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紫衣,果然是你!我们成功了!我们成功了!”谢垩的声音竟然也变成了帝挚的声音,此时紧紧地抱着紫衣,欣喜若狂,“哈哈,真没想到,千年之后,我们还有机会在一起,过起普通人最美妙的‘生活’……哈哈……”
紫衣终于明白,帝挚当初一意要与自己同时寄生在谢垩体内,并不是想要借助谢垩体内庞沛的真气修炼回自己的本元,根本从一开始,就打定了“鸠占鹊巢”的主意,而且现在居然还鬼使神差般地强占了谢垩的身体,同时也令自己主导了凝儿的意识。相对来说,紫衣想要主导凝儿这个普通人微弱的意识,简直易如反掌;而紫衣更多地是担心帝挚会遭到谢垩的意识的反噬,因为谢垩身上有着太多令人震惊的古怪!
紫衣微微一叹,“挚,你不觉得我们的做法很卑鄙吗?”
帝挚猜到善良的紫衣会这么问,早就想好了说词,笑道,“你的原身是一个落魄的郡主,她的心神完全寄托在我的原身身上,可是我的原身意识早就被浩大的紫微气吞噬,不然我也不可能这么轻易就能获得对这个身体的主导,当然这一切还得多亏了这‘太极图’的功效。与其让郡主得知谢垩再也醒不过来,生不如死,倒不如一起便宜了我们。”
紫衣总觉得帝挚的话语焉不详,但是就目前来说,也找不到什么破绽,紫衣的心里还是第一次对眼前这个与自己相守千年的人产生了一丝怀疑的情绪,当然这种情绪里更多包含着一种莫名的担忧。
“紫衣,你还在想什么呢?何谓人生,当及时行乐耳!”帝挚微笑着凝望紫衣,此时因为凝儿意识的逐渐消失,眼前的身体慢慢地变化着,一种惊世出尘的不带任何杂质的清婉气质凸现了出来。
“不错,这才是我最完美的紫衣!”帝挚激赏着,抚摩着女人绝美的身体,久违的情欲激起了两人的极度疯狂,几欲迷乱!
只是帝挚忽略了,在紫衣的眉宇之间,竟是微现一种淡淡的哀怨忧伤!同时帝挚和紫衣都忽略了,甚至无视了现在他们所处的空间!就是眼前的情欲遮蔽了两人本该具有的警惕,就是这个疏忽,让帝挚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就在帝挚和紫衣双双沉溺在无边的情欲中的时候,一个冷笑声响起,“想夺老子的身体,哪有这么容易!?”
帝挚根本没有想到,此时谢垩的意识居然还存在着,猛不防这一声冷喝,竟是一泄如注,在紫衣的身体里喷薄,两人同时攀登到了情欲的颠峰!就是在这一个瞬间,帝挚和紫衣的意识同时处于最薄弱的时候,根本就无法分神抵御谢垩的反击,而谢垩却是有备而发,等就等着这个瞬间!
谢垩怒极而笑,凝聚起所有能动用的力量,不但有金黄|色的本命真气、充盈的紫气、甚至还动用了无攻击性的银色意念真气,其中竟然还夹杂了南山阵中的杏黄|色诡异光芒!所有的一切,都拼命地向帝挚攻击过去!
帝挚惊恐万状,此时根本就没有任何还手的机会,歇斯底里地吼道,“你疯了吗?我是寄存在你身上的灵体,你这样是能杀了我,可是你也会毁了你自己!你这样做是同归于尽!”
谢垩冷笑,“我管你那么多!你想要强占我的身体,那就是我谢垩毕生最大的敌人,只要能消灭你,我还有什么可遗憾的!?了不起我就再回地府的轮回道!”谢垩的话纯粹就是无赖想法,若是黄裳那老鬼在场,保不准就被气个半死。
“你不要逼我!”帝挚与谢垩两种意识就在谢垩的体内形成了对峙,当然作为力量源的谢垩本识,已经占据了压倒性优势,帝挚即便经过了喘息,仍然不足以与之抗衡。但是帝挚作为帝喾的子嗣,岂是易与之辈,隐隐间透出一股异样阴鸷的气息。
“不要!挚——”紫衣看出了帝挚的企图,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呼!
帝挚惨然地望着紫衣,苦笑道,“紫衣,你太善良了,你竟没有完全消灭郡主的意识,却把她保护在你的眉心中……诶,这就是天意!我一直都认为自己配不上你,你是集天地灵气于一身的最完美存在,而我不过是一个凡人,哪怕我的父亲、兄弟都已经成仙成圣,我却始终是一个灵……体……”
紫衣哭了,“你不要说了,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你为了我,你牺牲了与你同族同列的机会……可是我一再又让你如此失望……我……”
帝挚摇头,“你错了,就算我当初不那么做,我同样成不了神,因为我难以克服自己的心魔……即便与你这样纯善的仙子相处千年,我仍然无法克服……直到这个人的出现。”
谢垩漠然地倾听着两人的对话,渐渐地陷入了石刻上的故事中,又是一幕!谢垩突然意识到,这个石刻与自己的关联越来越密切,因为已经有很多幕重演,而自己这个旁观者也似乎开始向着主角转变,而且这个转变似乎只在自己的一念之间!
第六卷 新秩序 第十一…
福祸本相依,谢垩陡然一横心,仰天长笑,“我还是那句话,不管会发生什么事情,我决不允许你,这个我毕生最大的敌人,存在于这个世界!受死吧!”
“不!”紫衣突然跪了下来,痛哭道,“算我求求你,你放过挚吧!”
谢垩看了看帝挚,帝挚仍然是那副阴鸷的神情,似乎对紫衣的下跪并未有太强烈的反应,微微一怔,迟疑着道,“紫衣,你不用求他,你以为他真会下得了手玉石俱焚吗?凡人中又有几个人完全超脱生死界限的?你以为他就没有值得留恋的人了吗?快起来,你的身份怎么可以对一个凡人下跪?”
谢垩亲手把紫衣扶了起来,“确实如他所言,我受不得你这般下跪,而且我也确实有很多依恋。”
紫衣狐疑地看着谢垩,“你是说,你愿意放过我们?”
谢垩摇了摇头,却一指帝挚,“即使现在我愿意放过你们,他却也不会就此善罢甘休,我说得没错吧?”
帝挚这才露出了一丝讶异,面对着紫衣,还是选择了沉默,是默认的那种沉默。
紫衣呆呆地望着帝挚,再度涌起了一阵强烈的无助感,“挚,我认可你对我的感情以及你曾经为我做过的一切。但是我想再问你一句,如果,我要你放弃对他的企图,你是否愿意跟我永远双宿双飞?”
帝挚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忍和犹豫,但是仍然没有开口。
“让我帮他来回答你吧,”谢垩看到已经满是泪水的紫衣,感到了一阵难以明喻的心痛,毕竟从目前两人肉体的表现来说,谢垩与凝儿(紫衣)的身体是紧密地贴在一起的!谢垩冷冷地回头对帝挚道,“也是时候收起你的那些可耻的伪装了!当年,你根本就保不住你的帝位,姑且不说你的同父异母的兄弟尧,对后世到底作出了多大的功绩,你先问问你自己在位的那几年中,你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帝尧取代你,那是民心所向,大势所趋!帝尧顾念与你手足之情,特意为你安排了禅让之名,而你呢?你却把注意力都转移到哪里去了呢?你对得起紫衣吗?”
帝挚的脸色一变再变,惊恐地望着谢垩,“你究竟是什么人!?”
谢垩还是一贯冷淡的语气,仿佛眼前的这个神裔子嗣,根本就不值得他有任何尊重或者动容的地方。当然,谢垩并不会当着紫衣的面彻底地揭露帝挚的本来面目,也不会在紫衣的面前流露出半点对帝挚的轻蔑,只是谢垩的决定已经难以更改,“我只是一个洞悉了不少事情的凡人,而且我也知道你此时心里的打算。玄兽的秘密此时对你已经不算什么了,因为你已经找到了另一种方法来达到你的目的,但是你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吗?难道你就真不怕到时候万劫不复?”
帝挚不禁向后微微挪动了一小步,骤然脸上闪过一丝狠戾之色,“你知道得太多了,可惜我现在没有能力把你杀死,那就快来杀我吧!”
谢垩微微一笑,“你放心,我会杀你的,你又何必这么着急受死呢?杀死你,我根本就不需要动用这么多力量,‘北斗延生真经’上记载的‘焚心诀’就可以轻易灭了你这灵体!”
帝挚大惊失色,骇然道,“你!你不会这么绝吧!?”
“你怕了!原来你也知道害怕!”谢垩慢条斯理地双手一交叉,捏了一个很奇怪的法诀,顿时一股淡淡的香气开始弥漫出来。
帝挚一闻到这股香味,陡然心惊,色厉内荏地暴吼道,“你敢!?”
谢垩撤去了法诀,香味顿时消散,谢垩笑道,“我有什么不敢的?不过你可以放心,我不会用‘焚心诀‘对付你,因为我想知道,你还有什么样的手段,竟如此迫不及待地要我出手。”
帝挚的目光开始游离闪烁,却是不再言语。
“紫衣,你眼前的这个人,根本就配不上你,你先退出我的身体吧。”谢垩并不想让紫衣遭这池鱼之殃。
紫衣已经从谢垩的“玄兽”这句话里听出了一些端倪,此时早已经心灰意懒,木然地望了帝挚最后一眼,对谢垩道,“多谢你的好意,紫衣懂得该怎么做。”说罢,紫衣的影子慢慢地消失在了谢垩与帝挚之间,剩下了一滴眼泪,倏然落下!
两声长叹!
帝挚知道这是自己与紫衣的最后一面;谢垩则因为紫衣留下的那一滴眼泪而改变了原先的打算!
突然,谢垩身上凝聚起的所有力量疯狂地涌向帝挚,帝挚没有任何抵抗和反击,任由自己被完全淹没!
四周的黑暗飘渺在瞬间消逝。
谢垩与凝儿一起落在了南山大阵的最深处,一道紫色光芒冲天而起,一切又归于平静。
谢垩率先醒来,摸了摸脑袋,喃喃道,“真他妈的见鬼了,这是在哪里啊?我都睡了多久了?似乎还做了不少梦啊……”谢垩显然还有些神智不清,回顾了四周,似乎是一个山谷,春日百花怒放,美艳妖娆,顿时精神一振。
“啊!”
“啊!”
谢垩与女人同时惊呼出声!
女人很夸张地被谢垩吓得跃身而起,慌忙四处寻找着可以蔽体的衣服,很可惜,这里除了无边无际的花海之外,再无其它,女人只好躲进了花丛中,蹲下身来,一言不发。
谢垩大奇,“凝儿,你怎么了?”谢垩真正担心的是,自己刚才对凝儿可能造成了难以弥补的伤害,毕竟对于一个待嫁的少女,连番遭遇到那样的伤害,确实不是一般心理可以承受的。
“我不是凝儿!”女人在花丛中的情绪远比谢垩要复杂许多,因为她不是凝儿,而是紫衣。紫衣亲眼送走了帝挚,也认定了帝挚已经在谢垩的攻击下魂飞魄散,对于帝挚,毕竟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为之落过泪的男人,而且是陪伴自己千年的男人。不管帝挚最终有什么样的目的和动机,紫衣都已经无法面对谢垩,而且紫衣有无数个理由憎恨谢垩这个凶手,但是此时的身份成了凝儿,紫衣显然没有任何心理准备。
谢垩并不知晓其中的隐情,只道紫衣为了刚才的事情而反应激烈,谢垩喟然,呆呆地伫立在花海中央,默默地守护着身前不远处的“凝儿”,怅然。
第六卷 新秩序 第十二…
紫衣并未因谢垩的存在,而有诸如彼此裸裎相见这样的窘意,此时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