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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自己与谢垩有足够多的共同点和相似点,为什么偏偏谢垩都成了太监,还是引得几乎所有的极品美女对之垂青,相对来说自己就只能在一边羡慕的份儿。也正是因为赵构从来没有怀疑谢垩的太监身份,赵构更是不能理解,难道太监更容易吸引女人?
赵构这么晚派人来请张钰吃消夜,张钰很是不安,先吩咐使女退下,自己稍微整了整衣衫,却先来敲武松的房门,“二哥可曾睡下?”
武松刚带人巡视完,回房里不久,忙应声着出来开门,“是钰妹妹吧?怎么,有事吗?”
张钰道,“现在康王殿下请我过去吃消夜,我来跟二哥说一声。”
武松一楞,“现在这么晚了,莫不是有什么事情?”
“我也不知道,过去坐坐便回。”张钰说罢,转身离去。
赵构在武松面前丝毫不掩饰对张钰的好感,当然赵构是看在张钰认了武松这个哥哥的面上。武松心里洞明,张钰除了谢垩之外,早已经容不下别的男人。武松也没了睡意,唤起几个手下,继续开始巡逻,慢慢地向赵构房间靠近。
却说张钰来到赵构房门口,轻敲了一下,“殿下这么晚了,还叫我来,可有什么事吗?”
赵构听得张钰来,慌忙起身开门,笑道,“没什么,我让下人做了几道小菜,想请你过来一起吃点。来来,快进来吧,外面天凉。”
赵构一见张钰,披着一身雪白色的轻裘,映衬得跟粉妆玉琢般一样,明艳动人,登时眼睛一亮。张钰见赵构定定地望着自己,俏脸含羞,“殿下别这么看着我。”
赵构恍然,忙道,“呵呵,你真漂亮,看得我眼睛都直了。”
张钰对赵构带着轻佻的赞美并无太多的欣喜,微一展颜,坐了下来。赵构连忙坐到张钰身边。
张钰问道,“今日莫非殿下遇到了什么开心的事儿了?”
赵构哈哈一笑,“也没什么。不过经你这么一说,我想想,还是值得高兴的。”
“噢?到底什么事啊?”张钰好奇地问。
“哈哈,今天孤得到了一位高人的应承,他已经答应,不日便来襄助。”赵构说得没错,童贯确实能帮赵构很多,甚至在赵构的心目中,老辣的童贯比花心的谢垩要沉稳得多,甚至赵构宁愿更相信童贯。一方面因为赵构一直感觉童贯自己有着一种特殊的亲密联系,一方面则是出于对谢垩风流的艳羡,一进一出,亲疏高下立判!
张钰听赵构把童贯赞得天上少有地下难寻,心里微有不服,轻哼道,“是什么样的高人?竟这么厉害?”
赵构大笑,“那是当然了。你不明白,那人可了不起了。”
张钰噘起了嘴巴,“我不信,难道还有比‘紫银魔神’更厉害的人吗?”
“什么!?”赵构吃了一惊。河北河东两地,几乎就没有人不知道紫银魔神这个名号的,但是此时从张钰嘴里轻松喊出来,看这意思,张钰似乎还认识紫银魔神!赵构暗抹了一把冷汗,“你小孩子,又是从哪里听得这么个名号的?”
“哼,谁是小孩子啦?”张钰最讨厌别人说自己是小孩子了,张钰可不能平白比别人小上一辈,就算半辈也不行,不然岂不让谢垩都永远当自己是小孩子了?张钰老大不满,娇憨的神情令赵构几欲魂不守舍!
赵构几乎谄笑着哄道,“好好好,你不是小孩子。你刚才说什么紫银魔神,难道你认识他?”
“怎么不认识?他就是……”张钰慌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瞪大了眼睛,“你问这个干什么?”
赵构奇道,“你认识紫银魔神?他在哪里?”
张钰急忙矢口否认,“谁,谁说我认识他了?我怎么知道他在哪里?”
“你刚才不是说的,你认识他嘛?”
“嘻嘻,我说着玩的,不可以啊?”
“……”赵构心里更觉不妥,狐疑地看着张钰。
张钰才不管他,“咦,你不是叫我来吃消夜吗?哇,怎么多菜啊!比午饭还丰盛呢!”
赵构哑然失笑,“看你说的,象是我在虐待你一样,中午就没让你吃饭吗?”
张钰调皮地吐了吐舌头,拿起筷子,就想夹菜。
赵构慌忙拦住,“这菜都凉了,还是不吃了,让人撤了吧。”
张钰奇怪,“为什么?不是你让人家来吃消夜的嘛?怎么又不让人吃了?”
“这……”赵构急急道,“跟你扯了这么久,这菜凉了,怕吃坏肚子。这样吧,我让厨房重新做几道菜吧。”
“不用了,浪费多可惜啊!”张钰还想夹菜,却被赵构连盘子一起收了去。
张钰气鼓鼓地放下了筷子,“不让吃就不让吃。以后我再也不吃你的东西了。哼。”说着转身就走。
赵构挠头,人家都抬出了紫银魔神的名号了,而且看情形张钰和他的关系还非同小可,轻易把张钰动了强,万一紫银魔神找上门来,自己可决计抵挡不住。紫银魔神几乎就是神一样的存在,在数十万的金兵阵营中如入无人之境,惹恼了他,天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状况。赵构不由得迁怒到谢垩身上,好好地从自己身边带走了和香,却留下一个扎手的刺猬!
张钰气得回出来,正遇到武松,武松见到张钰生气,还以为受了欺负,忙问其故。张钰就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二哥,你评评理,半夜三更叫人家去吃消夜,到了以后胡扯一通,筷子都没让碰一下,这算是什么事啊?”
武松定了定心,笑着劝慰道,“没事、没事,咱不稀罕他的东西。明天哥哥叫人做上两桌酒菜,一定让妹妹吃个够!”
张钰拍手笑道,“还是二哥最疼钰儿了,明天就叫上花大哥、董大哥,还有张大哥他们一起吧。”
武松忙道,“行,行。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再巡视一番。”
张钰点点头。武松唤过两个侍卫,“送小姐先回去。”
目送张钰走远,武松眼中利芒闪过,“窦兄弟。”
“属下在。”武松身边一名魁梧汉子一躬身。
“麻烦你帮我把刚才康王殿下丢弃的酒菜统统带到我房里来。”
“是!”
第五卷 奇耻 第二十章…
武松轻易地取到了赵构所遗弃的食物,遣散所有人,仔细地研究起来。童贯的苗疆之水霸道异常且颇有玄妙,只要把这水掺杂到其他东西之中,一时三刻之内便自动挥发,无迹可循。武松不知个中曲折,只用银簪做试验,并无查到任何异状:难道是自己多心了?
武松并不甘心,取了每样小菜的汤水,分别用小瓶罐分开,立即亲自给安道全送去。安道全半夜被武松叫起之时,药水早已经挥发干净,因此并没有发现任何线索。武松大疑,却并不多言语,只道,“无事便好。”
安道全还没见过武松这么紧张的,忙问其详。武松支吾了半天,乃道,“可能是我多心了吧,既无药物,我就放心了,打扰先生休息。”
安道全笑道,“既然如此,我便不多问。武二兄弟若有情况,随时可以来找我。”
武松再三拜谢而回,瞥眼见张钰的房间里已经熄了灯,便再不打搅,自顾回房歇息。
第二天,赵构对张钰的态度越发古怪,隐隐象是把张钰当成了活菩萨一样供奉着,再不让张钰有半分劳累。赵构自有打算,能把张钰伺候好了,紫银魔神早晚就会投到自己的麾下。而张钰可不傻,知道自己无意间提到了紫银魔神的名讳,引起了赵构的高度重视,却只做不知。两人的关系若即若离,端的微妙起来,当然赵构再没敢起半分觊觎之心,偶然借机询问起紫银魔神的事情,都被张钰非常有技巧地回避了,赵构对张钰与紫银魔神的关系更加肯定。这一切,武松都看在眼里,暗暗纳闷。
却说谢垩,费尽心思,终于打听到了有关于赵榛、赵橘的消息,原来始作俑者竟是张邦昌,这一点还是张浚透露的消息。张浚永远都是个只考虑自身利益的人,不管正义还是邪恶,只要对自己有利,那始终都是优先考虑的。当日谢垩在婉德宫把张浚抓了个现行,而且张浚马上意识到婉容与谢垩的“深厚”感情,便相对坚定地站到谢垩一边。张浚的身份是卧底,而卧底的特殊性就决定了张浚可以在对立双方之间从容斡旋,左右逢源,一方面赢得张邦昌的足够信任的同时,另一方面并不间断与谢垩的联系。张浚可以适当地有选择性地透露一些消息给谢垩,从而使自己始终站在有利的位置。
谢垩的失踪,原本可以让张浚绝对有理由庆幸,但是相府中日渐出入频繁的经过化装的女真人,却对张浚的立场产生了不小的变化。国破而无以为家,这么浅显的道理,张浚可谓深有体会,张邦昌这是在引狼入室!张浚已经把自己的立场慢慢转变到了张邦昌的对立面,除了谢垩之外,有能力对抗张邦昌、牵制张邦昌的还是大有人在,李纲就是其中之一。当然,谢垩的归来还是令张浚真正感到兴奋,找了一个合适的世纪,张浚约了谢垩。
聚花楼,非常俗气的名字,而且还是用在一个不起眼的妓院名字。
妓院中三仙阁,几乎令人遐思联想到某些不堪的妓院伎俩。
谢垩暗暗皱眉,心道,这个张浚可真会找地方。谢垩就与石秀两个慢慢踱进了聚花楼,早有龟奴迎了上来,笑着道,“两位官人可有相好的姑娘吗?”
谢垩不语,石秀却道,“少废话,我家公子约了三仙阁。”
那厮一楞,赔笑道,“却不知两位公子名讳……”
“什么?”石秀剑眉一挑,“逛窑子哪有自报家门的?这不是自寻晦气吗?”
那厮满脸堆笑,“这位公子还没来过我们聚花楼吧?”
谢垩暗道晦气,自己跑来北宋所逛过的妓院,都有希奇古怪的狗屁规矩,不禁叹息,看来自己还真不是块逛窑子的料。石秀却道,“没来过,你又待怎地?”
那厮听得石秀语气不善,忙道,“公子有所不知,能进我们三仙阁中的,多半是朝中大员,招待的姑娘却都是……”那厮突然压低了声音,“官妓。”
石秀怪眼一翻,“那又怎样?”
“但凡第一次来者,可得必须留下封号。”
谢垩笑道,“是大理寺卿……大人约我前来,我莫非也要留名号不成?”
那厮了然,“虽然公子说得没错,但是您还是得留个封号为佳。”
谢垩有气,张浚竟然还给自己出了这么个难题,微哼道,“文华阁大学士,正三品。”
那厮笑道,“没错、没错了。您请。小的头前带路。”
谢垩到了三仙阁门口,让石秀在外边候着,自己一挑帘拢走了进去。
好大的排场!谢垩第一印象就是觉得房间出奇地大,几乎都够摆上数百人的筵席!但是房间的摆设显然精心设计过的,丝毫不觉得有任何空旷的感觉,竟似是与宫里的情形极其相似。
张浚早就等着了,见谢垩进来,慌忙起身迎了上来。
“怎么找了这个地方?”谢垩微有不悦之色。
张浚忙解释道,“大人休怪,放眼整个京城,怕就只有这里最安全了。”
谢垩奇道,“此话怎讲?”
张浚微一皱眉,“此时京城差不多每个角落都混进了女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