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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我看看……”谢垩有点惶急,猛然注意到周钰不怀好意的目光,顿时身子一缓,故作轻松地说道,“这样名贵的车往往容易引起一些心理不平衡的家伙的仇视,吐唾沫也不希奇,还有故意刮车身的呢。”
周钰笑了,笑中也带着邪。“是啊,我也有仇富心理,我也要吐唾沫,呸呸……”周钰煞有介事地吐了几口唾沫,把谢垩看得目瞪口呆。
“万一人家车主来了撞见,不太好吧?再说了,车子又没碍着你……”
“车子是没碍着我,可我就是看着不顺眼,你也来吐两口吧,呵呵,仇富心理得到发泄,很爽的嘛……”
“……”谢垩皱紧了眉头,“我又没仇富心理,我不用吐口水吧?”
“那就算陪我一起玩咯,你吐不吐?”
“……”谢垩咬了咬牙,心里嘀咕,反正免不了去洗车,也不差多吐一口唾沫。
周钰亲眼看到谢垩吐了唾沫,才上了自己的车,引擎启动,便窜了出去,抛下这么句话,“呆子,自己开车跟上来吧!”
……谢垩无语了。
谢垩,人如其名,为人亦正亦邪,全凭个人喜好,又以好闻名,凡是认识他的人的,无不称呼一声“邪少”。谢垩出生在古城徐州一个极其神秘的家族中。谢垩的太爷爷谢非在清末的时候,据说是一个江湖上非常出名的“马贼”,有个绰号叫什么“彻地无影”,实际上竟是个盗墓贼!“墓”与“马”音近,含糊说来就成了马贼,至少在谢非的认知范围内,马贼就是英雄,就是快意江湖的好汉!谢非在谢垩出生的时候因为兴奋过度而中风瘫痪,在谢垩满月的时候病入膏肓,勉强支撑了近一年,在谢垩周岁的时候便一命呜呼。谢家举家痛哭,偏偏谢垩在那时候学会了邪邪地笑,家里上下哭得越是伤心,这小畜生越是笑得起劲。谢垩的爷爷谢振继承了家业,但是谢振利用“祖传”的宝贝做起了古董买卖,并且和谢垩的老爸谢奉一起把生意经营得红红火火。
第三章 仇富心理(2)
谢垩的小学是在家里念的,说来更有羞人之处。由于谢家几代单传,谢垩并没什么兄弟,谢老太太让人从孤儿院里挑选领养了许多小孩,谢垩几乎就是从孩子堆里长大的。谢垩有个癖好,喜欢闻人,家里的小孩们差不多都被谢垩亲过,家里大人只当小孩子玩耍也没放心上。谢垩七岁的是时候还经常尿裤子,而且总是在抱着小孩纠缠的时候尿裤子,让谢家上下无比头疼,如果放这么个混世魔王出去上学,天知道会发生什么状况,反正老谢家颜面扫地那是必然的。实在没办法,老太太就用高薪聘请了全徐州最优秀的老师住到谢家,给谢垩教课。
不可否认上天对谢垩的眷顾,富有的家庭、强健的体魄、天才的头脑,谢垩样样占全。十四岁的时候,谢垩就修完了一个高中生应该学习的的所有科目,相对来说对什么经史子集、诗词曲赋、琴棋书画更感兴趣,所学之博杂超出了常人感知范畴。谢家习武,谢垩自然不例外,但是所谓的谢家武学实在不怎么样,甚至连皮毛都算不上。除了老太太之外,谢垩是全家唯一一个可以自由出入谢家宝库的人,这个宝库里积攒了“马贼”一世的丰功伟绩,几乎无所不有。谢垩在无意中发现了几本武功的图谱,说来也算不上什么秘籍,粗粗练了一些招式,发现这些武功显然比自己家传的“神功”强了很多,好歹可以明显地感觉到自己体质的增强。谢垩见猎心喜,勤学不辍,却是鲜为人知。
谢家有盗墓的传统,没错,是传统。虽然谢振谢奉洗手做了古董生意,但是不可否认两人仍然是盗墓高手中的高手。谢垩十五岁那年,自然也要继承谢家的传统。谢振谢奉对谢垩的期望值显然非常高,在为谢垩传授所有的技巧并且经过严格的训练之后,选择的第一目标竟然是马王堆遗址汉朝中山靖王刘胜以及窦王后的陵寝,目标就是三盏长信灯。谢垩单身前往,成功地得到了其中的两盏长信灯,并且意外得收获了一对白玉马,交给谢振一估价,竟然超过一亿人民币。谢家已经没有必要经常从事盗墓,毕竟这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而且还可能受到天谴,这不,谢振谢奉先后都得了怪病去世,剩下了谢垩这根独苗。在谢垩的字典里几乎找不到“NO”这个字眼,因为谢家的财富足以让谢垩为所为。
第四章 卧室激|情(1)
从十五岁那年开始,谢垩从来就没有缺过女人,也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呆在谢垩的身边超过一个月,从来没有。直到周钰的出现,谢垩发现小时侯那个黄毛丫头居然出落得如此清丽脱俗,被周钰所深深地吸引了。
谢家的香火问题是家里的遗孀们每天必须讨论的课题,凡是谢垩碰过的女人,无一例外都成为她们重点关注的对象,直到确认没有怀上谢家的骨肉才放手。奇怪的是,几乎十年来,居然从来没有女人怀上过谢垩的孩子!谢家的女人们急了,找谢垩仔细盘问,谢垩给出的答案是自己还没遇到愿意让对方怀孕的女人,这才缓解了家里的紧张。
周钰的出现以及谢垩的积极反应,又使家里寂寞的女人们开始躁动,从老太太以下隔三岔五找借口叫周钰来家里吃饭,不断地给两人创造机会,谢垩则破天荒似的对周钰百般疼爱。周钰渐渐成为谢家内定的儿媳,这一点,双方的家长早已经有了默契。
周钰开始接受谢垩,这是自从谢垩出世以来,整个谢家最高兴的事情。谢垩和周钰携手出席家里的晚宴,成为全家的焦点,所有人都一致认为好事将近。
谢垩偷偷告诉周钰,他将去一趟河南安阳。周钰问起原因,谢垩当然不能直接告诉她,自己打算去殷墟盗墓。殷墟对于所有的盗墓者来说,绝对是一个貌似公开却又神秘莫测的地方,因为故老相传,只要是盗墓高手,凡是进入殷墟之后,能平安返回的,必定有巨大的收获。谢非、谢振、谢奉都曾经去过殷墟:谢非得到了一把桃木剑;谢振得到一件极其罕见的镶满了整整108颗夜明珠的青铜酒器;而谢奉机缘不够,未能深入殷墟,空手而回。谢垩也抵御不住殷墟的诱惑,决定去试试运气,但是周钰的出现延迟了谢垩的行程,还真如阿昆所说的,谢垩这小子为了周钰,真是每天惹是生非到警局报到。
谢家有专门为周钰准备的房间,周钰喝了不少酒,老太太不许她回去,就留在了谢家。
响起了敲门声。“钰儿,是我,谢垩。”
周钰刚换了睡衣,听见谢垩的声音,心里不由一紧,“时间不早了,我已经睡了。有事吗?”
“也没什么,明天上飞机,想多看看你。”
周钰可以从谢垩的语气中想像出谢垩的失望,起身开门。
此时的谢垩竟然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衫,披落的长发,俊逸的脸庞上挂着一丝微笑。
“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
周钰脸一红,“进来吧。”
谢垩笑了,“你不怕我吃了你?”
周钰也笑,“你敢?太奶奶会帮我的。”
“明天我会去安阳,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些怪怪的感觉。”
“怎么会呢?你究竟去那里做什么?”
“如果我说,我去盗墓,你信不信?”
“信。”
“为什么?”谢垩愕然。
“因为你天生就是一副贼相!咯咯……”周钰掩口而笑。
“呵呵……我在你心里真有那么不堪吗?”
第四章 卧室激|情(2)
“呃……绝对是!”
谢垩苦笑着,深情地望着周钰,周钰羞涩地低着头。
……两人沉默着,房里的气氛变得暧昧起来。
“既然你感觉不好,那就别去了吧。”周钰抬起了头,凝望着谢垩。
谢垩摇了摇头,“对于我来说,那里始终是个梦幻的地方。”
“梦幻?”周钰不理解。
谢垩点头。
“为了我,别去了,好吗?”周钰自己都没想到会说这话,周钰知道自己已经喜欢上了谢垩。
谢垩又露出了让周钰恨得牙根痒痒的邪邪的笑容。周钰也顾不得少女的矜持,张嘴狠狠地咬住了谢垩的手臂,留下了两排清晰的齿痕。
谢垩轻轻把周钰揽入怀里,“早晚都要去的,不如早点去完成自己的心愿,回来就娶你过门。”
“谁要嫁给你?”周钰想推开谢垩。
谢垩却搂得更紧了,“除了你,还有谁?”说着低头吻住了周钰的嘴唇。
周钰紧紧地抿着嘴唇,双手很自然地护住胸前,神情紧张地盯着谢垩。
谢垩哈哈大笑,“不愧是警官,防卫果然很专业。”
“哼,人家早就知道你是大色狼!”周钰噘嘴的得意样子,让谢垩心里一荡。
谢垩开始吻向周钰的耳珠,故意用强烈的喘息挑逗周钰的情欲,用充满磁性的声音轻轻挑拨周钰的心弦,“闭上眼睛,享受……”周钰很享受谢垩的调情,渐渐放松身体,很自然地抱紧了谢垩,胸前的饱满贴上了谢垩的宽阔的胸膛。
谢垩再次吻上周钰的嘴唇,周钰不再闪躲,静静地闭上眼睛,跳动的睫毛充分传递着内心的狂乱。谢垩唇浅浅地吻着周钰,不时伸出舌头舔着周钰的唇,慢慢地进入周钰的嘴里,追逐起不知怎么应付的丁香。周钰竟不懂得如何迎合谢垩的吻,局促,慌乱,迷离的眼神强烈地激起了谢垩的情欲。不知什么时候,谢垩的手已经攀上了周钰挺拔的玉峰,隔着睡衣,轻轻捻动早已突起的葡萄。
“啊……”周钰惊觉,急忙拨开谢垩作怪的手,胸口剧烈的起伏。
谢垩留给周钰足够的时间消化刚才的激|情,只是深情地凝望着周钰,慢慢地再次靠近,“钰儿,我爱你!”
周钰的脑子里突然一片空白,此时发觉原己的心已经被眼前的谢垩完全占据。谢垩又一次吻在周钰的嘴唇,这一次竟是异常的狂热,舌头不住地在周钰的嘴里搅动,疯狂地吸吮着,周钰情不自禁地嘤了一声,渐渐熟练地配合起来。谢垩的手不停地抚摸着周钰的后背,偶尔会游到周钰的翘臀,渐渐高升的情欲令周钰迷醉。
睡袍脱落,一具洁白如玉的美妙身体展现在谢垩的面前。谢垩还没来得及欣赏这绝妙的美景,周钰猛地咬住了谢垩的舌头。
“唔……”谢垩疼得眼泪都快流下来了,含混不清地不住求饶,“松口……松口……”
周钰的脸上露出了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嘴巴始终叼着谢垩的舌头,只要谢垩一有异动就用力咬。谢垩认输了,只好乖乖地替周钰穿上睡袍,周钰这才满意地松开了嘴巴。
第五章 别亦难(1)
此时谢垩早疼得情欲全消,苦笑着点上一根烟,那郁闷的神情看得周钰又是一阵迷乱甚至还有点心疼。周钰知道绝对不能再留这个大色狼在房间了,不然自己这只小白羊肯定会被他吃掉,半哄半推搡着把谢垩请了出去。周钰躺回床上,发觉下身早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不禁暗啐自己,重新冲了个澡,回味着刚才的情形,带着笑意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大早,谢垩就去了机场,并没有吵醒周钰。周钰起来的时候,谢垩刚走。周钰竟涌起强烈的失落。谢垩留给周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