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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早知如此,就去忽悠摩尼教庆元分舵主陆行儿了,陆行儿看上去老实多了!宋歌没有找陆行儿,是觉得陆行儿分量还不够,即使忽悠成功了,也不利于他打入摩尼教总部,而只能混入庆元分舵,那样,意义就不大了! “白护法,其实,在宋某看来,贵教就是一个最好的能够实现宋某理想的组织!”拐弯抹角行不通,宋歌就直白地说出来,看白云飞的态度。 白云飞略一迟疑,继而摇了摇头,淡淡地笑着道:“唉,宋公子误解了,本教其实只是一个民间的互帮互助的组织。呃,比如谁家的小麦被水淹了,大伙帮忙抢收一下;谁家的母猪丢了,大伙帮忙寻找一下;谁家生活困难,大伙每人省下一口干粮送过去……” 宋歌直截了当的话语一说出来,白云飞就立刻揣度了宋歌的心思,三番两次的忽悠,居然就是想混入本教,再说这家伙又是个朝廷官员,估计没安的什么好心,十有八九是想从中破坏,甚至想要端掉本教。 白云飞想明白了这一点,反忽悠宋歌,说些乱七八糟不着边际的废话,表示此事不可能,让宋歌知难而退。 在真正的老狐狸面前,忽悠的功力还不够深啊!宋歌听到白云飞说出这样的话,心里泛出了一份淡淡的失落,他知道自己忽悠的努力白费了。于是,只得略带尴尬地笑了笑,“呵呵,这么说来,宋某的理想,贵教是无法帮忙了?” “宋公子的理想的确是世人之福,不过,本教实在没有这个本事,承担如此大任,还是请宋公子另谋其他路子吧!”白云飞带着浅浅赞颂又不无遗憾地说道。 宋歌点点头,“嗯,白护法,今日是宋某冒昧了!那么今日所谈之事,宋某全部收回,就当宋某没有说过。” “呵呵,白某此耳朵进,另一耳朵出,早就忘记了!”白云飞说道。 “白护法既然说贵教是民间的互帮互助组织,那么,本人下月将要举行婚礼,宋某没有亲兄弟,而贵教兄弟个个都是铮铮汉子,到时候,可否请贵教的兄弟们过来助兴,热闹热闹呢?”宋歌不甘心,不想此来毫无收获,故而又对白云飞提一个小小的要求,要是他能够答应下来,那么方腊也能来参加他的婚礼,这样的话,方珍肯定高兴。
忽悠不成(3)
“这个……”对于此事,白云飞的确为难,“本教虽是民间小组织,却不能被官府所能容纳,若正大光明参与宋公子的婚礼,恐怕不便啊!” “要是宋某从中斡旋,使贵教与官府在婚礼那一天同乐而互不干涉呢?”宋歌是枢密使,这事应该不难办到。 白云飞沉思了一刻,首肯道:“如果宋公子真的能够做到这一点,那么,白某答应,本教会在宋公子大婚之日,叫一批兄弟过去,喝宋公子的喜酒。” “好,白护法,那就这么说定了!”宋歌握着了白云飞的手掌。 “嗯。”白云飞同时也牢牢地握住了宋歌的手,对于宋歌这个年轻人,他还是相当欣赏和喜欢的。 “请白护法再在监牢中将养两日,待宋某通融之后,就让人放了白护法及其他贵教兄弟出去!”宋歌道。 “如此多谢宋公子了!”白云飞抱拳躬身。 宋歌还了个礼,“宋某先走了!” 说完,转身出了监牢,一直在一旁一言不发的武松,立即跟了出去。 其实,宋歌现在完全由权力立即放了白云飞及摩尼教的所有人,但是他既然有心要打入摩尼教内部,就不会这么轻易地放了他们。虽然在白云飞身上无法打开进入摩尼教突破口,那么他还要寻找另外的突破口。关于另外的突破口,他已经找到了,就在这么被捉的摩尼教徒的身上寻找! 宋歌到了监牢门口,牢头笑逐颜开点头哈腰地瞧着宋歌,等待宋歌的指示。 宋歌吩咐道:“牢头,你立即给那些所有摩尼教罪犯,一人一间分开关押!” 牢头立即答应,“是!” “还有,去库房支取二十贯铜钱,让人备些酒菜,晚上,我要亲自审理这些摩尼教罪犯!” “是!” “好了,没别的事了,我说的这两件事,立刻去办吧!” 听完宋歌的吩咐,牢头屁颠屁颠下去办理事情去了。 …… 两个时辰之后,天已经黑了下来。 在庆元府监牢的监审室里,牢头摆上了满满的一桌子菜肴,还有几坛上等的女儿红,等待宋歌宋大人的到来。 未几,宋歌又带着武松,来到了监牢里,并坐到了那一桌菜肴前,举起筷子,夹了几样小菜尝了尝,连连点头,“嗯,滋味不错。牢头,你立刻去把那些摩尼教徒一个一个地请过来,我要亲自审问。” 牢头带着随从把摩尼教徒提过来之后,宋歌让他们都出去了,只留下武松保护自己。 然后,宋歌并没有按照常规去审理这些摩尼教徒,而是邀请他们喝酒吃菜,谈天说地……
监牢深谈(1)
当然,如果只是单纯地吃喝闲谈,宋歌就不会过来了。什么事情不好做,何必跑到这里跟这群老男人约会?一个个见了人嗤之以鼻,不屑一顾的样子,看着就不怎么爽! 宋歌请这些摩尼教徒吃喝闲聊,是有目的的,他要寻找一个打入摩尼教的突破口,目标就是那个在奉化西店镇摩尼教庆元分舵聚集地时,差点置他宋歌死地的张封。 起初,宋歌以为张封是个摩尼教的叛徒,但是,从上塘镇那一战看来,张封对于摩尼教,其实还是相当忠心的,那么,他为何要不顾这次聚会的头领的安全于不顾呢?除了不信任宋歌这个官场中的人之外,肯定还有更加深层的原因。 宋歌思来想去,能让一个忠心耿耿的人背叛自己的组织,做出有损自己组织的事情,那么,肯定就是这个组织在一定时间内,一定条件下,没有满足他的欲望! 那么,张封的欲望是什么呢? 张封被带进来的时候,宋歌刚刚让牢头撤了吃过的菜肴,又重新换上了新的菜肴,看到张封,宋歌指着对面的座位,笑着对他说:“来,坐下来一起吃。” 因为监牢已分成一人一间,张封并不知道其他教友已经来享受过宋歌的酒宴。 张封凝视着宋歌,本以为这是断头餐,可又一寻思,从古及今,断头餐似乎没有官员作陪的道理呀,这是怎么回事呢?不管是不是断头餐,他还是表现的很有骨气,“姓宋的,你这个两面三刀的家伙,要干什么?” 对于宋歌身在官场,又为摩尼教送信的行为,张封很是不屑! 武松听张封出口不逊,喝道:“你找死!”跳了过去,拎着张封,提了过来。 张封倒也没有反击,这里是监牢,反击只有吃更多的苦头,看的出来,他至少也是个识趣的人! “武松,不得无礼!”宋歌站了起来,走了出来,让武松放了张封,并把张封扶到了桌子前,按到了座位上,客气地说道:“张兄,以往的事情,暂且不再谈论,来,宋某做东,请张兄喝几杯!” 张封没想到宋歌会以这样的语气对待自己,半推半就地坐了下来,看着满满的一桌子菜肴,喉咙已经开始翻滚。这样一桌好菜,摩尼教里,过年也吃不上,老百姓家中,就更是妄想了! 宋歌先给张封倒满了酒,端起酒杯对着他,“张兄,来,干!”滋溜一口喝干。 陈年女儿红的香味,对于好酒而又多日不曾沾酒的汉子来说,实在太难以忍受了。张封寻思着不管你姓宋的怎么弄,喝杯酒也无所谓,即使毒酒,死也不可怕!于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宋歌见计划落实了一步,继续往下走,“张兄,你知道我宋歌为何邀请你喝酒吗?” 张封望着宋歌,眼中充满疑惑,但没有问出来。
监牢深谈(2)
“因为宋某对于张兄的为人,十分的赞赏!”宋歌夹起一块肉,塞进嘴里,一边嚼着,一边说着,“张兄爱憎分明,有理想,有担当,实在让宋某佩服啊!”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宋歌的马屁功夫,还是相当高明的,能把马屁玩弄于鼓掌! 在宋歌热烈的马屁之下,张封已经有些飘飘然了,他尽量保持理性地说道:“张封没有宋公子说的这么好,惭愧了,惭愧了!”可是,语气明显颤抖,显然有了三五分的激动。 “来,来,吃菜,张兄,别闲着啊!”宋歌举着筷子,对张封说道。 张封看宋歌似乎没有丝毫的恶意,也逐渐放开了,拿起筷子,夹起菜肴来吃。菜肴说不上山珍海味,却美味有加,对张封来说,也算是极品享受了。 几杯酒下肚之后,屋中的气氛显然已融洽了许多。 宋歌道:“张兄,在下实在为张兄的遭遇抱不平呀!” 此话一出,张封就想起自己在摩尼教十几年的遭遇,心中愤愤然,沉默一会,假装不懂宋歌的话,“此话怎讲?” “那方腊,高托山,甚至陆行儿这些人,他们算什么呀,为人处事方面,都不如张兄成熟,对贵教的贡献,也不如张兄来的多,凭什么他们都已是贵教的领导层,而张兄却还默默无闻呢!”宋歌通过官府的资料,以及刚才与另外摩尼教徒的拉家常,了解了不少,知道庆元分舵,张封资格最老,至于为人处事、贡献什么的,都是宋歌胡乱按上去的! 但是,人都是自恋的,谁不认为自己所做的是最重要的,功劳最大的?因而,宋歌的几句话,还真戳进了张封的心坎上,饮了一杯酒,“宋公子,见笑了,见笑了,都是张某无能啊!” “怎么可能是张兄无能呢?而是张兄为人太老实了!”宋歌胡诌道。那些郁郁不得志且无法上升的人,总认为自己的本事够了,只是不会拍马屁,没有给上司送礼而已,从不会从自己身上找深层次的原因,归结起来,就是认为自己太老实了! 要说张封,实在算不上老实,在摩尼教里,干的就是蛊惑新进教徒的工作,而且还私下里蛊惑教徒帮他夺权,这样的人,也算老实的话,那全天下人都老实了!但是,没能做上摩尼教干部,他心中也是实在懊恼,此时宋歌把这归结为他太老实,使得他心痒痒而又戚戚然,“唉,世道变了,老实人没前途啊!” “呵呵,这也不尽然!”宋歌笑着说:“这只能说,贵教的高层,还存在偏颇的思想而已,而贵教,也还有许多不尽完善的地方啊!” “宋公子,你说的这是什么意思?”张封问道。 “其实,一个成熟完善的团体,必须要有一套成熟完善的体制,包括成熟完善的提拔制度。”宋歌又甩出一些后世的诡异的定义,以此忽悠张封,让他迷惑,“贵教在这些方面,存在着很大的缺陷,甚至不如官府的提拔制度。官府里,还要有什么样的功劳,才能提拔到什么样的官职,而贵教,完全是凭着高层的喜好提拔下属。”
监牢深谈(3)
哪个民间组织会有完全的体制?即使有一定的体制,那也不可能做到完善,即使是官府的体制,也是漏洞百出,只要去批驳,肯定体无完肤。可是,这就是思维的奥妙,当你觉得这个物体存在问题时,总是想到他的不好,哪怕是人家的一个小小的优点,也能折射出这个物品的不好来! 以上的话,纯属宋歌在这里胡编乱造地欺骗张封,可就是这些话,把张封听了一愣一愣,寻思着:嗯,本教的确就是这样的! 宋歌继续说:“其实,本人虽然身在官场,但对于贵教,却有着十分的好感。你想想,要不然我也不会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