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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会在男人的身下嗷嗷嗷直叫,你还会做什么?”大护法声音冷冷地呵斥道。听着大护法如此侮辱的话语,黑衣女子却是根本不敢反抗,只有唯唯诺诺的样子。“党敏,你不要心里不服气,你在这郓城县里呆了近一年的时间,可曾刺探的什么有用情报?”原来这黑衣女子乃是党项族人,名唤党敏的。自从一年前受本教教主委派来到这郓城县里,原本是打算挑拨梁山贼寇与官府之间的争斗,最好是激起他们大规模的械斗才好。本来这计划是按着她的打算逐渐进行的。可是随之后来,不知道怎么一回事,梁山水泊居然似乎与官府已经是井水不犯河水了,这着实是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一个偶然的机会她劫持了现在的阎婆惜,从她的口中她逐渐明白了一个大概。那就是因为阎婆惜的老公,当然也就是老子我了。自从宋江出现之后,事情似乎发生了一些莫名其妙的变化。所以为了抓住我这条线索,她就开始接近这阎婆惜。正是因为本教历来就有这种男欢女爱的教法,所以当她看见阎婆惜这绝色姿容的女色时,竟忍不住将她收在胯下。很长一段时间,她都是被别人欺负的主,也只有在阎婆惜身上,她才能找回一点强者的感觉。现在,大护法如此呵斥她,她的心里可真是难以接受,可是没有办法,谁让她只是大护法手下的一个圣女呢?当年,她的贞操就是被这个大护法夺取的。也正是从大护法身上,她才知道了这男女交合的事情,而且也知道了不光男女可以,就是男男也可以,或者女女都没有什么问题。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掳了阎婆惜几天,教会了她这新奇的做法。
党敏自然没有刺探到什么情报,可是她却发现了一些疑惑的事情,当她将我与朝廷官员以及梁山贼寇同时接触的事情一股脑儿告诉大护法的时候,没有想到一贯严厉的大护法竟然有了一点笑容,还破天荒地夸赞了她几句,要她继续密切注视我的动静。所以这党敏才舍了郓城县衙那条密道,而不远千里地跟着我来到了济宁城。可是当她想道阎婆惜却是我宋江的女人时,她的心中就没来由地有些不高兴。现在她将阎婆惜约出,那是因为她突然想道了一条毒计。那就是她可以在阎婆惜的身上下毒,通过我与阎婆惜的交合而将毒素传到我的体内,这可是她们这个黑衣教的不二法门。如果能够控制了我,那今后我的一切行动都得听她党敏的操纵了。阎婆惜看见党敏眼神里渐渐布满了乖戾之气,心中不由一阵害怕,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党敏却突然摸出一支细细的绣花针,狞笑着向她走来。阎婆惜转身欲逃。就在党敏要将自己手中的绣花针扎向阎婆惜的时候,燕青正好出来巡夜,看到这里似乎有人影,就喝道:“什么人?”党敏看到是一直跟随在我身旁的那个精干侍卫,倏地一下就不见了。
阎婆惜心中长出一口气,故作镇静地看着渐渐逼近的燕青:“小乙,我肚子有些不适,刚刚出来方便了一下,不知小乙怎么晚了有什么事吗?”燕青看见是阎婆惜,心中虽然有所疑惑,可是在这样一个场合看到她,却着实是有些尴尬。向着阎婆惜一抱拳:“原来是夫人,既然没有什么大事,燕青告退了,夫人,夜色已经已深,要是没有什么事情,还请夫人快快回去吧。”阎婆惜应了一声,袅袅娜娜地回去了。我却不知道正是因为这燕青的及时出现而使自己无形中又躲过一劫。
第一卷 第244节:75、疑窦丛生
'第29卷'第244节:75、疑窦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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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射进来的时候,我已经从昨夜的酒醉中清醒过来,看着同榻的三位美女睡意正浓,不忍心叫醒她们,独自一人悄悄地起了床。简单地穿好衣服之后,我稍微洗漱了一下,很快便来到后花园里练习燕青传授给我的武艺。自从上次被混江龙李俊偷袭得手之后,我就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练习武艺,不断提高自己的综合素质,否则别说是争霸天下,就是再遇见一个李俊这样的莽夫,我估计自己不一定能有这次的好运气。奶奶的,这是一个讲究实力的年代,与其靠别人的庇护,还不如自己提高武学水平,这两天我的事情不少,这武艺已经有些生疏了,所以趁着今天起来的比较早,我就赶紧抓紧时间练习一下。
昨天我已经喝的是严重过量了,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来的。幸好老子在现代社会卖楼打下的底子还不错,所以现在虽然除了稍微有点头疼之外,基本上已经没有大碍了。昨天岳飞可着实是替自己大大挣了脸,最后的结果还不错,岳飞这小子看来确实有做元帅的潜力,最后他与闻达三人一战又是以他主动求和而告终。岳飞此举顿时为他赢得了包括闻达、索超、周瑾以及石秀等四位英雄在内的真心尊敬。最后,我宣布了比赛结果,原有名次不变,赏银不变。既然岳飞战前就说过自己不要赏银,我也就没有太过坚持。正所谓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对于岳飞,渴望建功立业才是他最大的梦想和追求,所以我当即拍板,决定升他为一个小队的队长,其他人则是按照比武前的约定,每人升了一级。可以说,最后的结果还是令人皆大欢喜的。昨天最后,我约了岳飞今天上午一谈,准备进一步考察测试他一下,以决定未来的战略布局。
花园里的空气格外的清新,我忍不住大大地呼吸了几口,顿时有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慢慢活动了几下筋骨,我开始按照燕青教我的吸纳吐气之法开始运起功来。不知不觉间,我进入了一种物我两忘的境地。全身渐渐有了一种说不出来的舒泰,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逐渐变得绵长,宛如婴孩一般,此时此刻,大地就是我的母亲,日光就是我的养料。我逐渐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了一点轻盈之感,昨夜饮酒过量的不适也基本上消退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我才悠悠醒转。睁开眼睛一看,我顿时觉得自己的视野也开阔了许多,耳朵也似乎能感知到平日里不注意的一些昆虫的展翅声。奶奶的,看来老子这武艺上也小有突破啊。
“大人,恭喜你啊。”燕青一边说着一边向我走了过来。尽管燕青的脚步很轻,可是我还是很明显的感觉到了。“呵呵,小乙啊,你来的正好,大人我刚刚练习了一下武艺,觉得自己好像有所突破,正好你来了,我可以和你探讨一下。”我笑着看着燕青,接过他递来的毛巾,擦擦汗。“大人,其实你不说我也已经知晓了,刚才我进来花园的时候,正好看见你在这里练功,看着你似乎已经物我两忘,我才没有敢打扰你,现在如此近距离地一看,我就知道大人已经小有突破了。”燕青恭声答道。哦,原来燕青早就来了这里,这么早来,莫非有什么事情吗?顾不上再和他交流练武的事情,我忽然淡淡问道:“小乙,你这么早来这里,莫非有什么重要事情要向我禀报吗?”燕青看我的神色,不由一脸的崇敬,看着我的眼睛,郑重地说道:“大人果然英明,属下原本不打算说这件事情,因为此事涉及到惜惜夫人,可是平日大人待我恩重如山,属下觉得如果不说,恐怕大人为奸人所害,所以再三犹豫还是决定和大人实话实说。”哦,燕青说道了阎婆惜。莫非书上说她和那个什么姓张的小白脸,果真勾搭在一起了?奶奶的,燕青莫不是发现了他们之间的苟且之事?想到这里,我的心中不免恨恨,奶奶的,这阎婆惜终究还是要给老子带了绿帽子不成?
心里这么想着,可是我的脸色却是平静如常,看着燕青,我笑着说:“小乙,你说吧,没有什么关系,老爷我又不是那种小鸡肚肠的人,你可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单说无妨。”燕青受到我的鼓励,就将昨夜他在花园巡视发现阎婆惜一事和我做了说明,我听后心里也是疑惑万分,因为如果正如燕青所说那样,阎婆惜完全可以到花园内临近我们卧榻边的一个厕所方便。可是她为什么要舍近求远呢?依据常理,当人在肚子不舒服的时候,往往经常是不能自己控制自己的便意,这个时候多数情况下,大家只要能找到一个排泄污秽的地方,绝对不会这么舍近求远的。可是阎婆惜却偏偏这样做了,而且据燕青所言,当时他看见阎婆惜的衣服所着也不是太多。奶奶的,这阎婆惜不至于如此发骚吧?深更半夜竟然赤身□□跑到这里?这么多的疑点集中到一起,那就可以明确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阎婆惜在说谎,她绝不是闹肚子、不舒服。可是如果不是这样,她又会是因为什么理由呢?为什么深更半夜要跑到这里?
就在我有些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燕青又说出了一番话,更是让我疑窦丛生:“大人,今早属下早早来到这后花园查看,发现了更为令人奇怪的地方,那就是这里居然有两个人的脚印。虽然这花园里平常也有人打扫,可是那个位置却较为偏僻,而且据属下观测,除了惜惜夫人的脚印之外,另外一个脚印居然也是一个女子的脚印。”女人的脚印?我靠,这燕青该不是看花眼了吧?怎么会有另外一个女人的脚印?阎婆惜半夜三更吃饱了撑得,跑到这里和一个女人相会?这是什么道理?我有些疑惑地看着燕青,问道:“小乙,你确信自己的判断没有错?”燕青恭声答道:“大人,前朝南唐李煜在位时,她的一个妃子为了讨得他的欢心,曾经别出心裁,用帛将脚缠成新月形状,而后在金莲花上跳舞以此取悦他。李后主看了之后,果然龙颜大悦。慢慢地宫中的妃子也逐渐开始缠了起来。后来这个做法流传到民间,缠小脚之风也渐渐普及到了百姓人家。不过,在我朝倒是对此没有太过勉强,可是惜惜夫人却是缠了脚的,所以属下今早查看时,可以很方便的找到昨夜她站立的地方,而在她旁边就是属下所怀疑的另一对脚印。这对脚印虽然比惜惜夫人的大些,可终究还是一对小脚,而且看压在草上的痕迹,这脚印明显较浅,所以属下据此推断这是一双女子的脚印,而且属下还在这里找到了一支绣花针。”燕青边说边举起了一支精致的绣花针。听着燕青的言语,我的心里可着实是有些疑窦丛生,奶奶的,这阎婆惜难道还有什么秘密不成?难道她那小鸟依人的模样是做出来故意欺骗我的?一时间,我的心里有些心乱如麻。
第一卷 第245节:76、恐怖的绣花针
'第29卷'第245节:76、恐怖的绣花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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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婆惜看来确实是有问题啊。e我的大脑里忽然浮现出那次柴琴过来探望我的时候,当时阎婆惜说是自己身体不舒服,柴琴自告奋勇地替阎婆惜把了脉,当时我记得柴琴的脸色可是有些奇怪。尽管后来她在酒宴上也说了阎婆惜身体并无大碍,可是等到第二天辞行的时候,还是拐弯抹角地对我讲了要让阎婆惜好好休息的事情。因为她觉得阎婆惜不单脉搏虚弱,而且气血也似乎有些亏损,好像是房事过度的样子。当时,我因为心思主要是在她的身上,所以对此并不是太过在意。现在看来,这阎婆惜趁着我不在的时候,肯定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可是,我又一想,也没有见她和什么男人勾搭在一起啊。这又是怎么一回事?而且现在居然又来了一个夜半与女人相会的事情,这阎婆惜的身上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