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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扰尚有一战之力;但若是在开阔的草原地带,中原步兵与草原骑兵较量,则基本上讨不到什么好处!
更何况鹰戎右部的狼骑是主力精锐,边关守军说白了就是一支后备军,战斗力难以与“四骑营”和羽林卫这些主力军队相提并论。
“商大人这话未免有些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了吧!”云西郡司马李顺撇着嘴说道。
商允臣摩挲着手中的酒杯,对右贤王笑道:“商某有没有涨他人志气,问问未来的‘鹰戎王’不就知道了!”
右贤王手里摇着羽扇,从鼻孔里面笑出了声音:“说实在,云西郡边关的守军,若不是依仗着坚固的城池、锋利的箭矢,还真不是精锐狼骑的对手,商大人的话也没说错!”
商允臣也笑了,将一口酒送入口中,此刻看着李顺脸上那副尴尬的表情,他不忿的心情才稍稍舒展了一些。
“两军交战,单纯的强弱并不能决定胜负!”南宫延说道,“天时、地利、人和、兵器、计谋、战术,都可以左右战局的变化!若是单以士兵战斗力的强弱来判断战争的结果,未免有些草率了!”
左贤王也朝南宫延拱手道:“正因如此,从古至今,才有那么多以少胜多、以弱胜强的先例!南宫先生,此次本王的前途、‘鹰戎国’的未来,可就全都托付在你身上了!”
“左贤王请放心,在下必定殚精竭虑、为了鹰戎与中原的未来筹谋!”南宫延正色回道。
“南宫先生有什么锦囊妙计,不妨说给在座的诸位听听!”商允臣忽然插嘴道,事实上到现在这番情境下,他依然不对他们的计划报有希望,甚至内心深处还存着几分“看好戏”的心思。
南宫延看着商允臣略带不屑的表情,笑着说道:“商大人这么说,是愿意与我们同舟共济了!”
商允臣眉头一皱,这才意识到刚才自己那番话背后隐含的意义——让南宫延说出他们的核心机密,就表示自己愿意与他们站在一起,将来若是事情败露,他就是参与左贤王叛乱的同党;但若他的本意是要套取他们的机密,那他有没有命离开这家“乐晖楼”也是未知之数。
意识到其中的利害之后,商允臣沉吟了良久,最后才下定了决心:“此时既已身处龙潭虎|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先从他口中套出全盘计划,然后再做打算!”
打定主意之后,商允臣说道:“南宫先生,实不相瞒,商某对于朝中的勾心斗角早已厌烦,心中空有一番忠君爱国的热忱,却总无法实现自己的夙愿!与其庸庸碌碌苟活一世,不如另觅一番天地、施展一番拳脚,也不枉商某来此世间一游!”
听完这话,南宫延举起酒杯,敬道:“商大人豁达,在下谢过大人了!”说完一饮而尽,不一会儿脸上浮现了微微的红**色。
南宫延敬完酒后,左贤王站起身来,也对商允臣敬道:“本王代表未来的‘鹰戎王国’也敬商大人一杯,愿大人尽施才智,将‘鹰戎王国’治理如中原一般的文明开化之国!”
“来!干了!”商允臣脸上堆起了笑意,对李顺和许从微说道;这二人也站起身来,说了一番慷慨激昂的话语,也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
“笃笃笃”忽然客厅门口响起了一串敲门声,接着南宫延属下的黑衣甲士将门拉开一条缝,探进去问道:“主人,又有贵客到了!”
“还有客人?”商允臣几杯小酒下肚,思绪却越来越清晰,他本能地察觉到,这名“贵客”必定非同寻常。
“哈哈哈哈!”门口响起了一个苍老的声音,接着门缝被拉开,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老夫已在门口偷听多时了,诸为身为云西郡的命官大将,却与鹰戎蛮夷的右贤王勾结在一起,商议颠覆鹰戎大单于的计划,可真是让人吃惊又意外啊!”
商允臣看到对方心口一紧,眼中露出了暴怒之意,他将酒杯拍在桌案上,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对方的名字:“阎一春!居然你也与他们勾结了!”
“哈哈哈哈!”云西郡守阎一春背负双手,佝偻着背踱到商允臣面前,笑嘻嘻地说道:“商大人,如今咱俩一根绳上的蚂蚱,我与左贤王勾结,你难道就没有与他们勾结吗?方才一番豪言壮语老夫可是听得清清楚楚,朝廷不待见你,你便要另寻明主,老夫没听错吧?”
“你……你们!”商允臣指着阎一春、南宫延等人,意识到自己落入了他们的设好的圈套,忽然一阵感觉头晕目眩,整个人竟无力地瘫倒在了座位上。
“商大人,你在郡中一向说一不二,‘言出既是法’,这话是你说的吧?”阎一春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刚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已经答应了南宫先生一起参与计划,不会是故意糊弄咱们、想趁机套取机密吧?”
商允臣看着阎一春脸上挂着奸笑,恨不得立刻就撕烂他的这张老脸;不过现实和理智告诉他,郡守、郡司马以及云西将军都已经投靠了左贤王和南宫延,他此刻若是跳出来义正言辞地拒绝合作,下场只有一个!
冷静了一会儿之后,商允臣露出了苦笑:“如今这番局面,商某还有拒绝的余地吗?只是我不知道郡守大人是何时投靠在左贤王麾下的?”
“哈哈哈哈!”阎一春又笑了,笑声中满是得意:“不要说什么‘投靠’,老夫还是大盛天子之臣、云西郡的父母官,与左贤王不过是‘合作’而已!在这桩计划中,老夫身为郡守负责为许将军调兵提供便利,李司马提供粮草和军械供给。待到事情一成,老夫就向朝廷上表——请封左贤王为‘鹰戎王’,为朝廷在草原上扩展势力、推行教化出一份力!而商大人,你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追随‘鹰戎王’,担任‘丞相’一职,将我华夏之风华、光耀草原大地!”
左贤王点点头,接着阎一春的话说道:“本王仰慕华夏文明已久,早就想在鹰戎诸部中推行‘移风易服’的新政。只因本王不是单于,虽然身体力行,然而收效甚微!若是这次计划得以实现,本王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在整个漠北草原上推行新政,到时草原、中原便为一体、再无区别,两国也能永久和平!这对天下苍生来说,难道不是福报么?本王再次恳求商大人助我一臂之力!”
看着左贤王那一脸的诚恳,说真的商允臣心中一直以来坚守的信念开始动摇了;他垂着头思索了很久,才在心里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陛下,对不住了,此时此刻,臣怕是等不到您重掌大权的时候了!臣愧对于你,今后也只能在异国他乡为陛下效力了!”
“好!左贤王,如此我们就说定了!”商允臣重新抬起头时,眼中流淌的,是坚毅,是一往无前的决然。
南宫延看了一眼商允臣,心知他已经彻底倒向他们了,这就意味着云西郡中最难啃的一块骨头也被他们征服了,他的心情顿时一阵轻松。
“那我就来说说我们的计划吧!”南宫延说道。在场的众人都围在了他的身边,仔细聆听着计划的每一个步骤……
(本章完)
第208章 玉令鹰牌
身在左部旧王庭的赛珂单于,于白日间派出使者召见右贤王,然而等待了半天,也不见右贤王赶来,甚至连派出的使者也杳无音信。赛珂单于盛怒之余又连续派出两名使者去召,同样是石沉大海。
右贤王不听召唤,此时赛珂单于已经相信秦骧所说的,右贤王与褚东篱勾结在了一起,意图对自己不利。当夜已经过了子时,然而忧心忡忡的赛珂单于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亲率五百精锐狼骑奔往驻扎在关外的右贤王大营!
这是极其冒险的举动,因为右贤王手里握有一万精锐狼骑,而他只带了五百骑兵,兵力相差悬殊,若是真的起了冲突,赛珂单于的性命很有可能就此葬送!但这位年轻的单于相信,古勒廓部的精锐狼骑只忠诚于自己,右贤王虽然地位崇高,但也只是单于的臣子,单于才是狼骑们无可取代的最高统帅!
正是基于这样的信念和判断,让赛珂单于孤注一掷,无论如何也要阻止右贤王带着鹰戎的狼骑健儿投靠燕国,这对于骄傲的鹰戎来说,可真算得上是奇耻大辱了!
赛珂单于亲自点了五百狼骑猛士,挑了一匹骏马,带上燕国的“全权特使”秦骧一道上路——带上他,一来便于就近看管,二来也可以利用秦骧这个“特使”来牵制褚东篱这个“副使”。
不过古勒廓部的老族长向赛珂单于送行时,仍然对右贤王的“忠心”坚信不疑,他千叮咛万嘱咐切不可冤枉了好人。赛珂单于此时已经听不进去他的进言,只是“嗯”了一声便驾着快马向南奔去。
老族长面色凝重地看着这五百骑兵消失在夜色之中,不由得长叹了一口气:“右贤王……不、图尔班,你可别让老夫失望啊!”
此时驻扎关外的狼骑营地一片沉寂,赛珂单于派来的三名使者都被关进了马厩之中,为防他们扰乱军心,右贤王图尔班特意命人将他们的嘴堵得严严实实。褚东篱俨然已是他的座上宾,二人在营地中央的大帐里商谈大事。
“褚先生,依你之见单于已经对我起了疑心了?”右贤王深邃的双目中透着一丝遗憾之色。
褚东篱点头说道:“连派三名使者催大王去见他,您说他没有起疑心?”
“那……如今本王又该如何是好?”右贤王图尔班皱眉说道,“古勒廓部、老族长有恩于我,我本不欲与他们为敌的!”
褚东篱笑着伸出三根手指头,说道:“如今的形势,大王只有三条路可选——其一,向赛珂单于请罪,请求他的原谅,但这对大王来说却是一条死路,赛珂单于的脾气想必大王比褚某清楚;其二,立即举兵反叛,率领着一万铁骑杀回去,将赛珂单于置于大王的手心之中,甚至于是取而代之,然而这对于大王来说却是一条走不通的路,那些精锐狼骑对于单于忠心耿耿,只怕大王还未举兵,就被他们给杀了!”
“那褚先生所说的第三条路……”右贤王沉吟道。
褚东篱朝他拱手一拜:“投奔燕国!吾王求贤若渴,右贤王威名赫赫,若能入燕为吾王臂助,拜将封侯、指日可待!”
“拜将封侯?”右贤王图尔班冷笑一声,“燕王何德何能,不过是区区蕞尔小国的国君,他岂有能耐给本王拜将封侯?”
面对着右贤王的嘲讽,褚东篱面色坦然,只是淡淡地说道:“当今大盛的天子,在当年也不过就是个晋王,与燕王一样是蕞尔小国之君。吾王不过是时运不济而已,才被晋王夺了帝位!当下的时局,谁能最终笑傲天下,尚未可知也!”
“褚先生这句话的意思是,燕王仍有机会问鼎镇中原皇帝?”右贤王笑着说道,“中原、鹰戎不可同日而语,本王若是助燕王夺了中原皇帝的大位,应该不会吝啬封我做个‘鹰戎王’吧?”
褚东篱闻言笑而不语,良久才说道:“那要看右贤王能帮忙到什么地步了?”
右贤王伸出两根手指道:“第一,本王手下有控弦之士三百,可以加入燕王的大军!”
“三百?”褚东篱的表情有些耐人寻味,“只怕有这三百人也成不了大事!”
右贤王微笑