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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祟,如此肥得流油的差使,那可是花了不少银子疏通了无数关系才得到的,若不趁机捞个够本,那怎么对得起自己?只是遇到谢垩这样任由自己予取予求的客人,倒真不多见,军官可以肯定,如果自己继续摆谱的话,对方肯定还会加码,只是军官深谙敲诈之道,顿时换了一副非常和善的笑容,“总管大人,您这是太客气了,太客气了!”
俗话说,受人钱财,与人消灾。谢垩心中微哼,我还正愁无从打听怀庆中人的下落,还真怕你不受钱财!谢垩会心一笑,“诸位军爷守城不易,这些银子就算给诸位补贴些家用,若有紧缺,尽管来找我家官人便可。我等对金陵地界非常陌生,日后还得多多仰仗军爷们多多提点。”
谢垩花了这多银两,根本就没把钱财放在心上,那可是千年难得一遇的肥羊啊!军官的脸上登时笑开了花儿,连声道,“好说,好说!只要总管大人吩咐,只要是在末将能力范围之内,莫有不从。”
纯利益关系,谢垩对军官的这一态度非常满意,当然这体面话还得留给“李大官人”来说。李名对于场面上的客套话应付自如,谢垩暗暗点头,心道,这石秀手下确实有些人才,个个身手了得且伶俐可靠。
那军官姓孙,八竿子论辈份,和守备将军郑其刚搭得上远亲,因此便得了这北门城守的肥差。孙将军唤过一名小卒,仔细吩咐安排谢垩一行住进了离北门非常近的福来客栈,倒不是凑巧这客栈的掌柜也姓孙,两人本就是一家。谢垩看了看房间,非常清爽干净,心知,若不是自己出手阔绰,怕还住不进这孙家客栈。
安排定当,谢垩开始筹谋起怀庆之事,苦思无计,乃命李名随行的其他几个侍卫,以欲购置宅院为名,于城中四处打探。店家甚觉奇怪,远来之客,方才入得城中,竟马上要购置宅院,怕是富贵已极,当下不敢有丝毫怠慢。
谢垩刚与周钰、凝儿以及李名凑在一起商议,却听门外伙计招呼,“几位客官远来,东家吩咐好生招待,却命小的来问,几位饮食习惯如何?”
谢垩想了想,乃道,“随便上些清淡小菜即可,酒水不用准备。还有,这金陵城中若有什么名菜名点什么的,尽管将来。”
伙计应声离去,不多会儿上了几个菜,却是掌柜的亲自送来的。孙掌柜笑呵呵而来,“几位客官,对小店可曾满意?”
谢垩听他这意思,显是得了城守将军的叮嘱,忙答礼道,“非常好,我们大官人非常满意。”
“那就好,那就好……”孙掌柜很客气,寒暄了几句,却问道,“几位可是从大名府而来?”
谢垩心中一动,不露声色道,“正是。”
孙掌柜又问,“几位可知如今这金陵城中有一‘怀庆’字号,却也是大名府来的?”
谢垩微一愕然,看了一眼李名,李名会意,却道,“某在大名府之时,亦多闻怀庆之名,别个可是奉的皇命经商,深不可测。不知孙掌柜何有此问?”
孙掌柜嘿嘿一笑,“我以为几位也是大名府来的,兴许与那怀庆有些瓜葛,如果真是如此,那我即可派人与怀庆联系。”
李名哈哈大笑,“我李家与怀庆素无往来,即便生意上也鲜有牵连。不过久闻花掌柜的是把理财能手,恨不得见,既然同是大名府人,他日得闲,必当拜会。”
孙掌柜看了看李名,又看了看谢垩,神色颇有些古怪。谢垩心有所察,却不言语。糯…米 醉卧美人玺 制…作
几人同时沉默了下来,孙掌柜略微尴尬地干咳几声,讪笑道,“看我罗嗦的,菜都凉了,几位慢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伙计。”
李名微一欠身,“孙掌柜请便。”
孙掌柜走后,谢垩几乎可以肯定怀庆已经被赵构接收了,而且赵构的势力也已经迅速渗透到金陵城中的每个角落!
金陵城,康王府。
就是当日的旧宅,巨大的石狮子被重新搬了回来,门槛也重新垫高,一切都恢复到了谢垩改造之前的模样,只是增加了一块漆金的匾额——康王府。物是人非。如今的“旧宅”主人已经真正地成为了康王,而且不日即将成为南宋的开国皇帝!
王府森严,处处都彰显出金陵城中最高贵的气度,旧宅也因为康王赵构的到来而平添几分凝重,三步一哨,五步一岗。
在王府的深处,一个略显简陋的居室中,一个挺拔的身形高坐。堂下站立两人,垂手。
“孤王很清楚,你们心里到底有几分真心办事。”堂上之人的语气中略微带了些怒气,目光凌厉地扫落在堂下两人身上,哼了一声,又道,“有一点,你们必须要弄清楚!即便是谢垩在此,他是孤的结义兄弟,他在金陵为孤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孤的大业!可是你们呢?你们倒好,门户之见居然比寻常百姓都重了几分!孤王已经很客气了,你们怀庆名下的产业,我可曾动过分毫?只要你们怀庆能在孤指定的时间内如数缴纳款项,孤王有怎么会为难你们呢?怀庆就是你花掌柜和应总管的,只要孤王在位一日,那就是谁都不能改变的,你们何苦要坚持等到谢垩的指示呢?”
话,赵构是亮出了底牌,而且没有半分威胁之意。老谋深算的花子虚打从建立怀庆之时,就派了专人把每月收获的财富保存到了一处极其隐蔽的地方,后来谢垩又派了石秀,以及后来解珍解宝和沈中群的部下,妥善保管。因此赵构突然驾临金陵旧宅之时,根本就没有从旧宅出找到任何值钱的东西,而花子虚与应伯爵两人一直守口如瓶,双方便僵持起来。
赵构盛怒之下,软禁了旧宅中的几个主要管事,其中包括西门遗孀吴月娘以及潘、庞二女,就连花子虚的夫人瓶儿也被很客气地“请”入了王府。应伯爵知机得早,却把两位公主以及韵儿、师师偷偷地送到了别院暂住,同时通知了杭州、绍兴等地的解家兄弟随时准备解救。但是花子虚却另有打算,只要自己把持着这笔巨额财富,那么所有被软禁的人都是安全的,相反,一旦被赵构得到了这笔财富,那才是最危险的。
赵构对此毫无办法,堂堂赵氏家族唯一一个从鞑子的千军万马中侥幸逃脱的王爷,总不能一到金陵就大肆搜刮,借以登上皇位,而先前童贯为自己所取得的清溪洞财富,早就一路丢失将尽,如今怀庆的产业就是他赵构唯一可仰仗的物质保障!
花子虚不慌不忙,微微笑道,“王爷勿恼。小人与应二哥也不是故意刁难,实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为商者,以诚信为本,既然当初是谢大人一手创立了怀庆,那就应该由谢大人来决定怀庆的产业支配,这是当时我跟应二哥当着谢大人的面,起的重誓。所以……”
应伯爵忙配合道,“王爷明鉴。我二人只是怀庆名下的主事,却无支配之权,不如劳烦王爷多等些时日,等得谢大人返回金陵,自然由您二位商榷决定。”
赵构跟这两个油滑的市侩之徒计较,无可奈何,只得挥了挥手,“孤累了,你们先退下吧!”赵构甚至都不可以禁锢住这两人,因为怀庆日常的事务,仍然需要他们去打理,停业一天,谁都不知道会有多少损失!而且赵构也冀望通过对他们行踪的控制来打探到一点半点的线索,结果当然只是令他更加失望。
“难道非要逼我拿出雷霆手段吗?”赵构望着两人渐渐远去的背影,喃喃自语。
“万万不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房间中闪现出一个身披黑色斗篷的人。
“可是,孤又凭什么在金陵立足呢?整个江南可以支配的军队只有区区数万,而且都是各州各府下辖的军队,你让孤如何是好?”赵构很后悔,后悔把相州的军队都断送给了金兀术,早知道金兵会铁了心把二帝以及皇室都掳去了北国,那就应该按照谢垩的部署,把所有的军队都转移到襄阳!
童贯嘿嘿冷笑道,“王爷莫以为那谢垩一心为王爷谋划,仅凭今日怀庆一事,可见其人早有异心!”
第六卷 新秩序 第三十…
金陵康王府的佛堂,是整个王府唯一保持原状的房间,也是唯一一个保留旧宅原有管事、下人的地方。佛堂相当宽敞,而且有很多空房,并未因集中了旧宅中大部分管事以上人丁而显得有任何拥挤,月娘一如既往地坐在堂前,手攥着佛珠,念诵着经文。与几个月之前略有不同,月娘身上已经披上了一件极其朴素的蓝色僧衣,挺拔而秀丽的背影竟似是很容易就勾起男人的些微遐想,圣洁的僧衣之下包裹的那玲珑曼妙的身段,简直难以用笔墨形容。
静夜,赵构悄然出现在佛堂的门口。随侍在门外的丫鬟慌忙上前见礼,赵构却轻轻一挥衣袖,示意所有人暂且回避。逗留在佛堂的下人,都很错愕、忌讳这个与谢大人长得一般无二的康王殿下,也就是这座旧宅的新主人,此时却见赵构一身便服而来,举手投足间更会让人产生某种错觉,甚至都有人冒昧地暗呼出声来。
赵构呆呆地注视着月娘好一会儿,月光下的丝锻僧衣隐隐泛着银色的光辉,竟似是闪烁着异彩,把个堂堂康王看得暗咽口水。打从入住金陵旧宅以来,赵构就被西门家的主事的几个女人深深吸引住了,自吴月娘起,潘、庞,以及匆匆之间惊鸿一瞥的师师、韵儿,无一不是万中挑一的绝代佳人,当然还包括花子虚的夫人瓶儿。赵构很纳闷,若不是认定了谢垩是太监,任谁都会以为肯定是谢垩这小子金屋藏娇,而且居然一下子还藏了那么多如花美眷!
赵构轻咳一声,打断了夜的宁静,也打断了月娘平静的佛心。
月娘手中的念珠倏然脱落,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啪”的一声。
“我来……”赵构抢步上前,拣起了那串念珠,拿捏在手中。这是一串上好紫檀木雕琢的念珠,每颗念珠上都刻有不同的花纹,念珠上残留着女人手心的香,香味很自然地钻入到赵构的鼻息,“好香!”
是女人的体香,抑或是念珠本身的木香,赵构根本就无从辨别,但是烛光下的月娘微带诧异的姣好面容,几乎令赵构的思绪在瞬间短路。赵构就这么怔怔地,怔怔地望着女人出神。
月娘的脸色渐渐地敷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并未躲闪眼前这个与谢垩一般英俊洒脱的年轻人那渐渐显得有些放肆的目光,也并没有任何不合时宜地打断现在这个已有三分暧昧的瞬间。
“果然是个妙人儿!”赵构满是笑意,但是那捉狭的笑意分明就是在告诉月娘什么,而且也没有因为身在佛堂而有丝毫的拘束或者介怀。
月娘悚然而惊,自己怎么可以在一个陌生的年轻后生面前如此不顾身份,慌乱之下,才想起需要整一整衣襟,而且得把念珠给要回来,而且似乎还应该礼貌地把赵构“请”出房间。然而似乎已经晚了,迎着赵构说不上犀利的眼神,偏偏就象什么都被对方看透了一般,甚至都会觉得自己身无片缕,或者对方的眼睛如同能穿透自己的略显单薄的道袍一样!月娘不自觉地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道袍。
赵构笑了,笑得很神秘。
“你笑什么?”月娘慌乱地再度审视着自己的身上,却似并无任何异样。
“不用看了,你很漂亮,足够迷人。”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