容乖巧地微微靠紧了谢垩,继续道,“如果你对这层关系都不会考虑到的话,你就不是我心目中那个无所不能的谢垩了。”
谢垩笑了笑,“其实我并不如你想象中的那么‘无所不能’,不过你与童老的这层关系,我确实有所顾虑。”谢垩也顺着婉容对童贯的称呼,这令女人非常高兴。
“我在进宫之前,一直都住在童老的府中。同时还有许多姐妹,当然我和另一个姐姐却是受到了童老的特别关照。我们就象是相府的千金小姐一样,就干脆拜了义父。”
谢垩点点头,童贯这招棋根本就说不上什么高明,历来就有许多人用女人来作为自己进阶的牺牲品,王婉容不过是童贯用来讨好赵佶的棋子。
婉容见谢垩仍然没说话,笑了,“事情并不如你想象的那样,童老从来都没有对我们要求过什么,甚至提都没有提过,入宫却是我自愿的。”
“噢。”谢垩颇不以为然,随口应了声。
“有一次,道君皇帝陛下过府相叙,偶尔的机会见到了我,就向义父询问,义父却是先问了我的意思。”
谢垩暗道,不过是汉朝王允献貂蝉的旧事,不足为奇,只不过童贯让婉容自动献身,比王允确是棋高一招。谢垩微微露出一丝爱怜,吻在婉容的额头,女人报以甜蜜的笑容。
“若不是童老收养我,我怕是早就不知流落何处了。况且入宫的年龄尚小,根本就不懂得什么怨锁深宫,一心就想报答童老的养育之恩,就答应了下来。”
谢垩明白,设身处地,几乎婉容根本就没有拒绝的理由,乃道,“你后悔吗?”
“后悔,可是我没得选择。”
谢垩默然。
“嘻嘻,我后悔的是在没有等到你出现之前,太早做出了这个决定。”
谢垩哑然失笑,“只怕在你入宫的时候,谢希大还是个小毛孩子。”
“谢希大?”
“噢,我的本名。”两人的真实年龄其实相差不大,谢垩抬出晦鬼谢希大的名字,不过是心理因素,谢垩并不想承认自己与对方的年龄差距。
婉容笑了,“说得也是。”
“你不是说还有一个姐姐吗?”谢垩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其实谢垩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问起这个话题。
“我是我,她是她,我们并不是真正的姐妹,只不过都被童老收养而已。”
“噢。原来如此。”
“呵呵,我怎么觉得你似乎知道她长得比我漂亮?”
“是吗?我随便问问而已。”
“我入宫的时候,她作为我的陪嫁丫鬟一起入宫的。”
“陪嫁丫鬟?哈哈,你不是说她长得比你更漂亮吗?怎么做了陪嫁丫鬟?”
“你还说没有预图?只可惜入宫之后不久就跟她分开了,之后一直就联系不上。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多次问起童老,就连他也说不上来。”
“怎么可能?那时候宫里宫外可都是童老一手掌管,他怎么会不知道?再说了既然你的姐妹也是他的义女啊!”谢垩奇道。
“这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没了下落。”
谢垩迷糊了,突然灵光一闪,“你不是说她很漂亮吗?她进了宫之后,应该很容易就引起皇上的注意……”
婉容摇了摇头,“你错了,她从来不轻易露出自己的本来面目,就连我也只见到过几次而已。”
谢垩失惊道,“什么?!”
婉容被谢垩吓了一跳,狐疑道,“怎么?你见过她了?”
“没、没有。”谢垩的心猛然狂跳起来,隐隐觉得这里的周折实在太多了,很可能婉容的姐妹就是赵构的母亲,也就是现在的韦贤妃!这一切简直太不可思议了:童贯这招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可谓费尽了心机,以送婉容入宫为名,却安排下了韦氏这颗棋子。十几年来的这么处心积虑,童贯到底想干什么呢?
婉容看着谢垩的脸上阴晴不定,不敢打断谢垩的思绪,直到谢垩恢复了平静,这才小声问道,“你在想什么?”
“我?哦,没什么、没什么。”谢垩见婉容微微噘起了小嘴,忙赔笑道,“是这样的,新被册封的韦贤妃,据说长得如神仙中人,你觉得她会不会就是你失散多年的姐妹呢?”
“怎么可能!?我姐姐怎么可能是韦贤妃?”婉容显然只考虑到了韦氏的年龄。
谢垩问道,“如果你现在见到她,你还能认出来吗?”
婉容大疑,瞪大了眼睛,“难道真会是她?”
谢垩神色严峻,并不象是在开玩笑,婉容慎重地想了想,似乎是在回忆那个姐妹的容貌。半晌,婉容点了点头,“如果她真的出现在我眼前,我想应该能认得出来。”
谢垩微叹,如果这一切真的是事实,那实在太过于可怕了,心里不禁对童贯的危险程度又提升了几个档次。这样一来,谢垩回忆起赵桓在密室中对赵构身份的怀疑,很有可能将变成事实,而童贯究竟是不是真太监,也成为一切揭开这个谜团的关键。
谢垩黯然道,“一切都等回到宫里再说吧,但是有一点你需要记住,即使你认出了你的姐妹,也必须装做不认识,甚至不能让她认出你来。”
“为什么?”婉容也渐渐地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谢垩摇了摇头,“反正你照着我说的去做,回到宫里我自然会安排你去相认,其它的事情还是知道得越少越好。”
婉容乖巧地点了点头。
窗外,月朗星稀。谢垩起身到了窗前,抬头仰望着天际,半晌。
婉容温顺地拿起一件大衣给谢垩披上,自己则钻进了谢垩的怀里。谢垩温柔地抚摩着女人的秀发,双手又开始不安分地在那玲珑的身躯上游走。婉容轻“嘤”一声,再度深深地陷入到无边的情欲之中。
一夜荒唐,谢垩早早地团坐在床头,每日打坐吐纳,勤练不辍。氤氲的雾气缭绕在房间里,竟还带着些微的异香,令婉容几堕幻境。女人慵懒地打了个哈欠,侧倚床头。
“你醒了?”谢垩睁开眼睛。
“嗯。”婉容见谢垩说话,立刻扑到谢垩怀里,小鸟依人。
“看你,一点贵妃的矜持都没有,还想个孩子一样。”谢垩宠溺地捏了捏婉容的琼鼻。
婉容娇笑,“嘻嘻,跟你在一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成了这样。要怪也只能怪你。”
谢垩笑着拍了拍婉容的香肩,“快起来吧,天都大亮了,石大哥怕是早就等我们了。”
“呀!”女人惊叫。
“怎么了?”谢垩忙问道。
女人拿起了自己满是皱摺的衣服看了又看,上面还有不少谢垩留下的油渍,“这衣服还怎么穿啊?”
谢垩无奈,“你等等,我去你房中拿衣服。”
“嗯。”婉容点了点头,忽然又道,“我今天要穿女装。”
谢垩笑着出门,劈头正见石秀抱着肩膀在走廊里,大有深意地看着谢垩。谢垩一窘,“石大哥精神真好,怎么不多睡一会啊?起得这么早?”
石秀笑道,“是吗?精神再好,可没你精神好啊。”
谢垩嘿嘿一笑,忙钻进婉容的房间拿衣服。
女人洗来洗漱向来就折腾时间,婉容又说要换女装,谢垩早同了石秀下了楼,结了帐,顺便叫了几样点心。
……许久。
婉容缓缓下楼,今日穿了一身艳丽的宫装,把楼下的人都惊呆了。
婉容拉起兀自呆立的谢垩,“还没看够啊?走啦!”
谢垩回头招呼起石秀,石秀暗暗一挑大拇指,谢垩苦笑不已。
第四卷 靖康 第二十七…
自从谢垩三人离开京城之后,王婉容与谢垩同乘一骑那一刻开始,一路上遭来了不少路人异样的目光。一个长得比女人还要俊俏三分的“公子”,亲昵地腻在另一位器宇轩昂的公子怀里,确实太过惹眼。婉容甜蜜,不时地还用些微挑衅的眼神回应周围的眼神,谢垩却只能苦笑。出徽州之后,婉容恢复了女儿装扮,艳光四射,更是遭来了更多人的惊艳。谢垩几乎带着哭声哀求,“姑奶奶,算我求您了,还是恢复以前的男装吧!”
婉容轻笑,“前几天也不知道是谁天天吵着求着让我改女装的,现在我已经听话改了过来,却又被人数落。诶!做人可真难啊!”
石秀乐了,“我们这儿就三人,肯定不是我,当然也不是公主您了。谢大人,你说是吧?”
谢垩瞪了石秀一眼,却谄笑着对婉容道,“行,都怨我,行了吧!真要怪,还得怪你长得太漂亮了,这一路才走出多远啊?差不多所有人都被你迷住了,我还见好几个人被勾走了婚儿,走路都摔交了呢……”
婉容在谢垩怀里笑得花枝乱颤,“贫嘴,哪有你说得这么夸张啊!”
“不信?你问石大哥啊!”谢垩一指石秀。
石秀哈哈大笑,“要说别人摔交,我倒是不曾见着,不过……我倒是好几次差点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其实婉容的装束对两人并没多大影响,要说有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