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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可怕程度甚至还不如蔡京。
更何况,李青今日的主要目的便是一鸣惊人,把名声散播于东京的各个角落,所以他的所作所为都得与众不同,就连发型和服侍都稀奇古怪。
李青这般古怪,军士却也无可奈何,只得随他,要是一般人,军士只怕早就轰人了,但李青有意无意的透露了一点,他是蔡京的人,童贯与他关系很好,所以那军士顿时就软了。
不知过了多久,画房里忽然一下宁静,大约十多秒钟之后,只听一个太监尖声说道:“官家驾到!”
很快,从画房的另一个入口,一群人缓缓而入。
一番程序性的寒暄之后,宋徽宗在最前方的考官位置处坐了下来,他四方扫了一眼,最后目光定格在一个空空如也的位置上:“那个考生怎么没来?”
门口的军士这才连忙躬身上前禀报:“回官家,此处考生已经来了,只是他带了一个大木箱,卑职不准他带进来。。。。。。”
军士一一的把事情经过说了。
宋徽宗一愣,然后抬头看了看李青,“你便是那考生?”
“回禀陛下。。。。。。”
什么?
那李青叫官家什么?
陛下?
一众考生听到了这个称呼,全是一愣,然后差一点笑喷了出来。
土包子就是土包子,连一个称呼都会叫错。
就这种货色,还怎么好意思叫嚣要与曾公子一决雌雄?
画房里安静坐着的一众考生,纷纷不屑起来。
不过实话实说,就目前来说,陛下这个称呼虽然有点怪怪的,但也没什么错!
但李青似乎并不在乎那些人的不屑,他依然不卑不亢的道:“回禀陛下,学生便是那个考生,陛下,学生请求陛下准许学生带这画箱进入考场。”
李青长得并不算英俊,顶多就是眉清目秀罢了,与宋徽宗这种丰神俊逸的美男子一比,的确逊色很多,是以那家伙的目光只是随意的打量了一眼。
宋徽宗当然不是同志,不过这家伙却有一个怪癖,很喜欢用相貌十分俊朗、跟他差不多一个水平的男子,蔡京,童贯,都属于这一行列。
所以宋徽宗对李青的第一印象,说实话很普通,但李青左一个陛下右一个陛下,他就有些好奇,所以他的注意又重新集中在了李青身上。
更何况,李青还说他的那个木箱竟然是画箱,宋徽宗已经可以归入画痴一列,是以一听与绘画有关,自然很好奇。
“你这东西,是画箱?”宋徽宗好像以为自己听错了,所以又问了一遍。
“回禀陛下,这个箱子,的确就是画箱,陛下,学生今日能不能夺得第一,能不能为陛下画出一幅绝世好画,可就全在这箱子里了,所以,学生请求陛下允许学生带他进入。”
李青的声音不大,语调也不重,平平和和,波澜不惊,可是这些话语里所表达出来的意思却狂傲嚣张,画房里的一众考生听了,无不愤然,宋徽宗听了也不由微微错愕。
“你这箱子什么宝贝啊,这么厉害?拿过来,待朕仔细看看。”宋徽宗有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不过,他这个人脾性一贯温和,而且为人也不算怪僻,所以并没有觉得李青故意戏弄他什么的,没雷霆大怒。
李青等的就是这个机会,连忙恭恭敬敬的抬了木箱走过去,然后小心打开。
“拿过来给朕看看。”宋徽宗朝身边的一个小太监道。
小太监弯腰来到李青身边,伸手就要抓,李青连忙紧张护住,并且很坚决的把小太监的手推开,如此无礼,更是把画房里的一众考生看得连连摇头。
“简直就是不知死活!竟然在官家面前耍横,你是嫌自己活得不耐烦了吧!”
宋徽宗也有些愕然,心说怎么回事呢,不是说要给朕看吗,怎么又不给了。
但李青的话一下就让宋徽宗恍然,并且龙颜大悦。
李青不慌不忙的解释道:“陛下,这些东西在外人看来,也许就是一些颜料,一些工具,但在学生看来,这却是一个画家的生命,一个画家的生命怎么能容许别人随意践踏呢,所以,陛下,学生请求亲自为陛下展示、讲解。”
宋徽宗心情很好,他点了点头:“准了。”
李青拿出一瓶油,恭恭敬敬捧到宋徽宗面前,宋徽宗拿起看了看,摇了摇,然后打开闻了闻,“这不就是一瓶油吗?这也与画画有关?”
“陛下,这是学生发明的一种全新绘画之法,叫油画。。。。。。”
李青等的就是这种机会啊,此刻哪里会放过,于是立即施展三寸不烂不舌,把后世关于油画方面的、有趣的、并且对于这个时代十分新奇的东西一一道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滴答,滴答,滴答,没一会儿,十分钟过去了,又没一会儿,半个小时过去了,再没一会儿,一个小时过去了,但李青依然滔滔不绝,而宋徽宗依然津津有味,听得入神。
本是大宋翰林书画院的大考,忽然的、十分诡异的、竟然变成了李青与宋徽宗之间的问答,一会儿是李青问,宋徽宗答,一会儿又是宋徽宗问,李青答。
画房里的一众考生起先也觉得新奇,仔细听了听,但没一会儿,忽然暗暗大骂了起来:
他·妈的,这算怎么回事啊!
我们是来考翰林书画院的啊,怎么让老子们一直在这儿干坐着?
刹那,一众考生看向李青的眼神,都要喷火了。
第240章 竹锁桥边卖酒家
更新时间6…17 22:01:39 字数:3261
240
其实今天的翰林书画院大考涉及到的人并不算多,考生四十几个,加上相关的工作人员,最多也就六七十个,就算每一个考生都有五六个亲人相陪,这翰林书画院外想来最多也就聚集三四百人。
但事实是,今天的翰林书画院外人山人海。
不仅仅是书画院外的大街上人山人海,就连附近的很多高档茶楼酒肆也都人山人海,甚至平日里门可罗雀的一些商家,也挤满了人。
若一定要统计一个数字,那么今日聚在书画院附近的人,只怕四五万之多。
据说这么多人同时出现在这里,事后得知了这一情况的宋徽宗都吓了一跳。
听说这种人山人海的情况把负责皇帝陛下安全的大太监童贯都吓得不轻,不得不连忙紧急调了几百皇家禁卫军过来。
至于开封府的一把手,更是紧张得大气也不敢出,生怕出了什么意外,所以他把能调集的人都调集到了附近。
之所以出现如此万人空巷的景象,最大的功臣其实还要归于前几日神秘莫测的那个画盗。
当然,因为这件事涉及到了李青和曾致远,所以他们两个也功不可没。
李青背后有矾楼,曾致远背后有摘芳楼等数十家高档青·楼,里面的名妓都拼命的为这件事鼓吹,是以没几天,这场大考竟然搞得人尽皆知,到了最后,这一天要是不关注一下这场大考,好像就显得落伍,不入流了。
更何况这场大考还事关蔡京和曾布呢,东京的老百姓一贯都是饭可以不吃、但政治不能不关注的脾性,是以这场大比,大家不想关注都不可以。
不过,很多人翘首以盼了好一半天,脖子都伸得有点酸了,但那大考的钟声却依然还不响。
开考要敲钟,考试结束也要敲钟,这是习惯了!
可是都这么长时间了,怎么钟声还不响呢?
大家等啊,等啊,但一直等了快一个时辰了,还是不响。
有的人只在心里嘀嘀咕咕,但有的人就直接开骂了:他·妈的,怎么回事啊,这是要折磨死老子啊,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不开考,老子今天晚上还要去摘芳楼玩呢,现在还不开考,难道要半夜才结束啊?那还去玩个鸟啊玩?
大宋的言论十分自由,言官的言论更是肆无忌惮,一般百姓自然不敢像言官那么口无遮拦,但这般嚷嚷几句,却也没什么事。
大宋也有**,另外一个时空里的苏轼就因为写了几句充满了歧义的诗句,被对手攻击想要颠覆朝廷,皇帝也信了,也狠狠的处理了,所以苏轼被贬了官、被贬到外地去了。
大清朝也有**,但大清朝的**是几百个人头滚滚落地,数十个家庭全家抄斩。
所以今天的这般反常事件,自然引得一众百姓咕咕哝哝,说什么都有,有那胆子大的,甚至直接骂起了宋徽宗。
蔡京也有些奇怪。
五十多岁了但依然风·流倜傥的他坐在书画院对面一处最高端的雅间,与他坐在一起的,还有思思,其他家人,蔡京的弟弟蔡卞也在其中。
雪儿,林冲,宋江等等,以及其他仆从也挤在一起,不过是在外间。
“你去打听打听,这算怎么回事啊,怎么还不开考,莫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吧?”
蔡京指了指一个随从,那随从应声而去,只一盏茶的时间就回来了,他噔噔噔的冲上了楼,满脸涨红,上气不接下气,才一开门便结结巴巴的道:“老爷。。。。。。老爷。。。。。。不得了啦。。。。。。”
咯噔。
房间里的人心脏都陡然一紧,就连蔡京都皱了皱眉。
大家的心中都暗暗担心,难道出了什么意外!
还是雪儿心思最为玲珑,一见那家伙涨红了脸,上气不接下气,连喊了两声老爷但再也说不出话了,知道那是口干舌燥,所以连忙端了一盏茶水递了过去。
那个随从咕咚一声一气喝干,擦了擦嘴,这才兴奋到唾沫横飞的道:“老爷,不得了,孙姑爷正在与官家谈天说地呢。。。。。。”
谈天说地?
房间里的人全都一愣!
什么意思啊?
不是大考吗?
这又不是真正的殿试?
这是画院的大考啊?画师的大考,不应该是用笔画画吗?
“老爷,是这样的。。。。。。”
那个随从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这才一五一十的讲了起来,但听完了,房间里的人还是沉默,都不说话,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所措了!
怎么回事啊?
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不过大家的心里除了奇怪,又都很惊讶!
李青怎么连皇上都不怕呢?
那可是皇上啊!
皇上!
天底下最大的官啊!
以前也没听说他见过皇上啊,第一次见怎么能一点儿都不害怕?怎么能如此侃侃而谈。。。。。。
蔡京因为是朝廷里权力最大的大臣,自曾布下台之后,他就是皇帝之下第一人,所以他的人出去打听消息,自然能很快打探得到,但其他人就没这么幸运了,等了好一会儿,大家这才听说到事情的原委。
就像蔡京一样,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所有人的反应都是一愣一愣的,打死了也不相信的样子。
李师师也如此,她听了这个消息后,眉头微微的皱了皱眉,“这是哪儿传出来的流言啊?这怎么可能呢?”
“诗诗姐姐,这只怕是真的,是华城老大人的仆从告诉我的,应该不假。”李师师身边的一个女子道。
“可是。。。。。。”李师师还是摇了摇头。
“是啊,萍儿姐姐,这根本不可能的,任谁第一次见皇上,都会紧张,怎么可能像他们说的那样,能跟官家侃侃而谈呢?”
其他女子一个接着一个的点头,纷纷赞同。
“那。。。。。。那这算怎么回事,怎么这么长时间了还不开考?”
那个叫萍儿的名妓看着大家,开口反问。
房间里顿时一下沉默了。
大家今天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