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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没有啊!我拿什么交给你?”谢垩的表情怪异至极。
第五十六章 青涩情欲(2)
赵榛不管那么多,竟自在谢垩怀里摸索着,除了以前见过的雪茄以及打火机之外,再没别的东西。赵榛纳闷,明明打到了一样东西的,在谢垩身上逡巡了一阵,渐渐地把手摸向谢垩的下半身。谢垩偷着乐,眼看赵榛的小手快碰到自己的下体,谢垩故意一耸身,勃起的东西打到了赵榛的手。赵榛这才恍然,登时羞得满面通红。
谢垩哈哈大笑,惹得赵榛在谢垩怀里大恼,狠狠地在谢垩肩头咬下。谢垩竟然丝毫不感觉到疼痛,相反的,赵榛的Chu女芳香引得谢垩情欲高涨,轻轻地吻向赵榛的耳珠。
赵榛猛地一阵颤抖,强烈的刺激象是电流一般袭向全身,赵榛松开了口,浑身就象散了架一般倒在谢垩的怀里。谢垩身上散发的雄性气息冲击着赵榛脆弱的情欲防线,那种浓烈的气息夹杂着含有催|情成分的残余的雪茄味道,让赵榛无所适从!谢垩的浅吻非常到位,蜻蜓点水,余波荡漾。赵榛渐渐地喜欢上了这种瞬间迸发的电流,以及荡漾的回味,双手紧紧地抱住了谢垩的身体。
谢垩慢慢地抚摩着赵榛娇嫩的后背,那种爱抚非常有技巧:若即若离,微微贴着赵榛的衣服轻轻地掠过,来来回回极有韵律,轻重缓急恰到好处,刻意营造一种带有尝试性的挑逗,配合着浅吻,让赵榛有充分的时间来接受自己的爱意。
渐渐地,谢垩吻向了赵榛的嘴唇。
与绝大多数女人不同的是,赵榛接受谢垩的吻的时候,是睁大着眼睛的,而且是紧紧地盯着谢垩的眼睛。在谢垩的温柔目光的注视下,赵榛的初吻就这么结束,清涩、刺激而又回味。赵榛没有任何经验,一切都由谢垩引导着,随着谢垩的挑逗,赵榛开始学会配合着谢垩,两条舌头紧紧地缠绕在一起,绝对窒息的一吻。仿佛时间就在这一刻永远停顿:许久,唇分。赵榛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强烈地起伏。
谢垩深情地望着赵榛,再次吻向赵榛的粉颈,在赵榛的耳畔温柔地说道,“榛儿,我爱你!”赵榛心里甜蜜,柔顺地靠在谢垩的肩膀上。
谢垩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伸进了赵榛的衣服里,光滑如缎的肌肤极具诱惑力。谢垩的手渐渐攀上了赵榛的,堪堪一握。赵榛慌乱中一声惊叫,谢垩急忙吻住了赵榛,左手揽着赵榛,右手轻轻地捻住了|乳珠,强烈的刺激使赵榛扭动着身躯。
“唔……唔……”赵榛躲开谢垩的追逐,喘息着说道,“不要……痒……”
谢垩笑着,“不用怕,闭上眼睛,乖乖地享受快乐,好吗?”
赵榛忽闪着眼睛望着眼前的男人,微微点点头,闭上了眼睛。
第五十七章 为你着迷(1)
谢垩的温柔手段很快就挑起了赵榛的强烈情欲,虽然赵榛从来没有任何的经验,但是谢垩极富引导的节奏,使赵榛逐渐沉迷于调情。享受,确实如谢垩所说,赵榛非常享受这种滋味。谢垩同样非常享受,少女的诱惑对谢垩来说,根本没有任何免疫力。
谢垩牵引着赵榛的手抓向自己的下体,虽然算不上粗大,但至少比一个多月前已经粗大近一倍,与正常人的尺寸已经非常接近。这也是谢垩愿意尝试情欲的一个最重要的原因。赵榛的小手颤巍巍地抚摩着谢垩的坚硬,紧张、羞涩,更是充满了好奇。
“小傻瓜,有这么好看?”见赵榛象是在观赏一件稀罕物事一般,谢垩轻笑,一把抱起赵榛,向床上走去。——赵榛的手却没离开谢垩的身体,紧紧地攥住那“把柄”,更添许多意趣。谢垩把赵榛轻轻放倒在床上。宋代的衣衫大多数比较宽松,又值夏末初秋,衣衫单薄,谢垩很方便就解去了赵榛的中衣,露出一件极其精致的肚兜。
谢垩前世对古人穿肚兜很不以为然,觉得这完全是一种累赘,殊不知这肚兜大有学问,肚兜彰显了不同的身份。与谢垩印象中大相径庭,赵榛身上穿的不是什么猩红或是墨绿,而是黄白相间的百花锦,纯刺绣,手工极其精湛,与粉雕玉琢的赵榛交相辉映,竟是把个谢垩看得目眩神迷。
赵榛轻笑,“木头,你却又在看什么?”
谢垩突然神色一正,一本正经地凑近赵榛的耳畔,“你真美,为你着迷。”
高涨的情欲早已经使赵榛放下了少女的矜持,揽着谢垩的脖子,娇声道,“就你会花言巧语哄人家开心……唔!”赵榛抬起臻首,小嘴微微噘起,竟是向谢垩索吻。谢垩看着娇憨的赵榛,爱意大起,突然变得狂热起来,吻得赵榛几乎喘不过气来。同时谢垩加大了爱抚的力度和幅度,惹得赵榛娇喘连连。
“木头!木头在吗?”门外竟然是赵橘!
吓得谢垩一哆嗦,若不是谢垩心理素质过硬,几乎被吓阳痿。谢垩暗呼倒楣,急忙帮赵榛穿起衣服,两人相互检视了半天,才决定让谢垩装病,赵榛出去开门。——赵橘比赵榛斯文很多,若也是个胡乱闯来的主儿,谢垩和赵榛就彻底露光了。赵橘对谢垩的好感丝毫不亚于赵榛,只不过赵橘格内向些。今日草堂里没见谢垩,也没见赵榛,赵橘竟意兴阑珊,还微微起了醋意。因为这是谢垩到草堂以后第一次缺席,而且赵榛也是谢垩到草堂后的第一次故态复萌。
赵橘忍不住前来探个究竟,说不定谢垩还真的生了什么病。果然,赵榛开的门。
“姐姐,木头在屋里吗?”
“在呢,好象有点发烧,象是、有点风寒。”赵榛的莲仍然微微发红,但是赵橘一听谢垩生病,忙拉着赵榛去看谢垩。
谢垩是发烧,而且烧得很厉害,焚烧,烧得满脸通红。
第五十七章 为你着迷(2)
“怎么这么不小心?病得还不轻呢,快叫太医来看看啊。”赵橘的着急样子,谢垩一阵感动,而赵榛却打起了小。平日里赵榛早就感觉到赵橘看谢垩的目光有些异样,几次三番追问,赵橘死活不肯承认,今日却被赵榛逮了个正着。
“哟,我倒不曾见过妹妹还这么关心过一个人呢,去年小八哥生病,你也没这么着急过呀,对了小八哥还是你亲哥哥呢!”赵榛冲着赵橘挤眉弄眼,大是快意。
赵橘顿时羞得彤云密布,这才注意到赵榛的衣衫只能勉强说是整齐,至于头发,说是凌乱丝毫不为过。赵橘诡秘地笑了,“原来姐姐宫里缺了个梳洗丫鬟……”
赵榛丝毫不以为忤,深情地望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谢垩,颇有深意地对赵橘道,“诶,我这就回去梳洗。反正已经看望过木头了,现在轮到你了,我也不多打搅你们说些体己话。”说罢转身就走,当然临走前倒没忘记撇下一道“凶狠”的目光,警告谢垩这色狼不要对赵橘乱来。谢垩苦笑着,“恭送崇国公主殿下。”
赵榛刚走,赵橘见谢垩还躺在床上,心里有气,“懒鬼!还不快起来?”
谢垩一楞,难道被她看出来了,或者她早就来了,却在门外偷听?谢垩惊疑地望着赵榛,决定保持沉默。
“臭木头!烂木头!还敢耍无赖?你以为本公主就是好欺负的?”赵橘差点就拿打火机烧床了,吓得谢垩一骨碌翻身而起。“你怎么知道我没生病?”
谢垩说话很有技巧,“没生病”而不是“装病”,千万不能落人口实。赵橘见谢垩如此滑头,更是气恼,“你当我是傻子!和姐姐一起串通起来糊弄我!我……我……”说着说着,竟然哭了起来。又是哭!谢垩对女人的哭始终找不到合理的应对方式,围着赵橘又哄又赔罪团团转,赵橘却是越哭越伤心。
就在谢垩无奈之际,西门庆来了。谢垩就象盼到了救星,“乖,别哭了。大哥来找我有事商量。”。
赵橘也不是什么蛮不讲理的人,当着谢垩的大哥,哪好意思再哭闹,只好强忍着眼泪,小手在谢垩的腰间狠狠地拧了一下,疼得谢垩龇牙咧嘴还不敢喊出声。看着谢垩滑稽的表情,赵橘扑哧一声,破涕为笑,“快先去和你的大哥商量事情吧,这事跟你没完。哼!”
谢垩苦着脸,见着西门庆,“大哥来得真是太及时了!”
西门庆方才隐隐听得屋里有哭声,估计谢垩惹恼了公主,见谢垩灰头土脸差不多是逃难逃出来的,哈哈大笑,“兄弟气色不错嘛!”
谢垩没好气地看了西门庆一眼,却见西门庆手里托了好大一个包裹。“这是什么?”
西门庆把包裹往谢垩手里一塞,沉甸甸的,竟是一大包黄金!
第五十八章 不算意外的表白…
谢垩掂了掂手里的包袱,足足有三五十斤。对宋代的重量计量,谢垩非常陌生。什么黄金白银若干两,对谢垩来说太过于遥远了。“大哥这是什么?”
西门庆笑道,“凭九龙佩预支的开销啊,总共支了一千两黄金,这里是三百两,给兄弟家用。”
“家用?”谢垩哑然失笑,“我在宫里,日常都有月银的,况且陛下平日没少赏赐。我拿了这些钱也花不了,还不如让哥哥拿去把生意做大,多弄些奇药妙方。”
西门庆想想也对,倒是直爽,“既然兄弟这么说了,那就当是兄弟的投资了,哥哥的药材生意,自然少不了兄弟的一份。”
谢垩觉得西门庆说得有意思,还真象是一个爽利的生意人。“那接下来哥哥有什么打算?”
“先回清河,把清河的家产全部抵了,另寻一处繁华地,大张旗鼓地打起御用的旗号,到时候保管我们兄弟赚个钵满盆满。”西门庆绝对财迷,一说起今后的发展,简直眉飞色舞。
谢垩琢磨着一年多以后金兵南下,变数实在太多,西门庆的算盘打得很响亮,但他绝对想不到赵佶的皇帝位已经日薄西山。谢垩想起了赵构,这个最窝囊的开国皇帝,心中渐渐形成了一个长远的计划。
谢垩问道,“不知大哥准备把新的放在哪里?”
“?呵呵,兄弟真是妙语连珠。”所谓千里之行,始于足下,谢垩用“”二字概括了这个成语,更见简约,令西门庆倍感新奇,“一般来说,我很想在京城大做文章,一来天子脚下,如今有皇上给我们做后盾,几乎就没什么阻力;二来我们兄弟也可相互有照应,长久在一起,岂不快活?”
谢垩微笑,西门庆话里有话,虽然在京城凡事都可以顺风顺水,可是皇帝不是傻瓜,眼睁睁地看着西门庆打着皇家的旗号招摇,大把大把地捞钱,任谁也不会如此纵容。再者京城鱼龙混杂,难免有些小人眼红,蔡京、童贯、高俅无一不是贪财之辈,分一杯羹那算是小事,闹不好一锅端了干净。
西门庆见谢垩不语,顿了顿,接着说道,“有句话叫做‘山高皇帝远’,如果我把目标定在这小小的开封府,势必处处挚肘,而且各处衙门烧香钱都够我们受的。”
果然如此,谢垩对西门庆有点刮目相看,“哥哥所言甚是。不知哥哥以为何处最适合我们发展呢?”
“江南。”
“噢。”
从唐朝开始,整个中国范围内的经济重心逐渐向南方倾斜,而到了宋代其趋势更加明显。南宋仅仅拥有北宋的一半领土,但是仍然能够阻止金国的继续南侵,完全凭借江南雄厚的经济实力来支撑,不然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