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遣,而真正的翠莺楼竟然门槛高到文官四品、武官二品以上的朝廷大官才能进去!
谢垩喝退众人,轻轻地和几人说明了情况,听得众人乍舌不已。谢垩不必说,堂堂正二品;西门庆有封号;而王家兄弟勉强是正四品大内侍卫统领,其他几个更不济。
那小厮见众人后退,脸上嘲弄之色更盛。
西门庆重重地哼了一声,从怀里取出了九龙佩。身上有玉佩的本就是一种身份的象征,而龙佩就是皇族信物,说到玉佩上雕九条龙的,就只有皇帝本人了。
小厮显然是见识广博,一见龙佩,顿时慌了手脚,恭恭敬敬来到众人面前,一跪到地,“小人有眼无珠,请各位大人恕罪!”
有一个模样颇俊俏的小厮笑嘻嘻地说道,“几位这是寻耍子吗?”
“废话,大爷到这里来,不寻耍子又是为何?”王海一楞。
那小厮笑了笑,指了指对门悦来客栈右边一条小胡同,“我想各位是走错地方了,寻耍子应该去那里。”
王德纳闷了,“那你这里又是做什么的?”
那小厮双手一抱胸,笑而不答。
第六十章 天下奇闻(2)
开封府去清河县少说也有一千多里,西门庆还带了家眷,行程非常缓慢。谢垩倒也没急着要赶去清河,一路上游山玩水倒也逍遥自在。西门庆和王家兄弟只管走大州大县,每过一处,都只拣最大的客栈安顿,当然也少不得去城中的烟花之地。谢垩心里只是惦记着自己得找个纯阴Chu女解了身上的“魔咒”,偏偏还真不好找,眼巴巴地看着几人吆五喝六地尽情耍乐,端的是郁闷不已。
这一日,一行人到了相州,往东行五百余里就是大名府。相州历来是北方重镇,宋辽战争期间,辽国多次入侵,均被宋军死死扼守相州——大名府一线,说相州是咽喉要塞丝毫不为过。由于辽国的衰弱,疲于应付崛起的金国,早已经无力南下,相州也得以休养喘息,经过十几年的发展,逐渐繁荣。
相州有一处烟花胜地,名唤翠莺楼,谢垩与西门庆等人于路途馆肆中早有耳闻。一进相州城,王家兄弟早就按捺不住,吵着嚷着要去翠莺楼,惹得潘金莲和春梅大是不满。西门庆也心痒难搔,找了间悦来客栈住下。偏巧悦来客栈竟然正好面对翠莺楼!对面的丝竹管乐、莺声笑语不绝于耳,几人哪还坐得住,屁颠屁颠跑去翠莺楼,却丢下二女在房中。
谢垩不想去,一路上已经被这群无良的“兄弟”折腾得燥火上身,每次去风月场所都是看得摸得,总动不了真格,只得喝得大醉了事。今日谢垩铁了心不去,西门庆和王家兄弟哪肯撇下谢垩安闲,硬架着谢垩一同前去翠莺楼。
虽然一路上谢垩已经见识过宋代妓院的风情,但是此处的翠莺楼和别处的有明显的不同,单单瞧见门口的两个石狮子,竟然全部是用上好的大理石雕琢而成,其体型之大、雕工之精巧,连谢垩都叹为观止。
几人正要进去,却见门口的两个小厮突然伸手挡住了去路,“几位且慢!”
王海王德以及几名侍卫都是随从打扮,但是谢垩和西门庆都没什么架子,彼此随便惯了,因此现在同往却是不分主从随意而行。两小厮仔细打量西门庆和谢垩两人,虽然英俊潇洒,衣着穿戴也还算过得去,但是那几个仆人却不懂规矩,心里顿时看轻了两人。
王海怪眼一翻,“这是什么意思?”
谢垩觉得奇怪,循着小厮方才指的方向眺望了一下,只见巷子里却也是颇为热闹,隐隐见着不少装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欢声浪笑。谢垩恍然,原来那小厮的意思是自己一伙人还够不上入翠莺楼的资格!谢垩对西门庆耳语一阵,听得西门庆怒火中烧,戟指那小厮喝道,“瞎了你的狗眼,我倒是要看看你这里的妞儿到底是什么货色!”
那小厮脸上闪过一丝揶揄之色,突然一侧身,指了指一块小小的金字招牌,上面赫然写着“文四武二品者,禁入!”
第六十章 天下奇闻(2)
开封府去清河县少说也有一千多里,西门庆还带了家眷,行程非常缓慢。谢垩倒也没急着要赶去清河,一路上游山玩水倒也逍遥自在。西门庆和王家兄弟只管走大州大县,每过一处,都只拣最大的客栈安顿,当然也少不得去城中的烟花之地。谢垩心里只是惦记着自己得找个纯阴Chu女解了身上的“魔咒”,偏偏还真不好找,眼巴巴地看着几人吆五喝六地尽情耍乐,端的是郁闷不已。
这一日,一行人到了相州,往东行五百余里就是大名府。相州历来是北方重镇,宋辽战争期间,辽国多次入侵,均被宋军死死扼守相州——大名府一线,说相州是咽喉要塞丝毫不为过。由于辽国的衰弱,疲于应付崛起的金国,早已经无力南下,相州也得以休养喘息,经过十几年的发展,逐渐繁荣。
相州有一处烟花胜地,名唤翠莺楼,谢垩与西门庆等人于路途馆肆中早有耳闻。一进相州城,王家兄弟早就按捺不住,吵着嚷着要去翠莺楼,惹得潘金莲和春梅大是不满。西门庆也心痒难搔,找了间悦来客栈住下。偏巧悦来客栈竟然正好面对翠莺楼!对面的丝竹管乐、莺声笑语不绝于耳,几人哪还坐得住,屁颠屁颠跑去翠莺楼,却丢下二女在房中。
谢垩不想去,一路上已经被这群无良的“兄弟”折腾得燥火上身,每次去风月场所都是看得摸得,总动不了真格,只得喝得大醉了事。今日谢垩铁了心不去,西门庆和王家兄弟哪肯撇下谢垩安闲,硬架着谢垩一同前去翠莺楼。
虽然一路上谢垩已经见识过宋代妓院的风情,但是此处的翠莺楼和别处的有明显的不同,单单瞧见门口的两个石狮子,竟然全部是用上好的大理石雕琢而成,其体型之大、雕工之精巧,连谢垩都叹为观止。
几人正要进去,却见门口的两个小厮突然伸手挡住了去路,“几位且慢!”
王海王德以及几名侍卫都是随从打扮,但是谢垩和西门庆都没什么架子,彼此随便惯了,因此现在同往却是不分主从随意而行。两小厮仔细打量西门庆和谢垩两人,虽然英俊潇洒,衣着穿戴也还算过得去,但是那几个仆人却不懂规矩,心里顿时看轻了两人。
王海怪眼一翻,“这是什么意思?”
谢垩觉得奇怪,循着小厮方才指的方向眺望了一下,只见巷子里却也是颇为热闹,隐隐见着不少装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欢声浪笑。谢垩恍然,原来那小厮的意思是自己一伙人还够不上入翠莺楼的资格!谢垩对西门庆耳语一阵,听得西门庆怒火中烧,戟指那小厮喝道,“瞎了你的狗眼,我倒是要看看你这里的妞儿到底是什么货色!”
那小厮脸上闪过一丝揶揄之色,突然一侧身,指了指一块小小的金字招牌,上面赫然写着“文四武二品者,禁入!”
第一章 遇伏(1)
角色转变,对于见惯世面的小厮来说,早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前倨后恭虽然免不了遭人冷眼,但是以够资格进翠莺楼的大人物的身份,决计不会和小厮一般见识。
西门庆情急之下出示了九龙佩,谢垩暗暗皱眉。虽然场面上是挣足了面子,但是一贯低调的谢垩总不习惯招摇,何况此时竟然是为了逛窑子!事已至此,谢垩只得同了众人一起进门。
这翠莺楼虽然门槛高,但是里面的摆设却不见得有多奢华,顶多也就是比寻常妓院略微宽敞些。相对来说,显得冷清许多,至少在这里几乎见不到什么放浪形骸的嫖客,也极少有主动上来搭讪的妖娆女子。
对于同来的几个俗人,这场面实在令人大失所望。几人在厅里随意坐了会,半天也不见什么老鸨出来招呼,渐渐都有些火气。
王海唤过一个小厮,“我说你们这翠莺楼还真是古怪,我们来了许久,竟没人招呼,这是为何?”
这小厮年纪非常小,最多也就十五六岁,口齿倒是伶俐,“哟,这几位爷是第一次来我们翠莺楼吧?客官有所不知,这里的姑娘一般都是有‘主’的,轻易都不见客。”
“什么?!”王德跳了起来,哼哼道,“百家女竟做了一家客,岂有此理!”
小厮不敢顶撞,只是讪讪笑着。
谢垩觉得这里处处透着希奇古怪,问道,“照你这么说,你们翠莺楼接的都是熟客啦?”
小厮忙不迭点头,“本是如此。”
西门庆来了气,亮出了九龙佩才入得翠莺楼,谁知进了楼竟无人支应,冷笑道,“既然如此,楼中可有清官儿?”退而求其次,窝火之极。
“不曾有。”
“那管事的老鸨呢?”
“也不曾有。”
王海一拍桌子,“爷们还第一次见过有这样的妓院!信不信我把你的翠莺楼拆了?!”
突然楼上有人慢条斯理地拍着手慢慢下楼,阴阳怪气地说着,“没想到一个小小的侍卫统领,竟也有如此威势,了得,了得!”
众人循着声音抬头一看,竟是高衙内身边虞侯李天枫!同时,空荡荡的大厅里也不知什么时候,鬼魅般地走出十几个玄衣劲装打扮的武士,地把几人围了起来,各人的神情中充满了蔑视和不屑。
谢垩恍然,没想到在相州的妓院里遭了埋伏。从李天枫以及那班手下的身手来看,今日恐难幸免,哈哈笑道,“原来是李虞侯,太白楼一别,不想却在相州相遇,幸会,幸会!”
李天枫大怒,太白楼被西门庆大大地折了颜面,此番奉命前来,目标就是西门庆,重重地哼了一声,对着西门庆道,“乖乖地交出九龙佩滚蛋,否则休怪某心狠手辣!”
从几人进了相州城,就钻进了李天枫的圈套,而且是心甘情愿自投罗网,西门庆追悔莫及。谢垩却不以为然,李天枫的目标只是九龙佩,并不涉及宫廷争斗,至少不是针对谢垩本人,多少安了安心。然而王海王德等人负责的却是两人安全,九龙佩若被抢走,那也是失职。
第一章 遇伏(2)
西门庆知难幸免,脱了大氅,取出了独门兵器铜人短槊,“九龙佩是皇上御赐,谁敢来取?此事与他人无关,西门奉陪!”
李天枫狞笑一声,倏然出手,右手化掌为抓,直取西门庆双目。西门庆大笑,伸出双指,谁也看不清西门庆怎么变招,竟然再次夹住了李天枫的手腕!两次交手,同样的一招,同样的结果,李天枫锐气大丧。李天枫阴恻恻一笑,竟是弃了右手,左手寒光一闪,一把匕首悄无声息地刺向西门庆。
“大哥小心!”谢垩惊呼。四周的玄衣人已经出手,几乎没费什么手脚就把王海王德几人都放倒了,但是都非常注意分寸,没有任何人受伤流血。似乎所有人都没在乎谢垩这个名动京城的大学士,至少他们认为谢垩手无缚鸡之力,更深层次上说,对一个朝廷二品文官动手,任谁都得掂量掂量,况且谢垩和两位公主的关系很不一般。
西门庆虽然一身武艺,但是在实战经验上却非常贫乏,好在反应灵敏,听到谢垩的示警,急忙左手挥槊格挡。虽然格开了李天枫的匕首,但是匕首还是在西门庆的左肋划开了一道小口子,一阵剧烈的疼痛,慢慢地身体开始麻木。
“刀上有毒!”西门庆渐渐委顿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