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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林哥哥,莲花岛在哪里呀?”青儿站在亭子的扶栏上摇摇晃晃的走着。转身问道。
古墨林看见她如此天真,不禁嘴角上扬,感觉可爱无比。
“在那边,就在江的对面”他指着江的对面,黑漆漆一片什么也看不见,但仔细一看却又能在满天星星下面看到一点特别的光,就混杂在星星堆里面的。
“噢,那里一定很美吧?这个人为什么说是遥望莲花岛呢?三更半夜的什么也看不见呐,噢,我知道啦”青儿乐道
“知道什么?”
“对面一定住着他的心上人,但是他却没办法与之相守,所以只能一人在江边,远远看着远处那一点光亮,因为那是他心中所想之人点的灯,饮着美丽星光给他带来的寂寞,醉倒在江边,似乎是醉倒在美丽的天空下,其实是醉在思念的忧伤里,看似乎美丽的一首诗,原来隐藏深意,隐含忧伤”青儿也不管古墨林听没听他说,喃喃自语着。
“哇,师叔好厉害啊,以前我们来这里从来都没有想过这首诗原来是这样的”古墨林一脸崇拜,青儿忍不住一笑:“傻瓜,这首诗不同的人看了都会联想到不同的故事,并非事实,但只要你心里觉得他是美好的他就是美好的,它的意义都是因人而异的。何必管他到底是不是如你所想的呢。你看他连名字都没有写,谁能知道他真实的意思呢?”
青儿抿嘴笑道“在这样美的夜里要是能跟自己喜爱的人牵手漫步该多美好啊?”青儿一脸陶醉,但想到同自己漫步的居然是叫自己师叔的人,便觉得煞风景。
而古墨林突然一阵脸红,要是能跟心儿师姐一起漫步。。。想到此便不敢再想下去了。
“哈哈。”古墨林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笑脸出来
青儿问道“笑什么?”
“我觉得我们现在好像两个怀春的少女噢”古墨林一说,青儿立马伸出手来揪他耳朵道“你才是怀春的少女从呢”
古墨林突然闻到一股奇特的味道,是从来没闻过的清新,但青儿一放手就没了。
“师叔,我觉得你长的真俊呢”古墨林见着青儿灿烂的笑脸,突然感慨。青儿一愣,脸随即烧起来,好在江边的月光照不清楚他脸上的红晕,青儿一巴掌拍向古墨林的后脑勺道“你这小子,居然连师叔都敢调戏,不要命啦?”
“师叔真爱动手打人,不过你是男子,我怎么会调戏你呢?”
“还敢顶嘴”青儿又是一巴掌,古墨林不敢还手,只能撅着张嘴摸摸自己的脑袋,青儿一看甚至喜欢,伸出双手揪着他的耳朵道“呀,我的师侄好可爱,真是太可爱了”
古墨林又闻到那个味道,青儿一放手,再次没有了。
古墨林还在细细留心闻那个味道时,青儿突然牵着他的手躲到芦苇丛中。
“师···”他欲开口青儿马上作嘘状让他不要说话,随即又转头看向前面。古墨林被她柔软的手牵着,心中居然止不住一阵颤抖,心中不住责骂自己怎么从师叔出现之后,杂念那么多呢。
未待他多想,突见远处有一团黑影快速行来,刚停住后面又跟一黑影停在了第一个黑影身后。
“师傅”第二个黑影对第一个黑影恭敬道
“恩,打听的怎么样了?”听声音,第二个黑影约莫三十来岁,而第一个黑影至少有六十岁了。
“弟子打听到了,由于十年前古正风和雷圳均已双双殒命,现今关内以武功来算,便只梁上风和常不居。听说梁上风的山海经已经练到最高的紫面魔王,怕是常不居也未必能敌”
青儿一听见夫子和父亲的名字,听的更加仔细。
“那常不居呢?”
“常不居这几年深入简出,仅少与人动手,但闭门修炼的金杯手已达炉火纯青的地步了,比之当年威力更甚”
“这么说,你一个都没有动手过?”第一个身影阴阴寒道
“这··师傅,弟子实在找不到机会动手,二人身边高手如云,莫说动手,就是走进身边一丈都难”
“废物,你打听了一个月,只能如此无用的结果”
“师傅请恕罪”
“常不居与梁上风何时到达苏州?”
“梁上风原定八月二十,而常不居八月二十七才起身”
“给我把时间确定好,至少在路上给我搞出些动静,这个要是再办不到的话,你就去跟他们过活吧”
“弟子一定不让他们平安到达苏州”
“恩”
言罢第一个黑影一下就消失,而第二道身影拉了长长一条黑线。
青儿愤怒得抓着身畔的芦苇,咬牙道:“不料这昆仑派现在变成这样一个下流帮派”
古墨林奇道“师叔,你怎么知道这是昆仑派的?”
青儿当然知道,张姬子去过常府,青儿听声音已得。
青儿问道:“墨林哥哥,你可知这个瘦子功夫如何?”
古墨林道:“家师两年前曾伤于他手”
青儿道:“那这瘦子倒还有两道嘛”青儿斜起嘴巴笑笑道:“看来我有必要来教一教他门下那群饭桶,捣乱是如何一回事了”
古墨林瞧青儿的神色忙道:“师叔,莫要多管闲事,张姬子可不好对付”
青儿愣笑道“是吗?你觉得一个叫姬子的男人能厉害到哪里去?”
古墨林语塞,这个功夫跟名字又有何相干了?
青儿一回房,昕儿和麦儿就马上帮她准备好洗澡水,青儿赶忙钻进澡盆,每天的这个时候便是青儿最享受的时候。澡盆中加入了彩莲清香,清新无比,微带凉爽,全身的血液都顺畅不已,不多一会了青儿脸已红似晚霞。
彩莲清香又称莲花清上香,是古正风所制。其工艺甚繁,要采集六七月份含苞未放的大花蕾,将花苞取下,将取下的花苞花瓣摘下,撒在已盛开的莲花中。(莲花又称睡莲,每日白天盛开,晚上又合上,呈含苞状。)待到晚上盛开的花瓣又合上,将早上放入的花苞也包住,此时将花苞又取下,如此苞中花反复七天之后,将最后盛放的花苞取下进行香味提取,反复将莲叶捣成汁,沉淀十二日,取其沉淀之汁与提炼出来的花苞混合浸泡,过四十九天后去其杂籽,取其最醇底汁装入瓶中,仅需一滴就有若隐若现的香味清新诱人。花之香,叶之新,世上无其他香味能与之比拟。
此物的宝贵之处不仅是其味道,若用此物来泡澡,能缓解疲劳,顺畅血液,泡之练习内功能起到事半功倍之效。请每日泡此,内功虽不致无敌,在平辈中也是少见。不过她自我不满足罢了。
此物对疗伤更有奇效,本草纲目有记载:医家取之服食,百病可却。莲叶与莲子均可入药,有清心解暑,散瘀止血,清风祛湿之效,对跌伤呕血更有奇效。
此香在澡盆中海游另一功效,莲心具有清心,安抚烦躁祛火气之效,亦可活血散瘀,使气息回复顺畅,舒适。是故能防止修炼内功之时最致命的走火入魔。
此味正是古墨林今日闻到的味道。
此味只能淡闻却不可多,一旦吸取过量,会导致头晕不清,意识丧失。
第三章 约定千寻万剑掌
第二天一早青儿便起床,独自一人在府内花园赏莲花。
不知是因夫子之故,还是天性使然,青儿尤钟爱莲花。
庄内种了许多种花莲花只是其中一种,但青儿的眼光却只注视着这一朵还未完全盛开的莲花。此刻是莲花最为娇美之时,含苞欲放之娇怯,坐在大片荷叶中间等待出闺,所有的叶子都在注视着她,等待她盛放。就像闺房中小姐开了窗,却只拉开一个小缝隙,楼下的小厮们熙熙攘攘挤在窗外等待着小姐把窗推开,好一睹芳容。
“师叔,江南莲花对比起天水的如何?”青儿虽独自沉醉于莲花的臆想之中,但也已注意到钱不多走了过来,她只不过不动声色当做没注意罢了。
青儿稍一欠身道“钱姐姐”
钱不多突地一阵脸红,啐声道:“师叔多礼了”
青儿心中一阵得意,笑道:“我觉得,天水的于娇艳,那是远不如江南之莲,江南的莲花似深居闺中的美人儿一般,美中自带一股贵气,纵使万花丛中千姿万态,她毅然最是挺拔,如钱姐姐一样,万绿丛中一点红,世间万物只为其衬托”青儿见钱不多今日身着一件粉色长裙,显得娇艳无比,却不知即便自己真是男儿,如此比喻女子,只会引起女子误会,尚未不妥。
钱不多一听,霎时脸噌的比池中牡丹还红,低头浅笑,却是心乱如麻。这位师叔自昨日一见,早已为他的儒雅贵气,翩翩风度所吸引,师傅待他又如此尊敬,心中对他已有了遐想,心想白洁心已是默认许给了古墨林,定不会再对师叔有异心。今日见他独自赏莲,一向害羞的自己忍不住向前来。此刻他将自己比作江南之莲,又赞自己娇艳,心中荡漾起伏,思绪难平。
“不过呢”青儿又道:“天水的莲花却显得桀骜不驯,独自开于江边,无论身边之物是否如此下作,依然自我开放着,不理一切世俗,谁说花开只为博乐他人,自己的命运当然是自己掌控,他人眼光如何于己何干,正是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此便是天水莲之傲气”
听的青儿这番说辞,钱不多依然折服沉醉,好一个器宇不凡的男子。
这时,白洁心和古墨林一同走来。
两人同叫道:“师叔”
青儿也欠身道:“白姐姐好,墨林哥哥好”
白洁心见青儿和钱不多一起在此赏莲,心中酸味几分,虽然师傅又意思要将自己许配给古墨林,但是昨日一见师叔,早已被其吸引,心中觉得师弟同师叔完全无法相比,心下也有想法。
她笑的更是美艳动人,道:“师叔,怎么起这样早,是否没睡好?”
青儿马上笑言:“小弟每日早起习惯,姐姐莫多虑”
白洁心的个性较为大方主动。她蹦到青儿身边拉起她的手道:“今日我们三人同你一起游虎丘”青儿顺手一牵道:“好啊,劳烦哥哥姐姐们了”
突然余光一见古墨林脸上略有几分愁情看着自己牵着白洁心的手,心中明白,自己现下是男儿身,对待外人尚可乱来,但是这两个女子是屈浩的徒弟,还是不可贪玩,赶紧放下手上前牵着古墨林的手,道:“走吧墨林哥哥”
在走往虎丘的路上,白洁心与钱不多都围着青儿纷纷介绍苏州美景与历史,青儿时而忘记自己是女儿身,有时动手动脚倒是不自觉的事,但是被冷落在一旁的古墨林心中却犯嘀咕了:男女有别,师叔这又是动手又是动脚的,成何体统。
而昕儿麦儿等四人走在后面叽叽喳喳畅谈江南与天水之别。
青儿一见古墨林独自走于身后闷闷不乐,便知道他肯定是吃醋了赶紧上来牵着他的手,道:“墨林哥哥,你快点啦,再不然你的青儿可要跟别人跑了。青儿拉着他就跑,古墨林觉得似乎被青儿一牵手,心中顿时暖洋洋,什么气都没有了。
青儿跑得几步脚下一生风,拉着古墨林风一样的飘得无影无踪。
“师··师·”古墨林脚下的功夫可比青儿差的远了,一时觉得快要摔倒,一时又觉得脚都离地要飞出去了,刚张嘴想叫满嘴被风一贯,差点就要咳嗽了。青儿不管他,兀自拉着他往前奔,奔出二十多里路方停下。
但古墨林功夫平常,哪跟得上青儿的无风影,现下早已气喘吁吁道“师··师叔,慢一点,这··这是哪?”
青儿一见,眉头一皱,嫌弃道:“哎呀,你怎么这样没用啊?”
古墨林可怜兮兮的嘟起嘴巴一副尴尬的样子,青儿伸手一揪他的耳朵道:“你都二十几岁了,才这么点功夫,怎么行呢。改天让我二叔教你一些好了”
古墨林赶忙严肃道:“那不行,弟子虽然道行微末,可师傅对我恩重如山,我绝不会改投他人门下辱没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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