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待到最后一人也上了船,随着吱呀沉重的梦想,船上长长的木板被收了起来,巨大的战船迎着海风缓缓朝着长江深处开去。
关索立在船头,凉凉的海风夹杂着淡淡的水腥气味扑面而来,关索烦躁的情绪也渐渐平静下来,星彩从后面走了过来,俏立在关索身旁,两人静静的站在那儿,谁都没有说话。
这次却是关索首先开口了,看着远处荡漾的水面,哗啦哗啦的水声拍打着船底,“星彩姐,你说,这次我是不是做错了?”
其实早在上船的那一瞬间,关索就有点儿后悔了,如今虽然已经抓获了杨修,可是正因为这样,大家也已经深刻的体会到海嘴子岛上那批水贼不是他们这区区二千余人就可以攻克的。
岛上囤聚了充足的军备,关索这样没有做好充足的准备就贸然攻岛,实在是太草率了,这是战争,不是小孩子过家家,一个不好那是要送命的。
星彩没有说话,她慢慢的走到关索身边,从刚才来的时候,自始至终星彩都没有说过一句抱怨的话,她不知道关索这样冲动,失去理智的原因吗,她太知道了,可是她一点儿生气,真的不生气,同样作为女人,她比关索她们任何人都更加清楚素云会遭遇的是什么。
星彩轻轻地握住关索的手,展颜一笑道,“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这杞人忧天的性格了?这可不是姐姐心里面那个敢打敢拼的小三,想想无名谷,想想江夏城,咱们这一路上,哪次不是水深火热的走过来了,区区一千水贼而已,再厉害还能厉害到哪儿去,别担心,咱们一定会赢的。”
星彩这番话让关索真的是好生感动,这才是相濡以沫,不离不弃啊,关索被星彩这么安慰过后,心情也渐渐好转了些,笑着捏了捏女人的下巴说道,“你不是向来不喜欢素云的吗,怎么,今天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我这么帮素云你都不生气?”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星彩就来气,小嘴一撅,提着关索的耳朵厉声喝道,“哼,你还好意思说这个,你不是说你和那女人什么关系都没有的吗,怎么听到她出事了,就这么生气,说,你是不是背着我和她好了?”
星彩的力气不小,关索耳朵根子都被揪红了,一个劲儿的叫唤疼,可是星彩说什么都不肯放手,好在此时老大手底下一个亲卫上来了,说是老大请关索过去,商量一下攻岛的事。
在外人面前,星彩还是很腼腆的,关索顺势一滑,和星彩拉开十几步的距离,亲热的拍了拍那亲卫的肩膀,“好好好,军情紧急,咱们快走。”
说完搂着那人的肩膀,也不管他同不同意,拉着他就朝着正中间那个舱房那边走过去,恨得星彩在后面直跺脚。
偌大的舱房里面,关平几个赫然在坐,好像在那边激烈的讨论着什么,张苞的性子最直接,也不知道是心疼自己妹子,还是气关索冲天一怒为红颜啥的,大嗓门吼得震天响,“不管怎么样,我就是觉得小三这次太冲动了,不就是个女人至于么?”
张苞说的兴高采烈,浑然没有注意身后关索已经进来了,还是关平不好意思,忍不住踹了张苞一脚,张苞这才反应过来,干巴巴的笑了两声,“小三,你你来啦,呵呵。”
关索的目光在众兄弟身上一一扫过,关索心里面很清楚,其他人当然也不是傻子,这次贸然宣布攻击海嘴子岛,根本就是个失败的决策,关平等人抱怨归抱怨,可最后还是忠心执行了,不因为别的,只因为他们是兄弟,生死与共,肝胆相照的好兄弟!
光凭这一点就让关索非常的感动,关索没有说话,首先对着大家伙深深的鞠了一躬,关平登时就急,连忙扶起关索,“三儿,你这是干什么,起来,快起来!”
关索摇了摇头,坚持给大家伙鞠了三个躬,“大哥,你别拦着我,张二哥说得对,这次的决定确实是我太冲动了,是我给大家伙添了麻烦,对不起!”
这下就连刚才叫得最响的张苞都不好意思了,连忙上前一步把关索抱起来,紧接着反手对着自己那张脸就是一巴掌,“三儿,你这话说的,是打你二哥的脸啊,是不是刚才二哥话说的不对,你生二哥的气了?那好,二哥向你道歉,我向你道歉!”
几个兄弟就这样推推搡搡的闹成了一团,这个非说自己错了,一个死活要跟对方道歉,闹得边上那些侍卫们看得是手足无措,都不知道该帮谁了,最后还是刚才那个侍卫聪明,一溜烟儿的跑了出去,找星彩小姐去了。
第六十二章 有军来袭
星彩赶过来的时候,就看到这兄弟几个拥在一起,哥哥张苞的脸上清晰地现出一个五指红印,星彩赶忙把这兄弟几个拉开。
看着这群不争气的男人,那小嘴儿跟机关枪似的,不管三七二十一噼里啪啦就把这几个臭男人给大骂了一顿,“大战在即,众将士无不是奋死拼杀,可是你们,看看你们一个个,这是在干什么,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还是快想想办法攻岛才是正经!”
张苞几人被星彩训的一声不吭,最后还是关平出来打了圆场,把两人拉到位子上坐下,“好啦好啦,你们两个闹也闹过了,老三,你说说吧,咱们现下要怎么办,这架势已经拉开了,要想退可就难喽。”
关索平复了一下心情,开始分析起现在大军的处境了,从杨修口中得知,这海嘴子岛上共有匪兵一千五百余,不过现在不能说他们是匪了,匪只是他们的表象,实际上他们是曹仁帐下训练有素的骁将。
不过这倒不是重点,关键是这海嘴子洞|穴甚多,曹仁在这里面囤聚了数量惊人的箭矢、重兵甲,加之海嘴子地势险要,实在是个易守难攻的地儿。
关索说的都是实话,经他这么一分析,这一仗根本就没有打下去的必要,简直是必输无疑嘛,关平见到大伙儿死气沉沉的样子,不由得轻声的笑了,“好了好了,老三,平日你小子可从不会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今儿这是怎么了,痿了还是咋地,尽说这些丧气话。”
星彩也适时的站了起来,连声附和道,“就是就是,他们再强又怎么样,咱们也不是吃素的,咱们不是也刚抢了他们六艘大船吗,还有船上那些武器,对付他们也足够了,再说了,你们可别忘了,杨修还在咱们手里呢,咱们怕什么?”
对啊,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杨修可是贵为曹操手下的主簿,要是杨修命令他们投降,海嘴子岛上那些水贼还敢有半点废话吗?
星彩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把众人的兴致又给调动起来了,关平兴高采烈的指着身后两个亲卫吩咐他们两个把杨修给押过来。
杨修来了,看着他这幅狼狈不堪的样子,头发乱蓬蓬的,衣襟那儿还有一大滩污渍,哪儿还有平日里那养尊处优的样子。
看样子杨修被王海这家伙给整的不轻,本来就瘦不拉几的没几两肉的身子一夜间就像是被抽了气的皮球一般,更加干瘪真的是皮包骨头了。
那两亲卫毫不客气的把杨修往关平面前一放,杨修扑通一声倒在地上,一个劲儿的求饶不止,大伙儿看到他这幅没出息的样儿心里面就更加不屑,要不是想着这家伙留着还有用,张苞真的是要一巴掌把这瘦鬼扇到江里去了。
关平居高临下的看着跪伏在自己脚下的杨修,威严的说道,“杨修,别说我们大家没给你机会,本来这次出征,大伙儿是准备拿你这颗脑袋祭旗的,可后来本将军改变主意了,听说那海嘴子岛上的匪徒是你的手下是也不是?我的要求很简单,只要你能把岛上的匪徒招降过来,本将军就放你一条生路,甚至我还可以向刘将军禀告,让你在荆州做个不大不小的官,也未尝不可。”
当杨修听到关平他们要杀了自己祭旗的时候,杨修都给吓尿了,现在关平等人不仅放了自己一条生路,自己要是表现得好,还能给自己官做,杨修哪儿还有不乐意的道理,那脑袋上下不住点着,“是是是,谢谢将军栽培,张洛几个本就是小人的下属,对小人是言听计从,小人一定不负众望,把他们都招降来。”
杨修这倒是没吹牛,哪次去海嘴子岛,张洛他们几个不是对自己巴结讨好就跟个孙子似的,想来自己要是让他们举军投降,谅他们也不敢拒绝吧。
看到张苞众位哥哥喜笑颜开的样子,关索却怎么也笑不出来,不知道为什么,自打上船以后,他这心里就觉得不踏实,总感觉这次出征不会像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似的。
星彩在边上见他一脸勉强的笑意,以为他还在担心素云的安慰,就偷偷握了握关索的手,用只有两人可以听见的声音在关索耳边悄悄说道,“别担心,我相信素云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会有什么事的。”
关索反手捏住星彩的小手,强自笑了笑,可是这脸上的愁绪却怎么也无法消散,却再说海嘴子岛这边,早已经是闹翻了天了。
张洛是认识邓方的,每隔个十天半个月,他就会上岛来,给弟兄们送些蔬菜瓜果什么的,这海嘴子岛孤悬江心,遍地都是大块的礁石,什么都不长,所以一切都得要靠从外面运进来。
当张洛听到手下汇报说邓方带着个娘们进岛的时候,张洛还觉得很奇怪,邓方前几天明明已经送过粮食了,这才几天啊,怎么又来了。“嗯,我知道了,你先把他领到偏厅去,我马上就去。”
那回报的士兵应声下去了,邓方焦急的坐在位子上,心里面还在默默考虑着等下张洛来了,自己要怎么跟张洛开口,张洛才能收留自己,替自己报仇呢。
素云此时已经醒了,身子被麻绳捆得结结实实,正一脸愤恨的等着邓方呢,要不是嘴里面被塞了破渔网,素云早已经破口大骂了。
张洛来了,邓方赶忙站了起来,二话不说,噗通一声跪倒在张洛面前,声泪俱下的哭诉道,“张将军,大事不好啦,刘表他他派了大军来围剿您,杨修大人他也被抓住了,小的拼死前来给您报信儿,您可得为小的做主啊。”
张洛被邓方这冷不丁的一下子给弄得一愣一愣的,过了好大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啊的尖叫一声,从位子上跳起来,一把抓住邓方的衣领,直接就把他给提了起来,“你你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杨主簿被抓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邓方被他勒的差点儿一口气喘不上来,这时坐在张洛边上的一个俊秀的白面青年走了过了来,轻轻拍了拍张洛的手,张洛这才反应过来,哦的一声把邓方放开。
俊秀青年微微一笑,拍了拍邓方被张洛揪的皱巴巴的衣服,温言问道,“你不要害怕,好好的说,你刚才说杨修大人被抓了,还有有人要来攻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邓方愣住了,他吃不准这个看起来和气的年轻将军是什么人,一下子竟不知道该不该开口了,张洛见到他这幅样子,冷哼一声,怒冲冲的吼道,“问你话呢,怎么不说了,快给老子一五一十的说,要是敢隐瞒半点,看老子不扒了你的皮!”
邓方吓得差点儿有趴地上去了,连忙把杨修等人被抓的事情一股脑儿全说了出来,张洛听说杨修真的被抓了,不是邓方闲的蛋疼逗自己玩儿,他一下子就急了,杨修可是个大官儿,要是被上峰知道他是在自己这边出事的,那自己可就得吃不了兜着走了。
他现下脑子里面乱的跟个浆糊似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